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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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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玄白忍悛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朱天寿也跟著一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也附和地大笑” 朱天寿见到朱瑄瑄还想插嘴,双眼一瞪道:“不要插话,安心听笑话 惟独李承泰脸上没有笑容,眼看众人笑声梢歇,又继续说道:“那个上寡妇一听闺女说到这里,禁不住唉声叹气的叫道:‘哎哟!俺的闺女啊,你吃了大亏了!天呐!这怎么是好?’可是王寡妇的闺女却说:‘娘呀!俺没吃亏,那货郎拚命用枪戳俺,俺也用力的夹住那杆枪,结果把枪夹断了,流出好多的白浆浆,娘啊,原来他带的是一杆水枪……’” 李承泰说到这里,全场爆笑,朱瑄瑄满脸窘迫之色,拂袖道:“真是无聊!” 朱天寿笑得眼泪都几乎流出来了,他伸手指著朱瑄瑄大笑道:“叫你不要听,你偏要来凑热闹,哈哈!不好意思了吧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朱天寿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道:“好!你快去吧!” 紫燕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後抚著屁股走出船舱去,朱天寿斜眼一睨,道:“这个紫燕知情识趣,我准备带她回北京 他朝金玄白跪下,道:“安国公,冲著今天下官替大人端汤的情谊,他日还请大人多多提携下官 金玄白正想出声和齐玉龙打个招呼,只听身外丈许之处水声急响,一条黑色的大鱼从水底跃起”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服部玉子和那数十名忍者全部浮现惊凛敬畏之色,仰望著随波浮动的金玄白,将他视为神人 这两人虽不是双胞胎,可是长得颇为相像,体型也同样是瘦高结,比起站在他们身前的齐玉龙,足足高出半个头之多 她喃喃地道:“这就是我的丈夫,是我终身倚靠的人,我要好好的对他,要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他……” 金玄白根本听不懂服部玉子所说的东瀛土话,他不知她心里会有如此多的感慨,他险是驾驭著体内的—股真气,催使脚下的那块船板破浪前行” 唐鳞迫不及待的问道:“请问金大侠,你施展的轻功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还是武当的‘凌波渡虚’?” 他这个问话在武林中来说,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也正表示他的江湖经验不够,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蒋弘武发出一阵怪笑,道:“哟!钱老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问清楚了,真是不简单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齐玉龙久闻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横行霸道,连地方官府都可无视肆为,甚至连绿林盟主都得退让三分,不敢和锦衣卫为敌,更别说权势更人的东厂了 所以他一看到那块东厂的腰牌,如同见到了催命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难以言语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当然,这是朝廷控制江湖的一些手段,主其事者并非刑部,而完全归属於锦衣卫和东厂,近些年西厂成立,也将触角伸入武林,三大特权机构形成竞争的局面 他脚下稍顿,回过头来,只见齐玉龙等人也走出了船舱,於是说道:“齐兄,在下之言,你都听清楚了?希望你明日就能解除封湖之令,以免影响渔民生计 他喃喃道:“这人的武功太可怕了,难怪他敢说天刀也只能挡得了他三招!” 于千戈在他身旁道:“少寨主,他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们太湖也不见得会怕了他,不过他同时也是东厂的大档头,我们就得格外小心了!” 齐玉龙被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道:“走!我们快回寨里,一切从长计议!” --------------------------第 六 章  情之所锺湖上晚风拂面,水波喃喃低语 当然,韩永刚和程家驹所陈述的说词,必定是使得齐玉龙心动,这才会派出人手协助神刀门 可是只要让她看上了,以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就会不计一切的去追求她的真爱 而朱天寿则更是明著要她缠住金玄白,务必让金玄白更加依附朝廷,为朝廷所用,而下 生二心 朱天寿虽未明白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朱瑄瑄从张永等人的态度上,已隐隐可以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金玄白见她身穿男装,却又下自觉的露出女子之态,心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传了仇钺几路枪法,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仇钺的记名师父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朱瑄瑄和江凤凤惊讶地望著他,只见金玄白笑了笑道:“朱公子,你误解了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是这么解释的,里面蕴含的道理非常深她们无微不至的动作,让金玄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服部玉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 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慌张地还了一礼,嗫嚅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我把人召来,你也当著他们的面,再演练一下那三招魔刀……” 金玄白道:“唐解元不是绘了刀谱吗?你让他们按照刀谱练习,不就行了吗?”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三招刀法里的变化太复杂了,我们都很愚笨,一时学不来……” 金玄白道:“好吧!我就再教一次” 何玉馥和秋诗凤对望一眼,一齐点了点头,全都把视线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对那些灰衣大汉视若无睹 金玄白收回目光,往左首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一片平静,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显然这整条街已被封锁起来,行人出入都已改道 可是他话一出口,这处高大的梧桐树上却跃下了两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侯,那些三、五成群散坐在远处梧桐树下的布衣汉子,也纷纷奔了过来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他轻轻的“咦”了一声,把程家驹的身躯放在地方,弯腰取下那根铜棍,这才发现铜棍两端嵌镶著有琉璃镜片,一端略小、另一端较大,也不知作什么用的 她们是孪生姐妹,自幼一起练功,可说心意相通,这两招剑法施出,完全将金玄白和程家驹隔离,形成一座剑山,封住他的前进和後退之路 随著剑式快速的运行,金玄白已消失在空气中,这两招剑法在犬牙交错中,落了个空,完全没有触及任何东西 唐凤尖叫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魏虎勉强挪动颈子朝金玄白望去,但见原先属於唐凤和唐凰所有的四枝短剑,此刻在金玄白双手之中,此起彼落的飞起,落下,旋转如轮,幻化成一道椭圆形的光环,映著璀璨的阳光,恍如一尊头顶光环的神人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张永忙道:“小舅,关於四川地区农民的暴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腹案……” 他笑了笑道:“金大侠的记名弟子仇铖,枪法已得到了真传,下午替他办完了提亲之事後,他在三日内便可动身去找洪锺洪大人处报到,到时候协助洪大人赶往四川平寇,必然可以马到成功……” 正德年间,因为宦官刘瑾的乱政,皇庄的不断扩张和土地的不断遭到兼并,日益严重,於是促使社会上的矛循越来越是激化,农民的反抗运动逐渐发展、扩大” 蒋弘武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定下心神,道:“刘公公当年说的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指的是受到排挤或不得意时,必须忍耐,千万不可莽动,以免坏事……” 诸葛明见他头上的汗水涔涔落下,递过一条汗巾过去,蒋弘武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接过布巾擦了把汗,继续道:“至於‘稳’字诀则是指做官时必须四平八稳,绝不能任意的得罪人,以免树敌太多,遭人暗算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金玄白翻到了第七页,见到上面写著南京二字,然後下面列了数行 金玄白看到这里,合起小册,运起一股真气,那本小册如同受到一只无形的手托起,缓缓在空际飞行过去,然後稳稳的落在张永身边的茶几上 穿过一座月洞门,进入另一座庭院里,金玄白果然看到唐伯虎穿著一袭白绸长衫,负手站立在太湖石之前,在摇头晃脑的吟着诗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据程家驹说,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母亲和柳月娘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当年柳月娘爱上了一个文武双全却又不喜功名的富商沈文翰……” 金玄白讶道:“沈文翰?” 他知道这个沈文翰可能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的化名,可是沈玉璞为何要用化名去接近柳月娘呢? 当年,沈玉璞遭到枪神、鬼斧等四大高手的围攻,结果一齐身受重伤,跌入灵岩山里的石窟中 经过将近一年的修练之後,沈玉璞伤势逐渐痊愈,并且将九阳神功练回了第一重,他当时本想一举将四人杀死,无奈算计之下,觉得力有不逮,并且更怕伤势又犯,於是便趁著闭关修练的理由,连夜出了石窟 金玄白知道沈玉璞并没有死,不过却不明白九阳神君为何会用这种方法离开柳月娘?想必当时她的心中悲痛难以言喻……服部玉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老主人当年为什么要编出遇盗落水的故事,和许世平串通好来欺骗柳月娘?”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应道:“想必师父有他的苦衷吧!” 服部玉子道:“老主人固然有苦衷,但是他也应该替柳月娘想想才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 金玄白“啊”了一声,只见服部玉子瞪了他一眼,道:“俗话说:‘痴心女子负心汉’,你们男子大都这样,自己闯下了祸就一走了之,不想负任何责任,就让那痴心女子独自一个承担痛苦……” 秋诗凤低声道:“何姊姊,她好可怜呵!” 何玉馥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下,抬起美目凝注在金玄白脸上,道:“大哥,你不会这样吧?”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这还用怀疑吗?” 何玉馥嫣然一笑,道:“我是信得过你的”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起初,她仅是怀疑而已,仍然仗著许世平的帮助,经营茶叶和丝绸的买卖,不料有一天晚上,许世平暍醉了酒,却胡言乱语的向柳月娘表爱慕之意,并且还表示要娶她为妻,将她腹中的孩子视如已出 服部玉子化妆成一个浓眉大眼、厚唇高鼻的丫鬓,虽然不丑,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似乎看出金玄白心中的疑惑,走上前来,低声道:“少主,想必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已经赶来了,因为罗师爷一早便赶来,吩咐厨房,今天中午未知府要摆十桌酒席,一桌宴请张大人等高级官员,另外九桌是慰请诸位锦衣街的辛劳……”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宋知府深懂为官之道,吹拍的功夫一流,初次见到—我,便送我几千两的银子给我花用,弄得我真不好意思!” 他拍了拍腰际,本来想要加强语气却拍在那支黄铜镜筒上,心念一动,於是取了出来”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把千里镜拿好,别丢了,这可是宝贝!” 他跨开大步向前而去,到了马车之前的三丈,默然伫立,望著那七匹缓缓驰来的骏马 金花姥姥骤然见到金玄白,顿时吃了一惊,回头对身後的三名中年僧人道:“三位师弟小心了,那位便是神枪霸王 金花姥姥听他的口气不善,顿时一愣,她的脾气本来便极为暴燥,只不过受到了金玄白的“教训”之後,深知面前这个神枪霸王年纪虽轻,武功却深不可测,绝非自己和身後的三位师弟之敌,故而忍了下来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所以当无法大出手之际,他们两人也跃跃欲试,全都登十二万分的精神凝注著金玄白,希望看到师弟大发神威,以苦练的本门“大涅盘功”雄浑的功力一举击倒对方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尤其是杨小鹃,他出身双剑盟,也等於是峨眉派的弟子,对於峨眉三僧四秀的武功造诣,她是一向都很敬佩,尤其是三僧,都是师父门中师弟,在派中有颇高的地位,他们的修为更让弟子们敬畏不巳 三十多年前,她曾经因为剑法的进境面临困境,而诚恳的面见当时的掌门苦因大师,倾诉着自己的困难 然而他的身形一动,前一花,金玄白已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玄白对彭浩道:“彭镖头,请你回到镖局禀告邓总镖头,散花女侠杨小鹃和江百韬终於破除万难,将要结为夫妇,他们今後定居苏州,就住在神刀门的旧宅里,希望邓总镖头能不时照顾他们 孟子非在柜台里一抬头见到金玄白的容貌,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拨动算盘的动作,抖动一身肥肉,从柜台里奔了出来,口里直呼:“金大侠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敬请恕罪 当她听到金玄白提起姓何的中年人时,禁不住疑惑地望著他,等到孟子非一走回柜台,她立刻上前低声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中年人是谁呀?” 金玄白笑了笑,道:“等一会你见到了就知道 金玄白可没那份心机,仅是坦然相告,承蒙宋知府看重,送了他五千两银子,让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就拿同样的一道“金钩银芽”来说吧,一楼的“金钩”仅是小虾米、“银芽”则是绿豆芽,而三楼的“金钩”则是颗颗有手指那么大,“银芽”则是用上等的绿豆芽掐头去尾,中 间还以细竹签剖开,填上肉糜,可见精致,当然,美味可口更不在话下了 其实他就算晓得了这里的规矩,若没有赵守财在门口迎接,他和金玄白也上不了三楼,不免会发生纠纷” 他伸手探入腰际系著的皮囊中,排了一下,取出一团用褐色绢布包著的东西,当著柳桂花的面前,缓缓解了开来 金玄白道:“这枚珊瑚戒指是杭州珍古斋银楼古师父亲手做的,是一副对戒,除此之外,尚有两只耳环……” 他的话还未说完,柳桂花已尖叫一声,冲了过来”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何玉馥一惊之下,乍然大喜,一把抓住那个道装蓝衫客的手臂,叫道:“爹!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个蓝衫客正是和金玄白有一面之缘的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只是金玄白没料到他竟也会在“天”字号房中”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这回乐大力奉命南来,老早便派人通知了冯敬贤,只是一直滞留在南京,无法抽空到吴县一晤,直到昨日下午,雷神乐大力才和电将魏子豪准备动身往苏州而来,於是便派人通知冯敬贤,邀他到苏州见面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风雷之声一敛,立刻传出乐大力的惨叫,众人只见他一个庞大的身躯,拉著一条长长的凄迷血影,倒飞而出,一直撞到厢房的墙壁,才重重的跌落下来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 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冯志忠嘴角的血渍已经擦去,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两腮便已肿得又高又大,就像一个猪头似的,他畏畏缩缩的靠在冯敬贤的身边,低著头,不敢多看金玄白一眼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中国人讲究的是“民以食为天”,连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一般百姓见面时,所寒喧的第一句话,往往也都是“吃饱了没有?” 由此可见中国人对於“吃”的重视,就因为如此,中国的饮食文化才会如此精致,如此发达,所谓“富过三代方知吃穿”,也就是说一般的暴发户,根本不懂“食”、“衣”的艺术和文化,非得经过长时间的薰陶才种得如何吃得精致、穿的恰当 光是想一想那种场面,周大富便已心跳加快,更别说亲耳听到了,顿时之间,他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浮现起大官云集,宫轿拖延数百尺的壮观景象……这该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 一个乡绅如果能够得到知府大人移尊驾临,便已是不得了的殊荣了,更何况还有比知府大了数级的一省巡抚在内,那简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不仅光耀门楣,傲视乡里,并且可以将之流传子孙……刹那之间,周大富的心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恨不得立刻插翅而飞,赶快回到家里去拥抱女儿,然後召集亲友邻居,让他们亲眼目睹这种破天荒的盛事” 他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塞给邱衡,低声道:“邱师爷,不能陪二位喝几杯水酒,深感遗憾,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麻烦你陪金大侠多喝几杯 --------------------------第 四 章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人一进入“天”字号厢房,服部玉子便低声对他说:“少主,刚刚从地厅出来的那个大胡子我认得,他是罗龙文的手下大将翻江虎陈豹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劝过他们,花铃也准备做完这一趟之後,便让千里无影这个人永远从天下消失,不料,唉……” 金玄白见他叹了口气,又不住地摇头,忙道:“何大叔,幸好你在此时把这件事跟我说了,要不晚上我把千里无影抓了,送交给东厂大人,那就不仅闹笑话,并且还不可收拾 赵守财拉著何康白和金玄白入席之後,招呼了两声,可是那群年轻男女仍然听若未闻,没有一个走回来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欧阳朝日一拉开房门,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和站立在门口的人撞了满怀,他刚感受到一股芬芳的香味扑鼻而至,马上便抱住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金玄白见到金银双凤果真吓得花容失色,缓缓收回腰牌,道:“你们刚刚跟唐麒、唐鳞两人一起,想必集贤堡的程婵娟姑娘也有来吧!你们回去再把我的话转告一次,请你们两位堂兄尽快返回唐门,切勿再淌这个浑水,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凰道:“金大侠,我们本是和两位堂兄在一起,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金玄白目光一转,道:“欧阳兄弟,你们陪两位姑娘去找唐麒和唐麟,找到他们之後,你们就可以回客栈了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他有几分酒意,所说的话也全都是真话,可是那四位官员却只相信他会同东厂人员,捉拿千里无影的事是真,其他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谎话,只是应付他们的推托之词罢了 何康白虽然不知道金玄白的计划是什么,但他明白朝庭既已派人追查千里无影以及“追龙事件”,那么早晚会出事 他暗忖:“他们都是没卵蛋的太监,斗个你死我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何必趟这混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轻松不少,可是随即思绪一转,想到了千里无影和追龙事件之上,立刻便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从“移花接木”的计策,想到了“釜底抽薪”,又想到了“李代桃僵”,终于决定了进行的方式 这个追龙事件原本极为单纯,仅是七龙山庄、巨斧山庄以及数大门派所组成的找寻枪神的组织 甚至于如能破获这个组织,还会加上黄金五百两的赏金,由此可见朝廷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这一曲意解释,以致使得事件变得极为严重,想必不仅是锦衣卫、东、西厂都接到追捕追龙组织的命令,甚至连各地的官员都已接到指示,查缉这个神秘的组织,追捕其中成员……故而比较起来,追龙事件要比千里无影更是严重百倍,也更难有一个圆满的方法解决 这些文件的内容如何,金玄白没有亲眼目睹,无法揣测,可是从何康白的口气里听出是有大逆不道的语句,竟是表明想要谋反叛乱”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金玄白闻到了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那个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正是刚才乘坐秋千,不时发出娇笑的女子” 蒋弘武抓了抓马脸上的刀疤,苦著脸道:“朱大爷,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朱天寿笑道:“你担什么心?狗改不了吃屎,我就赌他戒不了赌!嘿嘿!别说一个黑不溜秋的船娘了,就算是我怀里的小黄莺儿都无法让他戒赌 朱天寿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三宝太监郑和留下的一份手记,他提起海外各国风俗各异,人种长相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各地的女子更是风韵神采、体形高矮胖瘦大不相同,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红发绿瞳的女子,所以那时候我便立志要玩尽天下的女子,无论是漆黑如炭的昆仑奴也好,或者是红发碧眼的西洋剌尼国美女也好,我都要玩遍”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他哈哈大笑道:“贤弟,你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真是我朱某人的知己,这天下第一大嫖客的称号,普天之下,也唯有我才能当得起 有时,他在神智恍惚之际,在路边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尾随进入人家,公然索讨该女,称该处民户为“家里”,自认在“家里”搂抱妻室是理所当然之事,甚至连银子都不付了” 金玄白想不到虽是一个骚字,朱天寿便有如此长篇大论的心得,几乎让他听得脑袋发胀,可是想一想,朱天寿的话倒有几分道理,绝非胡扯” 蒋弘武转首望去,看到了陈南水,於是跟张永打了个招呼:“大人,南水好像有事要找我,属下去去就来” 金玄白只见那个道人生得身形瘦削,穿著件宽宽大大的道袍,连道冠都没戴,虽然面貌普通,却是肌肤如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显见内功修为已臻大成 邵真人一愣,只见十几名少女从楼里走了出来,有的扛板凳,有的拿酒壶,有的端食盒, 全都踏著轻快的脚步,悄悄的横过花园,向这边行来”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原来洪武二年时,便在江西饶州浮染县的景德镇,设立了供皇室所用的御器厂,最初仅两座窑,到後来增为大龙缸窑、色窑、青窑等二十余座 永乐之後,不仅官方在各地设矿冶场,民间亦在许多矿脉所在的山区开矿冶炼,以至矿冶的技术日益精进,单以铁来说,不仅生铁、熟铁,甚至於精钢都可炼成 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後,又在北京设立了内外织染局,再加上陕西织染局,负责生产织造丝绸、棉布、驼毡等” 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众人都信以为真 邵真人吁了一口气,道:“天心奥秘,天意难测,贫道真是无话可说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金玄白只见那指挥的人正是刚被升为菊组领队队长的小林犬太郎,而他们练的刀法正是迎风一刀斩那一招 他淡淡一笑,扬声道:“林泰山!” 小林犬太郎听到金玄白的呼唤之声,吃了一惊,看到他就站在回廊旁,连忙应了一声,急奔过来,到达金玄白身前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个头” 金玄白随在小林犬太郎的身後,绕过回廊,来到一间大厅之前,停了下来,道:“少主,王子小姐就在里面” 金玄白点头道:“你去忙吧!” 小林大太郎单足下跪,行了个礼,立刻飞身奔行而去,看来他要用这一炷香的时间洗澡、换装,再集合手下,也够他忙的了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不过她虽是如此盘算,却不知金玄白有何主意,所以提出来告知,希望徵求金玄白的同意”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够妄动,万一伤害到了柳月娘或齐冰儿,我不但对不起自己,连师父的面我都不能见了” 服部玉子想了想,认为金玄白的顾虑果真没错,如果太湖王齐北岳此时有什么不测,或者受到控制,那么柳月娘和齐冰儿必然会与齐五龙发生冲突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至於轿夫则又分成两批,抬官轿的聚在官轿边,抬小轿的轿夫则聚在另一边,双方泾渭分明,看来虽然同是扛轿的轿夫,也分等级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马车到了嘉宾客栈之前,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下了车,田中春子躬身站在车前,等候吩咐 陈豹一面穿衣,一面用山东话大声嚷道:“你们干啥?爷们要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金玄白见他大声嚷嚷,晓得他是通知其他夥伴,仅是笑了笑,便缓缓走了过去,道:“陈豹,你的事犯了,我们是东厂人员 陈豹从来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如此厉害的高手,他的人在空中急速坠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把全身罩住,顿时,一生之中所做的坏事,电闪一般的浮现在眼前,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走到靠近悦来客栈门前,金玄白才记起自己随同诸葛明和邓公超、褚氏兄弟已经来过这条街,不过那时来去都走街道的另一端,难怪他不认得路”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譬如以少林来说,他便是当今掌门人的师弟,而以武当一派来说,论起辈份来,他就更高了,已是当今武当掌门黄叶道长的师叔 这种困扰,不久前在松鹤楼遇见欧阳兄弟时便已发生,如今碰到了楚仙勇,又发生一次,使得金玄白想起来都觉得颇为荒谬 楚仙勇侧首道:“金大侠自称是爷爷的嫡传弟子,想必枪法上已经得到真传,我们就领教一下他的枪法吧!” 服部玉子在金玄白身後听了半天,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儒生和其他两人都是枪神的後裔 只不过在他们印象中的这一式枪法,既以守势为主,如何又可以用竹篙的尖端去敲震对方的枪尖? 若是没有具备锐利的眼力和快速变幻招式的手法,以及雄浑的内劲,如何能在瞬间觉察出三支枪尖所刺的部位,而施以这种守中带攻的怪异枪招? 楚仙壮和楚花钤愕然之际,听到了楚仙勇的话,也同时有了相同的感受,全都望著金玄白,等候他的答覆他身兼五大高人之徒,成就自然非凡罗!” 楚花铃一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何叔,火神大将是谁?怎么我从没听过?” 何康白道:“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的武林高人,身居海外三仙之首,你如何知道?” 他笑了笑,道:“贤侄,我们别站在这里,进屋里再谈吧!” 金玄白问道:“何叔,你们离开松鹤楼之後,没有直接回来啊?” 何康白挽著金玄白的手臂,道:“我们出了松鹤楼,是赵兄不放心钱庄里的事,所以邀我们去喝了杯茶,岂知却收到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飞鸽传书,这回不仅两位老夫人和庄主要南来,并且同行的还有少林、武当两位前任掌门……” 他顿了下,道:“看来他们获悉四位前辈已有下落,所以追不及待的想要亲自见你,问清楚一切的情况!” 赵守财一直都没说话,这回突然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道:“金少侠,据老夫人表示,这回南下,会先拐到漱石子老仙长那里,很可能会邀他老人家一齐前来……” 金玄白一听漱石子将要相偕而来,顿时脑门里轰然一响,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忖道:“糟糕,我的九阳神功只练到第六重,距离第七重的境界还差得远,如果碰到了漱石子,我该怎么办?” 何康白没有发现他脸色稍有异变,接著道:“漱石子老神仙是楚老前辈昔年的挚友,自从楚老前辈失踪之後,他老人家曾多次进出七龙山庄,表达关切之情,只可惜近年他在庐山之巅修真,未曾下山,恐怕老夫人会邀不到他老人家,呵呵!你知道的,云深不知处哪!” 他这么一说,金玄白才吁了口大气,心念一转,他赶紧把话岔开,道:“何叔,我此来是要跟你拿那几封书柬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他苦笑一下,道:“就像我家的玉馥,她一向眼光极高,连武当三英都看不上,谁知道却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唉,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服部玉子笑道:“何大叔,你别难过,应该为玉馥妹妹感到高兴才对,她的选择没有错 至於那四十多名忍者的心情也和她相差不远,在忐忑之中又有几分兴奋,似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怪异” 金玄白吓了一跳,摇手道:“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几房妻室都摆不平了,岂可再多几名小妾?” 蒋弘武道:“就算要救她们的命,你也不干吗?” 金玄白一怔,脚下停步,思考著他的这句话” 蒋弘武笑道:“金侯爷,你看看,朱大爷仅不过一个多时辰没见到你,便如此惦记著你,可见他对你如何看重了,依下官之见,那几名女子,他一定会赐给你做侍妾,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金玄白抓了抓後脑勺,苦笑道:“我那几个未婚妻子都还没找全,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何况这几个人里还有的不想遵照长辈的遗言履行婚约,恐怕成亲之事也难说!” 朱天寿非常讶异,道:“贤弟,那薛姑娘只说要返回青城,禀报其父母而已,并没有拒绝你呀,你何以要这么说?” 金玄白从薛婷婷想到了欧阳念珏和楚花铃,只觉得烦恼不断,令人头痛 朱天寿看到他的神情,禁不住放声大笑,众人也都随之一笑” 张永点了点头,正想答话,只见一个锦衣卫匆匆走了过来,扬目望去,只见苏州知府宋登高和师爷罗奉文躬身站在廊边,远远望向此处” 朱天寿挥了挥手,道:“贤弟,晚上见了!” 他跨开大步朝天香楼行去,邵真人向众人打了个稽首,紧随在朱天寿身後而去” 金玄白没想到宋登高的办事效率如此的高,夸奖了两句,乐得宋登高呢股都颠了起来,一脸飘飘然的模样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金玄白弄清楚了整件事,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他把仇钺和李强叫到身边,把钱宁如今的身份介绍给两人,当仇钺获知自己和锦衣卫的千户成了亲戚,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还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都忘记我的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貌似生气等我走到人群中,才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小孩子坐在中央,看也不象是个乞丐,(为什么呢?你见过乞丐穿西装的吗?笨~)奇怪的是那小孩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他正盯着我手上的珠子看,“小朋友,你怎么了,喜欢这个珠子吗?”我总不能和他眼对眼吧,所以先开了口去吧!”   “那还好,只是,我辜负了谁呀?他又是什么人?”   “这些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你手上的这颗珠子是你们的信物……”还没听完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不仅晕过去,身体还非常的难受,好象有无数道气在自己体内窜,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成碎片”我一听,这怎么回事呀?难道我原来是个活死人?自然的抬头去看眼前的这几个人,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还没来的及看这些人呢!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是神还是画的啊?连男的都长成这样?那我怎么办?岂不是要被人当作丑八怪!心里是这么想可是怎么能说出来呢?趁此机会多看两眼,多养眼”   “是伤了心脉吧,这还瞒不过我好了,先简单处理一下,我要先看一下娘,让她放心,然后再做打算,我想这还难不到你吧!”   烟破犹豫了下说:“小姐,不是烟破不肯,只是这暂时的压制会加重您身体的负担,只怕会……所以烟破……”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关系的,你先压制住吧,只是见下娘就好“罢了,真难看,回去好好练练再笑”   说着我便向前面的月亮门走去,等我穿过月亮门,眼前的景色真是美呆了,草长的象是绿色的地毯,上面点缀着各色的花朵,花周围美丽的蝴蝶翩翩飞舞,树木林立,这是什么大户人家啊,真是会享受!不知不觉,我已穿过林阴小道,在一处房门外停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那娘在的地方“娘,晓晴来看你了   云飘点点头,背起我,又开始结印我无奈的皱猪眉   “恩,她在思念父亲,所以她的房间是不会轻易让人进去的,连她的侍女韶光也不能随便进的”寻南已经回来了,难道她走路也这么快吗?真是无语   “楼主,您忘了,您也是有伤的,而且他们那些伤一会就好了,反而是您比较严重,您坐着,我去叫他们就好好了,都去休息吧)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不用担心好久,我说:“寻南,不要着急了,我现在很平静,既然云飘他们在,烟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就不去了,你告诉他,让他好好休息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章 离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呀!姐姐……怎么办呀!!!呜……”想也知道是寻北的声音,最爱哭的就是她了寻南你吩咐清语楼找小姐,但要小心,不要暴露小姐的身份”臭影疏,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   然后我见六个模糊的人影在我周围六个方向坐了下来然后另一方向一种灵力传来,我发现我不能说话了“老板!”   “呦,这位小姐,要些什么?”这个老板四十多岁,一看到我一身光丽的进来,还以为我要买衣服呢,可惜……   “我不买,我要卖,你看我身上这套衣服值多少?”   老板一听我不是买衣服,脸马上就冷了下来,还真是商人的嘴脸”   老板想了想,“好,成交”   我心情好的在桌旁等着,顺便听着旁边人议论,毕竟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是坏事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她吧只是……你是真的乞丐吗?乞丐的心脉会受如此重的伤吗?我想没人会和乞丐有如此大的怨恨吧!”美男继续说”我无奈的说   杨笙夜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然后我听到他说:“你很有意思呢!”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而且赵暮也没反映,突然明白他是用灵力输给我的等我关上窗户转过身来,突然发现我身后站着个人,吓的我后退了一步,身体磕在了窗户上一痛   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妈还有小晨,来这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看我睡了一个月会有什么反应,肯定急死了吧   他走到我跟前,“不要多想了,出去走走怎么样?这郊外的风景很不错的   “坐在这样的风景中脸上还这么多表情,在想什么?”   “在想怎样才能永远这样安静的活下去”我喊到你难得睡的这么好这回我“有礼貌”得敲了敲门端木公子,你们先说吧这回是哭还是流泪?先进来我纵身一跃,身体一凉,河水淹过身体,我从水中看着天空,这样我就能回到我的世界去了吧?我再不是南宫晓晴我知道这样想对他不太公平,但~   “不要在意他,你只要活着就行,其他的问题我会解决我又看到杨笙夜送给我的焦尾,那把名贵的古琴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   “你还听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眯了眯,这是危险的信号你觉得呢?”   “小丫头,想激我杀了你,我有那么笨吗?在说端木和我根本就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怕别人知道我走了“恩?你还请了谁吗?怎么多了两个位子?”   “没有啊,就你们几个   赵暮虽然坐下了但一直在看杨笙夜和端木恒琼,柳儿也是紧张到不行“对了,我有名字的,不要叫丫头丫头的,我叫沈晓晴   “晓晴,……你不要误会,我……”柳儿又紧张了”“是退回房间,整理下情绪,大声叫:“赵暮!柳彦!给我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门开了,赵暮和柳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假装生气的说:“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沈姑娘,现在是晚饭时间”   “你知道呀!那为什么迟到了,我叫才出现?”   “沈姑娘,在下……在下有些事……”他结巴道”   “不如这样,你把笛子借给我,我吹给你听湖周围的景色也是很美的,我想你会喜欢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四章 落水后的吻   “晓晴醒醒,到落天湖了   “丫头,你没事吧?”杨笙夜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我才不管她是什么人,你叫晓晴是吧,虽然我的灵力不够只能召唤出龙头,但足以要你的命还有,现在回叶城受罚,罚什么你知道的!”说完抱起我坐上了马   听了我的回答,杨笙夜一脸的释然,端木、赵暮、柳儿全都喷饭一脸的崩溃,我看着各人,脸上装迷惑,心中早就笑到不行!哈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七章 我要出去玩   第二天在我的要下端木和夜决定再多停留一天,因为正赶上天下第一楼望江楼的挑战日,只要在今天过了望江楼的三关,就可以让望江楼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只不过这几十年内都没有人闯的过这三关   “沈姑娘,这样不好吧,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端木公子,你没解出答案这回出来玩要听我的,你没发言权不过,谁也不认识这位王公公,更不知道他死后还有几颗牙呀!   只见那中年男子想了片刻后,摇摇头:“在下不才,请教姑娘”我装可爱”我和夜、端木走进望江楼,听着外面人的议论,心中那个美呀,本人也是有虚荣心的么,嘴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不,我们是一组的我一个人就行了”这回轮到我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了,我皱皱眉“承让,承让这关是比武的”我插嘴   “相信我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沈姑娘,你在哪啊,别玩了!”同样焦急   “这你还用问我?你不是一直让赵暮调查吗?怎么没查到?”我一脸无所谓的说”轻轻的语气,好象对我傲慢的语气没激到   “向这样一个大人物提要求当然要提的大些,要不怎么能配的上你的身份呢?你不是要反悔吧,这样望江楼怕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有胆量有智慧,怪不得他们难不住你!好,我就答应你”   只眨眼的工夫,我对面的坐着一位灰衣白发但面容看上去很年轻的“老人”,花瓶也放回桌上,我说:“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老是少啊?”   “老夫今年108岁”   “哇!老寿星,再过几年就能破世界吉尼斯记录了,而且我保证您还是世界最老寿星中最漂亮的!”我兴奋的说”张狂挑了挑花白的眉说”   一旁一声不啃的炎夕向张狂跪了下来“义父,你不能带她去那,我练了十几年的功也完全应付不来,她怎么可能呢?而且如果她通过了,那您不就……不行,千万不能!”   “炎儿,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活的够久了,我不能一直帮你的,这个丫头有胆识有智慧,她才能帮你!听话!”张狂拍着炎夕的肩膀,突然炎夕倒了下去   “花遥是我望江楼的神物,百年来只有通过花遥的认可的人才能做望将楼的主子张狂一点头,身体一颤那连着我的细线又变成了红色,我大惊,这是要干什么?   我试着控制我的灵力去冲开穴道,无奈试了半天也没效果,我身体里另一种灵力在形成,脑中闪过各种术的咒文,我知道了,他是在把他的功力传给我我边哭边拼命的输送灵力进张狂体内   我着急的说:“张前辈,你快吃啊,虽然有毒但能解就……”我看到他又摇摇头,我停了下来想他是什么意思   我听了想笑一下答复他,可是嘴角一阵的痛,心中苦笑,还是算了”说着我跟着炎夕回到了小镇,和炎夕在望江楼分开我向客栈飞去我看着眼前站着的六人,张大的嘴却合不上”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怎么样?”   “那你一会儿回马车里睡会很快,游戏结束了鼻梁好高好挺,嘴唇浅红的恰到好处,薄薄的,嘴角上翘,笑容好迷人,阳光般耀眼!后面的当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浅金色的短发,浅金色的眼睛,我一看这人和谁挺像的,谁呢?我皱着眉想可惜我这脸是天生的,姑娘……”他挑眉看我   “呵呵……,也是,那我们一起吧,我们也要回叶城的”   “主……呃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   “晓晴看起来很享受呀!”是江涵”   江涵一楞,摇头道:“我从没学过歌,根本就不会   这回又是谁在我耳边说话?谁拉着我的手,吵死了,我好累,我好想睡   “晓晴,你醒了!”是睡梦中的那个声音”说完我感觉到端木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我并不打算躲避,尽管我可以轻易的避过”   炎夕回头看向我,“那这里……”   “没事,有花遥在呢”   “晓晴,你不要去啦,伤着你怎么办?我替你去好不好?”   “晓晴!小心,小心啊!”突然白色的马蹄向我踏来,一团黑影盖在我身上,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我等着疼痛的降临,但没有,只有温柔的声音传来,“晓晴,没事了,有我在,不要怕……”我转过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晓晴,你怎么了?”是江宸涵”   “你是怎么知道的,咱们可是刚认识不久的”   我听着,心中酸楚,为江宸涵也为南宫晓晴,明明是爱着对方的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涵,我不是南宫晓晴好了,这个问题不说了,你快些吃饭吧要凉了”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好我问“涵,到了么?”   “恩,你先别动,我下去接着你”上帝,请允许我小小的小资一下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我知道夜晚降临了还有怕是要下雨了我在这里等她,等到她肯出现为止,还有,吩咐下去,谁都不许进花园里来只是,不要说让朕回去的话   江宸涵他有伤吗?为什么这几天我都没有发现?伤在哪里?严重吗?   端木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为王治着伤,心中却是“惊涛骇浪”端木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不会愿意连累别人,用这招来逼我就就范!我苦笑一声,这其实是不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不可能会放着柳彦不管!   王轩似乎听到很轻的笑声,是沈姑娘吗?“沈姑娘,您快出来吧,时间快到了,我虽然不想杀柳姑娘,可是端木大人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您就不要难为我和柳姑娘了”   “不好?怎么个不好?”我忍着手指传来的痛苦挣扎着要坐起来   “呵呵,真是很融洽的场面我都有点不忍打扰”我把头窝进杨夜笙的怀里”端木,你骗人,欺负我是瞎子是不是,你那一付别人欠你几百万的表情谁看不出来了!   “哦……那……那就好这吃饭还可以,可是洗澡要怎么办?   在水杉和柳儿的帮助下,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端木吩咐侍女道:“好了,收拾了吧”   “哦,那我也在行不行?我就在帘子后面我还要去还债,我不能一笔未还又欠一笔,何况这个复杂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还有南宫晓晴的仇,你对我越好我越是有负罪感,我怎么去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沈唯燕啊沈唯燕,原来的你去哪里了呢?原来那个固守自己原则的你呢?想起了花语,想起了花语的坚强和决绝,花语离开耿于怀时虽然痛苦但是自己骨子里的决绝还是在的,可是自己有那样的决绝吗?,那么自己来试试吧!   在黄色的围障的正中央   难道结局只能是这样吗?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二章   我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身体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持我继续活动,泡在舒服的热水中我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是杨夜笙,他怎么在这里?噢,对,我想起了前面发生的事“加工就是裁剪的意思”   “恩,行,没问题”   “好吧,我先去了,你有事的话叫她就可以了,她就在外面呢还有,你们有没有办法把江宸涵的手松开”   “是,小姐觉得没问题就好   “是!”“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晓晴,你要的衣服做好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对不起,我忘了,你的眼睛……”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不怪你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强迫你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今天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让你们能顺利进行   那女子已走到近处,放下一杯茶“小姐,累了吗?要歇一会吗?”她的话是和我说的,但眼睛却是看向窗户,似乎想看看是谁在“勾引”“我”!   “不用了,我刚刚想问题想的有些楞神,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看一会书   “我”兴奋的从江宸涵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睡意全无   “恩,都怪我,江伯伯带我们来玉雪山来玩要不是我乱跑,也不会连累你和我迷路在一起   江宸涵身一转,赶忙把她拉向怀里,结果是南宫晓晴没摔着,因为江宸涵垫在了她下面第一句……是什么呢?”   “醒醒,不要睡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江宸涵睁开眼睛,凝望着冻红却依旧美丽的脸,心中却暗下决心:晓晴,就算我死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他还在努力着,可是天黑了   “喝,喝下去啊晓晴,你喝了才能活下去,求你喝下去   杨夜笙控制南宫晓晴的灵力越来越吃力,而端木恒琼更是着急因为他看到在床上躺着的江宸涵嘴角有些许的血丝益出明天将是分离的日子,我会信守承诺,我会离开   第二天,在江宸涵的床前,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亦看清了江宸涵消瘦的脸”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映已经消失在大殿中,夜和端木也赶紧跟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六章 激将法   花园里,江宸涵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看着这满园的花,刚刚的凌厉不再,有的只是悲伤端木冉儿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冉儿她是喜欢我,她也闹着不嫁可是她不能不管不顾她的家族,不会好过又怎样,还不是都一样,你以为王他会对除你之外的其他人动心吗?”   “夜,你错了,他不是对我动心是南宫晓晴,而我是沈晓晴,本该不该在这个世界的人!”我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湖,淡淡的说她不能伤去至此就一走了之!”   杨夜笙看着王眼中的心痛、伤悲、气愤和不舍开口答道:“好,王,我尽量帮您找   晓晴默默的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进行,当司仪口中喊出“礼成!”时,手不由得顿下,手下弹奏的乐曲也嘎然而止”   “小姐,您的功力不是恢复了么,我们在身旁您感觉不到吗?”   “噢,对呵,我给忘了”三人听令单膝跪下来我刚要说话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道飘来,我一凛,眉头皱起,一手抓上他的手腕:“怎么回事?”我发现他的伤并不严重,那这血腥味……放开他坐在桌旁,听着他的解释我见他眼眸中的迷茫,语气软下来“我是说你的伤和这屋里的血腥味哦,花遥我带走了随着他抬手,本就胡乱遮着的衣服散了开来,露出坚实的胸口,我看得楞了,身材真好啊”   云飘白衣飘飘的单膝跪在身前“是,小姐”   “是,小姐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   我傻笑,“呵呵……夜,我昨天累了就睡的时间长了点,我马上就梳洗一定要去望江楼吃东西,我饿的很嘴里吃的东西,左手端着酒盅喝了一口,“好酒好菜,夜、寻南你们也吃啊在下复姓赫连名木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公子客气了,再下杨夜,这是……”   “我是夜朋友家的女儿,他来寻我回去的,我姓沈,叫唯燕   “晓……唯燕,醒醒,你喝醉了,咱们回去休息   “不用,我好了,不用叫大夫”   我惊愕!我回头看杨夜笙,他脸色已恢复,正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章 无奈北归   这日我照往常给杨夜笙胸口上的伤口换药,到今日夜已经昏睡了半月了”   “小……小姐,让我先喘口气,杨公子的伤……我会有办法的”   “你……你是说冷香丸?!”   “是”   “王料事如神,一月前,听人回报一天一位蓝衣男子和带着面纱的紫衣女子还有一位貌似丫头的人出现在望江楼,后来他们所在的隔间打了起来,月魂庄不明情况没有动作,但是看情形是那紫衣女子喝醉了,蓝衣男子想要带她休息就打了起来,结果是蓝衣男子和身边的丫鬟被打伤,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   “烟破,他怎么样?”   “他还是那样,小姐留下的……‘酒精’很有用,伤势没有再恶化”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   烟破无言可对”   “休假?”   “哦,就是休息   我坐在院中看着在前面练功的杨夜笙”   我偷偷看到他脸红了,笑着推他进屋“怕什么,你睡觉的时候该看的我看了不该看的我也看了,现在扭捏什么   我忙劝:“不要哭啊,我不喜欢哭的孩子”他嘴上说着不笑了可上翘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口是嘴非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   “是,小姐”   “小姐请说”   炎夕低声应是,随即身影消失,片刻隔壁隔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望殿下恕罪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   “后会有期了,殿下   “也没很早啦,在望江楼第一次遇见他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只是怀疑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予,后来他去了其他的属国才肯定他的想法“寻北,你泡茶真有一手很好喝”   “那好吧,小姐”   独自坐在黑暗中,却不害怕,我喜欢黑暗,在黑暗中没有虚伪没有伪装没有欺骗,无论你是否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别人都不会发现,杨夜笙,你对今天的反应是什么呢?去联系月魂庄又是为什么呢?听了今天的话你还能保持平静吗?难道是我被你的伪装欺骗了吗?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亦或许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等,听到有轻微的开关房门的声音,知道杨夜笙回来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影疏也回来了,拿出一张帛布给我,果然是象上次一样的条纹   随即笑容敛去,手中结印,帛布顿时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他轻声问:“你……你放得下他吗?”   我叹口起,轻抚着他的后背,“放下谁?江宸涵么?从未拿起又何须放下?我唤醒他时穿梭在的记忆中,知道他一直爱的是南宫晓晴,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美丽女子,可是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不是她,亦不想做一个替身   “王,月魂庄传回消息”   江宸涵从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说吧,赵暮昨日在望江楼中,发现了主子和沈姑娘”   我摇摇头,“不,我说过不回去就不会回去,即使是回去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坚定的看着他:“我说我不回去!”他叹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坚定,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听了这话的杨夜笙眼中的闪亮暗去,又盯着那还在冒热气的水桶发呆   “烟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姐,恕烟破无能,现在只能尽量减轻您的痛苦除此之外,我……”   “好了,无须自责,这是我应得的痛苦也不过如此   “好,我说   杨夜笙轻轻握起我的手,把灵力传入我体内,我的意识慢慢恢复,听道他说:“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就你了,一会就不痛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一章 哭与流泪   我再醒来看到在一旁趴着已经睡着的寻北,再看向窗外,天已经放晴了吗?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惊醒了寻北,她看我醒来高兴地扶我起来还有烟破走了杨公子就没人照顾了”   汗……除了说好就什么都不会说了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   吻我的唇停在了眼上,身体僵硬了起来,许久,只听到一声叹气不过夜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快速的梳洗完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   “小姐,姑爷为什么衣衫不整的就冲了出去?”寻北一进门就见衣衫更加不整的我坐在床上”   “呵呵……殿下果然有料”   “呵呵……没错”   “这个主意不错,那我明日就动身去南方组织兵力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吗?”   “不是,你能想出这个计划足已显示出你的能力,我是担心……担心……”   我轻叹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先谢过你了,不过我没事,我既然去就定有把握达到目的而且全身而退”   我嫣然一笑;“谢谢然后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人被叫了近来,是普通的黑色头发说明他资质平常但从他步伐来看功力并不差,能到达这个境界不知要吃多少苦!我又恢复了结界咳,扯远了,说到地形不可谓不复杂,用现代的话来说除了高原就什么都有了,多是丘陵和山地,平原虽有看是很少,分布分散且面积不大,怎么说呢,是有利于作战的,毕竟在冷兵器时代作战主要靠的是步兵和骑兵,而步兵一定要有地形掩护的,如果是一马平川的地形那就是硬碰硬,弄不好以两败俱伤而告终天予王朝也是以农业为主的,虽不至于重农抑商但还是对商业不够重视,光看那几个大都市的商业街就知道了这么大的船不是太招摇了吗?而且水浅的地方它都不能去呢”   “渔船?唯燕,你确定要买这个只能坐两个人的渔船?”   “是啊,简简单单就好,这样想去哪里都可以了嘛   我回头看着身后跟着的两人:“呵呵……不好意思,把你们俩给忘了暗夜不动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和夜躺在甲板上看着明媚的夜空,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月明星稀,淡淡的浮云即使她恨我她也是我曾经唯一的羁绊”   “曾经?”   “对,曾经“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我指指水面,“是这里   浮上水面我又向其他方向游了不近的距离又潜下去,还是没什么发现”   寻北一楞点点头就跑到船里去准备东西前几天探的地方最深的也有四百米了,如果水冱真的在最深的地方那么这个深度到低有多深呢?在表层水温就这么低,接近它的时候那个温度我能承受吗?还是应该和烟破拿些药啊!还有水冱是传说中的灵器那么要得到它肯定是不易的,有什么机关陷阱在等着我呢?我看到寻北抱着几大捆绳子跑了过来,叫她把绳子扔下来系在腰上,又让烟破拿了些驱寒的药吃下,把羊皮袋子的口扎紧也绑在身上”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大约又潜了一百五十米,终于到底了我心里很失望,还是浪费感情吗?气得我跺了跺脚,脚下一用劲想浮上去,没想到脚下一滑我险些摔倒   等我睁开眼发现我正泡在水中,头居然在水面之上,我小心的吸了口气居然是空气还隐隐有股淡淡的香气”   我摇摇头:“你……你是人是神?”   “我非人非神   听到我的话他脸上出现了我第一个看到的表情:明显一楞,说:“那些都已经是结晶了没有感觉了”水之精灵王估计上亿年都没见过象我这么脸皮厚的人嘴角都有点犯抽眼瞟到地上的石头抓起来,“就这个吧,这个也好带果然片刻他脸上露出惊讶“水冱?五大灵器之一?”烟破和寻北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真让小姐给找到了!   我点点头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还是夜对我最好了   “呵呵……你虽是我主但这天机是不可泄露的”   “你就是一个傻丫头!”   “你!”我被匆忙推门而入的杨夜笙打断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   “把可不行,您要有个什么事姑爷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再说也不累打坐调息一下就可咱们去秦归的大营看看吧”我看他疑虑的表情继续说:“终于知道要思考了吗?佯攻而已,声势要造得大一些,能多大就多大,记住你的目的不是要攻城而是把那张信的二十万军队引入淆谷!当然带金属兵器的军队不能进淆谷,等把军队引到淆谷入口时就散去自找路回来,如果找不到就地隐藏就好,但是千万不能进入淆谷,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拿木茅的人了将士自是知道这是更换主将的信号”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吧可是我听到淆谷……”   我的话被夜轻轻制止,“咱们回房间说因为在以前的进攻中并没有这样的行兵风格,而且具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说,先期来佯攻的将领就是前几次攻城的敌方将领,可是等张信进入淆谷之后他们听到了更换主将的鼓声罢了,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寻北被我一提醒猛得抬起头,“小姐……秦……他们攻来了!”寻北被我的眼神一瞪聪明的改了口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而沈唯燕只是防守并不还击”   听到话,烟破和寻北就要撤可是杨夜笙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烟破寻北只能连手制服杨夜笙带回了城门上杨夜笙终于摆脱了烟破的桎梏冲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沈唯燕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大臣们紧张地满头大汗”   “他,把他给朕拉下去打二十鞭监禁一年削去一切官职发放西北永不录用”   “王,还是放不下吗?”   江宸涵苦笑着摇摇头,“二十几年了,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王……”   “端木,派人混进部队里,一方面监视苏毅一方面找她,她一定还在南方”转头对跟在旁边的寻北说:“寻北,两个时辰后来拿衣服   找了家客栈住下,我就迫不急待的去沐浴了,热死了出了一身汗,我就一直泡在浴桶里不愿出来,夜没办法只好在烟破的房里泡药浴,我可以想象到烟破的脸有多臭   “寻北,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拿回来吧我直接换上好了”   “恩”   ……   今天的3000字送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六章 达成协议   走到哪里都不能忘了吃,吃可是人生一大乐趣啊!所以此时我和夜还有烟破、寻北坐在莱城里最副盛名的酒楼天香楼里享受着让天下人都赞口不绝的素食,没错天香楼是以素菜闻名的”   “哈哈……小丫头信口开河”   “王耀,耀王,耀王!”   “对,没错,他就是耀王”   我笑了,对着夜说:“夜,我想我知道火炱在哪里了”   “没事,看我怎么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一个宫女低眉说道:“王,请沐浴”   他看清我的装扮明显一楞,随即回神,“沈姑娘的确是女子而且……而且还是一位嘴皮子很厉害的女子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不只是我事实上历代耀王都不知道这次进宫纯粹只是想找耀王殿下帮点忙”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的兵力对比是八十比五十五,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得想个办法   可是今天有些不同,我感上身边好象有一个火球在烤着我,我幽幽转醒我也顾不得许多就大喊道;“烟破,烟破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夜没睡吧?”   我起身给他倒来水喂他喝下,“你发烧怎么都不说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的腿……你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   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耀王识趣得无声走了   可是,我们却没注意到耀王临行前在馨香殿门后那闪烁的目光”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我抑制不住得打了个哈气,他一惊,防备得就要向后攻击,云飘轻轻挡开,他刚要呼喊,云飘麻利得点了他的穴”   “难道那些人是姑娘的手下?”   “呵呵……算是吧”   夜的坚持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趁他想说话便点了他的穴,他惊愕的瞪着我,因为不能说话他只能用眼神来传达他的反抗“小姐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不过,你能不能不要丫头丫头的叫我,我很小很无知吗?”   正和水冱聊得兴头上我,突然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我猛得停下,已经跨出的左脚也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寻找火炱(二)   我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通过这个貌似红外线的防护机关后来到的这个地方可以叫做室了,前面只能算是走廊   “你答应过,你会走的   “唯燕,痛就叫出来不要硬忍着”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得抱着我”   我拿衣袖擦擦眼泪”我对水冱解释道:“这些符号也许你们看不出来,可是我却看得懂”   火炱彻底被我激怒了,“臭丫头,你懂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叫喊着他手臂一挥一个巨大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我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逃跑,这火球明显和我的火球术不是一个等级的么!   我被火炱打得到处跑,水冱终于看不下去了,替我挡去火炱的一击,说道:“火炱,你何必捉弄她呢!”   火炱眉一挑,惹得他眉上的火焰一跳,我吓得一缩,只见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怎么,我寂寞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准我玩玩啊”   我低下头,半天没反应,水冱刚想安慰我,却见我满脸堆上了讨好的笑容对着火炱:“火之精灵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问你是男是女了杨夜笙终于一掌打倒了烟破,而一旁的寻北因为功力有限突破不了灵力的制约只知道站在那里着急的看着我哭,杨夜笙顶着灵力波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越接近迈的步子越小越艰难,终于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我清晰的听到膝盖所触之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破裂的声音,而他丝毫不顾,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寻南和梦残的指挥很正确”我转身看着云飘:“云飘,暗夜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遵循小姐的吩咐,现下空部和水部的战斗力和血部已不分上下了”   “小姐何时起程?”   “即刻)“咱们进去吧”   看到了什么景象?士兵们东倒西歪的躺在帐外的空地上睡着,还有不少的伤员”   “你是说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对,就是她   “苏将军,合作不成难道就用拳头招呼我吗?”   “少废话!”   我嘲讽得一笑,伸出左手轻松抵住他的右拳,他落地想要拔出奈何怎样用力都是徒劳   回来看到先一步回来的云飘,“都准备好了?”   “是三百名暗夜整装待发”   “小姐,不如我去吧”   “是!”整齐的声音整齐的步伐,暗夜迅速向苏毅大营方向移动着”   “好,我走了”说完我便飞身跟在了急速前进的暗夜身后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可以快速解决掉,但是我身后还有两百五十人,我也要考虑到阵形   “我说,你也太逊了吧!”   “你给我闭嘴!”我没好气道受了重伤的士兵由其他人轮流背着”   “是   等等!山风?转身看看做在地上休息的暗夜们,我有办法了!风向也很合适游戏要开始了”   江宸涵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   “小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揭穿   我把小虫带回了营地,我当然知道这什么,虽然我的记忆中没有,可是南宫晓晴有”   “小姐,这是主上要我交给你的”   “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就走了,你好自为之”   第二日交代给秦归一些事我便和云飘起程前往吟国,正好在途中接到烟破的消息,说是这区区译粉还难不倒他,只要有药材破解是手到擒来」   「你呀!眼里是不是除了明德之外,当其它男生都不存在啊?」林葳伶取笑着室友   「只要做过一次,你就会知道,为什幺大家这幺喜欢做爱的感觉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隔天,跷了一堂课回家刻意地妆扮自己一番,林葳伶走出家门准备赴约的时候还双手合十的朝外头的天空拜了三拜   「而且事先我已经警告过你,千万不要被他的长相给骗了,他的个性跟外表实在是天差地别啊!」张秀敏补完口红之后,转过身像布道般的希望得到林葳伶的信服,「你自己说,他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很差劲?你这幺热切的找话题想跟他聊天,结果呢?他像个冰块似的,老是闷不吭声,像他这种不上道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啦!」   「但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嘛!秀敏,你帮帮我啦!」   林葳伶以前并不怎幺相信一见锺情,但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被林彦承煞到了   「好吧!我尽量帮你打听一下,但是我不保证……」张秀敏还没叮咛完,就被林葳伶的欢呼声给打断希望葳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第二章   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林彦承加快了脚步,闪身到一栋建筑物的转角处埋伏着好热、好热啊!她竟然如此大胆地要求着他,真是丢脸死了啦……   可是……该怎幺办呢?她真的好想这样抱着他,好想这样被他抱着……   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林葳伶将脸埋在他气息宜人的胸膛,用力吸嗅着属于他的味道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   自从和前女友分手之后,他有好长一阵子对女性很是厌恶,那种厌恶是心理上的彻底不信任,然而他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生理怎幺抗拒得了此刻怀中柔软香馥的少女身躯呢?   白天,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斥退任何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然而深夜自家的床铺上,他则是个极度需要温暖的怕冷男人……   只是一夜情的话,他乐意奉陪   「出去!」林彦承冷下脸来,指着套房的大门   林彦承瑟缩着身体,冷得发抖   彷佛受到她软熟小舌的牵引般,林彦承忍不住张开了唇,接纳了由她主动的亲吻自动送上门来的美味,不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家伙,你真的好漂亮……」林彦承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她,那凝脂般的光滑肌肤,还有窈窕的身体曲线,在在吸引着他的目光,难怪他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身体渴望的狂热叫嚣着想要这个女人   在他一寸寸的入侵动作之下,林葳伶痛苦地尖叫出声她曾经幻想过破身的疼痛感,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痛……   「好痛!你轻一点好不好?」她推拒着他的肩膀轻声抗议,由于她的双腿被他使劲地压制着,那不熟悉的怪异姿势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还是很疼吗?」   「嗯……」林葳伶无助地呻吟着,僵硬的身体慢慢尝到了男女交欢的欢愉,那既疼痛又快乐的奇妙感受,让她慢慢放松身体,慢慢为他而敞开自己」   广香港式烧腊店是他们学校附近最好吃、最有名的便当店,是一家就算每天吃都不会腻的便当店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吃吧!」   「咦?你不饿吗?今天不是没吃午餐就进研究室了?」梁明德走到林彦承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站在楼下的林葳伶   「冻成冰棍?我觉得还好嘛!你看,我有穿挡风的风衣啊!事实上并没像你说得那幺冷啦!」   林葳伶那快要冻僵的脸上,只要一看到他就会闪现的招标笑容,奇异地温暖了林彦承冰冷的心根据这几天的经验法则来看,不管他说出什幺样拒绝的话,到最后还是会让她跟着进他屋子里去的,多说无益,还是快点进屋子里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模糊、嗳昧不清的阶段,明明说好只是朋友的,但由于她总是爱藉机撩拨他,他也毫无骨气地接受她的撩拨,两人常常一见面讲不到几句话就天雷勾动地火……   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性爱罢了!林彦承不禁自私地想着   「好嘛、好嘛!已经说好了喔!星期六早上我会直接来找你,不准你放我鸽子喔!」林葳伶讲完之后便赶紧逃开现场,免得听到他的拒绝   他到底把林葳伶这家伙当成什幺看了?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幺,只是他没有办法给她啊!   曾经他受过的伤害,岂是这幺容易就复原的?林彦承盯着渐渐冒出烟雾的浴室门口,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真的好想跳进浴缸里跟他一起共浴,只可惜这是单人浴缸,除非趴在他的身上,不然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你想要我吗?」她将白嫩的胸部送到他的唇边,邀请他品尝自己美味的果实   摸索着床头柜上,却找不到平常总是一摸就拿得到的银色小包装,林彦承皱起了眉头」   「累了就睡吧!」林葳伶自动将他这句话解读成——今晚留下来吧!别回去了   自从认识他之后,她三天两头就在他家过夜,想必室友秀敏也已经很习惯她的夜不归营了   由于刚刚上课的大楼离学生餐厅较远,所以当她们走到学生餐厅的时候,餐厅里早已经人潮汹涌了等你的电话喔!」   看着他挥着手潇洒离去的背影,林葳伶身边的女同学们纷纷向她打听起有关他的事情   「拜托你们啦!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介绍好不好?我真的好饿,不管你们了,我要吃饭了!」林葳伶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再被她们这样联合逼问下去,中午休息时间都要结束了明明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周末早晨,待在温暖的被子里不是很幸福吗?她干嘛大吵大闹地打扰他的好眠!「你别闹!走开啦!我真的好困,让我多睡一会儿……」   「哎哟!不管啦!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们今天要去动物园走走的,记得吗?快点起来准备出门了!」   林葳伶持续扯着被子,与棉被里的林彦承做着拉锯战,但他的力气还是胜她一筹,用尽了力气之后,她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林葳伶起身在睡眼惺忪的林彦承面前无限风情地转了一圈,要他看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行头   难道不管她怎幺努力,都不能获得他的欢心吗?她是这幺地喜欢他呀!   再一次抬眼瞪着他的侧脸,林葳伶深呼吸好几次之后,慢慢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周六的早晨十点多钟,开往木栅的捷运上乘客大概挤了七分满,林彦承已经很久没有到这幺多人潮往来的地方,平常他总是往来于学校研究室与住处套房之间,就好象一只只知定点来回的蜜蜂,为了学校的课业和研究计画而忙碌奔波」   捏着她可爱的俏鼻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充满了爱怜的感觉   「你到底在生什幺气啦?是不是还在气我没有让你多睡一会儿啊?」林葳伶终于追上他,硬是攀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往前   落后了几个人次之后,她只好着急地往前窜,想要跟上他的脚步   「唉呀!」低着头拚命想要超前的林葳伶,突然撞上一堵坚实的人墙   欣喜若狂地握住他伸出的手掌,林葳伶笑嘻嘻地与他手牵着手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傍晚下课之后就直接回家,林葳伶疲倦地躺在床上补眠   要是她,可能就做不到这种地步,主动送上门去不说,还费尽心思倒追他这幺久时间,却连女朋友的名分都得不到,这样子的苦恋真的太不值得了再多的细节她就不愿意说了,因为那是属于她和林彦承之间的亲密关系呢!   「想也知道,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猛!」张秀敏点了点她略显疲惫的眼睛如果有了他家的钥匙,那她以后就可以直接溜到他这里来补眠,然后撒娇吵着要他回来时顺便带消夜给她   「拿去!」   「你给我钱做什幺?」林葳伶愣愣地看着那几张千元大钞「我买消夜给你吃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干嘛要给我钱?你拿回去!拿回去啊!」   「你不要这样……」林彦承烦恼地盯着她哭泣的脸   「林彦承,在我这幺努力地倒追你、千方百计对你好之后,你对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无言地望着她许久之后,林彦承低喃出一句道歉,「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爱我啊!」林葳伶扑上前去抱住他她不会因为他这样的拒绝而轻易对他死心的   「林葳伶,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是女孩子家,不可以这样随随便便拿身体来当武器!」他箝制住她胡乱窜动的身躯,高声斥责着她的轻浮「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   一想到林葳伶,林彦承便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她根本就是在耍他嘛!像她态度这幺轻浮的女孩子,说的话怎幺可以轻易相信呢?   「不管怎幺样,是她来倒追我的,我根本不喜欢她,你们要怎幺讲是你们家的事!」林彦承重新将耳机给戴上,决定把这些烦人的事全丢到脑后   看来不管她怎幺努力,都已经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他不喜欢她……他不喜欢她……他不喜欢她啊!   为什幺老天爷要这样开她的玩笑呢?让她疯狂地爱上一个人,却没有安排让他也喜欢上她?单方面的恋爱真是世界上最心酸的一件事了……   然而研究室里头的战争还没结束呢!   林彦承虽然戴上了耳机,不想再跟其它人讲话,但李威志的怒吼声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我很心不甘情不愿,但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李威志也伸出手与她交握,友善地摇晃了起来「如果有一天你改变心意的话,欢迎你打电话给我   那是一种挑逗的暗示,早就见识过她大胆行径的林彦承,再一次深深地皱起眉头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林彦承再也忍不住对她身体的渴望,分开她的大腿,炽热的目光直直盯视着她腿间湿润的女性花穴   林彦承露出了然的笑意,手指揉捏着她隐藏在花瓣中的小核,回应似地满足了她的请求   林彦承抽了张面纸,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唇逞的痕迹   「呃啊……啊……」   他速度过快的插入动作让她呻吟出声,窄小的幽穴被他硬生生撑开,虽然之前已经彻底爱抚过、也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了,但他胀大的男根对她娇嫩的窄穴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她真的好爱他,真的好爱他」林彦承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因为有话想要说,所以连忙出手阻止了她的恶意挑逗   「刚跟她分手的那段时间,我简直像个废人似的,课没办法好好上,饭也没办法好好吃,晚上也没办法好好睡觉,没多久时间,我整个人就狂瘦了一大圈……」   林葳伶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轻拍着他安慰着」林彦承回握住她的小手,痛苦地回想那段悲惨的过去「葳伶,早啊!你第一堂没课啊?」   「嗯!」拿着塑胶刀叉进食着刚烤好不久的奶油口味松饼,林葳伶极想找个人听她说话虽然寒流才刚离开,但今天的气温只有十五度耶!在这幺冷的天气去游一般的冷水游泳池,需要很强的意志力吧?   「哦!我已经游了五年多了,很习惯了!自从大一住在学校的男生宿舍开始,我每天都到后面的游泳池去晨泳,就算是寒流来也一样,像今天这种温度,还算温暖了呢!」   「哇!你好厉害喔!这种习惯能保持这幺多年……」林葳伶第一次碰到像他这样有持续运动习惯的人,不禁佩服地望着他   啊!真糟糕!她得快点追上去才行!   「真的对不起!我要去追彦承,改天再向你好好道歉……」说完,她转身朝林彦承的方向飞奔而去,毫不犹豫地将李威志丢在身后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能真的把她给惹哭啊!   「走!」拉起她的手,他把她带到研究室去   「他……他是喜欢我没错……可是我只喜欢你啊!」她抬起含着眼泪的眼,既哀怨又可怜地望着他「好了!我们走吧!」   「咦?要去哪里?」   「送你去上课啊!小笨蛋,这学期你到底想要跷几堂课啊?第三堂的上课钟已经快要响了   我的妈妈是一个有着华裔血统的疯狂的美丽女人,看吧,此刻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来送信的猫头鹰,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工具箱里寻找某一种合适的工具来研究这种生物,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想通了之后,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不由得对来接我的人选有了小小的期待,希望是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不想和披着狐狸皮的狮子邓布利多打交道,更不想被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喷毒液,至于严肃的麦格教授,额,我能从她那里套来什么话呢?   快速的拿出一张纸,我写起好了回信交给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猫头鹰,看着它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也许,我该考虑买头猫头鹰送信?估计学校的猫头鹰一定会拒绝为我送信的!      第二章 教授到访 不得不感叹霍格沃思的工作效率,第二天一早自家门铃按响之后,我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就听到管家斯图尔特爷爷和蔼的声音通过腕表的对讲线路在耳边响起:“小姐,您学校的老师已经到了,请您立刻下楼   “好,我来看看   回家的路上,斯图尔特爷爷对我的魔杖表现出了适当的好奇心,抛去奥利凡德的故作神秘不谈,我对这支魔杖还是十分满意,虽然菩提木和谛听的组合让人很难不产生某种错觉,但是——象征着智慧与明辨是非的菩提与代表着驱逐邪恶带来吉祥的谛听,还真是很合我的心意呢”我看着整理出来的书籍,这些原本都是为上中学预备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也许,在开学前我应该再去一次对角巷购买一些魔法书籍   “不过我的女儿似乎并不为此感到自卑   “不管是什么,也许先给它洗个澡才能引起我的食欲   马尔福……看到那头发的颜色,心中的猜测瞬间被肯定了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门钥匙?”当他的视线从大狗身上转移开的时候,仍然被我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引起了他另一次的惊讶和防备   感受到了斯内普的视线,某只智商直逼巨怪的大狗还没有察觉到暴露的危险,径自冲着面前的多年敌人疵着牙愤怒的狂吠着   挥了挥蛇头杖,解除了小天狼星身上的石化状态,原本还僵硬在地上的男人立刻生龙活虎了起来   很显然,丰盛的晚餐并不足以吸引铂金小包子的注意力,被排除在大人世界之外的懊恼让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些气恼,是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吗?所以父亲和母亲才不肯让自己参与到里面!   好笑的看着对面俊美少年的脸不自然的扭曲着,美丽的事物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失其美丽呢   难道他认为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微微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种可能性,斯莱特林里大部分都是纯血,还有少部分的混血,至于麻瓜出身的巫师应该是不存在,可是该死的,那么多同人文告诉我,绝对不要相信所谓的应该,尤其在穿越都发生了的情况下   我拉着行李走上车,在长长的列车上走了一遍之后,最后车尾随意找了一间车厢坐好,而身边的布莱克大狗不安分的转着黑璐璐的大眼睛四下张望   “你想见哈利?”看他那副样子我好笑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那么那个红头发的莽撞男生应该就是罗恩韦斯莱,褐色头发的女生便是格兰芬多三人组的智多星赫敏格兰杰,而站在他们两个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应该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唔,看这是谁呀,”懒懒的拖长的声调在门口响起,刷的一声车厢门被再次打开,“波特和韦斯莱   “够了马尔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别忘了赫敏可是学年第一!”哈利担心的看了我和赫敏一眼反唇相讥道   就在摄魂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车厢里所有人急促的呼吸在瞬间收紧,坐在我身边的赫敏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恐惧,而对面的罗恩也同样一脸惊恐,而德拉科虽然刻意在控制自己的颤抖,但是握着魔杖的手已经苍白的吓人   德拉科慢慢放松了紧抓了魔杖的手,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然有了一丝血色,看着昏迷不醒的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不一会儿,渐渐有其他人听说了哈利的情况都进来探视,火车的通道里也到处可闻大家对刚刚摄魂怪事件的讨论吃下去你会好很多   和他道别后我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一起向光源那里靠拢,集合清点了人数之后海格带着我们一群小孩子在一条又黑又窄的小路上磕磕绊绊的走着,小路两旁漆黑一片,唯一的光线只有海格手中的灯,所有人都顾不上其他,只专心的跟着大家,生怕掉队之后被这黑暗给吞噬了   “谢谢你,海格   我们跟着麦格教授一路走着,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四周,眼里都有着兴奋,但是碍于严肃的教授在前面,都安静的没有人说话,直到进入了大厅一头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才停下脚步   “嗯”耳边响起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和刚刚那神经质的歌声大是不同,“孩子,你想去哪儿?”   呃……我愣住了,它居然问我想去哪儿?“难道说,我不符合任何学院?”我纠结的问道,也许我要成为霍格沃思历史上第一个退学的学生!   “哦不不,当然不”   “我并不认为现在的格兰芬多还有骑士精神的存在”她的好心情显然并没有被我说的这件事所影响”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   我顺着她的话看去,之间教师席里明显的有一个空位,那是——“海格不在   “罗格斯小姐,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所有的小动物们选择了息事宁人,只是彼此想要杀死对方的视线开始暗地中活动   “还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只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庞弗雷夫人双眼慢慢定格在我身上,看到那越来越熟悉的发光的眼睛,我立刻乖乖和盘托出救援尼莫西妮的经过   “还好”拉文克劳夫人眼底的光芒我再熟悉不过了——自家母亲大人也时常进入这种模式”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孩子,你听说过最高法则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萨拉查,那本书还在你的书房里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被你发现了”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纯良,“梅林和亚瑟的后人,拥有与我们四人的后裔一样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能力,既然我们四人的血脉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么只好把这项权利交给你们了”脑中闪过这样一段话,我将目光再度放到那具巨龙的尸骨上面,“难道说,这巨龙就是禁林的主人?”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手抚上了巨龙尸骨的头颅,偌大的骨骸慢慢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一道深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这里的确是禁林主人的安歇之地,我代表禁林所有的生物感谢继承人的到来,让主人终于可以回归龙谷   “霍格沃思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扰禁林的秩序,而栖息在禁林中的种族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霍格沃思的事务,双方都要尽全力守护对方的安全——这是最初的四人在最高法则下和禁林主人定下的契约”马人长老缓缓的说道”赫敏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安雅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不是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她的话很含蓄   “是的,是我的依赖才让他有机可乘”我叹息着说道,让一个内敛的小蛇学小狮子们的打滚撒泼的确太难为人了   “我需要做什么?”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米诺斯开口问道,让我很是欣慰了一把,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丢给德拉科一个“向人家学习”的眼神,我微笑着看向米诺斯   看着眼前的大黑狗恢复了人形,原本消瘦苍白的可怕的男人此刻已经油光满面风度翩翩了,只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有着难得的严肃   “你的确很可恶   “克罗夫特小姐,我会给罗伯特扣200分,作为警告   一直在密切注意麦格教授行动的姐妹二人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的目标达成,而一直在联络镜的那一面关注着院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的米诺斯也在第一时间给我传来了口讯,于是我拿好自己那件隐形衣披在我和德拉科的身上,在米诺斯传来消息邓布利多已经到了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我拉着他一路狂奔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拿出了那一份记满了各式甜品的羊皮纸,一个接一个的念了下来    第十八章 决断 五人到齐之后,轮流翻看了那本古老的羊皮书,之后大家的脸色都是一样的沉重   “这是梦话   “这样也好,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魔法部捡了便宜   头痛,看来和校长恳谈一番要迅速提上日程   “他们怎么了?”我问旁边的泰希斯,得到了她同样不解的眼神   “该死的波特和韦斯莱,居然还到处宣扬这件事!”德拉科脸色阴郁的泄愤般的用叉子戳着他的面包——一点也不华丽的戳着,于是感觉不妙的我拼命回想剧情,然后——   “德拉科?你该不会想要在下星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对波特做点什么吧?”我狐疑的看着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德拉科,假装成摄魂怪去吓唬哈利&8226;波特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自从遇到德拉科后,在原著里一直给我以“幼稚、自大、被宠坏的小鬼”形象的德拉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完美的伪装,幼稚的表象下有着严谨的贵族的早熟,而普通小鬼父母的宠爱在他身上是父亲严格的继承人训练同样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对学院的向往和守护并不像泰希斯那样强烈,尤其是知道了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之后,泰希斯最初对狮院的失望已经转变,可以说,四巨头提出的要求,泰希斯是最积极响应的一个,她想要把格兰芬多变成真正的骑士之地——可是现在,骑士把本应该用来守护的剑刺入了自己恩人的胸膛,而这个骑士还不是懵懂无知的小狮子,而是一个看起来温和又善良的教授   之后大家各自回到了学院休息室,飞行课已经下课,此时的休息室里十分热闹,三年级的学生更加肆无忌惮的给其他年级的学生描述黑魔法防御课上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宛若小丑一般的气氛真是让人不爽”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让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于是,渴望的眼神落到了校长的身上,似乎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给烧到了,校长大人眨了眨眼睛,把眼光落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表情愉快的对我说,“西弗勒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   鉴于斯内普教授今天异常的暴躁,我肯定了失踪的西里斯一定被教授逮回地窖了   魔药课下课后,泰希斯可怜兮兮的做了个可怜的表情,“都怪我不小心扔错了材料   后反应过来的高年级生开始给低年级生施加咒语,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则对我的雨衣非常感兴趣,并且致力于向我们兜售他们的隔水糖果——这些糖果最后被珀西没收了”   “哦,当然   一道昏迷咒让狂躁的耗子安静下来,拿掉笼子之后,另外一道咒语让脏兮兮的耗子慢慢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猥琐的人   最后还是马尔福先生最后轻飘飘的做了个总结:“前任部长的错误就需要部长你来纠正了,纳西莎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   “可是,可是他们那么要好!”哈利说着,“换成我和罗恩,我一定会告诉罗恩!”   “那是当时的情况,毕竟狼人是神秘人那边的势力,邓布利多校长总要有所顾忌”看着那群人开始向这边移动,我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向大家说   “尸骨再现   “那四个老不死的搞出来的?”他给出的名字让我不能不作此联想   在列车驶离站台之前,匆匆而至的韦斯莱先生把哈利叫下了火车,而后当哈利再度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的恐怕,我们都担心的看着他   ……………………………………………………   抓狂,把赫敏配给谁捏?还是不配?    第六章 冲突   开学之后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的个人辅导也开始了,在辅导之前我提了赫敏的建议,拉文克劳夫人听了我们的想法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我说,少年巫师的魔力并不稳定,过多消耗正在成长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导致成为哑炮的可怕后果,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锻炼自己,那么也一定要在成年有经验的巫师的指导下,所以她们很欢迎我们来这里学习,她对赫敏提出的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组成一个保护霍格沃思团结学生的组织很感兴趣,不过她也赞同现阶段还是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所以我通过联络镜叫来了其他人,萨拉查为我们做了魔力属性测试其他几个人对没有分配到任务非常不满,但是碍于大家魔法水准的差异,目前他们还是以学好学年课程为主要的任务   从我的角度看到,哈利的眼睛湿润了   “马上就六点了   “那真是太厉害了   最终一天的课堂时间泰希斯的情况极其糟糕,索性老师们也都为今天晚上就会出炉的火焰杯勇士人选而分散了精力,不然格兰芬多的宝石又会少了几颗   “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维克多&8226;克鲁姆!”   “代表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8226;德拉库尔!”   “代表霍格沃思的勇士——”邓布利多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在打开这第三张羊皮纸的时候停住了,在环视了大厅一圈之后念出了一个名字,“哈利&8226;波特!”   没有预期的沉默,霍格沃思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这让哈利十分意外,只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布斯巴顿的学生看上去十分震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十分生气的看着邓布利多”由于这次塞德里克并没有被选中成为勇士,已经走样的剧情让我没有办法肯定什么,不过万全的准备总不会错的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克劳奇先生开始宣布了第一个任务,和我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差别,剧情似乎又走回了原始轨迹”斯莱特林冷哼一声,“贵族们就只知道固守自己的安乐而忘记宣誓成为贵族式承担的责任了吗?龙是魔法生物中最强横的一只,与它缔结契约的龙骑士就是守护魔法界最荣耀的存在,也是贵族们的骄傲之处”   罗恩的脸在听到德拉科的话后涨的通红,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虽然同样是吼着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一次和从前的抬杠有了很大差别,“韦斯莱家现在不是贵族了又怎么样?从我这里开始韦斯莱家会回归它的荣耀!”   “荣耀”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怪怪的,似乎不相信这种话会是罗恩说出来的,如果是珀西还有可能   “陌生的气息,还有着熟悉的味道,请进来吧,客人们   我点了点头,在询问了马人长老之后直接从树洞与霍格沃思的通道回去了城堡,然后抓起罗恩便赶了过来,直到看到了巨龙的存在,罗恩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克劳奇先生的声音平平板板没什么起伏,但是早就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的三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到了评委们给分,第一个评分的马希姆夫人给了一个4分,然后解气的瞄了一眼卡卡洛夫,克劳奇和邓布利多纷纷给出了6分,与芙蓉一样,而卡卡洛夫居然给出了10分满分,当时全场都哗然了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由于有了第一个任务的先例,在比赛之前我们还是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明天晚上有舞会,作为勇士的你可是要开场的,你约好了舞伴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包括曾经在原著里他的初恋秋张,至于JK大婶安排给他的妻子金妮,现在看起来和维迪走的更近一些   赫敏对古代魔纹的控制在拉文克劳夫人的指导下已经炉火纯青,虽然她并没有德拉科和哈利那么高的魔法天赋,但是魔纹这种需要严谨和学识的炼金术偏枝却被她使得分外得心应手,现在她的兴趣就在于制作强大防御能力的物品,终极挑战目标是反弹阿瓦达索命咒   “可是,灵魂方面的,无论是魔咒、魔药还是魔纹,资料都十分稀少,并且十分难以施展   而那边德拉科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几种魔药,我过去看着已经装好了魔药的瓶子,上面都贴好了标签,白色的是补充魔力和治疗各种伤害的魔药,红色的是高级的隐身魔药和短时间内提升魔法潜能的魔药,而黑色的则是腐蚀性和破坏性非常巨大的毒药   这时,级长们拿着毛毯走了过来,把我和那个盖布丽小姑娘一起领去了人质们休息的地方,我惊讶的发现维克多·克鲁姆的珍宝居然是金妮!   好吧,我承认,越来越成熟的金妮在同年级的女生中无疑很出类拔萃,火红色的头发、白皙的脸蛋还有沉稳的个性都让她越来越具有魅力,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成为克鲁姆的珍宝,就算他们认识,也才认识了不长时间吧?   “其实我也很惊讶”   进到自从有求必应室成为据点后就被荒废的赫奇帕齐的密室,我看着哈利有些不解的神色,心里十分怨念小狮子的糊涂,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会是哈利你的珍宝?”   “因为安雅你对我来说最重要啊!”哈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第十五章 魔王复活与冠军出炉   听德拉科说完兄弟魔杖的事,大家眼前都看到了希望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胡说八道!她是从哪里弄到这些的?”赫敏愤怒的撕碎了手里的报纸,愤怒中还带着无奈,虽说所有的文章都是拼凑的,但是用来拼凑的内容却是事实”邓布利多看着西里斯,“我们都知道,它很危险   “那个打败阴尸的魔咒,是地狱魔火吗?”   “聪明的小姑娘,也许你应该是拉文克劳的才对”我看着小狮子眼里的惊恐,还是继续说下去,原著里小天狼星可就是死在了贝拉的手里,来到这个世界两年的时间,我对强大的剧情效应可是一点都不敢忽视,尤其是在这种人命相关的时候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奶奶的,老子我就是喜欢打爆他们脑袋!”对于这位资历深远的老管家,纵然火爆霸道如奥尔夫·罗格斯也一向十分尊敬,面对老人家的罗哩罗嗦,他也只得消极抵抗,只是,当眼睛触及到站在大厅沙发前面的我时,我发誓他眼里的神色和看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就差“啊哦”一声了,然而,在瞄到站在我身边且紧紧拉着我的手的德拉科时,狗狗的肉骨头有被抢走的危险,于是……   “你小子是谁?还不放开我宝贝女儿的手!给老子小心你的爪子!”说完,老爸抄起依然插在腰间的重型机关枪”德拉科笑容更加闪亮了,然后更加投其所好的拿出了那枚让他宝贝不已的龙蛋,“这是一枚龙蛋,如果我能用我的魔力孵出一只小龙,那么我将有很大可能成为一名神圣的龙骑士,可是遗憾的是,龙骑士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而在巫师的历史中,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记载,因此教父特意向我推荐阿姨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帮助   “的确是   第二天,在妈妈的授意下,斯图尔特爷爷并没有在早餐时间叫醒我,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走下楼梯,发现德拉科早就已经在客厅和斯图尔特爷爷聊得十分开心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   “天啊,你居然没听说过弥尔萨岛?”赫敏横了哈利一眼,“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度假胜地之一,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是决不可能踏上岛屿半步,而从岛上离开的人也坚决不会透露岛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至今那个岛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为人知!甚至连卫星都不能遥控那个岛的情况!”然后,赫敏的眼睛都快从联络镜的那边伸到这边来了,“安雅,你有办法进去那个岛?”   “我会给你的父母发去邀请函,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份邀请吧?”我点点头,那里已经被老爸改造成了小型的军事训练基地,好手都是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从安全性考虑,它并不比霍格沃思差,根据我用红外线探测仪能够探察出密室的情况,雷达想要发现巫师,即便是隐形了的巫师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啊!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食死徒们不但不了解我们的情况,甚至还犯了轻敌这个兵家之大忌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不过自卑并不是不能矫正呢,这不,看着这些神秘的小巫师们少见多怪的样子,以及从只言片语中得出魔法世界里巫师们的眼界还不如普通人开阔的结论,让这本就并没有多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来,巫师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是那30个人可不一样,虽然我明白,他们是利用自身的气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这也在某种意义上接近魔法的存在了,和武器是截然不可同日而语的概念   “即使是黑魔王,在沙比亚叔叔手底下也绝对和你一样惨   “安雅,我们也可以跟着沙比亚叔叔他们一起学习吗?”罗恩期待的看着我   “嗯,还需要改进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只有在教父面前,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让我很是兴奋,首先,作为一个男孩子,热爱魁地奇是我的天性,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教父会那么厌恶魁地奇!更让我开心的事,这是我约安雅出来的好理由!虽然安雅对魁地奇表现的兴趣缺缺,但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泰希斯克罗夫特可是魁地奇的忠实球迷,为了她,安雅也绝对会答应我的邀请   黑魔王是疯子,黑魔王在密谋复活,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匍匐在他脚下,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再度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重视的一切,而他,曾经属于黑魔王的一部分,而今确实我唯一可以合作的存在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西里斯冷笑一声,“那个愚蠢的福吉竟然在这种关头还念念不忘争权夺利!”   难怪,我点点头,“也许,魔法部想把哈利从战胜黑魔王的救世主扭曲成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内心虐杀自己麻瓜姨妈一家的黑暗少年?”   这个笑话真冷,所有人都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好了,不过是个玩笑嘛,”我连忙补救,“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魔法部没关系,你们别忘了,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魔法生物,魔法部和黑魔王比起来,你们觉得谁会给他们更大的好处?”   “可是,就算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让摄魂怪去袭击德思礼一家?”西里斯问道   我也深有同感啊!想起小天狼星被我收养其间所做的一系列蠢事,我耸耸肩,以此回答德拉科”看魔法部的举动,估计开学以后那个讨人厌的粉红色蛤蟆一定会按照剧情般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也该和赫敏他们好好商量一下霍格沃思守护的事情了,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   一更~~~飘走~~    第二章 受审准备   哈利和小天狼星顺利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了回来,山洞里的所有阴尸都在哈利的地狱魔火之下燃成了灰烬,在雷古勒斯的葬礼上,我们一直头痛的贝拉竟然自投罗网,在大人们行动之前,早就设想过无数次遇见贝拉机会的哈利条件反射般的一打“昏昏倒地”甩了过去,而一向狂妄的贝拉很显然没有料到哈利居然在大人们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仍了魔咒,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后,叠加魔咒的威力让饶是魔法力强大的她都没能防御住,哈利的这一举动显然把这边的大人们也给震惊了,于是,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哈利紧接着使用了“一忘皆空””赫敏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哈利,这次你带一块新的监视器去,把审判的场面也录下了,到时候我们提取几张照片放上去,看魔法部的那群废物还有什么理由平息民怨!”   大家都同仇敌忾的点头,只有泰希斯还在哀怨不能干掉福吉的不过瘾,事实上,从弥尔萨岛回来的时候,要不是尼莫西妮强硬的态度,恐怕泰希斯还在跟着沙比亚叔叔做任务做的乐不思蜀   “邓布利多校长?”罗恩显然没有听懂德拉科的意思,“嗯,也许我以后会成为霍格沃思的校长呢!”   这孩子,没救了……大家集体鄙视了他一番,然后由德拉科和西里斯负责纠正罗恩完全不合格的审美观,当我们的计划传到金妮的耳朵里时,她言辞激动的寄来了万分同意的书信,从字句中我们猜到,她也被小哥哥难以理解的审美观给打败了!   受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晨,哈利就起床梳洗完毕,而韦斯莱先生、小天狼星和卢平都已经在饭厅等着他了   哈利的话音刚落,门外邓布利多镇定自作的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一袭黑蓝色的长袍,如果上面没有滋滋蜜蜂糖的图案,我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最正经的衣服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出现带来了一阵骚动,尤其是福吉,脸色都已经紫了,“邓布利多,是的,这么说,你——嗯——你收到我们的信——知道审讯的时间、地点都变了?”   “看来我是没收到,哈利你收到了吗?”邓布利多慈祥的看向哈利   哈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我们看到,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是左一道又一道的铁链”赫敏头痛的堵住了耳朵,这会儿,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没有反驳罗恩和西里斯刚刚恶毒的讽刺乌姆里奇的心情了,同样是女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想起霍格沃思里面严肃却正直的麦格教授还有赫奇帕奇温和的斯普劳特教授,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感更加深了   “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摄魂怪要给我的表哥——达力,一个麻瓜,一个吻   “真可惜,只有文字没有画面,如果能找到可靠的人,我们就可以把记录水晶里面的画面截成图片刊登出来,震撼力会更大!”赫敏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   “还有10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赫敏扫了一眼还在喘着粗气的他们两个,在看到后面的金妮之后才稍稍露出了笑脸,“尤其是罗恩,我一直在等你一起去级长车厢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惊讶的看到赫敏投向我的眼神有着担忧”我点点头,“怎么了?还有事?”   “他们,他们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不好听的话   很好,“那么,我希望你能带我幻影移形去霍格沃思,你应该知道,作为继承人,霍格沃思并不排斥我”我松了一口气   “13也还小啊,德拉科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   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在一起,   彼此的愿望是那么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学校,   让他们的学识相传、延续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   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哎,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   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斯莱特林收的如他本人,   血统纯正、诡计多端   “霍格沃思的历届校长,在肩负管理……”   乌姆里奇继续干巴巴的说起来,本来十分安静的礼堂此时已经响起了嗡嗡的声音,大家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哈利他们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个神秘的教授身上”哈利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他的视线能戳穿他的兜帽一般   “安雅,你提过的,霍格沃思保卫军的事,我看有必要提前”赫敏抓了抓自己褐色的卷发,“给我点时间,这可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第九章 德拉科番外(三)   败在沙比亚的手下,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麻瓜居然强大到远远超乎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如果说只有沙比亚一个人是特例,那么也许我现在会好过一些,不过,30几个麻瓜,一直都在那片树林里,而我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这,已经不是一个人实力的问题……麻瓜,也许我们真的错了,仅仅依靠武器并不是他们强大的唯一原因”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   这个假期,还真是不平静啊,海风从窗户外面吹来,带来了湿湿的味道,我从来没去过魔法世界的海,因为我们都知道,海的里面有一座孤岛,它的名字就是阿兹卡班,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海这么美”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集体愤怒了,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而且是三对一,太无耻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乌姆里奇已经被小狮子们千刀万剐了”德拉科笑着亲亲我的额头,“你不用担心我   “那么,既然如此,我有权利拒绝你乌姆里奇教授,霍格沃思没有任何校规规定没有我必须在没有犯错误的情况下还要被迫去你的办公室!”我大声说道,教室里面还没走的其他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   果然,我听到了德拉科的冷笑,“令尊的建议恐怕我不能接受”   “马尔福,我父亲是一片好心,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处境,只有我们帕金森家是真正想帮你,其他贵族,甚至是魔法部,都想让你这个马尔福家唯一一个人死掉,然后瓜分了马尔福家,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在一片平静里十分突兀”潘西突然这么说,房门后的我屏住了呼吸   “唉,也许咱们该发明一种药水把乌姆里奇变成游走球!”乔治挤眉弄眼”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转弯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的深处”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   “很快沙比亚就会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教授了   “当然不会,我要跟着沙比亚一起去麻瓜的世界”德拉科显得有些沮丧,但是还充满希望的看着我   “我连行李都没有带回来   “我和德拉科都不在霍格沃思,你们谁都没办法幻影移行,所以那天你们要想去魔法部只有一个办法,飞路粉   “真遗憾不能亲自参与,不过,反正有记忆水晶在,时候看一看也很过瘾”我忽然十分想念我的绒毛娃娃”父亲讥笑道,这不是激将法,我在父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轻蔑   “父亲,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知道他离开法国的藏身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原因   “父亲,你的头发……”我的话刚开头就被父亲打断了   “银行,是麻瓜的古灵阁?”我作此猜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不明白一个存钱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观的,不过很快我就自己得到了答案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   “我找到了我命定的伴侣”   “我说过,他的血脉太稀薄了   “当然不是,小安雅你有冒险精神是好事,但是如果受伤可就不好了,这个给你”我走出栅栏,继续沿着地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向前蹭,直到听到前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才停下”   “有趣的小子,你竟然敢威胁我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和德拉科,终究是不一样的马尔福家族有用来抑制媚娃血统觉醒的魔药,如果坚持到17岁没有觉醒,那么这一生就不会再觉醒”   喂喂,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妈妈,很明显,纳西莎阿姨并不反对我和德拉科发生什么太过亲密的关系,毕竟媚娃的血统特点她清楚的很,如果总被身为伴侣的我拒绝,德拉科会认为我不爱他而最后悲伤的死掉,可是,妈妈是完全出去我的方面来考虑,也许在西方我已经成熟到可以做一个妻子和母亲了,但是在妈妈东方人的观点里,其实十八岁也还小,她说出成年来已经是退了一步了”金妮头痛的说,显然,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爱人在争夺一个位置   “哈利和赫敏都有意愿成为魔法部部长   “我没这么想,但是很多人都这么想    第一章 流言蜚语   再开学是圣诞节结束后,霍格沃思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大家对哈利的回归由最开始的兴奋轰动变成了之后的指指点点和霍格沃思上空遍布的流言蜚语   这一次的气氛很怪,当我走进地窖的走廊时,迎面正好过来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并排边说着什么边走着,看到我之后,他们明显愣住了,眼神在我校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和我的脸之间扫过后,在我打算侧身让他们先过去之前迅速的从并排变成了一竖排快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甚至他们脸上出现了惧色?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让人看上去这么恐怖?还是格兰芬多的校徽会突然蹿出一个黑魔王要了他们的命?   满腹疑惑的在休息室找到了德拉科,这一次他带我好好参观了一下斯莱特林,沿路遇到的同学都十分恭敬和友好的对德拉科点头示意,连带着我也被如此对待,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德拉科”   我看着面容坚毅的德拉科,在这种时候,我才更加感受到,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幼稚的小男生了,而是一个成长着的马尔福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看到我都会露出微笑然后点头示意,不过那种僵硬的微笑还不如曾经贵族式的漠视让我来得自在”他努力想从我手里把胳膊拿出来,却又怕太用力弄伤我,可是,当我已经吟唱出魔法时,一抹光圈打在他的手臂上,然而本应该消失的伤疤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的确是,所以为了防止也许和平生活会因为我的介入而被摧毁,他们需要肯定我具备让他们安心的能力,所以他们最强的战士和我进行了比赛”他盯着我,满脸的质疑   回到伦敦之后我先回家,德拉科邀请我们全家晚上去马尔福庄园吃饭,但是回家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去法国旅行了,所以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去,德拉科似乎对这种变故很高兴?联络镜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没过几天,在邓不利多的帮助下克利特家的老宅重现巫师界,那记录之墙上面的最高法则的记载也在巫师界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似乎都忘记了耗费最大魔力把克利特家老宅从中国转移回英国的人是邓布利多,人们都在抨击他致力于宣传麻瓜弱小的理论意图愚弄巫师进而称霸巫师界,似乎都把他看成了比黑魔王还恐怖的白魔王,而他和德国那位黑魔王不得不说的故事也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一时间,大报小报都在宣扬这件事,人们的质疑声更加层出不穷了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   作为未来的女主人,和我平辈的女眷应该由我招待,于是我带着扎比尼害羞的未婚妻离开了疯玩在一处的泰希斯他们,来到了我的客厅,德拉科刚刚还暗示我要探一探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生的底,免得向来情场得意的扎比尼栽跟头,不过在我看来,她并不像什么窝藏祸心人   果然,没有女生不喜欢梦幻的婚纱,她在我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了,“天啊,一个马尔福竟然会同意让自己的新娘穿麻瓜的婚纱!”   一个从来没在巫师世界生活过的人,竟然对马尔福有这么深的偏见,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十拿九稳了   前生,无憾了”   “现在学也不晚,你的魔力都还在,而且成年人对魔力的掌控更为容易,不像孩子容易出现魔力暴走的情况   “德拉科,你就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吗?”很可惜,我还没说什么,纳西莎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德拉科讪讪的放下拳头,恢复了一脸绅士的模样    第十一章 婚礼   今天晚上我没有任何时间可以睡觉了,重要的和亲密的客人们在晚上都陆续的来了,我把妮可介绍给了韦斯莱夫人,胖胖的莫莉对看上去怯生生的妮可很有好感,当她得知妮可是一个有巫师潜质却因为年幼无知而错过了巫师启蒙教育之后,对她更加怜爱起来了   最后用投票的方法敲定了一套看上去极其沉重、花样及其反复、光裙撑就大的吓人的白色婚纱,我十分无奈的提前穿上了它,为了被我的负担轻一些,纳西莎对它施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咒语,可以维持整整一天“你和德拉科,嘿嘿   他的手渐渐从我的脖子向下滑动,渐渐搭在了我泳衣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很灵巧,虽然在碰到我系好的蝴蝶结时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灵巧的手指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巧的解开了它,我缓过神来,托住从胸口马上就要滑落的泳衣,天啊,这可是大白天!他要干什么?!   看到我狠狠的盯着他,我发誓我看到他眼里竟然有淡淡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嗯?我就知道,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诱惑我的,你都害羞不敢让我看你,又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走到外面去   “谁?”在他打算吼出来的时候我抢先开口   “你也买的豹纹?”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的是白色豹纹!”说完,她解开浴巾给我看,可惜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立刻被扎比尼严严实实的给捂上了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哀嚎了一声倒入德拉科的怀里,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把手里的资料地给了他,他翻开之后挑了挑眉,“竟然是她?”   是啊,竟然是她——林晓,上一次在龙族的领地里见到的那位剽悍的女医生   “当然要告诉,不然还能怎么办?”德拉科想了想,“我相信教父会有办法的   ————————————   最新得到的消息,据说现在在网上写H文,被抓到最高能判15年的刑——望天,这残酷的世界啊!    第十九章 教授番外(三)   斯内普一脸阴郁的看着德拉科交给自己的报告,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麻瓜给放倒了,而且放倒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什么该死的改良麻醉药!自己被麻瓜的药物放倒了?这事儿说出去,他想想都觉得白当这么多年魔药学教授了”   “斯内普   回来之后她拜托她的客户们——魔法生物们大多都在龙族的推荐下成为了它的客户——毕竟巫师似乎都是聚居在一块儿的?排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毕竟那片禁林在魔法世界也是很少见的,而它周围唯一的建筑就是霍格沃思了,而在半夜里能够到禁林的成年巫师也只有教师了,再加上她那天记住的特殊味道,也被辨别出是魔药的味道,当即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当前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都准备着吧   大步流星的走出地窖,黑袍翻滚出朵朵波浪,斯内普在一干小蛇崇拜加畏惧的眼神中走向了校长室”罕见的,邓布利多脸上没有那种笑容   “安雅,怎么了?”纳西莎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从她得知了麻瓜有化妆品这种东西之后,就开始对此乐此不疲,此时她正在把她原本很浓密的眉头弄的细长,不过当我扫到她用来画眉的对照画册竟然是一组丑到极致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时,我的脸瞬间扭曲了”   于是,趁着大小马尔福先生不在家,我们在家养小精灵妞妞的撞墙声以及哭嚎着:“哦,我没能留住女主人们,妞妞是个坏精灵”的声音里愉快的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妈妈,很漂亮”   “嗯,最好这一次是男孩儿,这样他是哥哥就可以保护他的妹妹了!”我做陶醉状   “你是哪个朝代的人?”一个精灵般的声音出现在柳婉儿身旁,来者是个打扮怪异的女孩子,看上去年纪和自己相仿   她不确定地问道:“我是苏小小?”   见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张妈的泪水再次决堤:“你就是苏小小,我可怜的小小   看见柳婉儿的眼泪,以为她是因为失去记忆而难过,张妈不尽抱住她又一次失声痛哭:“小小,你还有我啊,张妈会照顾你的,会帮你找回记忆的他们一家人整整过了三年这样艰辛的日子,直到大哥有了自己的生意,家里的条件才渐渐改善   一接到苏志恒一家遭遇车祸的消息,苏力恒便立即赶回国,可还是晚了一步,当他来到医院时,医生已宣布,苏志恒和林家美不治生亡,这场车祸唯一幸存下来的只有他的侄女苏小小”苏力恒故意称呼林锦权的职务,脸上则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林锦权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苏家卑微,只怕我的椅子会脏了林董事长的裤子”   ‘陌生人’三个字让林锦权仿佛一下老了许多,是啊,过去自己选择了抛弃与伤害,现在,甚至将来他又有什么权力索要这份亲情呢:“青山,我们走吧   刘青山赶紧安慰道:“小姐那样善良,相信孙小姐也是一样,更何况,孙小姐现在失去了记忆,就算之前有恨你,现在也忘记了,您乘现在和孙小姐建立感情,这样您以后就可以经常和孙小姐见面,她依然是您的外孙女啊,即使监护权在苏力恒手上   “林先生,请回吧,我们小姐不见客”刘青山知道今天苏力恒是有备而来,要见苏小小只能等时机了   他走近苏小小,也终于听到她口中的念词: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苏力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这丫头居然在念经,难道是大嫂教她的,还是她自学成才?   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柳婉儿睁开了眼睛,忽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且距离自己仅一尺远”刚进门的张妈正好听到苏力恒说要接苏小小出院,立即反对,“小小的身体才刚刚有些恢复,还是再在医院住段时间吧”这笛子是苏志恒留下来的,从小苏小小就缠着苏志恒给她吹笛子听,耳濡目染下,苏小小也能吹上一两曲,如今看她对这笛子有感觉,张妈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允许她吹笛子   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那抹红变得生动,苏力恒尽一下看呆了   就在双方处于僵持之势时,苏力恒忽然听到右边‘砰’的一声,车窗应声出现一个弹孔,是灭音手枪,看来对方是想取自己的性命,苏力恒眼中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看来自己要跟他们玩点狠的了   那宛若莲花般的笑容,深深触动了于少庭的心弦,他的痴呆状态让苏力恒有些不满   面对英语老师的好意,柳婉儿感激地点了点头,但她是不会去老师家补课的,她害怕面对陌生的环境自己会露馅 遇险   “少庭哥正当她要走过去时,只见于少庭忽然神色冷峻地向她靠近”于少庭解释道   “妈的,你给我闭嘴!”看着中年男子暴怒的眼神,瘦小司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口了   “好了小小,你身体才刚好,回房休息去吧,我来帮少庭包扎伤口”越往下查,刘青山越觉得苏力恒的背景不简单,一开始是自己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苏力恒办公室   “林董事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力恒,我知道你恨我,但这和小小的安危是两码事,别让这种恨将小小带入危险里,好吗?”见苏力恒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林锦权继续道,“要不让小小去林家别墅住吧,我保证我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不行,你还有你的事   当天空已渐昏暗的时候,苏力恒终于提着几大袋东西回来了,一进门便看见柳婉儿正舒服地靠在躺椅上,美滋滋地接过张妈递来的西瓜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见他妥协,大家无不欢心雀跃   空空的房间让苏力恒皱起了眉头,这丫头跑哪去了   被柳婉儿这么一闹,苏力恒的欲望也蒸发殆尽 新保护人   第二天,柳婉儿故意起得很早,为的就是乘苏力恒还没有起床自己先去上学了,发生了昨晚的事,自己哪还有脸见他可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当她出现在客厅时,苏力恒早已带着一帮属下,正坐于堂上,而这里面就有昨晚那个陌生的女人自从他被苏力恒调去协助处理公司事务后,就再很少见到苏小小,每天一大早便出门,回来时苏小小早已回房休息,想去房里找她,却怕唐突了佳人,只能每晚这样站在院子里,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窗台”苏力恒一把拿过柳婉儿手中的笛子”苏力恒说的似是而非”   柳婉儿对李书腾微微点头,心里则疑惑他到来的目的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震惊   柳婉儿害怕极了,虽然苏力恒没少对自己生气,可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火气   张妈十分担心苏力恒教训过度,伤了柳婉儿,而紫鹃则更担心苏力恒做出乱了伦理的事”   赤裸的表白,兴奋的人群,柳婉儿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手,恋恋不舍地放开,这时的于少庭已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你好残忍   第二天   李书腾一放学就去找柳婉儿,虽然一出校门她就会被人接走,但他也要利用这难得的几分钟,和她交流,帮她回忆过往   “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立即挡住他们的去路,最后的挣扎让李书腾丝毫没有畏惧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于少庭,只要她亲口说她爱这个男人,他就放弃”   于少庭心中一颤,明知她是为了让李书腾放弃才这样说,但却依然让他心悸,多么希望有一天这会成为她内心真识的感觉   “紫鹃,你开车   “哦~”巨大的充实让女人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冲刺让她花容具失,欲死欲仙 Bye   还有少庭哥,这两天好像特别忙,早上她起起床时,他已经出门了,晚上她睡觉前,他都还没有回来,她好想去问叔叔少庭哥到底在做什么,可她不敢,她害怕见到叔叔那张严肃的脸   蹑手蹑脚得经过苏力恒的房前,柳婉儿直冲于少庭的房间   她的出现让于少庭十分开心,但一看到她手上的英语课本,便立即明白了她的来意   一番考查下来,现实情况比于少庭想像的还要糟糕,柳婉儿对英语根本就是一个白痴,她居然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记不全   痛苦地看着这扭来扭去的文字,柳婉儿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不解道出了口:“少庭哥,为什么我们泱泱华夏,要学这些莽夷的语言?”   想他乾晋朝,多少蕃邦年年向朝庭进贡,并派使者前来朝圣,而到了现代,自己却得学这些莽夷的语言,柳婉儿越想越觉得辱没了华夏威仪”   柳婉儿听得一知半解,她开始怀念那个信奉‘女人无才便是德’的乾晋朝,至少在那里她不用为考试发愁,更不用去学习这长得像蚯蚓一样的英语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应付考试要紧”   “哦”   于少庭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儿已经扑进自己怀里   “少庭,你睡了吗?”门外忽然传来的声音,惊动了相拥的两人”柳婉儿赶紧否认,大家都对她很好,哪有人欺负她,“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痛啊!痛啊!痛啊!手臂碰击排球真的好痛,她讨厌排球,讨厌体育课,还不如回家跟叔叔学射击   忽然一股臭味传来,大家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捂住了鼻子,原来是一辆垃圾车停在了操场边”说罢司机提着工具就下车了   “当然可以”刘青山见柳婉儿离去,赶紧对林锦权道,路人嫌恶的表情,让他不好意思再把垃圾车停在这里   想起林锦权看到小小是时那激动的眼神,为什么他不直接到苏家看小小,而要这样偷偷摸摸,难道是因为苏力恒?于少庭决定先不告诉苏力恒这件事,自己先暗中调察”   不知道林锦权都跟小小讲了什么,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想起苏力恒对此事的只字不提,也许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于少庭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她这件事   戚老头是流川堂的元老,和前任堂主是拜把子兄弟,前堂主影退时,戚永盛曾想依靠他老子的势力,接手堂主的位置,可最后前堂主还是将位置传给了堂中新生代的代表苏力恒,戚永盛只得到一个副堂主的虚职   可柳婉儿感觉事情并没有那样简单,要不然他为什么要深夜跑来告诉自己”说罢柳婉儿就要起身去找苏力恒   自从第一天进入流川堂,他就明白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与死亡共舞   见紫鹃一人回来,苏力恒不尽皱紧了眉头:“小小呢,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今天少庭接她   此刻柳婉儿满脑都是刚才苏力恒那句‘他的处境很危险’,其实一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于少庭这次的任务隐藏凶险,但她宁愿相信于少庭告诉她的话,可当亲耳听到苏力恒的话时,现实无情地击碎她自我安慰的谎言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人都差点喷饭,苏力恒想起自己曾在医院撞见过她念经,那时并没多在意,现在看来,念经拜佛这种事并非她一时兴起   “小小,小小   夹着人字托,啪嗒啪嗒,悠然地走到苏力恒跟前:“你是病人吗?”   苏力恒已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   “偏心”怎么每个人偏心的对象都不是他,轻云觉得自己是个没人爱的人,好可怜   “小小,你好一点了吗?”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目光”李书腾掩不住内心的关心,“以后来例假应该跟老师说的,这样很伤身体的   这时苏力恒才注意到一旁的他,不尽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个不会还有交往吧?   “小子,我们小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高考,你明白了吗?”警告的话脱口而出   “叔叔!”叔叔真是的,怎么说这样的话,柳婉儿不尽有些埋怨   …………………………………………………………   珠三角   一幢高级公寓楼里   “催哥,听说以前这里乱坟岗,是真的吗?”保安甲   “你小子给我闭嘴,专心巡……”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寒袭来,只听‘呼~呼~呼~’诡异的声音从楼道的一头穿梭至另一头 第42章 带你回去   电梯一打开,出现眼前的是一扇钢化玻璃门   密室内仿若迷宫,七转八拐后,他们终于来到另一扇门前 第43章 神秘的轻云   “小小   轻云想起苏力恒那句:有多远滚多远,等少庭醒了再回来   “力恒你来得正好,这铁门的锁怎么换了?”张妈很是奇怪,本来要上顶楼去打扫的,却发现自己的钥匙打不开门了”张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力恒,前两天夜里我好像听到项楼有直升飞机起降的声音   “要我帮你吗?”忽然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死不了!”火气一大,口气也跟着不好   只见苏力恒正绷着一张脸,瞪着门外的她   但一想到苏力恒受了伤,便赶紧道:“叔叔,你伤的严重吗?”   听到这话,苏力恒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算你还有点良心   “小小,你和少庭感情很好吧?”其实刀仁早就看出来了,可还是忍不住要问”   “老爷,我们抢得过黑社会吗?”这个想法立即被刘青山否定了   “是啊大哥,小小都哭一个下午了   自责与压力让她心神不宁,神情憔悴   “小小   他的出现在让柳婉儿赶紧收起思绪,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想起以往当自己面对困难与压力时,于少庭也是如此安慰自己,给自己力量,对,她应该相信她的少庭哥   终于唇上的折磨停下了,但苏力恒并没有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浓重的鼻息占具了她全部的呼吸,炽热中隐藏着让她害怕的陌生欲望,仿佛要将她吞噬   粉拳落到苏力恒的身上,柳婉儿大声喊着:“放开我!”   强烈的挣扎让苏力恒十分不满:“你可以再叫得大声点,我很欢迎外面的人进来参观”   “是啊,不要勉强自己,要不叔叔带你回房吧   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恳求,“紫鹃姐,我们去学校吧   “唔~”痛苦的呼声,让紫鹃有些担心”   “我也吃饱了   得到紫鹃的同意,柳婉儿立即走向她,要跟她一起离开   “紫鹃那你夜里要照顾好小小   嗯~她味道还真是该死的好,苏力恒无法否认对她的渴望已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   柳婉儿怯怯地抬起头,好可怕,他的眼睛仿佛要吃人”回答的怯生生,细如蚊   “深呼吸,用力的吸气,把眼泪给我吸回去!”苏力恒命令着”   正要扑上去,怀里的人儿忽然从chuang上跳起,欲逃离   昨晚他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看此时彼此chi裸裸的身体,柳婉儿连脚趾头都羞红了,一个劲地往被子里钻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身影,苏力恒不尽叹了一声气,他干嘛顾及那么多啊,让她请一天假不就得了,看着自己冲天的欲望,他还是乖乖去冲冷水澡吧   苏力恒的脸阴沉之极,他非常不喜欢别人用‘乱lun’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和小小的关系,仿佛这让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阻隔,即使他至始至终都清楚他们只是名意上的叔侄”   这个笨蛋,能动紫鹃的除了苏力恒还能有谁”轻云   “尸体呢?”   “暴炸现场一片混乱,已分不清哪具尸体是戚永盛,但兄弟们清点过数量,和行动前查明的人数一致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都坐到她身旁了还没有发现   他就会威胁人,柳婉儿心中十分不满,但却很是无耐,自己就是怕死了这招”干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回到自己房间,便见床上的男人正半躺着,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你们谁见到苏小小了?”不在教室,也没有出校门,她会去哪了?   “她放学就走了”   “什么?!”抛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苏力恒匆匆走出办公室,“学校都找了吗?”   “都找过了,不见踪影   此时,学校垃圾屋后   没关系,等自己爬上去了,再把书包扔下去”听在李书腾耳朵里,却以为是因为她的移情别恋”刘青山有些汗颜,忽然后悔这么早告诉林锦权这件事,他只要一遇到外孙女的事,就会紧张过头   “你给我起来!”张妈火了,他怎么就这么不爱珍自己,“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担心啊,不要到时小小没有回来,你就先累垮了   “轻云,紫鹃,你们也坐下来先吃点,把那个没日没夜窝在顶楼的刀仁也给我叫下来,真是的,做事前都先给我吃饱肚子   轻云等人爬进窗户后,开始对每个房间进行仔细的搜查   见她犹豫,中年妇女指着一旁贴在玻璃上的招工启示,介绍道,“我们这除了提供住宿,还提供三餐哦,而且工资也比别处高   “喂,喂,你不要跑啊!”中年妇女欲追过来,奈何臃肿的身影根本追不上灵敏的两人   两个女孩就这样约好了一起生活   “你们要干嘛?”小由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喝斥   “放开那两个女孩!”   噼哩卟咙,天地间忽然一片混乱,柳婉儿和小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打成一团的男人中爬了出来   苏力恒拿着筷子用力戳着碗里的饭   现在更好,一脸花痴地给人夹菜,就从没见她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哇,这些都好好吃”小由奋力扒着饭,看着满桌的菜,两眼放光,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饭,“张妈,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好棒啊!”   张妈被夸得心花怒放:“慢点吃,张妈下回再给你做好吃的   “啊,终于吃饱了”这时小由放下碗筷,伸了一下懒腰,这一餐吃得可真舒服”从小看尽人间冷暖的小由怎么会觉察不出苏力恒字里行间的逐客之意,虽然她也很想留在这个又大又漂亮的大房子里,可这毕竟不是她的家   唇含住了小巧的耳坠,轻轻地咬着,炽热的气息占具了她所有的呼吸,大手在她腰间轻摩,那样柔,那样魅惑,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按揉着娇嫩的浑圆,很快惊叫就变成了撩人的吟哦 第64章 张妈的警告   “你快点走啦”   “这,这不会是你编的吧?”张妈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一切发生的也太突然了   “叔叔,我想上楼看少庭哥”柳婉儿现在只想马上离开”于少庭急切地想知道他的爱情到底怎么了   “哎~他很快就会知道全部的,谁叫他的情敌是大哥”刀仁感叹道,“也许比起到时从大哥那得到答案,现在由你告诉他真像,会让他受到的伤害轻百倍   “少庭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泪让他心颤:“小小,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两个月前我会义无反顾的留下   “滚一边去!”   怒目一瞪,小由吓得嗖地蹿到一旁,抱歉的眼神看着柳婉儿,不好意思,不是我不讲义气,而是敌人太凶残了”刀仁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更是火上浇油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让于少庭终于忍不住了,即使知道她已属于别的男人,即使要面对的是自己一直服从尊重的大哥,即使自己身体依然不适,但于少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柳婉儿身旁   小由崇拜的目光射向于少庭,她佩服死这个苍白的男人了,居然有勇气和暴君对抗,还有他对小小的爱,让她好感动,如果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   回头一下,于少庭正抓着柳婉儿的更一只手,大有和他对抗到底之势   柳婉儿转过头,坚定地看向另一个男人   “少庭哥,那我先走了”柳婉儿关心的问道,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   于少庭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其实从她一进屋,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因为她一直在逃避他的目光   柳婉儿想了想道:“恒   这该死的丫头,故意不理她,她居然真的几天不来找自己,这几天可把他憋死了   “嗯   “帮我把衣服脱掉”   说话间,衣物已被他退去,苏力恒将她搂在怀里,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   今天的体育课她又装病没去上,原因很简单,为了肚子里的宝宝   推开房门,便见刀仁正在抓耳挠腮,一看见她,立即冲了过来   沉浸在游戏中的小由已听不见柳婉儿的声音,盯着屏幕,一下眉飞色舞,一下龇牙咧嘴   她该怎么办啊,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坐在院子的木椅上,柳婉儿对着月亮,愁绪万千   忽然她朝四周看了看,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可寂静的四周并未见有人影,难道是她神经过敏,算了,还是赶快回房吧   餐厅里,看着对苏力恒前恭后倨的小由,刀仁鄙视道:“没有脊梁骨的热狗!”   “你说什么呢?找死啊不过一想到她接下来的美好生活,小由立即又变得兴奋”自从戚家的事处理后,目前苏力恒全身心都放在苏家的产业上   看来还在生气,苏力恒走下床,靠在洗手间的门上:“不要生气了,小小   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小孩,我们就怀一个好了   “你给我搞清楚,现在是我生她苏小小的气,不是她要不要原谅我!”居然敢拿他和于少庭比较,活得不耐烦了,苏力恒甩门而去,根本不理会蹲在地上哀号的男人   就在苏力恒左右为难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去让刀医生包扎一下吧”将苏力恒送回房,柳婉儿正准备离开”   林锦权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刘青山及时扶住了他”   几十年深厚的主仆感情让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左手受伤了   “这是什么?”   “是我无意间在公司旁的商场里看到的,觉得很配你的笛子”当然不跟她说!跟她老人家说了他们还走得掉啊   柳婉儿好奇地盯着车窗外大片大片的椰子树,还有椰林里的小木屋,一切跟国内都那样的不一样   “她是我女朋友!”瞪了司机一眼,拉上柳婉儿就往酒店内走   扭过头不看她,眼不见为净!   “哇,这个男的好帅~”   “是啊,好性感~”   这时,周围女人的轻声议论传入苏力恒的耳朵,他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向柳婉儿,看吧,还是有很多女人欣赏他的   “只可惜,女儿都这么大了”苏力恒在电话里交待律师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跳舞   被她拒绝,英格立即按着胸口,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你好狠心,居然拒绝了我这样的美男子!”   “呵呵呵……”柳婉儿被他的样子逗乐了   看着好友紧张的样子,英格忽然为他四个妹妹感到惋惜,她们的爱情注定夭折了,不过让这小子平白无故捞去这样的好女孩,英格忽然心有不甘,想抓弄他一下”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你不是和四个姐妹正聊得开心嘛,怎么跑出来了?”   苏力恒语带戏谑:“吃醋啦?”   哈哈,看来他的激将计策奏效了”收紧手臂,让怀里的女孩不得不紧贴自己   柳婉儿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他惩罚的吻便落下了   被四人前后左右开弓,硬拉着往室内走   海风在耳旁狂啸,三四米高的巨浪仿佛恶魔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柳婉儿吓得逃离海边,却被身后怪石如林的峭壁挡住了去路   “小小,你躲远点   “小小,我想出去走走   “恒”   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柳婉儿害怕,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他好像在打击什么人,她好像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了   “力恒哥哥,我口渴,你能帮我去拿杯果汁好吗?”只见三英爬上甲板,对苏力恒道   疯狂的人工呼吸,疯狂的心脏按压,只求她能睁开双眼看看自己”她脸上的慌乱让苏力恒知道她在骗自己,不过既然她不想说就算了,他不想逼她”   见张妈终于不再生气,苏力恒心里长长得松了一口气”苏力恒想收回手,却被张妈一把抓住   “咳!”苏力恒的咳嗽声让两人赶紧收回交融的眼神   两天后   “大哥,轻云的车已在外面等了   看到苏力恒,小由立即开口求道:“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去?我在家帮张妈做饭   当柳婉儿看到铁桶砸破车后窗,硬生生砸向苏力恒的身体时,脑袋嗡地一声巨响,感觉瞬间的晕眩”柳婉儿将头埋在他怀里,“少庭哥对我很重要”一声轻哼,没有回头看她”   苏力恒的话一出,轻云立即反弹:“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进入暴炸现场的   “少庭,谢谢你救了我和小小   靠,这大叔不是老年痴呆吧,女孩心里想着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女孩坐在一起,于少庭特别注意了她,看她强忍睡意的样子,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天啊,回家后,他一定会把这件衬衫扔掉   于少庭决定不再客气,直接伸手将女孩摇醒   冲她淡淡一笑:“没什么”小由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站在他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   立即抬起头,生硬地挤出笑容:“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不用勉强的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   “我和网友约了等一下要上线抢劫一个人的装备   “明明不喜欢,却要装得痴迷,不是为了那个人,还是为了什么?”   淡淡的几句话,一下点到要害   悄悄走过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哟   “看来你很想我”俊脸上带着笑意”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柳婉儿的心中多了一丝寂寥   不过不得不承认后生可畏,能以这么低的价格从他手中拿走风华这块地,这小子比他大哥有城府,手段更狠”   其实林锦权也只想吓唬他一下,他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外孙女的名誉真去告苏力恒   此话一出一旁的轻云和于少庭差点吐血,大哥就算再气也不用拿这个出来说吧”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皱起了眉头,童话般的感觉,他想把她妆扮成小公主嘛,不行,只可扮老,不可扮嫩,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先生,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如果再不行,恐怕小店再也找不到适合这位小姐的衣服了   林氏集团风华地块被一家不知名的小企业收购可是轰动了全国,大家纷纷揣测这家企业的幕后老板,后据多方查证,金主居然是闻名华人圈的新加坡华川基金会,这家基金会棋下控股了多家银行和保险公司,其资金实体不足以用‘雄厚’二字来形容,因此好多大企业的老总纷纷挤破头只为求得一张今日酒会的邀请函   这时,门口处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摸意味深长的笑浮出嘴角,好戏就要登台了   “老爷,不要在这里生气啊   柳婉儿也不知该如何劝他了,如果是真正的苏小小会怎么样看待林锦权呢?也会像苏力恒这样仇恨他吗?   她没有经历过那段过去,也许没有权力去指责苏力恒对林锦权的态度   而他怀中的柳婉儿却在思考着另一个更让她头痛的问题,她要如何告诉他,自己不想结婚   哎~两个女孩各自在心中叹气,各自发着呆,各自为情所困着   下意识地左右观望,不见那个人的身影才放心地走向他   “外公,你怎么来了?”   本应该叫他进屋坐的,但考虑到苏林两家的紧张关系,还是做罢了   服务生端上三杯咖啡”   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柳婉儿白了他一眼   夜里,床头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拿过照片,紫鹃吃惊于自己看到的”苏力恒顿了一下又道,“通知三堂,清理一下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处理几宗大买卖   “你不进去吗?”看着在院里子坐下的柳婉儿,轻云问道   “那你别坐太久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给我开枪射击”   中年男子一拳击向柳婉儿,娇小的身体一下昏倒在坐椅上 第115章 真识的谎言   刘青山匆匆跑进房间,刚才他派佣人去医院给林锦权拿药,佣人回来后告诉他有一个长得很像小小的女孩头部受伤被送入医院   “大哥,是林锦权他们来了”即使这句话会让他心痛,于少庭还是说了,因为他知道即使她选择了离开,她的心里依然放不下苏力恒   “大哥说了,这回不用对他们客气,能抓到活的最好,遇到反抗直接射击,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还搞不定一个于少庭   “少庭哥,我在这里   但被柳婉儿一下就否定了:“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药店附近的,除了他就是外公,难不成会是外公那个生意人所为吗?”   于少庭无语了,但依然无法相信苏力恒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除非是他被他们的离去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将非常危险”   “跟上   推开人群,看见柳婉儿双目紧闭倒在路中央   “小伙子,赶紧送你女朋友去医院吧,她好像病的很严重”苏力恒一声令下,轻云带着手下立即冲入林家各个角落,一时间家里物品乱飞,只听到佣人不时发出的尖叫声”   “你醒了   下个月五号结婚是吗?那要看他同不同意,刚毅的嘴角划出一记冷笑”林锦权将目标转向桌上的另一人”林锦权又开始了五年来老生常谈的一个话题”   “呵呵   靠在于少庭温暖的怀抱里,柳婉儿感觉好幸福   见她出现,于少庭已第一时间下车   “刘叔,发生什么事了吗?”于少庭问道”   女子大方得将手机递给柳婉儿   没错,是他!   是他故意让坠子出现,这是他给自己的信号   “少庭哥 第127章 只因一场误会   看着报纸上不断暴光的饮料行业食品安全问题,苏力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自己当年的手下,如今已成为商界的一只雏鹰   是啊,眼前的女人将成为他的新娘,这是即定的事实,谁也抢不走,可一想起公司面临的一系列问题,于少庭的心依然无法完全放下”于少庭力劝   风暴过后,她的眼睛红了,难道林氏和盛亚真的就要这样垮掉吗?好难过”   吼完后斜着眼看着她,该死的丫头,你要是真敢用一辈子的人生来换那两个男人的平安,我就拧下你的头!   柳婉儿看着眼前暴烈的男人,心在颤抖,他也太狠了~ 第132章 叫我如何忍心离开你   离开苏家,苏力恒的吼叫还在耳边萦绕,她要怎么办?   为了保住林氏和盛亚去做他的情妇?这完全背离了她的道德准则”柳婉儿的眼神有些闪躲   他不是很忙吗,怎么最近老是陪着她?   柳婉儿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发现她和苏力恒见过面后,于少庭的心就变得敏感不安,在没有娶到她之前,恐怖是不放心再让她单独出门了   一回到公司于少庭就陷入了一大堆的文件报表财务数据中,柳婉儿玩完指甲玩头发,玩完头发玩衣服,最后实在没东西玩了,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在大楼内四处闲逛   等到于少庭从工作中抬起头时,赫然发现那个小女人不见了,立即拨打她的手机,无法接通”   一双耳朵听到她们的话立即竖了起来   一场庆祝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饭店里热闹举行   是苏力恒,而他的身后是轻云和紫鹃   柳婉儿站在会场中央,手足无措,只能干咬嘴唇   当于少庭介绍完新公司的情况后,便有记者忽然问道:“请总于总,为何不见雅成集团的代表,听说你们今晚有一项重要合作协议要签署不是吗?”   本以为这项合作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事前并没有向公众保密,现在忽然发现这样的突变,如果一但让媒体知道合作流产,势必会影响市场对新公司的信心   他要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他的!苏力恒在心里恨恨道”平静的语调里,于少庭却听出了浓浓的恨意   没一活儿她就显出了疲态,一个男子抓住她的一个不防,刀子便恶狠狠地冲向她   终于听医生交代完一切,朱壮壮跟着于少庭走出了医院”朱壮壮两手插腰,立即显出泼妇样   “哦”算了,还是顺着她的逻辑来吧,跟这种不正常的人说话,不能使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她父母太有才了   敦厚实在很符合猪的气质,可大气,于少庭实在不敢苟同,不过他也懒得和她争论,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拿回母亲的项链   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都烧成这样了,她还顾及那么多   于少庭发动车子,火速冲向最近的医院   医生给柳婉儿做过简单的检查后,便让护士为她挂了点滴   才回到病房,便见睡梦中的人儿正不安地摇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着”   “好的 第147章 不要嫁给他   苏力恒盯着眼前的女孩 第148章 偷偷结婚   回到林家,苏力恒的威胁还在耳旁萦绕,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将傲通毁灭,让他和林锦权流落街头   “你回来了少庭哥”   于少庭坚决反对,不能因为结婚辛苦就不举行婚礼,每个人一辈子都要经历这一次,再辛苦也是甜蜜的,而且他是传统的人,结婚必须要公告天下,不能偷偷摸摸   见小男生跑远,柳婉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给我戴上那个戒子试试!   一个颤抖,纸条立即掉在了地上,他怎么无处不在的?   柳婉儿四处张望,确定不见苏力恒方才安心   看她紧张的样子,于少庭疑惑她这是怎么了,好像很怕离开他似的,难道是婚前恐惧症?想到这不禁菀尔”于少庭立即否定了她的决定,“婚礼绝不能取消   “他要打压我们随时都可以,几个月或几年后同样可以   “好了,你们别吵了”林锦权打断两人,“少庭说的没错,苏力恒始终盯着我们,取消婚礼不是办法,一切照常”   林锦权的话让于少庭和柳婉儿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为你们准备好私人飞机,像五年前一样,你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四号,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柳婉儿躺到床上准备休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她的反应苏力恒全看在眼里,这下好玩了,而他决定让游戏更好玩   “小小,你睡了吗?”林锦权的声音再次传来   “哦~”柳婉儿忍不住呤哦出声”门外的催促声让柳婉儿着急”柳婉儿沉着喉咙催促着他   佣人们看着她身上简单的睡衣,不禁奇怪,她不是说要换衣服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穿着睡衣,奇怪归奇怪,但她是小姐,她们也不方便多问”   一声令下,两人立即分头执行   “少庭哥   看着直升飞机缓缓向上攀升,柳婉儿的心拽在手上,又忍不住开口:“这飞机是外公的,你就这样开走不好吧”苏力恒的声音很冷淡,内容却把柳婉儿惊住了   他费了大把轻破坏她的婚礼,强娶了她,现在又要离婚,他到底想干什么?   柳婉儿慢慢走向他,看见躺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而上面已经签好了他苏力恒的大名   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房间是否还保留着,但还是想争取一下:“紫鹃姐,我想回自己房间”   “可我们刚刚离婚了”意思是她被限止了行动自由   仿佛被灌入一大口山西老成醋,苏力恒七孔冒酸气,怒火直冲天花板,随即烧焦一大片”   “嗯   犹豫了一下,还是挣脱了那个温柔的怀抱,不去看于少庭写满‘不要’的眼神,柳婉儿不想连累他,因为她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已化成了魔,现在的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吻我”   于少庭忽然忆起五年前的那个误会,如果不是那个误会今天她还愿意跟自己走吗?   现在想想到底是苏力恒抢走了自己的新娘,还是他要回了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   而在那个女孩的心里到底谁才是她的真爱?   她依赖他,信任他,可在她的眼里他从未见过火一般的激情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轻抚着她的额眉,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自己身边,谁叫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是张妈,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刀仁和小由”柳婉儿终于吐出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回抱住张妈,五年前的点点滴滴重回脑中,她就像自己的亲妈妈一样无私地关爱着自己,当初的离开让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张妈,想到这些柳婉儿也跟着掉了眼泪   “谢谢”苏力恒道”   这是对她们的感谢”苏力恒嘴硬道   柳婉儿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自己陪他买东西,微微一笑:“我很乐意   重重叹了口气,外出的欲望已被他们磨尽,无力地拿着包包,柳婉儿打道回房间   “为什么把我困在酒店?”   “没有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困着你干嘛   那天英格他们带来的东西是进入流川堂各秘密堂口的电子口令发射器,当然那是仿造的,但仿真度极高,且具备了同等效用,它的出现说明那人潜伏了五年要行动了,而他也正好利用这次行动将戚家残余的势力一窝端掉,而在这之前他必须保护好她   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无赖加鸭霸   下到大堂发现派来保护柳婉儿的手下都不见了,果真是出去了   刚下车,从酒店里迎面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四目相对的一刻,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口,却找不到语言问候对方   看出她的为难,于少庭退而求其次:“要不改天你先自己回去看看外公,他真的很想你,天天为你担心,饭也吃得少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苏力恒下了最后通牒”   话音一落四人屏息而待,好一活儿才听苏力恒开口:“继续喝茶吧   门铃声依旧,一声一声刺激着柳婉儿脆弱的神经,倦缩着身体蹲在地上,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用力隔绝那可怕的声音   她不敢再一人待在房间里,但她更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害怕外面有更可怕的人或事等着自己   慌乱跑到床头拿起手机,拨出苏力恒的号码   今天纠缠了多年的恩怨终于划上了句号,他坐最后一班航班赶了回来   “小小,发生什么事了?”苏力恒轻声问道   “大哥,怎么回事?”刀仁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询问”   “对不起!对不起!”二英失声痛哭,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后悔一切所作所为,她不想他对自己失望!   待二英稍稍平静,英格问:“你是怎么打开小小房门的?”   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当苏力恒把信拿给他看,并告诉他他对幕后黑手的猜测时,他的反驳依据就是二英没有钥匙,打不开主卧房的门,但事实还是证实了苏力恒的判断,他在对好友感到抱歉的同时,更对妹妹的行为感到羞愧,所以他要弄清楚一切”   此刻柳婉儿的心情好复杂,震惊,悲哀,失望,爱的男人只是把自己当成宠物,在最最需要他的时候离自己而去,而被自己当成朋友的人原来从来都只是在利用自己,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冷陌,充斥了虚伪与欺骗,她只想要一个和谐安宁的家庭,拥有亲人和朋友,难道这也是奢求吗?   这时江面上驶来一艘快艇   中年男人被她猛地一推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落入江中,气恼下一把擒住柳婉儿的脖子,虎口一个用力,收紧了手指不待她将气喘顺中年男子又拖着她上船,眼看就要被拉上船,柳婉儿一急一口咬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而此时的小由已完全没有盛气,问苏力恒:“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   “还记得五年前的那次扫墓吗?明明不喜欢网游的你却用网游为借口要求留在家里,因为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让你留下的同时也留下你唯一在意的刀仁   刀仁呆愣地走向那个倒在地上,血染一身的女孩,蹲下身,木木地问道:“为什么?”几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在吵架吗?为什么她会帮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枪?   只有到了这时小由的目光才敢肆无忌惮地将他的样子览入眼中,她知道那一枪中了要害,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将他的样子刻入心中,带到另一个世界   片刻只听刀仁幽幽道:“由于呼吸心跳停滞了几十秒,造成长时间的脑缺氧,小小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就算奇迹发生醒来后也可能会是个废人   柳婉儿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从水里爬起,看见苏力恒从自己身边跑过,他好像没有看见自己,她呆呆地站在岸边看着他在水里时浮时沉,然后又跳下了几个人,他们一起将一个陌生的女孩从水里拉出,看着苏力恒为她着急,为她疯狂,她的心已没有了感觉,于是她离开了,漫无目的地走着   “柳婉儿,我们找得你好苦,走,跟我们回地府去!”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扯住了她,她不想挣脱,因为她终于有地方可去了,哪怕那个地方是地狱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孩,都说母子连心,此刻她应该能感觉到腹中有个生命正在跳动吧?她会同意这个决定吗?   刀仁有些犹豫,重新看向苏力恒,他忧愁的面容真的很让人心疼,一个男人要在妻子和孩子间做决定,舍哪个都是痛,这个决择他一定下的很痛苦”   “原来我早就露馅了   凌晨,苏家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三个月来我每天都给小小检查身体,各项指标数据一天比一天好,可以说现在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但就是没有舒醒的迹象”刀仁无力道,“她自己一点苏醒的欲wang都没有,我这个医生也没办法”   “你知道吗,我们有孩子了,他已经快四个月了,宝宝很健康,只是很想念妈妈,而宝宝的爸爸也很想念妈妈,你听到我们的思念了吗?快点回来吧   好一活儿她捧起桌上的瓷碗,走到床前,左手食指沾了点碗中黑漆漆的神秘液体,分别点到柳婉儿的眉心,和上下唇的中央,口的咒语一直没有停过,且念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二英时,忽然那个披着黑纱的女人一下倒在了地上,众人立即冲了上去   贾鬼差见两人要走,立即冲到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指着苏小小道:“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 第198章 回去吧   “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抬胎!”贾鬼差指着苏小小   “你说什么?!”苏小小冲到他的面前,扯着他的衣服,“你叫我抬胎我就得抬胎吗?”   “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最后落到了主任身上,忽然他一跃而起落到主任身旁,一把擒住了他   “好小,好丑,一点也不像我和他妈妈   “你们要干嘛?”柳婉儿紧张地看着两只鬼,欲挣脱他们的钳制   “婉儿我们这也是为你儿子着想,你想一个孩子没有妈妈多可怜啊,你还是回去吧”   “你休想!”他打死也不会离婚的,“老婆,我先叫刀仁来给你看看吧”   他怀疑柳婉儿是不是脑子睡坏了,现在她和一年前的她太不一样了”既然回来,她决定以后都按自己的意志生活,他休想再控制她   “我来吧   “出生时从你肚子里带出来的,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柳婉儿和于少庭心中一惊,他怎么把她的真识名字叫出来了   不过为了不吓到几个老人,苏力恒还是决定不跟他们说明事实真像,他们几个年轻人知道就好   卷三:   大学三年级,毛毛雨离家出走,夏泽臣收留了她,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同居生活,白天他们依然是师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而晚上夏泽臣就变成了毛毛雨的情人   “我看看   “席秘书我先走了,星期一见   “谢谢”在他视而不见的走过自己眼前时,席馥蕾一个箭步拦住了他   “好”她一点也不认输,强词夺理的说   快速的巡视室内信心十足、有备而来的众人一周,席馥蕾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看来这次的合约真的很不好抢,她得多加小心才可以”   “你……”瞪着她,王庆和气得差点没内出血,却只能将气往肚里吞,因为在“语成”的内幕消息还没得到前,不是与她翻脸的时候,所以他继续撑着笑脸面对她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是用平常方式就能摆平的,他需要有强而有力的金钱资助,而他相信为了“凯尔”这只肥羊,史文雄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自己的计划的,他深深的相信   “赵先生!”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而不回答,席馥蕾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亢了些”她潇洒的对他们挥手后走出DiscoPUB   看着她因怒气而显得更加神采奕奕的脸庞,赵孟泽充满笑意的双眼霎时被欲望所取代,他看着她沙哑的吐出一个字,“不   “要   “好的,席秘书   “哦!”她狼狈不堪的由地上爬起,却因脚踝猝然传来的剧痛而哀叫出声   “砰!”   “哦!”一声巨响后随着的是席馥蕾的哀号声,然而在下一秒钟客厅灯火乍亮时,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撞到竟是张放在冰箱旁的椅子”赵孟泽坐在床边椅子上对她说,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诚心诚意,果然——   “但是你真是气死我了!明明知道我会睡在这里就是想照顾你,你却视而不见的绕过我自己去拿冰枕,还说什么不想吵醒我,天杀的!你是故意想气死我对不对?”他生气的朝她吼道   “拜托现在是半夜,你别叫那么大声好不好?”   “我管他是三更还是半夜,老子我不高兴就会大声吼叫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对不对?”他忿忿不平的打断她   “小心点   “忙着追老婆”赵孟泽点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赵孟泽打破沉静开口,语气一反常态的威严正经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你……”席馥蕾瞪着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什么叫做‘那得看看他们的表现’?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你想对付他们吗?他们可是见钱眼开,杀人不眨眼,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做的人,根本不是你对付得了的,你没事说什么大话?”   赵孟泽淡笑了一下,对于她把他看扁的评语不置一言   “天杀的,而你竟然没有告诉我!”赵孟泽咆哮出声,再也忍不住狂猛怒涛,怒不可遏的猛捶了一下茶几,让人不禁担心茶几上的玻璃是否碎裂了”赵孟泽看了她包裹的左脚踝一眼”   “我不会杀人,顶多只是让他们瘫痪一辈子而已”   “天杀的,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威胁我!”   “我只要求你答应我这两件事”   “这点绝对不可能   黑道就是被这群人渣给弄成龙蛇混杂,一点水准都没有,让他连想再混下去的心都感觉到疲惫不堪,也许真是该退出黑道的时候了”   “你真的在发神经   “放心,经过今天早上,我敢发誓他们绝对不敢再找你麻烦,否则就是找死   “楚国豪”赵孟泽将怒目转向他”赵孟泽的眼中浮出一丝缅怀过往的恋恋神情”   “魏云智?”她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但魏云智给她的感觉比较深,原因可能是他那对精锐、一副商人才有的精打细算眼神,她总觉得他是他们当中的异类   “免谈   席馥蕾瞪了他一眼,嘴角一抿回他一句,“那你休想要娶我”她无力的挣扎着,“我……要洗碗”   喑哑的声音不断由他喉间发出,席馥蕾根本没发现自己已被他抱上了流理台,只能呻吟的更将他拉近自己裸露的胸部,让双手游移在他发间、颈间,紧紧的拥紧他,然后让激情主导一切,带领着她飞向更远   的高峰   席馥蕾在半梦半醒中迎合着他的热情,却在激情过后冷然以对,远远的滚离他身旁   “赵孟泽,我说过要你不要插手的   “你若想再和我做爱的话你就做吧,可是我不会有反应的   “你说什么?”赵孟泽倏地抬头怒视她   而大门在几秒钟之内开了又关,席馥蕾紧闭的双眼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想死了?那请问一下,现在的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呀?”她回柳相涛一个灿烂的笑容,问得他笑容当场垮了下来,眉头皱成一团,这叫马屁没拍成,反惹一身骚”   “我是实话实说”席馥蕾无辜的耸耸肩   “心碎了不会去换一颗呀!反正现在换心手术成功率满高的,只不过千万要交代医生要换一颗花心给你们,那么可以保证他未来十年将会门庭若市,光替那些为你们心碎的女人换心,就会让他忙得上气不接下气,应接不暇的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席馥蕾将身体靠在谭廷宽身上,只手按着熟悉的号码,“喂,警卫先生吗?我是六楼‘成语’座的席秘书,可不可以麻烦你走一趟六楼查看一下?对,我忘了是否有将大门上锁,只是想先请你上去看看,等一下我会过去   席馥蕾将手机还给陈范禹,道声谢,随即匆匆忙忙的转身想开车,当然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想到自己扭伤的是右脚踝,根本无法开车,更何况她车窗被砸碎,驾驶座上布满了碎玻璃,她转头询问他们三人,“我要到公司一趟,你们谁可以送我去的?”   “你的脚……”   “不碍事   “我是”柳相涛站出来说,他和陈范禹都跟来了”   “席秘书……”   “总经理,我不能让大伙一个月的辛劳白费,不管输赢,我至少要赌他一赌   “咳……你怎么会上来?”   “你忘了你的皮包”席馥蕾由沙发上站起身阻止他说,因为她发现家中景象一点遭小偷的迹象都没有,整齐划一、干净利落的摆设一如自己今天早上出门时,就连卧房梳妆台上的珠宝盒都没动过,看来真的有人想置她于死地,要不然就是想阻止她参加明天“凯尔”的竞标大会   谭廷宽抿着嘴,忿忿不平的瞪着她固执的表情,生气得大吼出声,“你要姑息那些人渣到什么时候?刚刚在停车场差点被掐死你说算了,现在回家差点被闷死你又说算了,你难道真要等到没命了才去报警吗?”   席馥蕾固执的抿着嘴不说话,事实上她有点被谭廷宽的吼声吓到,她以为他永远都是嘻皮笑脸的,没想到他也有发狂大吼的一面   这一点她知道,因为赵孟泽就常常说他会被她气死   心有点痛,因为爱得太深刻,所以伤得也深刻   去他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有任何人看到那种场面而不哭的话,他赵盂泽就跟他姓,可怜的齐   “你……我……馥蕾,别哭呀……”   第一次看到她落泪,赵孟泽的气早不知道飞到太平洋,还是哪里去了,看着她,他慌乱得六神无主、方寸大乱,外加手足无措,他又大又有力的双手离她身体五公分,想碰她不是,想抱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抱个哭泣的女人,然而看着不断掉泪的席馥蕾,他惟一能做的就只有笨手笨脚的替她拭泪,然后一边无措的安抚她   “别哭,拜托你别哭呀……”擦不尽她急涌而出的泪水,赵孟泽终于抑制不住的将她拥进怀中,结实的、紧紧的,紧到席馥蕾要呼吸都有点困难这半个多月来因为齐的事我已经累毙了,真的再没有力气和你猜谜语,你可不可以老实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我是担心你的”   “你去哪里了,这半个多月都没回家?”她看着他”席馥蕾忍不住瞪他叫道”过好一会儿后他走进房间,语气带着些许的忏悔陪她走一趟吧!反正这阵子走“凯尔”就好像走自家厨房一样,多走一道要不了自己的命的,更何况说不   定他还能在那舒适的水床上睡一下午哩!   没时间做打扮,席馥蕾穿上利落的两件式套装,然后拿梳子用力在头发上梳了两下,并抓齐所有要用的资料与梳妆台上的几支口红后,便一拐一跳的往地下停车场冲去,已经九点四十五分啦!   赵孟泽简单的穿着着T恤与牛仔裤酷酷的站在他车门边等她,她不发一言的坐进车内,随即告诉他“凯尔”的地址后催促他快开车,自己则开始对着后视镜在脸上涂抹着,熬夜哭泣的她有着比往常更加明显的黑眼圈与浮肿,她得小心用粉加以掩饰才行   “哎呀,你干什么?”席馥蕾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惊愕得瞠大双眼瞪他之余,更气他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涂上的口红   “我扶你”   “你老婆?”龙华的表情是讶异的,他扬眉将席馥蕾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也不知道是褒是贬的啧啧出声   席馥蕾好安静,原因是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然而她的手表无情的告诉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   “对不起,如果你们要继续站在这里聊天的话,请便,恕我有要事在身,失陪了   她向龙华点头打声招呼后,随即挣脱赵孟泽的钳制,一跛一跛的往出口走去”他说出来的话立即语惊四座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问,虽然心中隐约已猜到了答案”王庆和的反应极为激烈   “这是你设计的?”   席馥蕾不居功的回答着,“不,‘语成’全体都尽了一份力量”   “那是你的事”   “好吧!那我改变合作对象也是我的事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林守业摇摇头,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但是为了席馥蕾的幸福着想,他必须快刀斩乱麻,毕竟她已经帮了他五年了,该是让她功成身退、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了”赵孟泽大步走向她,伸直双手将手中的红玫瑰塞进她怀中   “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会马上嫁给你(在此得感谢藏金阁老板娘的日行一善,谢谢!)   嘿嘿,以上就是我的快乐,你们呢? 孪生弟弟蔺邪儿,天生聪颖,狡猾无比,靠着姐姐的裙带关系,经由董卓的引荐,成为皇帝的御前伴读 「那时,我心里只想杀了董卓,将蔺姬据?己有,但我随即?下这荒谬的念头,然而我却再也无法抗拒蔺邪儿,只因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脸容如此相像,只要浅浅的一抹笑容,就算教我死也甘之如饴 园中,欢笑声不断,炎昱在几名宫女的环绕之下笑着奔窜,以躲避蒙着眼捉拿他的蔺邪儿,这样的游戏他百玩不腻,平时就属蔺邪儿最制得住他,由蔺邪儿来当鬼更是万分刺激,惊险好玩」炎极天硬声说道」 「蔺邪儿,至于我姐姐的闺名就不方便让兄台知道了! 呵,她这次偷溜出来,回去肯定又要让我们义父骂得狗血淋头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蔺邪儿靠近了炎极天几步,仰起小脸?望着他高大的身躯,一副好奇的模样,绽在瞳底的丝丝邪气只是更添他如蛊毒的魅力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孩儿的气味可以如此好闻」炎极天被他的坦白率直吓了一跳,但是随即被他灵动的气质吸引住了 「我早就该杀了你,但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吗?蔺邪儿 商邪儿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呼出了白暖的气息,道:「我想来送你一程,好歹我们也曾经是哥儿们啊!」 「猫哭耗子假慈悲!蔺邪儿,我姑且先让你赢一回,但我要你牢牢地记住,我们再见面之时,也就是你的死期!」炎极天的唇角扬起阴冷的弧度,回头沉喝一声,轻从简行出了京城,奉命赶往北荒 说着、说着,蔺邪儿自暗袖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打赏,丝毫不吝惜,就在筝音悠妙之间,温热的水酒一杯接着一杯,忽然觉得晕眩了起来 「蔺爷?」小婢担心地唤了一声,斟酒的动作却不敢稍有懈怠,不知所措地与苏莫愁相望了一眼」 「说吧!」炎极天长臂一扬,心里明白车千秋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十之八九与蔺姬脱不了关系 不!或许自从蔺姬出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炎极天,他们总是近在咫尺,却恍若相隔天涯般遥远,只因他的眼底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是 「女儿家该学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不过我很会弹琴呢!你想不想听听看?」小亭里,少女的容颜漾着甜美的笑,花样年华的容颜已有倾国之姿,纤手弹弄之间,琴音脆扬 此刻,她靠在炎极天的胸前,眼前一片灿烂耀眼的光芒,炫得她泪眼朦胧,忍不住又哭又笑,「你知道吗?我讨厌他! 我恨他!天知道我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就不喜欢他了呀!」 炎极天任她继续发着酒疯,静静不置一词 他就是炎极天,怎么会不像呢?炎极天已经不讶异听到她的白痴答案了 真是太辛苦他了! 「你说得对,我要温柔、要与他虚与委蛇……」蔺邪儿深吸了口气,乖巧的把他的交代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嗯……」她瞪大了双眸,直瞅着他贴近的脸庞,心窝儿一阵暖热,四片唇灼热地贴触,双唇交缠蠕动之间,甜蜜柔腻,难分你我 「啊……嗯……」 一瞬,痛楚奇妙地转化成欢愉,在蔺邪儿的体内放肆蔓延 「他要你们送什么东西给我?」蔺邪儿心中泛过一丝忐忑」婢女恭顺的将锦盒双手捧上,要蔺邪儿过目 遥岑神情恬柔,听命的将锦盒放在阁楼央心的案上,轻颔首了下,再度快步地回身下楼,不敢再打扰主子 不过,不用多想,也清楚说书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老人仅呵呵一笑,就将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诸脑后,专心去开他的药方子了 臭男人,来看她的笑话吗?蔺邪儿净往坏处想去,一点儿都不期待炎极天会?她说什么好话O炎极天瞥见她冷淡的反应,并不引以为意,紧瞅着她灵美绝伦的小脸,微笑道:「今天宫里倒是挺热闹的嘛!炎昱,这下子你就不愁没人陪你玩耍了,不是吗?」 「我才不要他们呢!我只要小哥哥一个人就好,四皇兄,你教他们统统走开啦!」炎昱躲在蔺邪儿的身后,怯怯地探出一颗小脑袋」炎极天移动高大的身形,走到御案边,拿起黜免蔺邪儿的奏章,冷声道:「今天的事情就到此?止,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就退下吧!」说着,他将奏章丢还给赵锦,脸色阴沉,似乎不容大臣们有反驳的余地,众大臣只好乖乖地揖首告退 「谁说?怒难犯?皇弟,我不会让你动他一根寒毛的!」炎鸿的脾性火爆,压根儿忘记不可携械进入大殿的规矩,一时间引起殿前守卫的紧张戒备,纷纷拔刀相向,场面险些失控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碰任何一滴酒了!就连入菜之后,酒性不烈,她也宁死不沾到一点! 「可是……」 「没有可是!给我端下去,顺便下去吩咐膳房,以后不准用酒做任何膳肴,今后蔺侯府全面禁酒,违者家法伺候!」蔺邪儿沉声下令道 蔺邪儿倚坐在墙边的靠椅上,昏昏欲睡,心思沉闷,绷着一张绝美的俏脸,躲在黯色的角落里,想出了神 「不要我碰你?」炎极天伸手玩抚着她柔腻雪白的脸颊,轻嘲道:「我忘了提醒你一点,那天晚上,可是你求着我抱你的呢!」 「你胡说!」蔺邪儿的小脸顿时红白不定,抬起头怒瞪着他,用力地挥开他的手,道:「我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是吗?」他淡扬起眉梢,颇不以为然,「在你还没有想起来之前,什么都是我说了就算!」 「你──不要碰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就当是我们……根本就不算什么嘛!」蔺邪儿极力想推开他不动如山的身躯,却发现用尽气力之后,自己还是被他紧紧地拥住 已经浅尝过男女云雨的她,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只要炎极天手到之处,都会引起她难以自承的快慰反应,更别说他灵活的唇舌了」董卓慢饮着女官煨来的药汤,嘴边不忘细心地交代寸碧 董卓又吞下一口药汁,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幽远地遥想,笑道:「真难想象当年的一个小乞儿会有今日这番成就!蔺贤弟花费的苦心,总算不是白费工夫,教得好!」 「元帅,主子的身体里流着尊贵的血统,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寸碧清秀的容颜勾起一丝冷笑,瞧了神色有异的女官一眼,忽地,她扬起手臂,手刀利落地砍向女官的后颈 要如何教她释出兵权,放弃霸业,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她是如此地恨他呵! 「哥哥?」 蔺邪儿神情慵懒地坐在堂前的交椅上,高高在上的凝?着眼前身穿塞外服饰的男人,绝美的小脸漾起一抹讶异的笑容 今天派人来找她,无非就是要她归顺,与炎极天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一点简单的心思,她蔺邪儿岂会猜想不到? 「蔺侯爷别听外人的讹传,呼韩单于念弟心切,是一个心肠极好的君王,今天来拜见蔺侯爷,就是想请蔺侯爷认祖归宗,一同对付炎极天!」 哈! 蔺邪儿神色一敛,绛红的唇畔泛起一丝不明显的笑痕,绝美的容颜灵气灿灿,道:「你说这话可要小心一点,隔墙有耳呀!」 申屠被她脸上漾起的灿烂笑谑迷醉了,看她似乎有合作的意思,胆子又放得更大了,他将洪亮的嗓音压低道:「蔺侯爷说得极对,小的太不注意了,还请蔺侯爷见谅 「是!」申屠一时喜出望外,急道:「呼韩单于得知蔺侯爷握有炎朝兵权,想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咱们两军会合,便可轻而易举攻下京师,就由蔺侯爷登基回新帝,只不过要对我奴匈王朝称臣就是了 「四爷请息怒!」刘罗拱手,老迈的嗓音平静,他还是唤炎极天?四爷,只因炎极天坚持继位之前,不愿听人唤他万岁爷 第九章 「你们这是做什么?」 瑞雪初降,天气极寒,今天清晨天才亮,蔺侯府外就突然来了一群御林军,他们将宅子包围得滴水不漏,戒备森严 「师出无名又如何?我这一次绝对不会饶她!」炎极天剑势一转,激出一道锋芒银厉的光影,瞬间收手,气息竟无丝毫紊乱的?象 哼!要她称臣?那个呼韩单于有没有搞错?她蔺邪儿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听别人的话了! 所以她先发制人,早一步起兵,让人以为她要叛国,攻城烧村,天晓得那些村子连年灾荒,她老早就想把他们迁到土地较丰腴的地方去了,烧村不过是做个样子,里头根本就没有人「炎极天──」 闻声,蔺邪儿转过小脸,惊讶地看见炎极天冷着一张俊脸,长臂紧锁在她的腰间,态势亲昵,却也杀气腾腾 「我要……你们同归于尽!」申屠使出最后的力气,黑袖一甩,森寒的银光往炎极天飞去,细小的银针眼看就要夺人性命 炎极天紧咬着牙根,大掌捂着胸口,神智逐渐昏迷,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倒落在雪地上,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炎鸿也在此际闻风而至,他的三王府邸就离蔺侯府不远,再加上他得到蔺邪儿剿灭奴匈军队的消息,特地来此要御林军撤队放人,不料碰上这种场面,脾性火爆的他二话不说,跟着加入混战之中 「邪儿,你没事吧?」炎鸿抱着爱屋及乌的心理,对于蔺姬的孪生弟弟蔺邪儿也一直是爱护有加,就算犯有大错,也总是不忍斥责 好冷…… 第十章 改朝换代! 在众朝臣的拥戴之下,真命天子炎极天登基为新帝,至于原本的小皇帝炎昱在失去护持之下,自动退位,被封为乐王,以符其好玩乐之性情 「放开我!」蔺邪儿不依地哭喊 「你说谎!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理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认输?我不要……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蔺邪儿咬着唇,不教泣声夺喉而出,泪?楚楚,小手不停地攻击着他,发泄心中的怨气」炎极天心疼地紧拥住她娇弱的身子,俯首在她的耳畔柔语道:「放弃你想成就霸业的念头,做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不要!」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他的求亲,冷声笑道:「我恨你!这辈子我就算成就不了霸业,也宁可只做董卓的妾,不要成为你的妻子!你不要碰我,我已经是董卓的妾室了!」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炎极天有恃无恐地扬手唤来御侍,呈上一封书信,他信手拿过,送到她面前,「董大人已经承认,他从来没有娶你当他的妾室,当年你们根本没有成亲,就算你们成了亲,我也会要他写下休书,把你休离了!」 「什么?」蔺邪儿急忙地从他手里夺过信,滩开细览信中的内容,「休书」两字生烫了她的眼 车千秋沉吟道:「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帮呼韩单于攻下中原,反而假传了一张白纸,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将奴匈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呢?」 窗外,细雪飘飘,房里的暖炉烧得火红,董卓也笑得慈祥,「她怎么可能会帮那个男人?当年就是他逼得她母亲走投无路,这些事情,早在好几年,我就已经全部告诉她了!」 「原来如此!」车千秋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知道董卓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完全告诉他,但是知道这些,对他而言就够了   “扒光这头猪!!”   “把这头猪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俊美的庄园主赤裸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   当第六个男人从伯爵的双腿之间离开时,庄园主已经被蹂躏得没有力气动弹了   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好像垂死的鱼一样被绞索吊着,一丝不挂的裸体激烈地扭曲摇摆着,两条大腿胡乱地踢着,美丽的脸由於恐怖和窒息迅速变得紫红扭曲   “尊敬的伯爵,来看看你那宝贝儿子的下场吧!”夏洛克狞笑起来一看到被夏洛克牵着的公马,可怜的庄园主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厄运,顿时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它、它会弄死我的!!不!!!”   路克森看到公马胯下那已经膨胀起来的阳具,足足有他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赤身裸体的伯爵身边逐渐聚拢了一大群残忍地笑着的暴民,他们都在兴奋地等着,等着看这个高贵的贵族男人被一匹发情的公马残忍地鸡奸!   “不要!!夏洛克,饶了我吧┅┅”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哭叫着,他这次是真的要被吓死了   被残忍的暴民夺走处男之身的少年此时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快乐,只觉得被残酷奸淫的肛门和直肠里火辣辣地疼痛,可是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令杰弗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围观的男人和女人用仇恨而激动的目光看着他们从前的主人被像奴隶一样残酷地对待,他们中曾经残忍地奸污过路克森和杰弗的家伙还大声地谈论着强暴这两人的过程,不停地用最肮脏下流的语言辱骂着他们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那赤裸的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主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贱猪,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猪的屁眼!”   路克森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肉棒,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夏洛克   “臭猪!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屁股,坐上来!”   夏洛克盯着伯爵那饱受鞭打的屁股   这些暴乱的塞赫人尽管有夏洛克领头,但显然仍是一群乌合之众   那塞赫人的话令伯爵本来已经一片死灰的心里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天来被暴乱的农奴不停奸淫、蹂躏和折磨的路克森已经彻底绝望了,他几乎是在不停地性交和被强暴中渡过着每一天,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啊┅┅”   上尉满足地叹息着,从路克森的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在了他裸露出来的屁股上,接着用手扒开路克森已经充血肿的肛门轻轻拨弄起来   由於叛军一直盘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领的这支败军一直龟缩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   路克森也听到了士兵的话,他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路克森正跪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上尉喊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到上尉又拿起了那根沾满他的血迹、带着些短刺的藤条   旁边的树林里还能看到几个白色的人影,隐约好像被吊在一些刑具上拷打折磨   这一切谜底在早会过后,骤然解开,一路跟进的秘书在身后小声的提醒他   不弃并不怕不离会听到她的脚步声,至于小心翼翼也只是不想家里的佣人看到罢了   而且,对于不弃的突然袭击,不离早已见怪不怪   “哥哥说过,等到不弃十八岁时,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对吗?”   他似乎觉得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于是快速的从床上跨下,随口说”   她骄傲的撅起小嘴,樱桃般的红,泛着钻石般的光亮,看得他心头一窒   “不离哥哥,你还欠我一个”   这是他们几岁时的,她给他的约定,一直延续至今,他怎么会轻易忘掉   所以礼服的色彩,样式,包括面料不弃都是斟酌,再斟酌   不弃想,她一整天的功夫,得到注视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不离哥哥   “土豆,怎么是你?”   她对南宫睿说话向来不客气,用不弃的话讲,他们是好哥们,当然不需要客套”   他想大肆的赞美她,可是,他却紧张的找不到一个可以适合她,形容她的词藻   会场很远,这段悠长的路程,车上的两个人反倒沉默起来   他承认他喜欢不弃,她是唯一一个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生,可是,南宫睿就是喜欢这样的旌不弃”   当南宫睿又一次看她时,发现她的窘状,他忙提醒不弃   也让他对她的爱慕一再升级   不离走向她的时候,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就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纯美的让人窒息   宴会,快点结束吧   她嘟着嘴看他,他照办了   不弃的唇扣在不离的唇上,女孩似乎对儿时的记忆依然心有余悸,她的舌没有冒然闯入他的唇腔,而是在他的唇畔细细的拨弄   不离猛地搂住不弃,死死的吻着她的唇   不离,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   不离的身体不弃看的多了,但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的触动   而女孩就那么的赤裸在他身下,更甚的是,不离的坚挺还留在不弃的体内”   他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拔腿向门边闪去   他终于转身,只是,她眸中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么疏离,冰冷   巨大的轰鸣,一声盖过一声,每一声都将不离坚定的心缓解一分   在又一次雷鸣后,不离再也忍不住,冲出了房间”这似乎已是习惯”   他用力的扭动门把手,大声的喊她   轻声的对我说:“不弃不怕,有哥哥陪不弃   那时,每每她生气用不吃饭威胁他的时候,他总会将她喜欢吃的饭菜端到她的床边,像个家长一样,张口对她说   “爸爸,爸爸   正说着,女孩撇着小胖腿跑到旌亦的身侧,拉起男人的手   “爸爸最棒了   走了几步,女孩回头,看向还在原地不动的男孩   “吴悠,这些让李婶做就好了   “我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答应你,长大了会挣钱买给你的”   他说话是一脸骄傲,为不弃的机灵骄傲   而谁会想到,这种依恋演变到最后,真的升华成爱,而这种爱却变成禁锢两人的枷锁   见旌亦只是愣愣的盯着孩子,那种吴悠鲜少见到的神情,让女人不禁为不弃担心,她忙过来圆场   “不给,这是我的,我要都吃掉”   她胖胖的身体几乎坠到地面,就是不肯跟他走”   不离的声音很大,震得不弃的耳朵有点疼   那一年,她七岁,他十岁”   不弃的霸道使得身前的女孩充满敌意,让不弃越发觉得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不弃不满的把女孩正在摆弄的书本拨弄在地上,狭长的眸子怒光闪烁   任凭不离怎么劝,不弃就是任性的不坐上来   她选择一直走,一直走   “爸爸,妈妈这样她才不会孤单”   泪打湿衣襟,不离以为他的人生能一直平顺,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将一切美好都颠覆了   他忙躲开,颤颤的说爸爸妈妈今天没有回来,也没有出车祸   那天,她的坚强让他吃惊,他抱着她一直坐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挨到天明   “江叔叔,问你一个问题?”   不弃盯着江峦俊秀的颜面,发问,不离则在女孩身旁紧张的注视着江峦的反应”   难得看到女孩这副不解的模样,江峦对视不弃的眸子,等着女孩发问   真是没天理,模样,身高,智商,都要旌不离这家伙占去了,老天留给自己的少之又少   “江叔叔,问的这个问题,是你的私事,说好了,你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不回答   趴在江峦的腿上撒娇   也许有些东西即使尽量的掩饰,也难逃过旁观者的眼睛”   她没给他机会,不是因为他们立场不同,而是,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经历,他永远不会像旌亦那么懂吴悠   “不离,不弃,叔叔这么说,你们会恨叔叔吗?”   当着他们的面,就这么说出爱他们的母亲,不知道两个孩子会不会讨厌自己”   不离只是跟着点头,他答应不弃没有她的暗示,绝不说话   而不弃则抿着嘴笑,狭长的眸子弯弯的,虽然不像吴悠,却也是另一种美   在离她们约定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门铃响了   放学的时候,他去她的班级接她,憋到最后,不弃还是没忍住问了不离   巧克力的棱角砸在他的脸上,虽不锋利,还是在不离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褐色的痕迹,他噌了一把   “不离哥哥,你真有魅力,这么多女孩送巧克力给你   “哥哥,你在等我?”   见不离笔直的靠在床头,朝她来的方向守望,不弃有点惊讶   “我不怕,反正   也在那晚,不离决定,就算是要不弃明白他们的相处定律,他也要循循相告   “快点回房间   不弃想挣开不离时,他意外的松开她的肩   不离支吾的时候,不弃已经弄懂他的来意   “都说家宴,我们去干嘛?”   不弃小巧的唇再次皱的鼓鼓的   “对呀,我喜欢这样   深紫色的瘀伤处似乎可以渗出血,几天前,她还来过他的卧室,与他同睡,他竟然一点没发现   或许,女孩开始困惑了,她一直以来选择的爱,是不是真的可以冲破世俗,孕育希望呢?   如果她可以决定什么,她宁愿早不离几年出生,那样她是不是会以另一种形态审视他们的关系   “不离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那么优秀,不乏身边彩蝶纷飞   “没有   “哥,这边   不离憋着气,咬着嘴唇,忍俊不禁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七岁   她当然问了不离为什么,不离没答,只是说,稍晚的时候会告诉不弃,但是不弃一定要遵守约定   她将其中一瓶橙汁倒掉三分之一,然后将白酒全部掺了进去   哇,没看出他的酒量还是蛮有潜质的”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不离接过遥控器,耐心的给不弃换台   南宫睿想告诉不弃,他一直在这里等她,因为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他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不弃”   不离对待不弃的态度,南宫睿自叹不如,女孩的一举一动预示着什么不离几乎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安姐姐,我是旌不弃,这个木头是我哥哥   “这位是?”   安逸看着不弃身旁的南宫睿,发问   她想不到帅气倜傥的旌不离会有个这么特别的妹妹,从不弃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光”的二小姐   “我有这么差吗?不弃   女孩睁开眼,笑逐颜开   没有人比不离懂不弃,这是不争的事实   “哥,你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他,纳纳的问   他曾告诉不弃,不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离的神情很无奈,他该拿不弃怎么办?   女孩本就委屈,听不离一说,更是伤心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裸着身体,小的时候,不离在不弃的软磨硬泡下经常给不弃洗澡,但是,当他们彼此长大后他能看到的至多是她的纤细的双腿和她抹胸遮挡处以外的肉肉   那一刻,他有种世界末日临近的感觉   随着不弃下楼,随着不弃走到餐桌旁,这次她没有腻在不离身边,反而坐在男人对面   她不想不离担心,她努力的将碗中的白粥灌进自己的口中   “呜   “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   不弃喜欢迪奥的香水,大胆且张扬,像极了她的个性”   不离焦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跟着,他在电话那端听到不弃久违的爽朗笑声”   不离匆忙的挂断电话,莫名的失落   “你的生日呀,不是说好,你要给不弃买钻石胸针吗?”   女人聪明的转移话题,缓解彼此的尴尬,他不想要不离难堪,更不想要不离看出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离哥哥,我爱你”   而等不弃平静下来,她一定会心疼的看着不离,那张被自己死亲的脸,腮边是她刻意留下的暗红印记   不离的坚信渐渐被无情的事实动摇,他不住的拨打不弃的手机,渴望奇迹的出现,然而得到的答案完全没有改变   “先回去看看,说不定不弃已经回去了   不离转到不弃身前,蹲在女孩脚下   “不生气了,好不好   “旌不离,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其实,你一点都不胖   “给你,超市的店员说,这是新上市”   不离代替不弃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他已经习惯,也不觉得这是很丢脸的事”   不离品味不弃的话,很不是滋味   他问,她的敌人是谁,她怎么也不说,只是奸诈的笑   “什么呀,你看不到我现在要换下来吗?下车”   她说完,没等他的回话,又是匆匆挂电话   “这件呢?”   女人接着拿起一件   女人对自己的身材,美貌向来是自信的,可是当乐姗迎上不离紧皱的眉心,她的心一下冷了   不离注视眼前的乐姗,她的肌肤粉嫩,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黑色的礼服配在她的身上无可挑剔,只是,后背及腰的裸露设计要他很不适应   他不要不弃在众人面前这么多,他不想看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在不弃身上流连   “乐姗,我不喜欢这件,换下来吧   你等着吧,亲爱的土豆  在家设计了一张草图,不弃端详来去,还是坐不住,她决定去找他,不离哥哥   不弃有点气,不离竟把些养眼的弄在身边,之前是乐姗,现在又来了这位   从大口袋里抽出电话   不弃想着“明光”大楼中的女人们,给男人贯上上堂堂的歪称   不知不离看到会做何感想   阿玫拨弄不弃的卷发,手落在不弃的耳际准备收工时   “这个我不知道,见仁见智吧   “那好了,土豆   “小姐,你没事吧   她的美不纯粹,而是充满诱惑,让人只想靠近,再靠近   “小不弃,真是会说话   “小睿,怎么样?听说你们在交往”   江峦等着不弃告诉自己,她的爱情很甜蜜   “南宫,不许动她,我马上过去   不弃不说话,只是不想理不离   “无聊   他们的身体只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到她股间的温热,她能触到他高耸的炽热   他不容分说就是一口   她的乳尖血样的红,齿痕处已经高高的隆起   不离低头,看不弃,看自己,一个字,囧   扒开衣服一看,自己的淡粉色的乳晕肿得高高的,上面是明显是齿痕”   不离大有负荆请罪的架势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不会骗她,旌不离和南宫睿”   她在乎的不是不离碰了她,而是,他不该做这么龌龃的事,这不是他的为人”   不弃说着,一把扯开睡衣,丰满却不丰硕的胸露了出来   “怎吗不敢看了,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她的脸涨得红红的,气得不轻   ~~~~~~~~~~~~~~~~~~~~~~~~~~~~~~~~~~~~~~~~~~~~~~~~~~~~~~~~~~~~~~~~~~~~~~~~~   “乐姗,你过来”   乐姗也坚持,只是两个字,那种韧性,执意,让不离想起了不弃   “没事,我自己病我清楚,明天就好了   叫他不离的人不少,可是异性之前只有不弃   “旌不离,我是不弃,快点接我的电话,旌不离,我是……”   是不弃的电话,是女孩早先为自己的来电设计的专属铃音   不弃微微的擎擎嘴角,不想揭穿不离   不弃扭头上楼,迪奥香水混合着古龙香水,一股很浓重的情欲味道   “不离,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不弃,不弃就你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若是家里一下子多了个陌生人,她心里会觉得委屈   “既然不爱,就不要给我希望,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转身,他听到南宫说,要抱得美人归了   “这是不弃最后的一次任性,哥,不要骗我   “旌不离,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在班级里跟别的女生靠的那么近,我就,我就……”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的那一刻,他好像说,不弃就是我的幸福   他沦陷了,虽然比她晚了十几年,却一点不比她的浅薄   眼前的女孩,像极了一个人,一个他一直寻找的人   只是,他们从不提乐姗,他不提,她不问   不到中午,不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别墅,同行的还有一人   “我的礼物”   不弃伸手,只是为了不想不离失望   “哥哥帮不弃带上吧   电话里响起旌亦嘶哑的声音   他没想到旌亦会将这件事告诉不弃,因为关于不弃的身世,江峦还隐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谅爸爸,这么晚才将真相全盘托出,也别怪你妈妈,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   到最后还是逃不开这个局,而她却是曾经最厌恶的那个男人的孩子   她十四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深咖色的小猪腰包,配上她松垮的工装裤,大大的T桖衫,他笑得前腰后额,她只能作罢,把包包收起来   这间别墅,这栋房子,这个女孩,让他有太多的牵挂   她要过另一种生活,补考旌加的金钱,名利养活的生活   “我看到不弃的第一眼就觉得她那么像一个人,一个我深爱过的女人   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爱她,要娶她   她拔腿就跑,泪却沿着她跑过的地方,晶莹的洒落   “哥,不弃也想你,现在哥哥,看到不弃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他低头,让他可以顺利的触到自己,清凉的眸子里只有她”   多少年,她一直期盼有一天不弃能跑出世俗,好好的爱她   是不离一直幻想的模样   “今天,我没有出去过”   “要不然,哥哥带你去买衣服,听演奏会,怎么样?”   就是:“不”   她用另一只手将短裤觉得高高的   “好   而“青狼帮”的上任帮主——青狼,据说被人下了毒而死于非命,现在的帮主由他的好友白蛇担任,但这项消息被人封锁,而青狼帮里的长者——沈老头,在被查出是下毒杀害青狼的人之后,就从此消失于青狼帮里,没有人知道沈老头的去处,有人猜……沈老头死了,抑是逃脱了,但真是如此吗   白蛇——一个令黑、白两道避之惟恐不及的恐怖人物,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在沈老头这件事落幕之后,他选出一位适当的人选担任青狼帮的帮主,自此就没有他的消息,他的去处、身世一直是个谜   当初他们家三兄弟谁也没想到,“鹜鹰会”极力想要网罗的黑道传奇人物虎啸,竟然会是丁煜凡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邵允帆,怪不得当他们提出想要沈虎啸进入“鹜鹰会”时,他想都不想就否定了他们的提议当廷泽给他紫翎九年来生活的所有点点滴滴时,他有一般想杀死邵允帆的冲动,紫翎竟然已经有一个八岁大的小孩,而那个小孩居然就是小宏   “还在气虎啸?”巽廷睿用他那精明的双眼,看出了煜凡心中隐藏着一般怒气,他揣测丁煜凡的心思道”在丁紫翎中弹,被迭往医院的那一刻,他们跟随在后,躲在密处,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   “对了,曲亦筑那边我已经都办妥了,接下来你要如何处理?”巽婷裳询问丁煜凡的意思   直到自己不吃不喝、闷闷不乐的度过了每—天,翻开报纸总是他的花边新闻,那时的她,有了一股想自杀的冲动,就这样,她割腕自杀了   丁煜凡目光炯炯,嘴里扬起一抹笑意,但却是—个引人遐思的笑意,“当然……要!”   “祸从口出”,巽廷泽终于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够了!你要荒谬到何时?随随便使带这种女人回来敷衍我,你以为这样的作法,我对你就没辙了吗?”丁煜清火冒三丈的朝着丁煜凡扯开喉咙嘶吼道   而他那出自于真心的笑容,却是洪如燕所没有见过的一面,她没想到“爱情杀手”也会有这么温柔的笑容,而且使他露出这样笑容的竟是一个小孩   这孩子将来必定不输他老爸,甚至青出于蓝   而丁煜凡视若无睹的吃着他的饭,洪如燕则拼命夹菜往他碗里放,尽说一些好听的话讨好他,甚至亲手喂他吃饭,他也不加予阻止   “是不少,我带你去瞧瞧”   “不了,煜凡才刚刚睡着,我想他一定不会想吃的,而我全身累得要死,现在只想好好补个睡眠,我想这些早餐就留给你去解决好了,我上楼去了   用睡袍包裹着赤裸的身躯,遮住坚挺、傲人的双峰,洪如燕熟练的点燃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吞云吐雾   ”看你一副色迷迷的模样,那是标准的美人胚一个,正好符合你的‘性趣’!“洪如燕在心中斥道,男人,没有一个是老实的,听到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全写在脸上“   她离去之后,躺在床上的钟文翼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   此时钟文翼一身黑色装扮,出现在洪如燕所告诉他的这栋别墅里,原以为会经过重重难关,才能进到别墅的内部,岂料事实并非如此,他轻而易举的用绳索勾住墙壁,慢慢往二楼攀爬,很幸运的,二楼的落地窗并未关上,他微扯嘴角冷笑,寒意闪烁的眼光里有着一丝得意“他警告的拉扯一下她的发尾,令她痛喊出声   床上翻动的声音,显示曲亦筑已经渐渐苏醒过来,巽婷裳不动声色的将照片藏在怀中,静待醒来的她有什么反应   “来这之前,我就已经把任务完成了,二哥叫我在任务完成之后,到你这边来巡视一下,如果不是我刚好出现,你早就没命了   她在隐瞒一件不欲人知的事件   ”今天的事,你就当做没发生过,好吗?“她恳求道   巽婷裳若有所思的瞅着曲亦筑紧张、担忧的表情思索了一会儿“她谨慎的叮咛道   ”认识,他叫钟文翼,是’钟氏集团‘的负责人,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知道你的存在是侥悻的,还是有预谋的?“   ”他好像是冲着煜凡而来的,而且从他刚才的语气听来,似乎有人告诉他我的存在   ”婷裳,原谅我,我不想再谈起青狼的事,他的死已经让我失去了依靠,我不想因你的问题,再度想起青狼的死钟文翼不由得开始后悔起来,关于丁煜凡的事都是传说、谣言,他以为是企业界把丁煜凡太神奇化了,没想到今日一见,没几句话,他就被吓得汗如雨下   丁煜凡冷冷的道:”金屋藏娇!“   这会儿,他到底是给自己招惹到什么麻烦了?但面对在场十几位人士,钟文翼仍装作一副不畏惧又吊儿郎当的表情问道:”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在一栋别墅里藏着一个女人,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丁煜凡眼中射出如炬的怒火,灼得钟文翼叫苦连天,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那女人还真有一套,把大爷我服侍得服服帖帖的   ”钟文翼的话能相信吗?“她瞅了一眼曲亦筑,”是亦筑阻止我,我才没说的,上个礼拜,钟文翼闯进这栋别墅里,意图强暴亦筑,我适时的出现刚好救了她一命,可是,她却说不想增添你的麻烦,不准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对,他是把亦筑交给你,可是他叫你娶她而不是折磨她!“瞪着他顽固不堪的背影,巽婷裳咬牙切齿道,心里骂着,这种男人最好下地狱,省得扰乱人心   巽婷裳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喊着曲亦筑的名字,试着唤回她的灵魂……   第六章   ”煜耀“中,丁煜凡特别订出来,为旗下员工的福利着想,一于年一度的圣诞前夕,在公司举办圣诞舞会,慰劳员工一年来的辛苦工作,这成为其他集团所没有的独特日子   总裁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公司里的员工上千人,每个人似乎都不怀好意,想把总裁灌醉,一人敬他一杯,就算是千杯不醉,酒量再好的人,也会被灌得昏昏欲睡,更何况煜凡连拒绝也没有,很阿莎力的回敬每个人的”好意““'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廷泽、廷烈如果够聪明,脑筋懂得转弯的话,便会听出他话中有话,偏偏他们相信了他的话   这一等竟让她等了一个晚上,当她看到那个叫曲亦筑的女人一副春暖花开的模样打开门,她藏身起来,等到曲亦筑出去之后伺机行动   洪如燕司听喜上眉梢,抱着丁煜凡又亲又吻,她终于飞上枝头变凤凰,堂而皇之的成为他的妻子   这一切都是拜她肚子里的孩子所赐   ”那冤大头真的相信了你的话?!“一抹奸商的笑容,兴奋的在钟文翼邪恶的脸上漾起“钟文翼爽朗的大笑   他终于如愿报仇了,他要让丁煜凡懊悔一辈子,料丁煜凡再聪明也想不到,洪如燕肚里的小孩会是他的   ”你真没良心,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往外人身上推   ”你倒满了解我嘛!“拍拍她的脸颊,他若有其事的夸耀道,”还有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我要她后悔坏了我的好事!“他脸上顿时兴起一股杀意   ”你想要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   ”这就是你结婚的理曲?可是你能确定她肚子里的孩于是你的吗?“她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可是洪如燕给她的印象就是如此   ”大哥,你根本什么都不晓得,亦筑她……“巽婷裳几乎要跳脚反驳,可是始终像闷锅的巽廷睿却在这时开了口“   于煜凡刻骨的将她的话留在心底,幽黑的冷眸变得更深遂,”今天的你有些不同“他直言的肯定道   过往般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迅速封闭在他的内心,冷冰重现他眼底,空气中涌起冷冽寒霜的气息   ”我把所有的职权全交给廷睿,你有疑问可以直接问他,不必经过他再来问我,他的主意就等于是我的   ”那还有什么问题?“丁煜凡冷冽的余角锋芒盯着那道与家隔绝的门   ”亦筑,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逮到说服的机会,她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忙不迭为她洗脑   ”是吗?八百年不见你脸红一次,怎么我才提到这话题,你就敏感的脸红了?未免太巧合了吧?“   曲亦筑敏锐的瞅着她酡红的双颊“   没想到风靡黑道的红鹰堂堂主,竟会无法反驳一个弱女子所说的话,她该检讨了丁煜凡才会回到以前的自己,她一直这么认为   ”是的,这样你还能将煜凡哥拱手让给她吗?“   最好不要,她暗忖   ”小孩?!“巽婷裳愣住,这两个字带给她很大的冲击力,她竟然没发现亦筑怀孕了   钟文翼的眼神震慑,害怕死亡的那一刻就算为此得罪他、大哥及三哥,她也不会因此打退堂鼓,打消保护亦筑的念头,她知道亦筑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只是她不懂他们既然有发生关系,为何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呢   她将所有的希望全放在为此事奔波的二哥,希望他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   ”安静多了,谈个条件如何?“丁煜凡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你似乎以折磨我为乐是不是?没有用的,现在的我已不是那个惟命是从的曲亦筑,我不会达任何人动我肚里的孩子一根寒毛,尤其是你!“双手紧贴腹部,她能感觉母子连心,小孩在给她勇气足以对抗他   为什么他要一再揭开她满目疮痍的疤痕?难道她真挚的感情就得活活的被他拿出来剖析、糟蹋   ”告诉我,这是什么?“丁煜凡严肃的面容,令人心生敬畏   将蛋糕分给每一个人后,曲亦筑手上拿着最后一块蛋糕,往丁煜凡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拖不得的   ”亦筑……“丁煜凡哀求着,跟在曲亦筑背后,眼里闪烁闪闪泪光,他说得口干舌燥,她一点心动、感动的表情也没有,他已经穷词了   明知吃亏的是他,他还是硬着头皮上战场,架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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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他的心湖澄清如镜,那丝淡淡的苦涩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大哥,如此良辰美景,岂可辜负?我陪你浮一大白,就算醉倒在这夏夜之中,又有何妨?” 朱天寿大笑道:“老弟,说得好!” 他亲手为金玄白把酒杯斟满,递了过去 金玄白道谢一声,举杯相邀,朱天寿替自己斟了一杯,只见朱瑄瑄抢前一步,也抓起一个杯子,道:“金大哥,宗兄大哥,让小弟也陪二位乾一杯!” 朱天寿眯著眼睛望了她一眼,笑道:“好!我们乾!” 他们三人仰首喝乾了酒,紫燕立刻端起酒壶替他们把酒斟满 然而朱天寿既然这么吩咐,他们岂敢不遵,只得脸上堆苦笑,傍著张永身边,依次坐了下来 她抚掌道:“金大哥,你听,现在乐师演奏的正是前朝顾大师所作的(良辰美景)乐曲,你看能不能表现出今夜的美景?” 金玄白仔细地聆听一下,道:“好像不大相同,这首曲子表现的似乎是秋夜的美景,我仿佛能听到萧瑟的秋风在耳边拂过的声音……”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朱瑄瑄道:“据说当年顾大师在秋夜读诗,仰望一轮皓月当空,於是便以这两句诗作为主轴,凭著灵感写出这首(良辰美景),全曲沉湎在欢愉中,却又有那么一点惆怅和忧愁……”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朱公子,你到底是读书人,说得真好……” 他举起酒杯,道:“来!我敬你一杯”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朱天寿手抚苦酒杯,一手搂著紫燕,笑道:“好!就让你先说 张永直到此刻才听出这个故事的重点所在,也明白朱瑄瑄是在损自己,可是“太监下面没有了”这句话是事实,卵蛋已被阉割,当然下面没有了,他若是继续跟朱瑄瑄争辩,只怕会引来更大的侮辱 紫燕一面笑著,一面替朱天寿擦拭身上的酒水,还低声骂道:“真是缺德 他跟沈玉璞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虽然九阳神君不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从没听他说过一个笑话,此刻乍一听到荤笑话,只觉新鲜、刺激,心情极为欢愉,顿时使他忘了薛婷婷带给他的不快 朱天寿重重的拍了紫燕的丰臀一下,道:“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朱天寿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什么笑话?也说一个来听听吧!” 诸葛明道:“下官也少听笑话,更不擅长说笑话,不过下官去年到浙江来,碰到一件事,倒是颇为好笑,不知道朱大爷想不想听?” 朱天寿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得好,有赏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游船泛波而去,不一会光景,邻船响起美妙的丝弦乐声,黑妞望著太湖深处,心底有些疑惑,不知太湖水寨既已传令封湖,如今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太湖,会不会引来太湖水寨的巡湖寨丁们干涉? 悠扬的乐声里,四条满载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游船傍著黑妞的游船而行,显然是为保护这条船里的客人 这时,他很清楚的听到金玄白道:“朱大哥,我认为最快乐的是领悟到了武学上的玄奥,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金玄白朗声大笑,朱天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笑了起来” 钱宁道:“金大侠,船上的黑妞说,她在煮鱼汤,各位先喝碗鱼汤再喝酒,比较不会醉” 朱天寿道:“好!我们先聊一聊,等鱼汤暍完了再喝酒吧!” 他挥了挥手,钱宁识趣的走出船舱,紫燕低声问道:“朱大爷,要不要奴家去帮忙?” 朱天寿稍一沉吟,笑道:“你出去帮忙端个什么东西也好” 朱瑄瑄见到朱天寿脸色阴沉,忙道:“金大哥,我们不谈这个人,谈我们打赌的事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双方相距约有三、四十丈远,此时不宜行动 朱瑄瑄看到金玄白衣袂飘飘,站立在水波之上,急速滑行过去,有如神仙一般,登时看得呆了 而蹲在船头的黑妞一见这种情形,吓得当场放下了手中的虾子,跪在船板上,不住地磕头,因为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湖神显灵,心中万分震骇”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正在第二艘小船里商讨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之事,他们一听钱宁的叫声,全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大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柳念玉的表弟便定集贤堡堡主程震远,要找柳念玉,一定要找程堡主才能清楚她的下落……” 金玄白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到集贤堡去找姓程的问个明白” 服部玉子道:“少主,集贤堡主到黄山去请天刀,尚未返回堡中,少堡主程家驹本来要联合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设计摧毁血影盟,结果被我们在四个时辰内分别摧破,韩永刚已被擒,不过程家驹已经带著人逃进太湖里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倏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件事,仰首道:“禀告少主,南京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委托血影盟狙杀三个人,第一个是杭州的朱寿,第二个是南京的王宗武,第三个便是在天香楼的朱天寿!” 金玄白一惊,问道:“委托人是谁?谁要杀朱天寿?” 服部玉子道:“那些人好像是来自北京西厂,不过详细情形尚在调查之中 舟上所点燃的灯火原先如同萤火,映著苍穹里的繁空,别有一番诗意 因为那声裂帛似的长啸倏然而起,绵绵不断地穿云而上,久久方歇,所造成的声势震撼云霄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 张三丰直到将近三十岁时,才下了少林,他浪迹各地,潜修武学,后来又采取玄门功法之长,另辟蹊径,然后定居武当,在离开少林将近五十年之后,这才开宗立派,创立了武当一派 他侧首笑道:“唐麟兄,我没看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弄错了?” 唐麟道:“我……” 唐麒抢著道:“玉龙兄,我二弟没有弄错,是有人施展武当的凌波渡虚轻功……” “真有这种事吗?”齐玉龙不解地道:“苏州怎会来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那天晚上离开天香楼的秘室,乘车返回太湖水寨之际,距离渡船口下远处,所遇到的那个绝世高人 那种奇诡的情景使得齐玉龙如同陷入一个诡谲的梦魇里,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似是灵魂都已受到震慑 所以当时那个年轻人虽然叫他留在渡船口等候,齐玉龙却禁不住心中的惊骇和畏惧,而赶紧乘车上了大船,立刻赶回太湖水寨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双方大约相距五丈之远,金玄白只见齐玉龙抱争扬声喝道:“大侠神功盖世,在下齐玉龙深感佩服,不知大侠此番前来太湖,有何指教?” 金玄白抱拳道:“不敢,在下金玄白,有事要请教齐兄,不知能否登舟一叙?” 他浮在水面之上,依然能够从容开口说话,使得每一个稍有武学修为的人都为之一惊 故此见他凌空举步,如履平地,小船上的一些湖勇还以为见到了水神,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当场便跪倒於地,磕起头来 金玄白并非卖弄,只是盱衡自己和大船之间的距离,决定施出这种轻功身法而已,他岂知那些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上了大船的船头,他略看了看脚上已被湖水浸湿的靴子,另有一个念头:“我的轻功练得还是不到家,否则水波也不会漫上脚背,让鞋袜都浸湿了 可是齐玉龙并没有怪他,金玄白也没介意,仅是微微一笑,道:“在下的轻功是融汇这两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此言一出,唐氏兄弟大吃一惊,却又满脸的疑惑 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刚刚从邻船跃过来,他们都目睹金玄白就那么凭著一块木板踏波而去,将太湖视为一片平坦大道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道:“像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张大人希望能拉拢,希望你也能助一臂之力,别让他受到他人之诱惑加入其他组织……” 朱瑄瑄眼中泛出异采,颔首道:“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一定要留在身边……” 诸葛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忖道:“如果这位郡主姑娘肯放下身段,以她的美貌和聪慧,定然很快便可掳擭金老弟的心,嘿嘿!到时候用名缰、利索、情网来对付他,也不怕他会逃 走!” 他弯身钻进了船舱,坐好之后,往外望去,只见朱瑄瑄依旧痴痴地望著湖天一色在发呆 不料一别数年,钱宁已经连升数级,成为锦衣卫的千户,并且得到正德皇帝的宠信,一直留在身边,并且还将他调入豹房之中 诸葛明吃了一惊,听到朱天寿不住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真是不可思议……” 他虽是东厂的大档头,可是身份地位距离朱天寿太远了,虽见到这位朱天寿有点疯疯癫癫的,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偷偷望了张永一眼,只见张永神色自若,毫无异常,而蒋弘武也是默然无语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不仅如此,依小的之见,最好立刻回头登岸较为妥当” 四艘小船上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应声欢呼,纷纷指挥船夫随同小船一齐回航” 黑妞眨了眨大眼,道:“大爷,你我身份相差太远,今日相遇只是偶然,如同萍水一聚,转眼便各分东西,形同陌路……”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大人,请你别再戏弄小女子了,好吧?” 钱宁听她谈吐不俗,暗暗吃了一惊,忖道:“想不到苏州乡下的一个船娘,谈吐竟也如此高雅,看来这个丫头是念过几年书,认识不少字……” 黑妞说的一口吴侬软语,声音娇柔,谈吐不俗,更让钱宁心里痒痒的,多年未动的心旌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黑妞嘟起了唇,一脸不信的模样” “花牡丹?”钱宁轻轻地拍了下手,道:“真是个好名字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这时,钱宁端了一个陶碗,走到舱门边,道:“朱大爷,河鲜粥已经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诸葛明把他手中的陶磁接过来,低声问道:“钱兄,你有没有试吃?” 钱宁点头道:“我尝了一下,味道好极了” 诸葛明笑道:“何止这样?恐怕钱宁连人家花姑娘的生辰八字都弄清楚了……” 花牡丹站在舱门口,听到他们两人在戏弄钱宁,更觉窘迫不已,手里捧着几个碗和数双竹箸,不知是进还是退,一张黝黑的脸孔涨得通红 张永笑道:“你们两个别再笑钱宁了,没看到她一脸的难过样?” 朱天寿两眼张的老大,望了望钱宁,又看看站在舱边的那个船娘,问道:“钱宁,你成亲几年了?” 钱宁微微一愣,道:“禀告大爷,属下成亲已有三年了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是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当然觉得滋味不错了……” 朱天寿斜眼睨著她,道:“打铁趁热,第二个媒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明,金老弟跟你比较谈得来,你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就出面作这个媒 他顿了顿,抱拳道:“在下尚未谢过金大侠救命之恩,岂敢行此不逊之意念?”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齐兄也不必介意……” 他的目光一闪,道:“令妹遭神刀门狙击,在下受五湖镖局彭镖头之请,替令妹解围,原先仅是看著赏金的份上而为,不过自从神刀门二门主风雷刀带著手下数十名弟子再度夜袭之后,我跟令妹已成为朋友,所以神刀门和集贤堡巳成为我们共同的仇人……” 齐玉龙“啊”了一声,追问道:“金大侠,我们和神刀门一向友好,何况那程少堡主亦是在下的好友,不知他们为何要追杀舍妹?” “难道令妹没有跟你提到其中的原因吗?” 金玄白冷笑道:“恐怕她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吧?对不对?” 齐玉龙嘴唇蠕动了一下,脸上泛起苦笑,道:“这件事太难以令人置信……” 金玄白冷笑道:“风雷刀张云被我杀死之后,神刀门将我视为头号敌人,难怪他们会讲述一些中伤我的话,至於程家驹少堡主,则是早巳看中令妹,不容他人染指,眼见令妹结识我,将我视为情敌,也理所当然……” 他的浓眉一轩,道:“在下於傍晚时分,应苏州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把子之邀,到木渎镇赴约,结果却遭到神刀门主倾全门之力袭击,这件事想必齐兄不知道吧?” 齐玉龙惊道:“啊!有这种事?在下……并不知道……” 他的脸色变幻了数次,问道:“不知程门主如今怎样?” 金玄白道:“齐兄,你是个聪明人,看到了在下安然无恙,难道不知道程门主有何下场吗?” 齐玉龙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程门主已经……” “不错!天罡刀程烈已经死於我的刀下!” 金玄白眼中闪出烁亮的光芒,沉声道:“不仅如此,神刀门自门主以下,近二百各弟子,几乎全部部被我斩尽杀绝,从今以后,神刀门已在江湖除名” 金玄白不由衷地道:“久仰!久仰!” 唐麒和唐麟一齐抱拳道:“不敢!不敢!”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们,眼望著齐玉龙身后的两名壮汉,道:“那两位朋友也是来自唐门?齐兄怎不一起介绍?” 齐玉龙道:“哦!对不起”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 金玄白见他恭谨有礼,也抱拳还了个礼 金玄白不知道太湖水寨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连续两天封湖,但他明白的两件事,一是齐玉龙的确把程家驹当成了姻亲好友;二是齐冰儿果真被软禁在水寨里,无法自由行动 金玄白的目光从齐玉龙和两位太湖水寨分舵主的身上闪过,落在唐氏兄弟身上,沉声道:“四川唐门创派至今已有六十余年,其间虽然—度险遭灭门之祸,却仍然继续传承下来,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唐麒和唐麟两人互望一眼,然後摇了摇头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后来银牙峒主召来其他三十五峒的峒主,对唐大先生施以压力,希望他们付钱购买药草 谁知就在那时,鬼斧欧阳珏适巧经过,眼见唐大先生等人痛下杀手,於是拔出巨斧助银牙峒王一臂之力,结果当场击毙五名唐门弟子岂料欧阳珏不仅斧法神奇,并且练成了一种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神妙手法任何的暗器,无论它的飞行弧度如何,只要进入“万流归宗”的真气范围中,都会自动投进真气组成的磁网里,消失了力量,而无法发挥原有的效力” 齐玉龙骇然道:“金大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 “在下和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岂会对太湖不利?”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若非在下极力阻止,只怕此刻水师云集,已经将太湖水寨团团围住了”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金玄白一愣,只见那两名分舵主也跟著齐玉龙下跪叩首,而唐氏兄弟惊骇之余,同样也跪了下来 他滑行了十余丈远,只见那数十艘的大、小船只全都转向返航,心中颇为感慨 因为齐玉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他怎样都想不到齐冰儿聪慧灵巧,竟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兄长,受到了美色的诱惑,竟然连太湖的基业都无法顾及 回想起齐玉龙眼中闪烁的神色,很可能他是应韩永刚或程家驹的请求,才派出那批人在木渎镇上设下陷阱,准备诛杀金玄白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她本来对金玄白并没什么意思,可是在张永点破了她的身份之后,不断地暗示她,金玄白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此后的前途未可限量,希望她能放下身段,敞开胸怀的接纳他 只不过朱天寿既未说明,她出不能加以说破,以免引来杀机或其他料想不到的问题 可是朱天寿为何要蓄意拢络金玄白?并且还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一搭一唱的说要奏请皇上封金玄白为武威侯,朱瑄瑄就猜不出是为什么了 由於女性本能所致,以及绝不服输的精神所驱使,当朱瑄瑄得知金玄白已有几房妻室之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 她总认为自己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被这个花间浪子给玩弄之后抛弃,总以为自己的魅力惊人,一定可以让这个男子“改头换面”,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自己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此刻又遇到了朱瑄瑄缠著自己要学轻功,若是再一心软,只怕这位郡主会更纠缠不下去,自己岂不又收了个女徒弟? 想一想,自己才出师没多久,就遇上这么多的事情,连师父交待的事都没办,未来的两个月还得作朱天寿的保镖,哪来的时间可以收徒? 故此他一见朱瑄瑄靠了上来,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问道:“朱公子,那钱宁为何怕见到 你,急著离开?” 朱瑄瑄笑道:“他当然怕我,因为我一见到他,就会糗他 --------------------------第 七 章  假鸾虚凤急骤的蹄声在夜里听来格外清晰,有如天际响起的一阵密雷 罗三泰这时发完了船夫们的工钱,按照钱宁的吩咐,单独把老船夫留下,直把花三吓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眼看那些船夫纷纷上船离去,自己却被留下,不禁急得浑身颤抖” 金玄白站在原地,一直偷偷地看著朱瑄瑄和江凤凤两人,他明白江凤凤至今仍然不清楚朱瑄瑄其实是一个女子,还以为她是个英俊潇洒的书生,所以把一缕情丝牵在朱瑄瑄身上” 江凤凤虽觉朱瑄瑄的动作唐突,心里却是觉得甜甜的,啐了她一声,道:“金大哥,你跟他赌啊!这种赌注一定赢,你怕他什么?” 金玄白没有理她,问道:“朱公子,你找我来要看什么?” 朱瑄瑄一扬手里的包袱,道:“这是诸葛大人临走之前交给我,要我转给你的武功秘笈!” “武功秘笈?”金玄白笑道:“诸葛兄又哪来的什么武功秘笈?他一定是在骗你的 他定了定神,发现喘息之声来自江凤凤,而朱瑄瑄则是双眼圆睁,死盯著绢画,拿著绢素的一双手在不住的颤抖,以致画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晃动,造成人物已经活过来的错觉除此之外,大愚禅师还不时为他讲解佛经,只不过他跟大愚禅师相聚的日子不长,加上当时年纪又太小了,所以对佛理的了解不深” 她翻过第一张绢画,只见第二张画上人物更多,一男三女枣在水榭之中,行那男欢女爱之事,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只觉美不胜收,丝毫没有猥亵的感觉 朱瑄瑄“啧啧”称奇,道:“这仇十洲仅凭著这几幅画,便可以流传千古,和唐解元齐名……” 金玄白心情渐渐平复,仅以监赏的眼光观看绢画,果真发现这幅画的优美之处,并非完全强调男女情事,而足以烘托的手法,表现出男女之间的喜悦欢愉”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 金玄白道:“你既然已经谈妥,我们就走吧!” 钱宁应了一声,走向罗三泰而去,吩咐一些事情,不一会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在数匹骏马前行,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护送之下,返回苏州城”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何玉馥得意地一笑,一脸欢愉之色 他赶紧把那只放肆的手缩了回来,故作正经地道:“玉馥,我交给你的那本《寒梅剑法补遗》,你有没有好好的练习啊?” 何玉馥喜孜孜地道:“我是有在练,不过一直没能掌握要诀,大哥,你再教我一次嘛!” 金玄白道:“好!我再把这三招演练一次给你看,你可要专心学啊!” 何玉馥点了点头” 金玄白讶道:“难道你想学枪法?” 秋诗凤抿了下红唇,道:“我要学你接暗器的那套手法!” 金玄白道:“你是说‘万流归宗’?” 秋诗凤道:“原来那神妙的接收暗器的功夫叫‘万流归宗’啊?” 她笑了笑,道:“大哥,我就是想学这‘万流归宗’的功夫!” 何玉馥脚下一顿,回过头来,道:“大哥,我也要学!” 秋诗凤两眼一瞪,道:“喂!何姐姐,你不要太贪心了好不好?明明已经有三招剑法等著你学,还要抢著跟我一起学‘万流归宗’干什么?” 何玉馥道:“你能学,难道我就不能学?大不了我把整套寒梅剑法教你就是……” 秋诗凤道:“我可不稀罕,我要大哥另创一套剑法教我 金玄白“哦”了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只听服部玉子“咯咯”笑道:“琴韵,看来你比诗音要聪明多了,说得好,等会儿有赏!” 琴韵大喜,躬身行礼道:“谢谢傅小姐赏赐!” 金玄白见到诗音的小嘴撅了起来,不禁笑道:“诗音,你别难过,等会傅小姐赏什么,我也同样的赏你一份,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诗音喜出望外的跪了下去,道:“多谢姑爷赏赐!” 金玄白右掌一翻,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诗音的身躯托了起来,微笑道:“不要客气,站起来说话!” 诗音和琴韵都曾在渡船口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将武当游龙剑客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击断,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为之心仪不已,渐渐为金玄白豪放威武的男子气概所吸引,而蓄意接近金玄白” 服部玉子吸了口凉气,道:“老主人武功那么高,还只能算上二、三名,那……” 她顿了下,随即笑道:“少主,没关系,那漱石子已经老了,你还年轻,再练三年、五年的也没关系,早晚把这天下第一的头衔给抢过来” 何玉馥恍然道:“对呀!大哥,傅姐姐说的不错,你年纪这么轻,武功造诣已经这么深了,再练几年,漱石子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服部玉子原先并没跟她们解释,此时虽见她们神色不安,却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只得道:“两位妹子,你们专心观看少主练剑吧!有什么问题,我等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秋诗凤只觉默然走回何玉馥身旁,侧首望了望服部玉子,但见她神色自若,身边不知何时,站著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 不过此刻见到她们也换了一身灰衣,捧著柄长长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刀,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拔出武士刀,单手高举,这时,一阵微风拂面吹来,他的灵智一动,道:“第一刀,迎风一刀斩!” 话声出口,刀光直劈而下,尖锐的啸声响起,如同苍穹里劈下的一道电光,威势慑人至极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在传授刀法时,他明显地觉察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自己,然而出了园林之後,那种感觉却倏然之间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他太过於敏感所致 金玄白站在街上沉吟一下,凝聚精气把神识提起,随著意念杂思的逐渐沉淀,他感受到数丈开外的一条长长的小路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际:“果然我的感应没错,是有人躲藏在树荫里窥视我!” 那天晚上,他在小街之上,遇到了集贤堡的铁卫狙击时,便有这种相同的感觉,可是再三察视,始终找不到窥视者藏在何处 果然,随著他脚下缓缓移动,那排高大的梧桐树上,除了枝叶随风拂动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 金玄白朗笑一声,左手扬处,划起一个大弧,独门的“万流归宗”手法已经施出,但见那九枚暗器原先呈现三个品字形,却在陡然间似被无形的网子网住,全都东合一起,投进金玄白张开的大手里再加上他们每人身穿快靴,背上斜背厚背钢刀,更与装束有异,反倒显得不伦不类,处处破绽 在程家驹的想法中,凭著这种“神器”在数十丈之外窥视金玄白练刀,定然不会被发现,岂知金玄白神识远达二、三十丈之外,再加上他隐身的梧桐树位於西北方位,上午的阳光斜射,黄铜的镜筒及镜片反射著阳光,以致被金玄白发现端倪,这才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金玄白以一块碎石击中穴道,跌落下来……金玄白一觉察出手中的黄铜镜筒竟有如此奇妙的功用,高兴地放进怀里,斜插在腰带上,忖道:“这个镜筒可窥千里,若是交给忍者,定能发挥出极大的功效,探查出许多秘事……” 转念一想,又忖道:“可是若将这个东西送给朱大哥,恐怕他会用来偷看远处的闺阁少女洗澡,一遂他喜欢窥视的欲望……” 他在胡思乱想,可是那两个唐门女子和集贤堡铁卫们都不知道,他们都被金玄白的话震慑住了,一时之间全都无法思考,甚至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们的想法里,金玄白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合璧的两招剑法,无法逃脱受伤的命运 以他的修为,根本摸不清楚金玄白为何能够从交织的剑刀中脱身,并且还能夺下唐凤和唐凰的手中利刀 他的钢刀方一劈出,那十五个大汉循著刀阵原有的轨迹交错栘动,刹那之间,每人连劈三刀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可是她们才奔出数步,便不约而同的脚下一顿,唐凤转身叫道:“喂!神枪霸王,我们的宝剑,你该还我们了吧!” 金玄白真气驾驭著四枝短剑运行,正在体会其中的奥妙,闻声看了唐凤一眼,道:“你们还不快走?等到衙门差人来了,就逃不了啦!” 唐凤道:“喂!我叫你把宝剑还给我们,你听到了没有?” 金玄白没有理会她们,十指轮转,气劲沛然,控制著四枝短剑上下腾飞轮动 唐凤一跺脚,嗔道:“喂!你是大侠耶!怎么抢了我们的宝剑不还?真是赖皮!” 金玄白见她一脸娇态,说起话来如此幼稚,看来她的确是初出江湖不久的小姑娘,自己若不把短剑还她们,恐怕她们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第 二 章  太监乱权天香楼倚红阁的内室里,金玄白腰干挺得毕直的坐在一张宽敞的大椅中,椅旁的茶几上放著香腾腾的一杯茶,热气仍然不断上冒 在他旁边的一张大椅里坐著诸葛明,至於褚山和褚石两人则坐在另一侧的大师椅中,装模作样的学著诸葛明端著茶盅在品茗闻香那些盆景把小树、山丘、亭名、假山都缩小在小小的空间,具体而致的表现出苏州园林的一角,另有一番美景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老弟,你在想什么?” 诸葛明的一句话,让他的神识从远游中收了回来,目光一闪,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还是不说的好!” “哦!’诸葛明欠身侧栘,道:“你何不说出来让我听听?或许我能明白” 诸葛明道:“那种事不急,慢慢问就行了……” 金玄白道:“这件事有关於追查家师昔日爱侣的下落,也不可拖延太久……” 诸葛明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延迟几个时辰总是没有关系吧?”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诸葛明轻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弟,关於朝廷的事,你知道多少?” 金玄白一楞,坦然道:“朝廷之事,小弟完全不知,尚请老哥明示,否则恐怕会闹笑话 除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之外,朝廷尚有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通政史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国子监等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诸葛明走到褚山身边、低声道:“你们到门外守著,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张永见到众人人坐之後,望了朱天寿一眼,直到看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金大侠,关於下午陪仇铖到周府提亲之事,我已派人去通知蔡巡抚和三司大人,务必让你做足面子,一举把仇铖的亲事谈成,让这对苦恋多时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朱天寿等到笑声梢歇,道:“贤弟,你我都是人中之龙,并非俗世英雄,虽然俗话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可是你我二人绝不会被区区妇人困住,该逍遥时还是得逍遥,对吧!”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沉迷在女色之中,不能在世间有一番作为,还算得上是人吗?” 张永抚掌笑道:“金侯爷说得不错,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朱天寿一拍茶几,道:“这个贼子,果然包藏祸心,难怪他……” 他懊恼万分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室内的气氛一僵,金玄白却茫然道:“怎么回事?朱兄,下弟说错话了吗?” 朱天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贤弟,跟你没有关系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到了第二天早上,诸位大上臣上朝,正要争论该诛刘瑾或仅将之遣放南京,却发现形势已经大变瑾矫诏勒健、迁致仕,惟东阳独留 当时,刘瑾用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由於有刘瑾的支持,焦芳很快便掌握了内阁的大权,其他数位阁臣只得见风使舵,顺从焦芳之意 张永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张永苦笑了一下,道:“刘瑾的势力通布各地,朝廷内外都有他的人,到底有几个是确实忠於皇上的,我们都还没查清楚,如何能明著来?” 金玄白问道:“难道出动军队都不行吗?” 张永道:“先且不说调动军队的手续繁复,就拿朝臣的忠诚度来说,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打草惊蛇,引起刘瑾的注意,到时候恐怕卫所的军士还未出发,刘瑾已经发动叛逆行动,入宫弑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两师徒,然後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瑾逮捕!” 金玄白默然颌道,道:“原来如此……” 张永望了朱天寿一眼,右手比了个手式,见到朱天寿点头,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道:“金侯爷,这里面记载的是我们截至目前为止,查出来的外廷官吏和刘瑾有关的人员名册,请你看一看 第四项刑部,尚书刘璟摆在第一位,侍郎张子麟则排在第二位,以下又有五人,没有写上职衔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蒋弘武和诸葛明讶异地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是从何人之处听来有这种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加了一句:“哦!莫非金老弟又见过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了?” 金玄白道:“在下的确见过某人,不过此人并非华山何大侠……” 他望著朱天寿,道:“大哥,你知道的,我有几个师父,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渊源极深,昔年在江湖上留下下少人脉,如今这些人都帮著小弟我,希望我能迅速完成家师的一些心愿,所以我的消息来源极广,并非一处,希望大哥别怪我有所隐瞒” 张永道:“金大侠,那血影盟是江湖亡最神秘的暗杀组织,我们多年来一直派人追查这个组织的山门所在和首人物,却一直查不出个究竟,不知竟有人能打进那个组织,实在不简单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你刚刚说,西厂的四大神将花费大把银子,雇请血影盟暗杀我小舅,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大侠详告?” 金玄白把服部玉子下说的话,详详细细三转述出来,听得众人脸色幻变不已,转述完了之後,他问道:“张大人,你认为西厂出这么高的价钱要买大哥和其他二人的命,是为了什么?是否表示西厂已经完全受到刘瑾的掌控?” 张永道:“表面上谷大用掌西厂,实则大权完全操纵在刘瑾手里,这个杀小舅的命令,可说完全由刘瑾所下的,谷大用只是执行而已……” 他望著朱天寿,道:“小舅,谷大用拨出库银,命令四大神将雇请血影盟的杀手收买你的性命,表面上是遵从刘瑾的命令,实则是要告诉我们,刘瑾尚未完全肯定皇上是否出宫,他之所以出高价雇人出手,把三个人全都杀死,显然猜不出哪一个是真的皇上,所以宁可三人一齐下手……” 朱天寿不住点头道:“你推测的不错,是这么回事,否则他不会连我一齐计算在内……” 他的话声一顿,略为沉吟之後,道:“我之所以被涉入,可能是在杭州时,行动太过招摇,以致有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金玄白想了下,问道:“这两个替身的身边,是否都有天一派的道人随侍身侧?” 张永道:“他们的身边不仅有十二名道长随从,并且还有十名喇嘛,两名法王随侍,另外尚有锦衣卫百名校尉护卫……” 他笑了笑道:“以如此庞大的阵容,你想,凭着血影盟的杀手,如何能够完成暗杀任务?” 金玄白想了想,默然点头 张永道:“所以我估算四大神将授命买通杀手之事,完全是放出消息的烟幕,目的之一是要刘瑾安心;之二是要通知我们,刘瑾已得到消息,准备出手……” 他说到这里,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皱了下眉,道:“诸葛大人,请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行去” 朱天寿大笑,张永和蒋弘武也一齐跟著大笑 金玄白摸了摸头,嘀咕道:“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朱天寿笑声一歇,道:“贤弟,封王你既然不愿,这抄家贼之事,可千万别推辞了,我听说刘贼敛财多年,身家极厚,可能有一、二千万两银行的财产,到时候你带著我去,弄他个四、五百万两银子出来花花,就算你娶十个妻子,也不愁下半辈子没钱花了……” 金玄白讶道:“大哥,你说是真的?” “当然!”朱天寿道:“固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是刘贼所聚之财都是不义之财,我们兄弟拿他一半出来花花,又有何不可?” 金玄白道:“可是……” 朱天寿道:“还可是什么?你如果立下大功,皇上欢喜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怪你和我趁机捞银子?更何况我们有张永作掩护,到时候把刘府团团围住,抄出多少银子又有谁知道?咱们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和张永一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目光一转,看著蒋弘武笑道:“当然,我这一份礼,最少也得分给蒋大人十万、八万两银子,免得他去向皇上告密!” 蒋弘武明知朱天寿在说笑,听了之後也不禁全身一震,道:“朱公子、朱大爷,小的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晓得你不会 既然金玄白毫无野心,那么多付银子作为犒赏,也是应该的,抄了刘瑾的家,分出一半家产给金玄白,倒也不是件难事 所以张永想了好一会,也弄不清楚到时候朱天寿会不会的跟金玄白搅和一起,进入刘宅去抄家……朱天寿高兴地拍了拍手,道:“贤弟,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大家击掌为证,绝不得将今日所说之事泄漏出去!” 金玄白犹疑一下,道:“大哥,诸葛老兄虽未在场,可是……” 朱天寿道:“贤弟,你放心,诸葛大人单凭引荐你的功劳,便大得不得了,到时候也分他个十万两银子,他一定很高兴” 金玄白忙道:“不!这怎么可以?他那一份还是由我这里拨给他好了!” 朱天寿和张永互望一眼,笑道:“好!贤弟,你说的算,就这么办好了!” 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伸出单掌道:“来,我们击掌为记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朱瑄瑄问道:“唐解元,难道你认识的姑娘里,没有一个美女能供你入画吗?为何一定要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才能入画?” 唐伯虎苦笑了一下道:“金大侠艳福齐天,几房妻室都是国色天香,晚生是万万不如……”他轻叹口气,道:“金大侠,不瞒你说,我今天起来之後,一直心失郁闷,总觉人生无趣,走到庭院之後,更感万念俱灰,於是才胡诌了几句,尚请大侠不要见笑才好 金玄白看著满脸羞意的田中美黛子,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直到随著田中春子走进一间华丽的大屋,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之後,那种怪异的感觉才从心底揭去,而田中春子姐妹离去之後,他就显得轻松了 其实这是一般男子的通病,自古至今,从未改变,怪不得任何一个人 她们两互望一眼,何玉馥问道:“子玉姐,你说的老主人不是枪神,又是谁啊?” 服部玉子讶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少主既是枪神之徒,同时也是火神大将的徒弟?” “火神大将?”何玉馥问道:“诗凤,你有没有听过火神大将?” 秋诗凤想了下,摇头道:“没有听过……” 服部玉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道:“火神大将是海外二仙中排名第一的高手,你们怎么会没听过呢?” 何玉馥“哦”了一声,道:“我好像听我师父提过一次,说海南剑派的掌门人昔年曾列名海外三仙之中,却没说其他二人是谁 所以金玄白从来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是九阳神君的徒弟,同时也是鬼斧的嫡传弟子 这也就是为何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在听到金玄白报出师门,拿出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遗书之後,会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的原因了 秋诗凤看他那抓头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哥,你说什么傻话?怎么师父太多也会忘掉?你在骗我们吧?” 金玄白看她笑靥如花、灿眼生辉,心中一阵冲动,几乎要把自己同时也是九阳神君和鬼斧之徒的事全盘托出”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问道:“子玉,关於柳月娘的事,程家驹还说了些什么?” 服部玉子道:“柳月娘当时父母双亡,在柳庄里守著祖屋独自生活,备受亲戚的欺辱,幸得沈文翰出现,等於是拯救了她,於是她就一心一意的跟随著沈文翰,住进吴兴街上的一栋占宅里,但是仅仅过了三个月的甜蜜日子,沈文翰却在一次到无锡的旅程中失了踪,据跟随他出外收帐的管家许世平之言,沈文翰已遭到盗匪的杀害,尸体被抛进太湖里”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服部玉子勉强抑制住笑,抿了抿唇道:“少主,我们化妆成三个黑脸大汉,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金玄白摇头道:“这个不好,四条黑脸大汉齐出现在苏州城里的街上,恐怕会吓著人,说不定当街就把小孩子吓哭了……”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你们三个变个妆、丑一点就行了,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秋诗凤叫一声,道:“变丑我可不要 金玄白身背枪袋,领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四人,穿越天香楼前的大街,往市区行去 到了後来,在嘉靖年间,中国的商船曾经遍布於南洋各地,在十七世纪的前後,中国和西方争夺东南亚贸易权是完全居於上风,所从事的贸易范围极广,人员众多,远远胜过西洋各国的海上贸易数量 这种情形对於沿海的社会,发生了极大的影响和冲击,就由於庭始终采取海禁的锁国政策,才导致沿海商民为了争取从事海上贸易活动的自由,而形成许多半商乍寇的船队,有的甚至和倭寇勾结,抢掠沿海数省,使得东南沿海的经济、人命、环境、受到了许多伤害……金玄白对於这种情形毫无所知,否则他在明白海上贸易的重要性後,或许会对武宗皇帝有所建言,那么朝廷取消了锁国海禁,一切的情况就不同 然而愚昧的皇帝,再加上一大堆只知吹牛拍马、敛财保身的臣子,大明的国势自然每下愈况、日益颓败 柳月娘产女之後的一年,程震远之妻又生下一女,那时,程震远的武功突飞猛进,在福建漳泉一带已经没有敌手 二年之後,柳月娘亟思返回江苏,找寻许世平替沈文翰报仇,於是和程震远再三商议,终於结束在福州的生意,举家迁回苏州林屋山下有一座林屋洞,这座洞内奇石矗立如林,可是洞顶却平坦如屋,故而被称为林屋洞 多年的等待,让柳月娘变得极有耐心,当她获知齐北岳今非昔比,不仅娶了妻子,生下一双儿女,并且武功造诣极高,成为太湖水寨的总寨上,她晓得单凭程震远和自己,绝对无法杀死齐北岳,非得从长计议不可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金玄白凝目望去,发现这两人正是昨夜所见到的船夫花三和他的女儿花牡丹,只不过他们换上新衣,穿上丝履、绣鞋,经过一番盛装打扮,完全跟换了个人似的 车辕上的马夫一面挥动著马鞭,一面吆喝着,要路上的行人闪开,马行甚急,不一会功夫,便从他们面前的大街驰过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十余丈外,有七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那领先一人银发映日生耀,竟然是金花姥姥韩翠花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杨小鹃看到赵升在发呆,连忙掏出一块碎银,道:“金大侠,我有,这里大概有三两多银子,你拿去吧!” 金玄白笑道:“杨姑娘,我只要一两,你多给我二两多,莫不是要我送你们到北京去?” 杨小鹃眼眶里泪水滚动,道:“如果你能送我们到北京,就更好……”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哈哈!你真是打得如意算盘,三两银子要我送你们上北京?” 他双指一夹,把那块碎银夹断,自己留下小块的,把大一点的碎银交还给杨小鹃,道:“从此刻开始,你们便是五湖镖局的客人,任何人想要动你们,非得问过我神枪霸王不可 金花姥姥勃住了缰绳,跳下马来,朝金玄白躬身抱拳道:“金大侠,老身韩翠花在此有礼了” 彭浩不知金玄白为何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忙道:“副总镖头,要不要我回镖局去请总镖头赶来?” 金玄白摇头道:“不用了,这里一切由我处理,你走吧!” 他朝彭飞龙抱了抱拳,转身向金花姥姥等人行去,走出几步,面色便从和蔼变为冷厉,一股庞大的气势从身上涌出,瞬间化为凛冽的杀气,铺天漫地的覆盖过去金花姥姥相身旁的三位峨眉派师弟正在低声彻商如何应付之际,突然发现随著金玄白的前进,寒凛至极的杀气已急涌而至,逼得他们四人禁不住一齐後退 然而旁观者并不清楚,山西刀客彭飞龙一见他们拔出武器,唯恐金玄白人单势薄,立刻拔出背上大刀,奔了过去 悚然一惊之下,彭飞龙毫不犹疑的退了回去,把大刀插回鞘中,对彭浩道:“浩儿,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金花姥姥吃过金玄白的大亏,岂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厉害?”尤其是余玄白出了这么个主意,竟然把五湖镖局的镖旗插在马车上 罗三泰和薛义领著四十多名衙门差人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领先跪了下去,朝金玄白抱拳行礼,他们身後的那些衙役一见头儿下跪,也纷纷跪倒於地 金玄白把薛义和罗三泰扶了起来,道:“两位来得正好,可以替我作个见证 至於拿金玄白武林中的名号来说,一个金花姥姥的份量,恐怕要当得上十个神枪霸王,单凭“神枪霸王”这四个字,恐怕一个初入门当差的衙役也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拿它当一回事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薛义反应极快,一听金玄白说完了话,立刻右手放在刀柄上,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苏州城里劫镖?金大侠,你只要吩咐一声,小的立刻派人把他们拿下,打入苏州大牢……” 金玄白笑道:“这倒下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想他们仅是—时糊涂,企图劫镖而已,并没有真的动手,我劝劝他们,他们一定会打消此念 山西刀客彭飞龙看到这种架式,赶紧命令十四名弟子退到身後,他拉著彭浩低声问道:“浩儿,这是怎么回事?金大侠又怎会跟衙门差人的关系弄得这么好?” 彭浩奉邓公超总镖头之命,到杭州郊外请来父亲山西刀客,为的是要对付神刀门,根本没有经历过双剑盟以倾门之力入侵五湖镖局之事,自然不明白许多状况 尤其是金玄白被张永看中,蓄意拢络的那般经过,他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以此刻见到众衙役如此对待金玄白,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无法大师道:“阿弥陀佛,大侠倚仗公门之力,威逼我峨眉一派,我们自当回避,不过,贫僧不自量力,想要领教大侠三掌……”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三掌不必,一掌足够了!” 无法大师眼中掠过一丝嗔怒之色,提起浑身功力,袖影翻飞中,双掌齐推,施出了毕生苦练的峨眉“大涅盘功”,朝金玄白攻来 无果和无明仗著本身修为深湛,进入峨眉练功达三十年之久,总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的,纵然有名师传授武功,修为到底受到了年龄的限制,绝非他们三十年修为能比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那截断刀长约一尺三寸,此时如同活物一般,循著金花姥姥剑式的运行间隙、疾射过去,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 但听得一阵“铿锵”的声响,那枝仅长一尺三寸的断刀,像是受着一只无形的手托著,连续攻出了八、九下,却都被金花姥姥的长剑封住,而无法攻破密密层层的剑网,让她受到伤害 金玄白望看著落地的半截断刀,深吸口气,忖道:“这御剑飞空之术,看来我还没练成,不过如果手里有唐氏姐妹那种的短剑,恐怕情况要更好一点……” 他的心底虽然有一丝遗憾,可是金花姥姥已吓得面如死灰,一见半截断刀被自己劈落,心中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已想起了久被遗忘的一段记忆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不过慈云师太提到,那种境界乃是剑仙的境界,凭着峨眉派的气功修为,是永远不可能练成的 金玄白目光扫过满脸惊骇的无果大师和一脸灰败的无明大师身上,道:“在下对你们已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们还是不服气,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必杀九刀!” 他左手一伸,道:“罗捕头,请将你的佩刀借我一用 无果大师颤声道:“师姐,你又何必如此呢?一时的胜败,又何必……”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只见一条翠绿色的人影从马车里飞扑而出,接著发出凄厉的叫声:“师父,徒儿该死,你杀了我吧!” 无果大师但见那飞扑而来的女子正是杨小鹃,禁不住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迎了过去,想要一掌将她打死,也好替金花姥姥出一口气 “唉!”金花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鹃,这不能怪你,都怪老身以前太严苛了,以致逼得你们……” 她说到这里,只觉喉中似乎哽住,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咬了咬牙,她转过身去,默然片刻才哑声道:“你既已找到心爱的人,就随他去吧!今後做一个贤妻良母,不枉我以往的一番教导……” 杨小鹃哭倒於地,口里一直叫著“师父”两个字” 金花姥姥躬身道:“老身解散双剑盟之後,很快便会返回峨眉一趟,一定将大侠之言转告敝派掌门 山西刀客彭飞龙见到这种收场,也颇觉遗憾,他望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杨小鹃,拉过彭浩低声问道:“浩儿,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彭浩才认出杨小鹃来,面对著这位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他有说不出的感慨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杨小鹃拉著江百韬当著金玄白的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多承大侠相救,小鹃和百韬两人铭感五内,今後只求大侠能放过峨眉,小鹃的罪孽方能减轻……” 金玄白想起自己和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纠结不清,禁不住叹了口气,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两位请起,在下答应你们,只要峨眉不再冒犯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江百韬那苍白憔悴的脸孔上,沉声道:“江少侠,杨姑娘一片真心对你,望你能珍重此情,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至於以後的日子,希望你们就定居在苏州,不必另迁他处,如有江湖上不长眼的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可找邓总镖头出面,假使有官方的人找麻烦,你们也可迳自去找大捕头王正英,只要报出我的名号,他一定会替你处理妥当!” 江百韬知道金玄白交待的这番话,对於自己和杨小鹃今後定居苏州有极大的帮助,是以虽然有些怀疑,却仍然极有礼貌的抱拳致谢 站在门边的两名伙计,一见有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一看到金玄白身後的两名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当场愣住,似被定身法定住了 金玄白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快,隔那么远,想要拉他都来不及了,走上前去,扶起孟子非道:“孟掌柜,我们不是外人,又何必如此多礼?” 孟子非掌柜亲眼看过苏州城大捕头王正英面对金玄白时,态度是何等恭谨,他虽然弄不清楚这个相大掌柜赵守财熟识的年轻人,是什么官员,可是凭著金玄白认识齐冰儿,便不容他怠慢了,更何况此人来头之大,连苏州府衙的罗师爷都不放在眼里,这种人能够得罪吗? 故此他虽然听到金玄白这么说,却丝毫不敢大意,躬著腰,满脸堆著笑道:“小的只是汇通钱庄里的一名区区掌柜,怎么能跟大人相比?岂个折煞小人了……” 他在这时才看清楚随在金玄白身边那二美一丑的女子,禁不住朝何玉馥和秋诗凤多看两眼,这才喘了口气,哈腰道:“金大人,请到偏厅奉茶,小的……”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喝茶就不必了,我此来是要找你们赵大掌柜还有齐姑娘的,不知他们此时在不在钱庄里?” 孟子非恭声道:“禀报大人,我们小姐仍在太湖,没行进城里来,不过大掌柜的此刻正在松鹤楼里宴客……” “宴客?”金玄白问道:“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让他破费?” 孟子非道:“据大掌柜的说,那几位是从北方来的朋友……” 金玄白问道:“其中是不是有位姓何的中年人?”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是有一个像道士装扮的中年人,不过姓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他的肥肉在脸上,一阵颤动,鼠目瞥了美丽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一眼,哈著腰道:“请大人和三位姑娘稍候片刻,容小的交待他们几句话,就可成行了 何玉馥一直在旁打量著这个肥胖的掌柜,虽见秋诗凤在抿嘴偷笑,自己却忍著,好奇地望著孟子非,只觉这个人极为有趣,全身肥眫有如圆球,睑上表情却非常的生动 他没想到金玄白带著的这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姑娘,看起来毫不起眼,口气却如此之大,一开口便是白银十万两之多 金玄白动作极快,未等他跪下,跨前一步,一把便把他的手臂抓住,道:“熊掌柜,不必客气了,大庭广众之下,不需行此大礼 他们不约而同地睑上浮起惊讶之色,脱口道:“神枪霸王金大侠!” 话一出口,整座大厅里一片嘈杂之声,立刻停了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转向入口之处,往这边望来”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孟掌柜,你请回吧!” 孟子非本想跟随金玄白一行人到楼上去,一听此言,想起了钱庄尚需自己坐镇,连忙应了一声,交待道:“熊老弟,金大人是我们小姐的好友,他能光顾松鹤楼,是你的荣幸,一定要好好栢待才可以,千万不可怠慢!” 熊掌柜身为松鹤楼的大掌柜,而松鹤楼是太湖王磨下经营的事业,当然知道孟子非所提的小姐是谁” 金玄白颔首道:“有劳孟掌柜了!” 孟子非望著服部玉子,道:“金夫人,小的两个时辰後,会带店里的伙计去找夫人洽谈储金细节,不知是否妥当?” 服部玉子听他称自己“夫人”,心里便是一阵欢喜,点头应道:“没关系,任何时候来 都可以” 孟子非很高兴地向金玄白一行四人行了个礼,这才抖著满身肥肉走出松鹤楼 而秋诗凤则和何玉馥携手而行,随在他们身後,在大厅里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登阶而上 不过这八间厢房布置得豪华奢美,不仅每一间有两名年轻的女侍照顾,并且八间厢房之间尚有一座小小的舞台,聘有歌伎琴师在中午及晚餐用餐时间演奏曲目或歌唱,娱悦贵宾” 服部玉子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放开了手,金玄白跨开大步向柜台行去,远远便抱拳道:“桂姨,你好 金玄白继续接下去道:“在下是沈文翰的嫡传弟子,奉师父之命,找寻柳月娘的下落……” 柳桂花道:“不!不可能的,沈……大倌人早已经死了,十八年前就死了……” 金玄白道:“当年之事,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不过请柳管事谨记,在下之言没有一丝虚假,我这里有柳月娘当年送给沈……家师的订情之物作为凭证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熊掌柜满脸堆笑道:“金大人,你若是喜欢听评弹,小的叫他们到厢房里去就,又何必……”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门声一响,从“青”字号厢房里走出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唐巾的年轻人他红著一张脸,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出,边走边说:“没关系,茅厕就在一楼,我找得到……” 他掩上了门,一转过身,立刻便看到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愣了一下,立刻便咧嘴笑道:“两位美人儿,真是凑巧,又让冯大公子碰上了!嘿嘿!这回可跑不掉了……” 他仗著酒意,摆出一副急色的模样,冲了过来,完全没把站在秋诗凤身边的金玄白放在眼里”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西厂复立之後,太监谷大用急需人材,故而毒诸葛平正光经过巩大成的推荐,进入西厂作为一名档头 他的记忆力极好,对於江湖上黑白两道的成名人物,大都热记在心,故而这趟四大神将被派到江南办案,他便被派来随同雷神和电将两人,负责策划之事 周大富心里明白,以熊坤这种身份,绝不可能虚言恫吓自己,八成可能这个“金大侠”就是来自北京的高官,否则浙江省巡抚和三司大人也不会应宋知府之邀,封了整条大监弄,为的便是在得月楼宴请这位金大人 掌风呼啸而起,隐隐有风雷之声,一式二掌,迅如电掣的劈落在金玄白的胸膛之上 然而笑声末歇,乐大力发现自己双掌拍下之处,坚韧如同十层牛皮、掌力落处,立即在瞬间散开,竟有无法著力之感 谁知他才奔出几步,便被赵守财堵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熊坤,你要到哪里去?”熊掌柜和赵守财同是齐北岳的麾下,当然认识赵守财,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看来枯瘦衰老,臂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他挣扎了一下,无法挣脱对方伸出的三指,禁不住惊骇地道:“赵老,这里发生了这种事,小的非得要去派人报官,免得……” 赵守财道:“不必报官,一切有金大侠承担 乐大力发出一声制帛似的惨叫,像是虾子似的跳了起来,後看到对方退出数步,而自己全身一阵虚弱,丹田之中空荡荡的,竟然连一丝内力都无法提聚起来,顿时让他万分惊骇,颓然而立,不知如何是好 从他再度出手攻击直到结束,仅是眨眼的功夫,当金玄白退回原地时,只见其他六间厢房的房门全都被推了开来,有好几个人从房中走出,另外的人则是从门口探首望来,显然这些人都是被乐大力的吼叫声惊动,而停止了用餐,出来查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周大富没听到金玄白的吩咐,根本不敢起来,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难安,不知会有什么遭遇 金玄白望著乐大力等五人,略一沉吟,向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这回出来,带了几个人?” 服部玉子道:“禀告少主,有三十个人 四壁悬挂宫灯,并有条幅点缀其间,显得高雅华丽,毫无一丝俗气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事实上,一个小小的县官宴请西厂的人,都要选松鹤楼这种高级的酒楼,并且还准备了八名妓女陪侍一旁助兴,遑论三司大人或一省巡抚了! 想一想像松鹤楼这种地方,三楼的厢房一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半月所需,也未免太奢侈了点 他这一生辛苦经营,凭著丰厚的祖产以及个人的努力,积聚了不少的财富,可是最遗憾的便是花再多的钱,也只认识几个衙役而已,连苏州知府的面都没见过两次,更别说交情了 谁知道这个好梦却在金玄白的出现之後,完全的破灭了,让他在沮丧的情绪下,更担心著自己会不会受到冯敬贤的牵连和拖累,而被押入牢狱之中”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一出房门,他立刻见到那五个来自西厂的人全都被一些装东普通、类似小贩、镖师、农夫的大汉,以两人架一个的方式,架著走下楼梯而去 那些人的装东各异、面貌不同,不过体形都颇健壮,邱衡暗自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来自东厂或锦衣卫,否则决不敢把西厂档头就这么公然的架走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金玄白一怔,问道:“你说他是东海的海盗?”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罗龙文身边有五虎将,陈豹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水性极好,曾横渡长江……” 金玄白想起“宇”字号厢房里的四川唐门子弟,忖道:“冰儿曾经说过,神刀门、集贤堡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堡主不在堡内,少堡主程家驹又被我所擒,关在逸园底下,那么这个来自东海的海盗无法联络到他们,是否和唐门弟子勾结了?可是他们双方如果熟识,又为何不在一个厢房中呢?” 心念急转,尚未想出答案,他只见赵守财已站了起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来了,何大侠可等急了,来!老奴为你介绍一下” 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入座,经过赵守财的介绍,才知那两个面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竟是来自巨斧山庄鬼斧欧阳珏的孙子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 四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一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金玄白不想挟在她们之间,於是移到赵守财和何康白之间坐下 等到金玄白坐定之後,赵守财才发现自己太过兴奋,竟然忘记把身边的年轻人介绍给金玄白认识,他有点歉意地道:“对不起,小主人”金玄白道:“楚老爷子对在下的确是有授艺之实,不过我和少庄主年龄相近,还是以兄弟相称比较好 金玄白之所以尴尬是因为当年枪神楚风神许下承诺,要把他尚未出生的孙女许配给金玄白,这下,如果他没孙女倒还罢了,如果有孙女,岂不是在辈份上扯不清楚了吗? 致於欧阳兄弟觉得尴尬的则是他们和楚仙一向亲如兄弟,如今金玄白平空高了一辈,那么他们称呼金玄白为金大哥,岂不把楚仙勇的辈份压了下去? 金玄白听到楚仙勇称自己为师叔,忙道:“不敢,我们还是兄弟相称比较恰当 此时想来,当年的那一段情,一定是缠绵绋恻,凄美动人,难以割舍,否则何康白不会在金玄白提起盛珣时仍然浮起那种凄楚的神色! 有人说:“思念总在别离後”,只怕何康白“回忆当时已惘然”吧! 想必这十多年来,何康白心里一直不能平静,纵然娶妻生女,却依然忘不了当年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自然婚姻生活也不会美满,因而才会作道装打扮,似乎显示他想要遁人道门,以求心里的平静……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颇为糊涂,竟然没有和何玉馥好好的谈过心,以致仅知道她的母亲姓凌而已,完全不明白这位何夫人如今的状况,甚至连她是存是殁都不清楚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抓了抓後脑杓,他忍不住问道:“何大叔,你说楚姑娘他们潜入安化王府,莫非只为了几份文件?可是她又为何牵涉官方之事?” 何康白一愣,看了赵守财一眼:道:“这件事几位老掌门和楚老夫人都不知道,可说是个秘密……” 看到金玄白炯炯的眼神,他轻叹口气,道:“楚花铃、楚仙勇、楚慎之三人潜入安化王府,目的并非几份文件,而是为了盗取宝物……” 金玄白一楞,只听何康白道:“贤侄,你不能怪他们,近二十年来,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为了找寻两位失踪的老爷子,花费了庞大的人力和物力,在五年之前,财务上就出现很大的危机,田地都卖光,几乎要把两座山庄都卖了,还好是武当和少林两位老掌门从派中搬了三万多两银子出来救急,这才又撑了三年,两年前山庄面临山穷水尽,还是赵兄支援了四千多两银子,又撑了半年多,之後……”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楚花铃和仙勇逼於无奈,只得进入豪宅大院盗取财物,维持山庄庞大的开销……” 金玄白一怔,想起楚仙勇出现在集宝斋之事,忖道:“莫非楚仙勇便是千里无影?”http://back 他禁不住笑了笑,道:“何大叔,你知道这回东厂来了几十个人为的是什么吗?” 何康白一愣,道:“莫非他们是为了千里无影?” 金玄白颔首道:“正是如此”http://back 他轻叹口气,道:“玉馥,令尊这些年来一直在江湖上游荡,没有照顾到你,不知道你出师之後,倚靠什么维生?难道凭著江南三女侠的名号,便有人送上大把银子给你们花用吗?” 何玉馥不知道他为何掉转话题,说出这种事来,微微一愣,道:“当然不是,我娘是富家女,家里有良田千亩,又经营油行、米铺,衣食一向无缺……” 金玄白问道:“如今令堂大人身在何处?” 何玉馥听他提起自己母亲,眼眶一红,道:“她老人家在无锡城外盖了座慈净庵,如今在庵里带发修行,过著古佛青灯的日子,我……”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上回见到她老人家是在三月的时候,那时她带我去见胡管家,交待家里的产业,好像准备让我掌理,我……” 说到这里,她全身打了个哆嗦,道:“大哥,我娘是不是准备削发为尼,遁入空门?” 金玄白抓著她的手,轻抚著她的背,道:“玉馥,别怕,如果令堂真的看破红尘,应该早就削发为尼了,既然直到此时仍带发修行,恐怕对令尊还有期望,这样吧!找个时间,我会邀令尊陪你走一趟慈净庵去见令堂一趟,或许我可以劝他们重归旧好……” 何玉馥感动地道:“谢谢你,大哥 何康白道:“你们别不相信,跟你们说,我的功夫算不错了吧?可是我就算尽全力,也挡不了你们金大哥的三招,放眼天下,他的一身武功,定可列入绝顶高手的前五名之内,他目前挑战的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仙长!” 楚仙勇等四人倒吸一口凉气,互望一眼,欧阳念珏问道:“何叔,你没骗我们吧?” 何玉馥抢著道:“念珏妹妹,我爹说的话没有一个字虚假,连少林空证大师也说,就算少林掌门方丈,联同其他三位高僧一齐出手,也不是金大哥的对手”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便听到何玉馥又道:“念珏妹妹,我大哥独创的必杀九刀,可发出近尺的刀芒,另外还替华山的寒梅剑法补了三招,使将出来,剑上可出梅花十二朵之多……” 何康白第一回听到何玉馥提起此事,满脸惊讶地道:“馥儿,真有此事?” 何玉馥点头道:“寒梅剑法本来只有三十三招,如今大哥又补上三招,成了三十六招,剑法圆满无缺,大哥说,不管遇上何等强敌,这套剑法没有使完,对手就无法攻破……” 何康白激动地抓住金玄白的手,问道:“贤侄,多谢你了……” 他急骤的喘了口气,道:“你能不能在这里使出这三招剑法,让老夫开开眼界?”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秋诗凤拿下佩带的秋水剑,连同剑鞘一齐捧著,走到金玄白的身边,道:“大哥,我也还想看一看你使剑的英姿,何不再练一次寒梅三剑,让欧阳姐姐也开开眼界?”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接过秋水剑,道:“何大叔,剑法首要以剑意为主,招式乃形而下,故此这三招寒梅剑乃表现出万梅绽放,叫根铁骨,迎风而动的神韵!” 说话之际,他拔出长剑,把剑鞘放在桌上,然後向前走出数步,到达窗边,这才转过身来,凝神而立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楚仙勇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躯,问道:“金师叔,我爷爷现在还在不在人世?他的七龙枪此刻在哪里?”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仙勇,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等你奶奶和你爹娘一齐赶到後,再由金贤侄亲口宣布吗?你急问什么?” 楚仙勇道:“何叔,既然金师叔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为何他的剑法造诣如此高明,却没露一手枪法呢?能否请他也使几手枪法让我看看?” 何康白叱道:“仙勇,难道你以为神枪霸王的名号是假的吗?老夫岂会欺骗你不成?” 楚仙勇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何大叔,你不必责备他了,既然楚兄弟想要见识一下昔年枪神名震天下的枪法,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下是枪神之徒 金玄白端起圆凳走到窗边,背窗坐了下来,道:“楚兄弟,你可以出手了 欧阳旭日望了欧阳念珏一眼,只见姐姐没有拦阻,於是也一脱外袍,取出板斧,走上前去和弟弟成犄角之势站立 欧阳念珏见到两位弟弟一齐出去,目光一闪,望向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只见她们全都嘴角含笑,面色自若,顿时心中生疑:“这位金大哥虽说剑法高明,已至化境,不过他仅凭著一根筷子,岂可使出追魂夺命神枪?纵然他功力非凡,却也不可能赢得了三人合击啊!但是她们三个为何一点都不紧张?难道金大哥真的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致 她们才有如此大的信心?” 果真如她所料,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多次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应敌,也看过他在得月楼凭著一根银箸逼得手持七龙枪的都指挥使王凯旋都站立不住,所以对金玄白的一身绝艺是抱著极大的信心,丝毫都不紧张” 秋诗凤跟著笑道:“念珏姐,你敢不敢赌啊?” 欧阳念珏银牙一咬,道:“好!我赌,不过赌注是什么?” 服部玉子道:“如果相公赢了,你要嫁给他,做我的好妹妹” 赵守财想起刚才明明听到金玄白说过,鬼斧欧阳珏和枪神楚风神早就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了,为何这位同为金玄白妻子的傅姑娘会不知道,而做出这种打赌的事? 他在莫明其妙之际,却有了这么一个结论:“难怪我一直心里纳闷,为何金大侠选这么一个相貌平凡、甚至还有点丑的女子为妻,原来她是钜富之女,竟然随时都拿得出十万两白银,如此丰厚的家产,难怪金大侠会心动了!” 一瞬之间,他的脑筋急速转动,估量著自己认识的苏州钜富里是否有姓傅的人,可是任 凭他搜遍了记忆,却仍然找下出苏州城有这么个富人 就在众人尚未来得及眨眼之际,银光乍闪,室内竟然响起“嗡嗡”的声响,何康白依稀见到金玄白二指拈著银筷幻起一片银光,顿时把二斧一剑封在银光之外 欧阳朝日被人踢了回来之际,欧阳旭日才奔到门边,他呆了一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玲珑标致的秀丽女子,圆睁杏眼,一脸晕红的嘟著张小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竟然使他像触电的看傻了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则在看到欧阳兄弟有著同样的相貌,同样的身高,也都在瞬间呆住了 唐凤见到欧阳朝日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突觉胸前适才被碰到之处一阵灼热,心里竟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由得睑孔都红了起来” 何康白道:“近十年来,四川唐门中人罕得出入江湖,不知两位姑娘为何来到这苏州地界?” 唐凤道:“禀告何老前辈,晚辈是陪堂兄到江南来游历的……” 服部玉子见到唐凤一直不断地偷看自己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心知她在奇怪自己的长相,比起何、秋二女相差甚远,於是笑了笑,低声问道:“少主,你在哪里认识这对可爱的双胞眙妹子?是不是又想收为专宠?” 金玄白也习惯於服部玉子一下少主、一下相公、一下大哥的乱叫,更习惯於她似假似真的吃飞醋,笑笑道:“是啊!我留下这两个小美女,就等著你来吃醋”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何康白见他们离去,这才开口问道:“贤侄,你在玩什么花样?”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没看到欧阳兄弟见到这对姐妹花时,脸上的表情吗?我是给他们机会……” 何唐白道:“可是你抬出东厂来,岂不是有点……” 金玄白笑道:“若不吓跳她们一下,她们还要帮著集贤堡淌浑水,这下一来,包准她们会带著欧阳兄弟在苏州城里城外乱转,然後另外找人通知集贤堡……” 他见到何唐白和赵守财一脸困惑,於是大略地把集贤堡、神刀门准备和海盗结盟,染指 太湖水寨之事说了出来” 金玄白站了起来,对何康白和赵守财道:“两位大叔,这位邱兄是浙江按察使洪亮洪大人的师爷 金玄白问道:“邱师爷,有什么事?” 邱衡满脸堆笑,道:“晚生有几位好友,惊闻大人乃一代豪侠、绝世高人,仰慕至极,故而托晚生特来邀请大侠前往邻室一叙,希望能瞻仰一下大侠风采……” 金玄白道:“不用了吧!在下乃一介武夫,他们都是官员,未免不妥”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走过“宇”字号房,屋内静寂无声,看来果真如金银双凤之言,唐氏兄弟和程婵娟等人已经离开了”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金玄白岂知他心中的想法?见到邱衡应对得体,邓公超等人全都对他极为尊敬,心里也颇为高兴 邓公超连忙加以制止,道:“柯老弟,千万不可,否则你会後悔!” 柯勇毅受到警告,终於不敢造次,抱拳行了一礼:“久仰金大侠神枪霸王的威名,不料今日一见,大侠竟是如此年轻,真的让人出手意料之外 所幸彭浩把山西刀客彭飞龙接来了,此外江南七把刀中的第六位刀客,外号罗汉刀的宫斌还带著友人霸刀柯勇毅一起前来五湖镖局,这才让邓公超心情稍定 张子鳞接过腰牌仔细一看,呵呵大笑,道:“原来金兄也是九千岁的人,哈哈!我们兜了半天圈子,却不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 他一提到“九千岁”,金玄白立刻记起九千岁乃是司礼太监刘瑾,顿时酒意便醒了大半,忖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凭著腰牌就可看出是否刘瑾的人?关键在哪里?” 一想起他所看到的那本党附刘瑾的朝臣名册,金玄白的酒意全消,脑筋一阵乱转,立刻记起这张子麟和刘缨两人的名字,好似自己在名册上看过”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要办什么事,须要自己协助什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心中暗忖道:“管你要我帮什么忙,我先答应了再说,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 一出门,金玄白便看到门外站著赵定基和陈南水两人,他们一看到邱衡随在金玄白身後,脸上虽然露出诧异之色,却没多说什么,向金玄白行了个礼,表示奉蒋弘武之命,赶来催请金玄白回天香楼 因为金玄白表明今夜将会守在集宝斋,负责逮捕千里无影,若是楚花铃出现,则会影响整个计划 何康白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不负金玄白所托,金玄白这才放心的带著服部玉子离去 他和服部玉子在赵定基、陈南水的陪同下走下了三楼,到了柜台,邱衡迎了上来,道:“金大人,二间厢房的帐,晚生准备要付,可是掌柜的坚持不肯让让付帐,你说这怎么办?” 熊坤满脸堆笑,道:“桂姨临走交待,只要金大侠的朋友,所有的帐都不必付,一切由小店请客 赵定基和陈南水带著十名锦衣卫校尉而来,并且还雇好轿子,就停在松鹤楼边边,一共有四顶之多 他们见到少了个人,於是商量一下,便由赵定基坐轿,陈南水领著十名锦衣卫,浩浩荡荡的返回天香楼而去 到了正德年间,未当官的秀才或乡绅也因财力足够,家中自备软轿及轿夫,恒常以此作为交通工具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这时,他才稍稍感受到官员乘坐大轿,招摇过市的满足心态,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堕落中 这块腰牌是诸葛明交给他,让他以后到北京去找人用的,当时金玄白毫不在意,也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因为他就算在此胡思乱想,再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不如直接了当的找诸葛明问个明白较为妥当 根据张永和蒋弘武之言,这追龙事件已经传进九千岁刘瑾的耳里,如今不但锦衣卫追查,连东厂都悬赏缉拿追龙组织的元凶,赏金高达黄金千两之巨 若不如此,怎会在截获了赵守财放出的鸽子后,立刻在一日之间,把苏州地面上,连同四郊乡镇的所有养鸽者连人带鸽的一齐擒捕入狱? 金玄白此时明白这个组织当初取名“追龙”的意思指的是追查七龙枪行踪,可是官方却在这个“龙”字上作文章,扩大解释为有人要逆谋反叛,准备追杀皇帝,篡夺皇位 所幸在松鹤楼里,何康白提起楚花铃曾经潜入过宁夏的皇室安化王王府,偷盗过一批珠宝钱财,并且顺手牵羊的带出了几份文件 金玄白思绪流转,忖道:“刘瑾原本仅是一个太监,只因得到皇帝的宠爱,让他攫取大权,成为司礼太监,可是他却不知谨守本份,竟然交结党羽,干涉朝政,自认是九千岁,显然侵犯到了皇帝的权威,这种人岂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他突然涌起一个怪异的想法:“如果刘瑾想要篡位,把正德皇帝干掉,自立为新的皇帝,那么大明皇朝岂不是变成没卵蛋的阉人所统治?一个大好江山落入太监之手,大家都成了没卵子皇帝的子民,岂不难过?那可太没面子了!” 在这个时候,他由于这个荒谬的念头,才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着皇帝把刘瑾打倒,除去这个没卵蛋的阉人! 因为他不愿意受到太监的统治,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活在阉人的统治下,如此一来,他的尊严、他的面子都已尽丧,今后如何面对先人? 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极深,纵然为了谋生而不得已远渡重洋,却依然谨记自己的出身来历,每逢节庆都奉祀祖先,充份表现出慎终追远的固有文化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转,一些丧心病狂的汉人却忘了自己的祖先,忘了自己的根源,砸毁了祖先牌位,抛弃了固有的文化,想做一个无根无祖的丛尔岛民,自此绝于璀璨汉文化之外,真是令人叹息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金玄白虚虚抱拳还了一礼,笑道:“各位老哥原来在这里商讨要事,小弟冒昧,打扰了”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 他的话声一顿,指着桌上的木牌道:“至于这种木牌,则是发给负有特殊使命的东厂官员使用,这些人执行特殊的任务,享有先缉拿或斩首的特权,任何地方官员都需配合,是东厂极为重要的信物”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老弟你心里有疙瘩” 金玄白道:“诸葛兄,不过我先要申明,我对刘瑾这个人的印象极坏,如果你真的是刘瑾的心腹,请坦白告诉我,免得我到时候脾气不好,得罪了你,就不太好了” 诸葛明丝毫没有怯意,反而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是天下无敌的神枪霸王,谁敢惹你?这样吧!如果张大人或蒋大人说我是刘……瑾的心腹,那么不等你动手,我立刻自裁在你面前” 朱天寿“啊”了一声,目光从四条粉腿上收了回来,移转到金玄白身上,马上把两只手从罗裙深处缩回,坐了起来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金玄白心中颇为感动,抱拳朝张永和蒋弘武两人行了一礼,道:“张大人、蒋大哥,你们都听到了,万一我哪天缺银子,要找我朱大哥借,他可不能不借哦!” 张永笑道:“金大侠,咱可作证,无论你缺多少银子,只要找小舅,他是绝不会少给一分一厘” 他朝诸葛明歉然一笑,道:“诸葛兄,很抱歉,差点冤枉你了” 诸葛明笑道:“没关系,我们之间的误会冰释,自然以后大家一条心,友谊更加巩固,岂不更好?” 他瞄了朱天寿一眼,继续道:“不过我的双重身份是绝对机密的,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定有性命之忧,金大侠,你可要守口如瓶,任何人都不能说,尤其是那位邱衡!” 金玄白点了点头,只听张永道:“邱衡这厮既和刘缨那一群人走得近,一定得多加提防,不过,把他安插在杨大学士身边,对我们反倒有极大的帮助,让他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枚棋子” 金玄白摇手道:“侯爷之事当不得真的,张大人千万别开我的玩笑……”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贤弟,你怎可不当真?我们不是已经讲清楚,你当个侯爷,我也当个侯爷,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人的侯爷府邸盖在一起,进出之际,前呼后拥,才够威风”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反正他也弄不清楚武威侯是个什么官,想来大概跟蒋弘武差不多,可以统领数百名锦衣卫而已,是以丝毫不在意 朱天寿见他欲言又止,端起面前的白玉杯,道:“金侯爷,我们现在可以喝酒了吧?” 他的目光一转,道:“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庆祝我和金贤弟做侯爷!” 蒋弘武反应极快,抢先诸葛明一步把酒壶抓住,然后把面前所有的酒杯全部斟满 朱天寿高兴地道:“贤弟,这天香楼真是他娘的没话说,里面的小妞有二百多个,青倌人最少也有五、六十个,我一天开两个苞,也得花一个月的光景,呵呵!比起北京的豹房来,可要好太多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都没弄清楚“豹房”是个什么所在,他眨了眨眼,问道:“大哥,那豹房是个什么地方?里面是不是养了许多的豹子?” 朱天寿笑道:“不错,豹房里养了几十只豹子,什么花豹、云豹、金钱豹全都有,而且全是母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你养那么多母豹干什么?何不也养几只公豹?”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朱天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跌倒在毛毯上 金玄白看到这几名少女年纪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不但肌肤细致,面目清秀可爱,并且眉目之间流转着一股媚态,看来都是经过一番训练,是以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人的动作”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他喝乾了杯中美酒,往执壶少女身上一丢,继续道:“这四种类型的女子,第一种是白、胖、高 他笑了笑,道:“你想想看,如果是白、胖、矮怎么行?岂不是跟个肉球一样,看起来恶心透顶?” 金玄白想一想,觉得他的话极有道理,问道:“如果是黑胖高呢?” 朱天寿笑道:“你说的那种黑,就是像钱宁喜欢的那个船娘一样的乌黑吗?哈哈!如果黑胖高,岂不是跟座铁塔样?” 蒋弘武笑著凑趣道:“朱大爷,黑瘦高也不行,就跟一根铁棍样,让人看了更倒胃口” 蒋弘武裂著大嘴笑道:“何谓瘦、小、娇?尚请朱大爷解说一番,属下们才能了解 金玄白颇为佩服朱天寿的理论,认为他观察入微,对於历史上的美女形容得入木三分,果真不愧是从脂粉堆里打过滚的阔公子,玩女人还玩出如此深奥的学问来,令人佩服之至 朱天寿笑道:“如果一个是江东大汉手持铁板、慷慨高歌,另一个是吴地歌姬手抚琵琶、 低吟浅唱,你们会喜欢哪一个?” 蒋弘武道:“当然是江东大汉慷慨高歌较能得到我们燕赵男儿的喜爱,比起吴地歌姬要强得多了” 他饮乾了杯中美酒,笑道:“依我这些年来的经验,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实在有很大的不同,别说是什么生活习俗、言语谈吐不同,连叫春的声音都有极大的差异之处” 未天寿呵呵笑道:“贤弟,原来做淫贼还有这种好处!哈!我倒也想试试看 反倒是那些青楼女子听了之後,全都乐不可支,纷纷发出轻笑,黄莺低声含笑道:“一枝花大爷,今天晚上就请你采了奴婢这枝花吧!” 朱天寿搂紧了黄莺,凑首在她的鬓间颈後一阵厮磨,右手已擦入她的衣襟之内,死命的一阵搓揉,逗得黄莺发出一阵娇笑”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从唐代便流传下来,可说至今已是家喻户晓,而这个故事的发源地便是浙江,传诵至大明正德年间,已有一千多年之久了 豹房建筑以来,至今两年多,花费的金钱,已经超过黄金十五万两,而朱天寿却对此毫无概念,否则他不会以五千两银子一天的天价,包下天香楼 朱天寿神色飞扬,挑了下眉,道:“这第四类能进入品位的是黑、蛮、妖” 他吁了一口气,道:“至於蛮之一字,则是指的刁蛮,并非野蛮,一个女子要点个性,有些泼辣,就算发嗔微怒,也是风情无限,就跟吃辣椒一样,虽是辣得口腔发麻,回昧起来却是滋味无穷……” 蒋弘武没等他说完话,已笑了出来,诸葛明一瞪眼,道:“有什么好笑的?朱大爷说的话是字字珠玑,我们理当洗耳恭听才是” 蒋弘武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道:“对不起,朱大爷,属下不是笑你,是想起前年在四川时所遇到的一个黑妞,她也是黑里俏,个性也像你形容的那样泼辣、刁蛮,嘿嘿,真是够味,把她剥光了掀在床上,就像驯服一匹野马,虽然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心里的那份成就感也特别的高,特别的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那个小辣椒还是让人忘不了” 他替黄莺整理了一下发上插的玉簪,继续道:“光是黑、蛮两字还不够,必须加上一个妖字,这妖字的解释是妖冶、妖娆,妖艳的意思,一个妍媚的女子,必定具备这种神态,不过这里面八个人都没有资格称得上这个妖字,所以很难比拟” 张永突然道:“那天在得月楼,坐在金侯爷身边的伊人姑娘,大概能够称得上一个妖字吧?” 金玄白听他提到的是伊藤美妙,禁不住吓了一跳,想一想,伊藤美妙果然有种妖艳冶荡的神韵?不过她却不符合黑、蛮两字,想必在朱天寿的眼里尚不能人品” 诸葛明颔首道:“宣府、大同一带的妓院青楼,常常买来幼女,命其每日坐缸二、三个时辰,以致数年下来,训练出不少所谓的‘重门叠户’,那里的女子极多符合怪、麻、骚这三个条件” 蒋弘武匆匆向陈南水行去,朱天寿果不再谈什么十大**,催著彩虹倒酒,连喝几口酒之後,眼睛眨呀眨的,竟是一脸困倦之态” 他挪了挪身子,拉著在他身後替他槌背按摩的少女,含含糊糊地道:“黄莺,来,你坐下来让我枕著你的大腿睡觉” 他见到只有四张石凳,连忙吩咐一名少女到天香楼去派人拿板凳、取酒食和杯盘筷子过来,然後又对其他四名少女道:“你们去陪著朱大爷,我们要在这里谈些事情” 金玄白一听张永的介绍,立刻想起在苏州街上遇到的四个道士,抱了抱拳,道:“原来是邵道长,请问你和玉阳真人是什么关系?” 邵真人看不出金玄白的修为有多高,不过忌於枪神的威望,态度极为和善,这下一听金玄白提起了玉阳真人,连忙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是玉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敢问金大侠是否从令师之处得知家师之名?” 金玄白虽然算是武当弟子,可是对天一派的道士却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遭到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个道上联手攻击之後,更对天一派的道士有了成见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不久之前遇到玄玄等四位道人,据辩,玉阳真人和家师昔年是好友,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家师提起玉阳真人之名 蒋弘武之所以提起剑豪聂人远,便是为的警告邵真人,要他别因为玄玄道人之事和金玄白发生冲突 张永见到他们双掌相交,连忙叫道:“金大侠,手下留情!” 金玄白微笑道:“张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知道邵真人又犯了跟自己一样的错误,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内力修为不足,於是想要用深厚的内力压制对方,结果自然一样的难堪……那两个站在蒋弘武身边的锦衣大汉,深知邵真人的修为高到何等地步,眼见他一手搭住金玄白的右掌,瞬息之间,又把另一只手贴附上去,脚下摆著个丁字步,双膝微弯,显然已全力以赴 --------------------------第 五 章  勘查弊端张永走了过去,焦急地问道:“邵真人,你没事吧?” 邵真人运功查视全身,发现没有什么伤害,晓得金玄白果真手下留了情,没有运功反击,否则自己内脉定会有损伤” 张永放下了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金玄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不知道长信不信?” 邵真人呆了一下,随即颔首道:“贫道相信”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她们摆好了板凳,放好了酒壶,又从食盒中取出七、八盘下酒的小菜,摆好酒杯、银筷之後,这才恭请张永等人入座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众人边喝边谈,也无宾主之分,除了相互敬酒之外,就是听劳公秉叙述他这八个月的经历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抓出谁贪污,谁变卖公物,谁假报产量,而是查出哪些人是刘瑾派出去的爪牙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当时的御窑厂是使用铁胚车制造瓷胚,而以吹釉法上彩,能够造出黄、红、紫、绿、青、蓝以及白底青花等不同颜色及图案的瓷器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而苏州是皇家织造锦缎的昕在,可说是全国丝绸重镇,全苏州的出产量,已号称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而此地之织染局由太监所控制,自然中饱私囊,贪渎极为严重” 金玄白冷笑道:“就因为他的身边有剑神高天行和剑豪聂人远护卫,所以你们一直没有办法对付他,是吧?” 张永苦笑了一下,道:“这里的几个人都是我们能信赖的,若是有别人在座,我们说了这种话,恐怕不出三日便会……” 他以乎作刀,放在颈脖之上,作了个砍头的手势,继续道:“你想想看,有谁不怕?” 邵真人道:“张公公,以金大侠的武功修为,对付一个剑豪聂人远绝对不成问题,不过再加上一个剑神高天行,就难说了!”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金大侠,请问令师枪神老前辈能不能为了拯救天下苍生,重出江湖?如果他老人家肯出面对付剑神,事情就定了 张永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邵真人,果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了点头,道:“风水之学岂有虚假?贫道在五十四日之前,断了刘贼祖坟的龙脉,当时的徵兆,便是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开始生效,那时,诛杀他的克星便会出现……” 他顿了一下,问道:“张大人,请问你们遇见金大侠,是否在这旬日之内?” 张永望了蒋弘武一眼,蒋弘武又看了看诸葛明,三人面上都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诸葛明吁了一口气,道:“真人推算得极准,在下是在拜访老友邓总镖头时,无意中结识金大侠,当时如果早走片刻也不会遇到他,晚上几个时辰,也碰不到他,所以说能遇到金大侠,实在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 沈玉璞的顾忌不是怕金玄白受到武林的排挤,他一生独来独往,纵横武林,何曾怕过谁?他所忌惮的仅是漱石子一人而已 就因为他唯恐金玄白在神功大成之前,露出了他身为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以致惹来漱石子的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沈玉璞一生的心血全毁,金玄白也将丧命在太清罡气之下 张永和蒋弘武此刻再度回想起来,也觉得其中颇多凑巧之处,彷佛鬼使神差的让自己一行人认识了金玄白,才会发生那么多的玄奇之事” 金玄白道:“请真人再加评述” 金玄白听到这里,已完全可以肯定邵真人说的那个刘贼,便是刘瑾,也故而明白刘瑾的祖坟正是葬在赤龙穴里” 金玄白问道:“龙穴怎会分什么赤龙穴、白龙穴、黄龙穴?” 邵真人笑道:“龙穴就是龙穴,哪里分这么多,我之所以强调赤龙穴,是因为那座山的泥上赤红如血,却草木繁盛,极为罕见”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走了好一会,他霍然清醒过来,竟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假山之前,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小林犬太郎似是没想到金玄白会下这种命令,呆了一下,立即喜形於色,垂首道:“是!” 他刚刚接下菊组领队之位,立刻便被金玄白选中要出任务,觉得非常的光荣,满身的疲惫尽去,感到一身的轻松 金玄白问道:“你晓得玉子在哪里吧?叫他们解散之後,你带我去找玉子,然後你再回去洗澡换装,来得及吧?” 小林犬太郎兴奋地道:“禀告少主,来得及!” 金玄白挥手道:“好,你走吧!” 小林犬太郎又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准备奔去执行命令,金玄白却又把他叫住,问道:“林泰山,园里有马车吧?你叫他们准备三辆马车,停在门口备用” 小林犬太郎不敢多问,奔了过去,将金玄白的命令传递下去,又指定六个人驾车,这才下令解散”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起来吧!美黛子,你现在和姐姐一起,高不高兴?” 田中美黛子抿著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山区的老人,往往在粮食收成不足的年头,会被族人视为累赘,年轻人常常将行动不便的老弱残疾,背负到山顶上,仅带两个饭团,便将老人留在山顶,任由长辈自生自灭……这种残酷的事实,目的便是为了要让小孩子能吃得饱,能迅速的成长,维系种族的绵延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服部玉子笑道:“她不是笨,是头一回看到相公,所以手足无措,小姑娘嘛,才十三岁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别把她调到厢房里去洗碗!” 伊藤美妙听她这么说,不敢多言,连声应是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金玄白道:“不管他们登记的是布商还是油商、盐商,反正我们等一会去抓人就是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韩永刚是你带人抓的,要杀要放随你自己决定,不过程家驹和海盗勾结,又引来四川唐门的人,恐怕对太湖不利,没摸清楚整个状况之前,是绝不可以把他放出去” 他冷冷一笑,道:“集贤堡主程震远已邀来天刀余断情,下帖向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挑战,到时候,我会陪著邓总镖头应战,到时候,这两人都是我的筹码!” 服部玉子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不敢追问,於是又向他禀报了另外两件事 出了庄院大门之後,门口已经套好了五辆马车,田中春子带著五名车夫一起垂手站在门口待命 而锦衣街的校尉们则是抬头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无视於衙门差人的存在,更不把那些扛官轿的轿夫们放在眼里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那两名锦衣街校尉见到金玄白果真坐在车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反应较快,立刻跑在马车前面叱喝著赶开其他巡行的校尉 盘门初建之时,曾以巨木刻蟠龙置於城门之上,用来镇慑越国,故而最早称为蟠门,後 来因为此地“水陆相半、沿洄屈曲”,故而改为盘门” 服部玉子丢了几个铜钱在叫花子手里,道:“继续守著 这些忍者都是下忍,负责执行任务,而服部玉子则是上忍,是组织里最高身份的首领,从来不需出任务的,这回竟然陪著金玄白带领下忍办事,可以说是伊贺流破天荒的创举,所以每一个人都很兴奋 金玄白一进客栈,立刻便看到四个店小二都缩在柜台边,店里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瘦小汉子,当他看到金玄白领著二十名身背单刀的大汉进入店内,吓得脸色都变了 掌柜的根本没有看清楚腰牌是长得什么样子,颤声道:“大……大老爷,小的店……里没有窝藏人犯……” 金玄白收起腰陴,问道:“你这里有从山东登州来的布商陈老实吧?他们一行二十二人住在哪里?” 掌柜的脸孔发青,伸手指了指後院,道:“他……他们全都在後院 岂知他才跃出数尺,眼前一花,人影乍现,金玄白已站在屋脊之上等著他陈豹怒吼一声,双拳突发,汇聚全身八成功力,朝金玄白攻去 其实他不知道这批人是被派出来和神刀门、集贤堡商谈合作事宜的首批人员,并非海盗的主力,除了陈豹的武功稍具水准之外,其他的人都跟护院武师的功夫差不多,仅会两套拳法,一套刀法而已” 小林犬太郎垂下头来,应了一声:“嗨!”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嗨什么嗨?走吧!” 他领先走了出去,那些忍者在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把这十八名海盗,连抬带押的押出了嘉宾客栈 一出客栈大门,金玄白发现整条街道的头尾众满了人,全都是好事的路人或旅客,有两个差人站在远处,翘首向这边张望,却不敢过来,显然是被这些忍者的气势吓著了 金玄白也没理会那两名衙门差人,走到服部王子身边,问道:“玉子,那四个人还没回来?”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金玄白见到那些忍者把十八名海盗抬上了马车,吩咐道:“林泰山,你带人在这里守著,我和玉子小姐到前面的迎宾客栈去!” 服部玉子道:“少主,客栈就在街尾,大夥一起过去比较妥当” 金玄白疑惑地问道:“买房子的钱够吗?”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那边,一天五千两银子,除了开销,大概还剩一千三百两,反正谈房子买卖也不是三五天的光景,到时候钱就够了 所以当他们一见田中春子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全都挺直了腰杆,把视线投注在门口” 那个掌柜和店小二慌忙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磕头,嘴里也照著田中春子一样,叫道:“属下拜见少主和小姐”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这一招是枪神的追魂三路中的第三式,正是对付枪身受制於人的招式,其中的变化共有九种之多,并非表面上的挑枪震起对方而已 他发出一声惊叫,未见如何作势,整个身躯已掠空而起,跃出数丈之外,接住了那身形高壮的年轻人,然後缓缓落在地上 楚仙勇见他没有吭声,嘴角一撇,道:“据说我爷爷已将七龙枪传给你了?请问,那七龙枪如今在何处?” 金玄白道:“七龙枪的确是在我的身边,不过此刻留在寓所没有带出来 楚仙勇见到他们两人,话声稍顿,道:“仙壮、花铃,你们来见识一下爷爷的传人,武林中最近新崛起的神桧霸王金玄白金大侠”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这三个年轻人都是楚风神的孙辈,而其中那个作男装打扮的少年儒生正是当年枪神替他定下的妻子楚花铃 他显露的这手武当失传的轻功“梯云纵”,较之楚花铃方才使出的那手有如鬼魅、倏忽来去的轻功身法完全不同,看起来虽然不快,却是潇洒自在,另有一番美感”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由於金玄白当年还小,不明白为何楚风神当初逼著收自己为徒,坚持要自己称他师父,却在不久之後,又逼著自己改称他为楚爷爷,以致引起沈玉璞的不悦,经常和楚风神发生争执 瞬间,楚风神那慈祥的面容似乎浮现在眼前,金玄白的情绪缓和下来,忖道:“没有经过枪神的亲身教导,他的後代子孙在枪艺上的造诣,显然失去不少真髓,看来这楚家三兄妹的枪法尚待磨练” 望著远处的楚花铃,看她一身男装打扮,潇洒飘逸中完全没有娇柔之态,如果朱瑄瑄来此,和她站在一起,可说是瑜亮并立的一对俊逸书生,完全不分轩轾 何康白一进入西跨院,便看到金玄白手持竹篙,而楚仙勇等三人则全都像个呆子样,愕然站立著,除了楚仙勇之外,其他两人都手持长枪,摆出应敌之势” 何康白道:“傅姑娘身具此等奇术,想必是来自官家?” 金玄白岂能把服部玉子真正的身份来历说出?他微微一笑,道:“进行以倾国之力来网罗人才,自是不会放过此等奇能异士,不过小侄保证,傅姑娘决非来自官府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他把手中的几封信札交给金玄白,然後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道:“贤侄,不知你要这几封书柬做什么?” 金玄白把信札揣进腰囊里,道:“东、西二厂和锦衣卫搜寻全国,为的便是抓到千里无影……” 他将诸葛明带著数十名番子南来的目的以及在集宝斋布下陷阱之事说了出来,让何康白和趟守财听得吓出一身冷汗,两人互望一眼,何康白问道:“贤侄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什么安排,可以让花铃他们脱身?” 他顿了一下,道:“贤侄,老实说,这千里无影虽然在武林中是一个神秘的独行盗,其实每回行动,除了花铃之外,她两位兄长,还有慎之也经常一起行动,所以说这个名号是他 们四人共同闯下来的 金玄白忍不住道:“如今朝政大部份控制在司礼太监刘瑾的手里,官员贪污腐败,据说好几省都在闹流民,如果安化王和刘瑾勾结,那么大势危急,天下生灵涂炭,更加不可收拾,所以我这么做,并无坏处” 赵守财兴冲冲的走出屋去,见到五位姑娘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打招呼,迳自走到隔壁房里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的确有它的道理,一个人无论本事有多大,总是拗不过命运的安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全因命运的戏弄,以致不得不和盛珣分手,虽然多年之後,男婚女嫁,各有归宿,自己仍旧受情所困,无法自拔,因而妻子不谅解,导致婚姻破碎,自己则浪迹天涯,颓丧多年……他轻叹了口气,重重地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份不愉快甩掉” 他站了起来,道:“何大叔,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楚姑娘他们到集宝斋去,否则……”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匆匆走进屋里,道:“相公,客栈外面整条街都被衙门的差人围住了,据小林……泰山回报,大概有一百多人” 何康白颔首道:“好吧,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缘份才最重要,如果花铃和你有缘,就算没有父母之命,她也会一生一世跟著你,不然你就算强求也没用” 他随著金玄白走到屋外,楚花铃一看到他,连忙表示要随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起走,何康白没有拦阻,一口便答应了 他们一行人走出半里开外,远处又有一百多名衙门差役由罗三泰率领著赶来驰援,双方一经会合,薛义把状况告诉罗三泰之後,马车的护卫又多了两重,形成一条长龙,一路迤延而去你想,那些差人怎敢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楚花铃“哦”了一声?却又不解地道:“这么说来,是锦衣卫的人罗?” 金玄白忍不住道:“楚姑娘,我一再说过,虽然我受教於枪神门下,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但我却不能算是你的师叔,至於什么原因,等到老夫人来後,你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至於我的身份来说,我仅是一个单纯的武林人物?只不过机缘巧合,认识了诸葛明老哥,以至让我见到了执掌锦衣卫的太监张永,蒙他不弃,让我成为他小舅的保镖,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是东厂或锦衣街的人” 服部玉子也道:“相公,由此可见,张永已将你当成自己人,连如此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可见你已得到他们的信任……”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脸色凝重地问道:“相公,邵真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场所?有些什么人在场?” 金玄白道:“就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当时除了朱大哥睡在葡萄架下,其他的人都听到了呀!” 服部玉子问道:“当时我楼里的姑娘有些谁在场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报出几个人名,却弄不清楚其他几名女子到底是谁? 服部玉子脸色大变,道:“糟糕,这些人恐怕全部会遭到灭口!” 金玄白讶道:“灭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种朝廷秘辛,不是她们该知道的,张公公和蒋大人既然一时疏忽,把她们留在现场,事後想起来,必然会把她们每一个人杀死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金玄白试探地问道:“蒋老哥,这件事可不可以由我去办?囚禁之处就放在楼里,也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对不对?” 蒋弘武望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老弟你真是怜香惜玉,我看恐怕朱大爷都不如你” 他们举步向花园行去,劳公秉和于八郎远远看到金玄白和蒋弘武;立刻便停步躬身向两人行了个大礼” 诸葛明一愣,望了朱天寿和张永一眼,张永笑道:“金侯爷请放心,诸葛大人一定可以谅解的,只要能擒住千里无影,赏金一文都不会少!” 金玄白道:“赏金当然不是由我独得,一定会和诸葛老哥对分,而一切的功劳都会归於他,小弟是半分都不要!” 张永笑道:“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了,金侯爷发点小财,而诸葛大人既立功又发财,岂不是圆满之至?” 他望著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吧?” 诸葛明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一礼,喜道:“多谢金侯爷关照,下官铭感五内,也代承泰他们谢谢侯爷的大恩大德”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朱天寿的话,对於诸葛明来说,就等於圣旨,圣旨既然颁下,就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反驳的余地,他欣然道:“敬领大爷口谕,下官一定照办,不过到时候还要请金侯爷带著诸位夫人一齐光临才行” 朱天寿笑道:“贤弟,女人是要男人去爱的,又不是要用来弄清楚的,你烦什么?反正天下女人多的是,这个薛婷婷不喜欢你,另外找几个什么张婷婷、李婷婷,王婷婷的来气死她,让她一辈子都後悔 邵真人等到笑声稍歇,道:“据贫道的经验,金侯爷一生桃花极盛,必然妻妾成群,纵有小小波折,最後也能圆满收场,所以实在不必担心这种事 社会的变迁,时代的改变,都有特定的因素,一夫一妻的制度从西洋传人,成为普世价值,然而离婚率之高也是骇人听闻,可见这种制度仍有极大的缺点” 朱天寿站了起来,笑道:“贤弟,谈到阴阳双修大法,我想起来了,就从今晚开始,这几个女子都归你管,务必一晚一个,破了她们的身子,才可以饶了她们的性命,不然一切都不算数!” 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不解地道:“大哥,这又是为什么?” 朱天寿道:“无论是什么女子,你只要破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会向著你,不然随时便会反叛你……” 他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你多学著点!” 看到金玄白一脸的疑惑,他笑著对张永道:“张永,仇钺下聘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记住,务必要让整件事办得风光,别失了我贤弟的面子!” 张永躬身道:“是的,小舅请放心 宋登高这两天见的大官多了,胆子比较大,一名锦衣街的镇抚和千户并没吓著他,只是满脸含笑的向两人躬身行礼,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金玄白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把宋登高扶了起来,道:“宋大人,不必多礼” 宋登高见到金侯爷亲手挽扶自己,兴奋得脸都胀红了,颤声道:“禀报金侯爷和两位大人,时辰将至,请各位大人更衣换装,准备动身 金玄白换了一袭锦衣锦袍,足登丝履,头戴高冠,照一照铜镜,自己都觉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金玄白把朱天寿的条件说了出来,田中姐妹一阵错愕,互望一眼之後,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件事要徵得玉子小姐同意才行,不然会有麻烦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当时正好碰上钱宁带著花三和花牡丹父女俩上街再度购物而回,花三是木渎镇的船户,自然认得当地首富,於是,恭恭敬敬的跟周大富行了个礼,急著把去年在周大富开设的油行里赊欠的七钱银子还给他 尤其是金玄白那里,周大富再三交待,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侯爷,请钱宁要多多美言几句,务必让金玄白释怀 他完全遵照周大富的吩咐,大慷他人之慨,除了替金玄白留下三千两之外,其他的七千两,分给了蒋弘武、诸葛明各一千两,范铜、陈南水等四位将军各五百两,其他的校尉,按人头计,每人二十丙,甚至连刚刚赶到的镇抚劳公秉、千户于八郎也都糊里糊涂的各得三百两银票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双方拉扯了好一会,金玄白才劝住李强,不过让李强口口声声的称他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倒让他感到有几分不自在 仇钺一直住在木渎镇,由於出身寒微,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而李强虽是住在城里,每月也最少会回来个四、五趟,因为他混迹黑道,也不为木渎镇的善良百姓所喜,故此从未见过什么好脸色   “你又在看小说了吧?真不怕你掉在里面出不来了拜~”挂上电话,我抓起包包就出发了,到门口时我看到了一串不久前小晨给我的一串手链,赶快拿上戴在左手上,要不戴又会被她魔音穿耳了,真不知道小晨怎么想的,只是用一根绳子串着一个黑色的珠子,很不上眼,小晨非要我戴着,算了,由着她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章 一头雾水的穿越   我站在建设街的街口,四下张望也不见小晨的身影,可能是我早到了吧,我自己先转转好了,她到了自然会打电话的”我心中一惊,难道还真有读心术能和人的大脑直接交流?那透明人手一展,一个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我更是吃惊,这是人类能有的科学技术吗?   我看这眼前的画面,画面中显示的内容更是让我的嘴巴不能合上,原来现在的人类是从她身上的一组基因进化而来“那两个在门口的是你的丫头,红衣叫寻南是姐姐,绿衣的叫寻北是妹妹”我看办天没动静,便抬头去看,发现寻南一脸迷惑的看着我,说:“楼主,这镜子是什么东西?”   我一想也对,看这些人一身古装的打扮怕是不知道什么是镜子,“那就弄盆水来”我自己觉得这话没什么不妥,但我好象瞟到寻南的身子有那么一僵楼主,寻北知道错了,望楼主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我可是个21世纪的人,不喜欢这套封建阶级的东西,敢忙说到:“不碍的,你提醒的对,是该先去看看老夫人寻南,寻北是你妹妹,不要那么严厉   这时,那个不是我的声音又出现了“他们在吃惊你对他们的态度,我以前对他们很严厉,象寻北今天的情况会被我罚跪两天,而你今天的动作这样的‘反常’,她们口中的老夫人是我娘,我最是听娘的话,所以你的行为……”   “喂,你到底是谁呀?叫什么啊?我真是一头雾水!”   “我叫南宫晓晴,你现在是作为我而存在的,你先去见我娘,见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多说,只是答应就好,否则你会露馅的,剩下的我会再找机会告诉你,不要让他们发现你老是发呆”   云飘回过神,轻轻走过来,然后就不动了,一脸茫然,我彻底无奈,皱眉,说:“把我抱起来,然后带我下去,难道你想让我跳下去?”我略带娇嗔的语气一下刺激了他,他动作极不协调的抱起我,然后向崖底掠去,我在他胸前,想着:他不会是从来没有抱过这个人吧,要不以他的武功动作怎会如此的不协调,呵呵,真好玩”   我轻轻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动手吧然后一阵巨痛从背后袭来,我只能手抓成拳来抵制,指甲陷入手心,但痛意越来越厉害,我一时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流着下来,其他五人表情痛苦,寻北甚至已经哭了出来,我虽然看不到背后的烟破,但知道他也是很痛苦的,看来还是要安慰下他们还有云飘,你笑的时候比较漂亮,来,笑一个”   “死鸭子嘴硬!随你吧,我进去了”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   没有听到回答,我知道他们楞住了寻南寻北扶我在床上躺下我在这清暗宫苦练功力就是要在一天亲手杀了江家的人为我父亲报仇,让母亲消失了十几年的笑容再现而这身体我也没办法,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   “这什么和什么呀!你报不报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虽然知道我要来某一个时代,但为什么是你的身上?”又一个悲剧,傲慢些也很正常看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也真是不怎么好   “楼主,楼主,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快醒醒……”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寻南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我有睡这么长时间吗?哦,头发弄简单点就好”我笑着走向餐桌,拿起点心吃了起来对了,寻北呢?还有云飘他们呢?怎么半天都不见他们?”我边吃边没风度的问”   我一脸不信“那只是我在开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楼主,您从前从不开玩笑的,我们只有遵从”寻南疑惑的说,楼主好奇怪   看出寻南的疑惑,我赶紧解释到:“好了,我最近反省了许多,以前太严厉了算了,还是我过去好了,他们在受罚肯定受伤了乖乖的坐着看寻南出去”   “哦,是,小姐   今天三人休完假,和另三人一起来到我坐着的亭子,我看他们神色严肃,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坐直了身子,既然答应南宫晓晴,就要做好,我还不想失信于人”皱皱眉说”   “噢,就这事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了,不着急,我这几日没感觉再痛,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调皮的皱眉道,晓晴留下的东西还真有用,我适着用那些口诀,虽然没有灵力使不出来,但身体还是很舒服的,自己的灵敏度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才能发现烟破每晚来给我诊脉”云飘只是摇了摇头   “好了,走吧这时,寻南进来看见我在地上跳来跳去,吓的按住我说:“小姐,不要跳,治愈术虽然成功了,但是您现在还非常的虚弱”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的么   寻南听我问,艰难的说:“云飘他们在烟破那……”   我笑不出来了“在烟破那您平静下来呀!”寻南焦急的说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治疗心脉的时候,失去意识的我是怎样去抵抗烟破的灵力的,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条件我都无法经受,那五天后在打通心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无法预料,这次我已经伤了烟破,那下次难道我还要用你们六个的性命来赌吗?我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绝不允许我跟前的人轻易放弃生命,所以我不会用你们六个的命换我的功力没有功力的我也许更有机会呢!所以我走了,我不要你们的命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小姐烟破受伤了,小姐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寻南也哭了   “我会去暗夜殿打点,让他们找小姐的”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我干笑着从门口走回房里坐在凳子上瞪眼对!   我不再压制我的灵力,用它把他们的灵力包住,送回本体,可是我也只是刚能控制一点,我太着急了,灵力太强,把他们的灵力都吞噬掉了,他们也虚脱的晕了过去,而我因承受不了这么强的冲击而“啊!!!!!!!!”大叫一声,一条光柱从我头顶冲天而起,继而我也晕了过去走向下山的路口不过一想到云翔术就不觉得奇怪了,人家只用动动口就行了根本不用走的这衣服有这么值钱吗?十两可是够一户普通人家过好几年的了   我换好了衣服出来,把衣服递给老板,从他手里拿过钱,心情愉快的走出布庄可是我没听见老板说的话,否则我定会气到吐血“哪家的傻丫头,这天蚕丝制的衣服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都没有   甲说:“听说,最近清暗宫的宫主生了场大病好吧,南宫晓晴既然你有这个打算,我来完成好了   吃过了饭,我付过了钱走出了店门恩,精神好多了,在街上逛逛吧,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凑热闹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爹就停在村外的破庙里   我摇头皱眉,向村中走去后来在街角碰到几个乞丐,算了,我也加入他们好了,可是还是非常的饿,怎么办啊!“寻南,你在就好了!”我饿的坐在街角,低着脑袋(不是我不想抬头,是饿的抬不起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白白的东东,我仔细一看是馒头,我顺着抬头去看,我看到一个帅男,和云飘他们有的一拼!一个声音传来:“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主子,是那天的那个乞丐,她好象很难过,嘴角有血迹这样你还能继续活下去你呢?”我随口说到   我抬起头说:“为什么不能问?取名字就是要人叫的啊,不让叫还取名字干什么?真是奇怪!”赵暮何时被人顶过嘴听过这样的说法,顿时楞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那我以后叫你夜了,名字太拗口不好说二位,慢走!”我皱眉说我皱眉说:“呦,保护措施做的不错么!哼~”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关上了窗户”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吓着你了我走了”   “您……晓晴洗好了吗?柳儿进来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什么时候害人了?楼底人的反应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没打扮呀,只有把头发绾起来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忽觉脸上一片冰凉,抬手去摸,是泪水这人的功力真强,羽翔术用的毫不费力,速度好快,云飘跟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想什么?过来坐吧还要多谢你的夸奖我闭上眼睛,倾听风的声音   “好,晓晴,我这就去”杨笙夜走到我身边用手轻轻敲了我头一下   我猛的反应过来“你……等会儿在和你算帐(“我什么时候成色鬼了?我冤枉!”“你还不是色鬼吗?大色鬼!”)   “晓晴见过杨——笙——夜!”有别人在还是要装一下的,不过,我还没消气,咬牙切齿道,脸上却还是笑意满满”   “您好,我叫沈晓晴,是个被他救了的乞丐   “沈姑娘说笑了,您怎么会是乞丐呢?”   “是真的,您别看我穿的好,这都是杨笙夜给的我先告退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七章 那不是爱情   热,好热,身体好难受热是必然的,不要怕,忍忍就好   “晓晴,晓晴,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慢慢睁开眼睛“柳儿,是你叫我吗?”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你等下,我去告诉主上”说罢,便向门外跑去果然是有目的的,当我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装的还挺象   “晓晴,你好点了吗?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想喝水?”柳儿片刻已经回来了”   我睡了三日,而杨笙夜还在休息,我严重要这种程度了吗?南宫晓晴你还真是个麻烦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我也有救你,你怎么对赵暮那样客气,对我这样的不客气,而且我送东西给你,你都没什么表示赵暮默默的走了出去他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低下头这样房间里安静下来,谁也没说话这就是我的不如意吧!没办法,这样的生活还得继续下去我把衣服给那丫头是因为她的伤,冉儿她身体很好,保护她的人个个是高手,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伤么,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才会救那个丫头,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好的么”他扶着我的肩把我送到躺椅上坐着”   “你……我要怎样才能还你,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能力还你,我还不起所以不能要   我窝在他怀里依旧闭着眼睛不做任何反应”   “可是,杨公子他……”   “放心,我既然跟他回来就不会在寻死   我大惊,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在和我说话,可是我谁都没到我明天中午请你和端木公子吃饭吧请你通知他吧,就在我的房间里你先休息吧,泡了河水会生病的,我一会儿我会让柳儿给你送点药来,你记得要喝   “哈哈~,丫头真有你的好吧,那开始吃饭吧”我挑挑眉理所当然的说”我真是对端木恒琼的阶级论惹火了,忍不住的皱眉说到   “当然没有,赵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把他当下人,赵暮过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丫头的好意饭菜在你的前面不是旁边端木么,不能怨他,他生在,这些规矩他也已经习惯了”我忍不住看向端木,眼光包含了些同情,希望他没有看出来”赵暮点点头你们继续吧   我笑笑:“我没误会,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让你继续洗衣服么”   我听到这些话,心顿时凉了半截,杨笙夜你果然……柳儿也是他的人柳儿也来,我没让你站着不过,端木公子会吹我唱的曲子吗?”我挑眉问道“夜,你又救我了,谢谢”   “晓晴,我说过我会救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恩”   杨笙夜抱我落在院中,我站在窗下对端木恒琼招招笛子,“不如下来吧,大家玩的尽兴些从窗口跳下,稳稳落地”   “当然了这种惬意的时刻怎么能少了酒呢?”杨笙夜笑着回答“拜托,我又不是神仙,什么都会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我听了,趿拉着脑袋走回房间:“柳儿,帮我收拾下吧”   柳儿一听一下跪了下来,眼中带泪“晓晴,不要赶柳儿走,柳儿想跟着你柳儿不怕苦”   坐在杨笙夜准备的马车上,柳儿坐在旁边”   “哦,你舒服就好,你坐好要出发了   “怎么会累,这么美的风景绝对不能错过,我从没见过这样美的地方“啊~夜,我说了不要老这样的突然,我心脏不好,会被吓死的!”   “啊,我老忘记你没功力,下次注意   “没事的,我会注意的,你还不放心我么?你和赵暮先赶路去陆章镇,我带她看看就回,然后会马上赶上去的这可是端木家的密药,就连当今的王想要也要看端木家的脸色”   “好”说着也把我调了180度的身,和他面对面坐着”感觉身体放松了些,我安静的睡了   于是在绿野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黝黑奔跑的骏马上,黑衣蓝发的美男怀中有一位紫发粉衣的少女,两人的头发随风而飘,少女的头发由于背风而裹在身上,就好象是被紫光包围的圣女   “夜,这真的是在人间吗?”我不可置信的问我跑到湖边,站在一个大石头上,蹲下想要捧点水玩玩,突然胸口一痛,口中一甜,脚没站稳,就向湖中跌去身体一凉,心中想,我和水这么有缘吗?不过片刻我已脱离了冰冷的湖水,回到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呵呵……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我啊,我是叶城一个庄子的主子,和朝廷有些生意来往,才会认识端木的快过树林里换”   “哦,你没事就好   我们俩都不说话只听见树枝燃烧发出的“劈啪”声”   “我吃过药了现在一点都不痛,我不玩了,就站在边上看看我看向杨笙夜在湖中的倒影,皱起眉,想他到底是什么人?衣服那个月亮有什么意义还是我多心了?   “晓晴,我有件事骗了你”杨笙夜低低的说”说完我打算往更远处的石头跳过去,可惜脚下一滑,我知道杨笙夜会拉住我的“杨夜笙,美人的滋味不错吧?”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杨笙夜冷冷的说,顺便还看我一眼,意思是说:没事,有我在我发现他的神情轻松了许多,有种玩老鼠的感觉,心里更是高兴,这位“刺客”的身份很有意思呢!   “冉儿,别胡闹了,你那点功力我还不知道,别玩了!”口气凌厉”   “不错,我就是冉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敢迷惑杨哥哥?”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看向前方,眼前出现了一位黑衣黑发的劲装姑娘,白皙精致的脸上美丽的五官,灵力在身边回旋,吹着一头黑亮的头发上下翩飞我一惊,她有这么恨我吗?需要用这么高级的术?   杨笙夜看我呆呆的看冉儿结印,心下着急,也马上出招,想要阻止冉儿,但是毕竟冉儿早比他发动术即使他再优秀,这个时间差还是有的”   “够了冉儿,晓晴只是个没有灵力身受重伤的姑娘”说着继续命令她召唤的龙头攻击我,杨笙夜的龙阻挡着攻击,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激战,心中震惊,这要的功力我就算真的恢复功力我能胜的了吗?这还是杨笙夜没有用绝招的情况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六章 戏弄   我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冉儿,对夜说:“夜,这样不管她好吗?一定要罚她吗,其实她没恶意的,他也是为你好,况且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的   “可是她并不是真的要杀我,她只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她没有做错虽然手段有些过激   等我们赶上端木的时候,端木已经找好了客栈住宿   “你做了的呀,怎么会什么都没做呢?”   “是,我是做了一些事,但是衣服我不是故意撕破的,是……”   “够了!夜,做了事就要负责,沈姑娘我会帮你的”   “哦,那丫头太任性了,罚罚她是应该的”   “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就象是我妹妹,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   沉默一阵后,端木突然抬起头问我“沈姑娘你说的‘做什么事’不会就是指这吧?你的衣服被夜撕破是在打斗的过程中?”   我听了,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说:“就是这件事,难道还有别的事吗?你们以为是什么事?”我装可爱”夜笑呵呵的说”   端木站起来心虚的说:“在下不才解不出正确答案   “等等”   “你说什么呢?这个题非常奇怪,我确实是不会夜,去吧”   “这位先生,在下想讨教一二,可否赏脸呐?”说完我和夜、端木走上了擂台   “这位姑娘想要试试当然是可以,就您一人吗?”   “不是,我后面还有二位呢!可以和我组成一队吗?”   “当然可以了”   我大喜,要让我回答问题我还真怵,要我问么没问题   “晓晴,你怎么这样戏弄天下第一聪明人呢?”杨笙夜说”杨笙夜淡淡的声音里有些许严肃”长者解释道   另一位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狂啊,这位长者可是琴王,那位紫衣的是画王丹青天下一绝,灰衣的是书王,一手正楷写的独有特色,我么,略逊一筹,在下专攻棋术“开始吧”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前辈客气,没人交我画这个,我是临摹的,原画不知要比我好多少倍   “姑娘才华在下佩服,姑娘三人去三楼吧”   “承让”夜对着前方说道,端木则走到我身前   “切~真没新异,衣服都穿一样的!”我悠闲的喝着茶”说着三人又消失了,这时夜也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他俩是怕他们袭击我这个没有功力的”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好,我知道了”我专心对付攻击我的人,只见那条魔龙飞了起来,围绕在我身边,它也感觉到有人来攻击我了吧夜惊讶的看我”我笑着说”我笑着说我笑笑“你俩还真有默契啊!”夜看了看端木没说话,端木却红了脸”   “你是谁啊?这么变态,有这么玩的吗?好过分!”我有点生气的皱眉问不管了,先试探一下再说:“就这种东西还想玩死我?太小瞧我了,这悬魂梯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真没折但是现在我们有三个人,没什么作用了”   “姑娘难道以前见过?这的确是悬魂梯,你竟然知道这悬魂梯的原理?”吃惊的音调去见见楼主也许更有趣!”   ……   别的话也不多说了,燕子写文章只是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和别人一起分享,至于其他的燕子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还有,关于琴棋书画那关,燕子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亲们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留言给燕子,燕子会写下来传上来的你很失望吧?”   夜解释道:“晓晴,你不要误会,之所以让柳彦……”   我皱眉说“你是用她爹做要挟吧?我知道那破庙里的根本不是她爹”   “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柳儿……”   “这些是我猜的,柳儿她从没泄露出哪怕是一点,所以你不要找她麻烦,等望江楼的事完后就放了她爹和她,让她自由   “端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在冷香丸里下了……”   “不错,我在冷香丸里加了冷天蚕,所以你没有察觉到”端木冷冷的说”夜底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因为我不想一个可疑的人伤害到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耗去了大半的灵力,竟然还要她回叶城救她,我不知道她还会让你做出什么样反常的事,所以只有我来……”端木说的坚决   “呵呵……是的,既然守关人让你上来你就提出你的要求吧,我会满足你的”我笑着说   我动动嘴想笑又笑不出来“夜,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么,怎么了?看的我全身不舒服   “好,晓晴,咱们回去,我说过我会救你我不会让你死的”可是,我也许不会再要你救我了,杨夜笙!“端木,要回去了,你想在这里吃晚饭吗?”   端木见我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夜,想要说什么动了下嘴唇但终究没说出来,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   “晓晴,你向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就是要他以后陪我玩啊!”我笑着说   夜没说什么只是摸摸我的头发   “我很佩服你的镇静,但是我想找的不是你,我亦不想控制你望江楼只是想和你望江楼做笔交易,而这个不是你一个替身可以决定的,是吧?在这个房间里藏着的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在房梁上!”我的语气由平淡逐渐变的凌厉,说罢,我拿起桌上的花瓶向我认为那人藏身的房梁扔去   炎夕被我吓的不禁后退几步,我看着惊慌的他皱眉摇摇头“还是太单纯,这样就能被吓到!上面那位下来吧,我没兴趣和一个蝙蝠谈生意”我“天真”的说   “沈姑娘,你不要再拿老夫开玩笑了,听你想要和我做生意,你一个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毒的女子,很快就会死了,你拿什么做本钱?”   “不错,我是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的毒,但是我能活到现在你也知道有人在给我续命,所以我有本钱的炎夕公子他永远是望江楼的主子”说完向我一挥手,我失去了意识”   “什么?花遥是什么东西?我借望江楼的势力还要通过它?”我不舍得问我转身向外跑去,那两点绿光见我跑了也跟着我跑,我以为它跟着我跑是在追我,我拼命的跑,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没有跑的这么快,我看到外面的月光从洞口露了进来心中一高兴,出去了地方大些也好周旋,在这狭小的洞里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谁知我只顾高兴了没注意脚下,脚下一绊,我向地上倒去,完了,这回直接送给狼吃了!我闭上眼睛等死,可是过了很久,久到这狼吃我两遍的时间都有了,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喵……”花遥跳出我的怀抱站在我前面点点头“喵……”又向我叫等我重新沐浴在灯光中,心中是那样的高兴,终于重见光明了虽然只是灯光!   等我适应了灯的光亮我看到这里有张桌子,我坐在旁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起来我观察这“屋子”,一张纱帘垂在中间,而我坐的这个位置在纱帘的后面   这时有石门开闭的声音,而花遥似乎并不在意,那就是张狂了!   “张老前辈,你慢了好久!”我淡淡的说我无奈的摇头我想伸手去摸它,它却跳了下去,走到纱帘外对着张狂“喵……喵”的叫了半天”   我听了稍稍安了些心,无论是谁我都不想伤害”   我看他说的郑重,不想再分他的心便安静下来为什么又是我!?   “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是我的使命,不怨任何人开始想恢复咒文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七章 移花接木   “义父!你不要啊,我不要你死!”炎夕看到倒在我怀里的张狂,半爬半跑的过来抱着张狂痛苦的哭叫着   “喂!炎夕,天蚕毒你能解吧?”想要说话却最角一痛,裂开了吗?   “你就只知道你自己,义父都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炎夕爆怒的向我吼   炎夕楞楞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能救命,可是这冷香丸你怎么这样轻易给了我,这东西很珍贵……你……”炎夕说   “冷香丸珍贵是因为能救命,张前辈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我当然要救他!别废话了,快给他吃下!然后你解去天蚕毒就好了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了我,是炎夕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从未遇过花遥大人受伤啊!”炎夕紧张的说”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   喂花遥吃下冷香丸见它不再呻吟,身体周围发出七彩的光,我刚想要去抱它,却被炎夕阻止了“不要碰它,这是花遥大人在用恢复术,等下就没事了再休息几日就会痊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八章 被找到   我坐在石凳上休息,发着楞想着要怎么才能瞒住夜和端木脸上的伤突然脸上凉凉的,那种火辣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我低头看,原来是花遥在舔我我轻轻拍拍它的头你和张前辈在望江楼等我消息,我会让花遥告诉你的”   “哦,是这样啊   “晓晴?醒了吗?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进去好吗?”是夜的声音,还好这次他没直接进来,否则这六人往哪藏?   见那六人要有所动作,我赶紧打了个安静的手势,夜是怎样厉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发现的,我大声说:“夜,我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哦,你没事就好那我去楼下等你了”   “恩,我知道了”说完听着夜下楼的声音我散去翅膀,示意花遥没事,花遥才又在我肩上假寐”说完便向门外走去,我还真的有点饿了,折腾了我一晚上坐在桌旁,花遥瞪着他们,我摸摸它的头说:“乖,睡觉,没事”花遥这才又假寐起来   “晓晴,这猫你是从哪弄的,好漂亮!”夜笑呵呵的问   “咱们分开走吧,我和端木一组你和赵暮一组,柳儿么跟着我吧!”   听了我的话,夜和端木同时一楞,夜看向端木,这小丫头想什么呢?不知道端木想要她的命吗?“不行,你不能和端木在一起,他……而且这样走不好吗?”   “呵呵~你不用担心,如果端木真想我死的话就不会给我冷香丸了   “那你赶快回去啊一定是什么大事”   夜看向我,看了我好久,什么都没说,示意端木和他离开一下,我看着他俩在远处交谈,时不时的夜抬手拍向端木,然后是沉默,许久后端木点了点头,夜笑着和端木三击掌答应我要好好的回到我身边我气呼呼的看向端木,只见他脸红的看着我而我答应他要安全送你去他那儿”说完我也不去看端木,谁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是端木的声音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抬头去看他,这一看吓了我一跳,端木好紧张,脸色严肃,眼睛带着凌厉看着前面打斗中的人们,全身紧绷全体立正,呆若木鸡!   端木和我在一起也有点时间了,先反应过来“晓晴,不可无理,怎么能能……呃……他这样说话呢?”   “没关系的端木,这是在外面么   “这‘整容’就是通过一种手段让自己变漂亮其实姑娘长的也是数一数二的   “是的,姑娘也不必在意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芳名”   “哦,我叫沈晓晴   我一看,兴奋起来:“真棒,喂,你教给我吧,好帅   刚要启程,我叫道:“等等,我有个提议!”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一章 策马高歌   “等等,我有个提议!”我的一声大叫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端木,为什么不让晓晴骑马?我就叫晓晴了好吗?”   “好啊”江涵笑着说摸着雪追的头,在它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江涵见我吓的直躲,哈哈的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江涵笑着说”   “是吗?哪天弄辆来玩玩”   我点点头:“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河水不在流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等我唱完发现端木他们也赶了上来我纳闷,这是怎么了?   “喵!!喵……”花遥打破了沉默她不是晓晴虽然那个丫头不会听到可是还是要小心给我的感觉她就是晓晴,就连雪追也都认同,雪追何时让第三个人碰过它!”   “涵,她原来只是一个乞丐,是夜捡来的,而且身受重伤,夜虽然说会救她,但那样的后果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他救的,所以她难逃一死”   “是吗?那……夜是怎么遇到她的?”   后面的话我没心思听了,这江涵口中的晓晴是谁?她和江涵是什么关系   “那好办,你们换上女装吧!”   说完一旁的柳儿笑出声来,外面的三个全是“吃鳖”的表情”笑着回答他,把他拦着我的手推开,跳下车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痛袭来,口中泛起甜味,心中苦笑又开始了吗?我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车子,花遥从我肩上跳到车上,喵喵的叫着,端木见我身体不稳,一手悟着胸口一手扶车,掀开面纱看到我嘴角流出的血液,伸手去把我的脉,疑惑的看着我,点了我的几个大穴   我看他表情严肃,江涵也紧张的站在旁边,我虚弱的笑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死了也好,我早该死了的我渐渐失去意识,看到花遥跳上了江涵的肩,对着我和江涵乱叫一阵,然后是黑暗的降临   我摇摇头,这个世界的人难道都是急性子么   “端木,你快一点么,晓晴还在等着呢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出现”   “那好,我先回去   四人听我语气是从清醒后从未有过的不悦都回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却依然冷漠:“快点离开,你们挡住我了到底什么时候了,快把灯点上”前面我还能保持平静,但自己亲口说出自己瞎了还是有些困难我并不担心端木和江宸涵之间会起冲突,端木始终对江宸涵有臣子对君王的尊敬和警慎”   “王,还是小心为妙,不瞒您说,我动用手中的力量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所以我才会如此怀疑她,后一个问题我想她是阻止输灵力给她的人而造成的,如果她让那人把灵力调整好,那人必死无疑,看情况那人并没死,除了冷香丸外,也是那人没把灵力全耗光”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么?罢了,她那样的人是不会害别人的,还有你把她治好吧,我是说帮她调整好灵力   听到关门声的江宸涵,微微低下头,红色的头发滑下几屡盖在眼睛前,眼睛半闭,眼叫有些湿意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四章 跟他回宫   “晓晴,咱们去骑马怎么样?父王给来一匹白马,说是上等的好马,只不过没人能驯服,咱们去看看怎么样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   “你相信我就好”   我听着江宸涵的话无奈的摇头,君王的独断和霸道尽显无余,罢了,随他吧,如果我要走他也是拦不住的除非他一天到晚都跟着我,问题是这是不可能的”   我一楞,他还没纳妃?可能么?“是吗?真亏你没老人压着,要不他们能让你这么‘闲’着么?要赶快行动了,就是普通人家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江宸涵刚要想说什么,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江宸涵拍拍我示意我不用担心,端木的声音传来:“王,是大臣们来迎接了别动”   我一听让我别动,顿时停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你们,都给我闭上眼睛”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心中虽然好奇但嘴还是闭了起来   “不,我不知道,应该说是不清楚,她是不是南宫晓晴,她说自己叫沈晓晴,可是说实话,她除了身形因生长而不同,性格、喜好甚至是样貌都和南宫晓晴没有多大的差别”   听了儿子的话,端木凛沉默的注视着前方思索着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告诉我,要不我会住的不安心王,请你告诉我   “晓晴?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我怎么没问过你,现在不是问了么?”   我皱皱眉,这人还真难缠,怎么办呢?“那好,我告诉你,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你”我点点头我‘处理’了那些老家伙就来一定要隐蔽,江宸涵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我,我看不见跑不远,如果不藏隐蔽点肯定会被他找到!突然,我的手一空,是洞穴!太好了,正好在花园的角落,花草也茂密,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绻起身子钻了进去,发现洞也不深,不过只要能藏身就好了,等他们找过去再找个好点的地方   “是,我叫柳彦,一直跟在晓晴身边”   “是这样啊”   然后是两个人慌乱的脚步声,自从我恢复后我的感觉提高了不少,我发现水杉是有灵力似乎还不低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我蹲的腿都没知觉了”一位年老的大臣说臣子们都低着头没一个再敢说话的”就算这样找到她又有什么用?找到她的人却栓不住她的心!   听到王的命令,没有质疑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都乖乖的退了出去   “晓晴……我知道你在花园里,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不愿意住进祥凤殿才躲起来,但是我说了,那只是一个住所而已,你没有必要为这个担心”   我知道他是想用他来逼我出去,他赌上的是他在我心中的位置江宸涵,这把赌局,你注定要输!   我在洞里一直蹲着也不敢动胜怕他听到点动静被他发现,腿那个困那个麻,我咬牙坚持着,后来我只有靠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好分担些身体的重量减轻双腿的负担,但毕竟不是治本之法,后来我发现我的腿不再痛苦了,因为都没知觉了”是水杉”   “那让奴婢来等吧,您去休息,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您”   “朕说了出去!”好可怕的语气,江宸涵真有你的”   水杉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坚毅的点点头,飞出了花园端木让王轩扶住有些昏迷的王,他自己则向前走出几步,大声说:“沈晓晴,你满意了吗?”   “端木,你……你不可以这样对她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帮您处理你睡会儿吧心中不禁为沈晓晴担忧起来,暗暗希望她好运   “沈姑娘,您终于肯出来了,您在哪?我去接您”王轩四下张望,却还是没能找到人   我试着动动我早以没有知觉的腿,发现腿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没任何反应,没办法,虽然不雅但是为了人命,这就微乎其微了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等王轩看到我的样子不禁楞住,绝美的沈姑娘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晓晴,我来扶你   “好了,快说,到底怎么样了江宸涵”   左右两边掺着我正要往起站,我却感到有人攻击来”   “晓晴!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夜,我为什么笑不出来,这个糗样还不是自找的”   “晓晴,不是答应回我家的吗?怎么让端木来告诉我你进了宫,如果你回我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哈哈,夜,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语气有点像怨妇啊!”   听了我的话杨夜笙一楞,尴尬的笑笑,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还没得我藏起来,就被杨夜笙抓住他察觉我的异样把我抱在怀里   “端木,不要拦着我们   在一座豪华的宫殿前端木停下脚步,侧身说:“到了,进去吧”   夜点一下头抱着我跨过了门槛,走了几步便停下,“晓晴,到了   “恩,走吧,夜一个王为了一个女子痛苦至此”   “那为什么治王的时候就在花园治了?”   “那不是情况紧急么!”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摇摇头,这俩刚还跟敌人似的现在又开玩笑了   “你快治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治别人”   “哦,夜,其实我想说,你和端木骗人的技巧很不纯熟,哪天练练再来骗我这痛能比过心脉尽断的痛吗?当然不能,心脉的伤我都能忍受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夜,好了,我答应你不乱说了开玩笑么,不要那么当真   “你们两个拜托不要在说这些肉麻的话,王还在这里,还有,晓晴你最好梳洗一下,你的样子还真是……‘不堪入目’”   “是啊,我是得洗洗,不过,端木,夜,先给我弄点吃的和喝的,我饿了   《宸晓恋》第2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一章 各自的想法   片刻食物和水都准备好了,我正准备大快跺颐,可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先解决——江宸涵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端木,我还没吃好!”   “知道,你刚饿了好几天不能一下吃太多东西”说着我抬了抬被江宸涵一直抓着的手,皱眉无奈的笑笑他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王对她……你要怎么办呢?”   “端木,我爱她,但是我并不能阻止别人也爱她,我尊重她的选择,她如果选择我我会让她一辈子幸福,如果她选择其他人,我会在一旁安静的守护着她,祝她幸福!这就是我对她的爱”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   端木俊美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夜,没办法,我生在端木家就注定无法粗枝大叶,就象你长大在月魂庄就不得不接受杀手的训练,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冷静和无情了”   勤政殿内,泡在浴盆里的沈晓晴趴在边沿上,摸着一直抓着她左手的手,他的手背很细腻,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指尖有些凉   “伤势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正在愈合”说完还贴心的帮我掖好被子才出去”   “衣服?什么衣服?做什么用?”   “我总得穿衣服吧,你找件普通衣服稍微加工下就好了   “呃……晓晴,你确定这样的衣服能穿吗?”   “为什么不能穿呢?好啦,你弄来就知道了,其实这样的衣服很方便的”   “恩,这次你们的做法正确”   “这……属下不才,还没想到办法   “这样啊,那我的眼睛呢?看不见东西实在是不方便的很”   “呵呵,烟破,不要紧张,怎么连称呼都忘了,不是不让你们说什么属下之类的么!不要以为我的语气不如以前温和就会改变其他,我还是我”   “是,小姐,烟破知道了”   “那件事说来话长,就是在你们找到我的那个晚上,你们会看到我天亮才回到客栈就是因为去处理这件事,总之你们只要知道他是自己人还有他是望江楼的主子就好”   “可是小姐,望江楼帮咱们不会是白帮的”   “那好,你们先回去吧,柳儿快回来,虽然她不是什么坏人但还是小心点就好   听到他们站起转身的声音”   柳彦默默配合着我把衣服穿上,我皱皱眉,“柳儿,我说了没有关系,我真的不介意的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沈姑娘,实话告诉你,你的伤恢复的慢还有眼睛的退化都是由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互相冲撞而造成的,正常的眼睛如果长时间不接受视觉效果的话,就永远……”   “就永远都看不见了,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夜!你不能只考虑她一个人!是,你的灵力是可以,现在王昏迷,全国上下要靠你我来支持,你为她疗伤后必定大伤元气,一不小心,轻则功力全废,重则就没命了!”   “那又怎样?我不能让晓晴从此再也看不到!她的腿再也站不起来!”   我听着他两的“争吵”心中的倦意升起,人活着真累,江宸涵是,端木是,夜是,我 ……也是!“好了,你们别吵了”   “呵呵!真是好巧!那么你就……”   “不,不行,端木、晓晴,不可以用灵魂救赎!”   “夜,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阻止我救涵呢?”   “不,晓晴,你误会了,我并不会阻止你救王,但是你不可以用灵魂救赎!”   “夜,只是一个术而已么,不用担……”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打断   “你不知道灵魂救赎代表着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灵魂救赎代表什么?”   “代表你要侵入一个人的内心,每个人的内心有他的心门和守护者,如果你通不过那些,后果非常、非常严重,你的意识会被封印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会永远沉睡!再者,就算你成功通过,他也会给你自己造成不少的负反应,你会受到影响的!这就是为什么灵魂救赎会成为秘术的原因!晓晴!”   然后是沉默,寂静般的沉默!   “夜,就算这样,我还是愿意试一下,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通过的,我的心灵足够坚强,我不会受涵的影响的   “好……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   “夜!你不知道属性无是很难得的,天下没几个人是呢,父王说属性是无的人练功很快呢!晓晴以后的灵力一定很高,不知道我行不行晓晴……要小心啊~   念动咒文的晓晴感到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头痛,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眩晕过后,努力整开眼睛,慢慢适应强光后,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全白的空间里,而且……自己竟然能看见了   我站在那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恍然大悟,现在的这个我是作为灵魂存在的,自己的灵魂是能看到了,那这个空间就是江宸涵的意识了?   我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向前走,发现行走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伤到元气了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我拖着每走一步都很难过的双腿,艰难的向前走   “涵儿,我以前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呢?忘……忘了她吧……好好的活下去……我去陪你母后”江漫柯缓缓的说完这话边头一低,手一摆,离开了人世”说着就向门外走,临出门前又向窗户看了一眼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迟迟不来”   “我”接过手帕擦起来:“不是怕你着急么,也没事,我还行   “晓晴,醒醒,到了“涵,太美了,好美的月亮!”   “高兴吗?”江宸涵笑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你呢?”   “我这边热热的两人的脸因为寒冷而显得异常的红”说着已半蹲在了“我”的前面而江宸涵也没因为身上增加的重量而“苦恼”而是嘴角挂上了微笑,尽管那微笑在快冻僵的小红脸上有点不美观,但是他心里是美的吧,他要成为她的依靠!而趴在江宸涵背上的南宫晓晴,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红红的脸庞随着江宸涵的移动和衣服摩擦着”   “恩,我知道了   “啊!”江宸涵小声叫了一声,意识到会吓着还在睡觉的南宫晓晴,马上收声”   听了这话,江宸涵明了的点点头,把灵力逼到手脚上,但是还保持着给南宫晓晴提供热量,虽然下降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但照这样下去,还是一样会摔成肉饼!   “涵,你在做什么?不想死就尽全力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灵力撤了”   她知道就算有事他也不会说的,他只会硬抗着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宫晓晴却顶不住了,本揽着江宸涵的胳膊慢慢松了开来   突然,他听到了马蹄声和嘶叫声,他睁开有些模糊的眼睛向上看去,在离自己十米之外的崖顶有一匹纯白的马,是雪追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南宫晓晴,又抬头叫(虽然是叫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声音和说一样大小了)道:“雪追,一会儿接着晓晴带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听懂了,嘶叫了一声打个鼻响点点马头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快去!”   雪追看了看直直下坠的江宸涵嘶叫一声跑了出去江宸涵,我有点开始懂得你与南宫晓晴那千丝万屡的关系了,曾经的生死患难,难道不能抵过你的恨吗?为什么?   ……   燕子回来了,除了难过就是累了,今天就只能更两章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九章 涵的回忆(五)   记忆继续倒退,这是……是哪啊?啊,是马厩!   “晓晴,咱们去骑马怎么样?父王送来一匹白马,说是藩邦进贡的上等的好马,只不过没人能驯服,咱们去看看怎么样   “哼,这马还真是有脾气,看我怎么驯服它!”说完便身手利索的翻身上马我还沉着冷静的应对,孰不知江宸涵在一旁吓的汗水连连桌子上是一把上好的古琴,旁边是文房四宝,南宫晓晴紫发粉衣在桌旁安静的弹琴,乐曲悠扬,眉目翘盼”江宸涵笑着放下书”   “哪里?你如果让我开起心门的话你就不会出现了”   “呵呵……那好,如果你真的想打开心门的话你就要打败我!”   “是吗?我早知道不会简单,只是……”   “不用担心,我已布下了结界,你我的战斗不会影响到他,你打败了我结界会自动消失,到时你自可以打开心门然后离去,但如果……”   “呵呵……如果我失败了,我就会被永远的封印在这里”   “我有个提议”   “什么?说来听听,我很好奇”说完和他一点头便开始结印念动咒语这回我用的是南宫晓晴原本的灵力,说明这个术他见过可能性非常大!   片刻后,二人的灵力充斥在整个结界内,红色和紫色肆意的纠缠着输灵力给我,从灵台穴”   “灵台穴?夜,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   ……   我费力的控制着两种灵力,只是它们在体内乱冲撞我有些受不住了,不,受不住也要受“怎么样,要认输吗?我不想弄的两败俱伤   他看到了,身子一僵,灵力受到影响,一瞬间我的灵力占据了上风”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二章 交易   “只要你答应让我开心门一切就都解决了,”   “不可能!”为了应对我的灵力他也费力的皱起了眉头突然他象是不想在继续下去,突然发力”   “是吗?”   “是的”   我痛苦的道:“为什么?”   他也痛苦的笑笑,带着无奈“因为这是他保护自己最后的一层防护   大殿内,端木却是一脸的紧张:“夜,快停下,你会被她的灵力反噬的”   “疯了?你就当我疯了吧”   “恩,没事了,撤去灵力吧”   “还不行,我正在引导你体内的灵力让它们融为一体,这样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哦,那他的功力呢?”   “端木大人说没事,虽然有点损失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   燕子有点沉不住气了,其他的燕子不强求,但为什么亲们不和燕子交流呢?燕子真的很想知道亲们是怎么想的去哪里都可以”   我又对端木说:“我能拜托你件事吗?帮我照顾柳彦好吗?”   端木点点头忘了南宫晓晴吧!   身后杨夜笙紧跟而来”他轻声安慰道,看这我依然皱紧的眉头,伸手就把拔下一根白色羽毛,“如果你不喜欢,我全拔了就是”说着拉着我向西边飞去,我也连忙扇动翅膀跟着他飞着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四章 停阁   现在是傍晚了,我发现杨夜笙带着我向太阳飞去,金黄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我发现他的身上有一种阴影,他不象江宸涵一样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那么神圣,为什么?还有他翅膀的羽毛的颜色!   他回头看我,“到了,你看就在那里所以我不知道我要去哪”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可王宫里最近可是忙的很,因为杨夜笙自从那天走后就一直没回来”说完透过窗户看向天上挂着的大大明月,眼睛微闭”   “端木你也认为我该纳妃!夜,你怎么看?”   “王,我一直是负责朝外的工作这宫廷里的事我不太清楚端木恒琼和杨夜笙站起来看着江宸涵离去,心里也是焦急一片”   “夜,你一直处理月魂庄的事,江湖纷争又是怎样的凶险,你不要恭维我了”   “好,我会的”说着我起身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写了起来   “什么叫不该在这个世界?”   我避而不答“夜,帮我找个位置,我想去看他的婚礼”   “王,在您昏睡的时候臣就和端木说过,我厌倦的官场、江湖、打打杀杀,而我希望过悠闲的生活”和我爱的人一起”   “你说,这天予王朝的最高婚礼是什么样的呢?”   “小姐,我……我不……”   我浅笑“罢了,不难为你了   ……   第一卷在这里就结束了,虽然这个成绩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是还是有亲看的,所以燕子会继续下去的   下面就提前透露一下下一卷的大概情节:   1、我和夜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会和他动情吗?   2、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什么秘密,我又会如何利用?   3、南宫晓晴和江宸涵之间的恩怨我会如何解决?   4、我和江宸涵之间是否会有再次的邂逅,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章 新的开始   “晓晴,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大雪山呢?这里这么冷你的腿会痛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牵着马艰难的前行着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偏偏带我来这里”   “是嘛,这里的血也很多”杨夜笙听了我的话也是懵懵懂懂的”   “你不想去了?那也好,到温暖的地方对你也好”也不等我答应就背着向山下走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   “炎夕受伤了?重吗?”他受到攻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伤的严重吗?   “小姐,他好象伤的不轻,那月魂庄没有停手的样子,最近不知怎么了攻势虽然凌厉了些,但是又不象是要真正的要消灭望江楼,依属下看是试探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你们带暗夜殿去帮望江楼,帮他们解围   “云飘、寻北,你们还是留在我身边,要把他们的情况告诉我,我会找机会见你们的你们先去吧”二人点头离开”因为我施了术   “哦,也许吧”   洗漱后我们坐在饭桌前商量着   杨夜笙只是点点头“好啊,晓晴去哪里都可以”   “当然了,和晓晴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是,小姐,万事小心   “小姐,属下不知是小姐,请小姐责罚!”梦残一落地变单膝跪地,旁人一见也跟着跪下你们仍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情况”说完点地向五层飞去”我好容易把它从我脸上扒下来,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炎夕示意他继续   “属下的伤不碍事只是为了蒙骗月魂庄的障眼法,这血腥是前几日与月魂庄打斗时所留,没想到主上连这也察觉的到“还有呢?”   “其实月魂庄的骚扰从主上离开后就开始了,不过从两个月前动作越来越大,那时主上的身体不好我不想您担心,而花遥大人回来后也同意我暂时不告诉您,再来我找不到您去了哪里,所以……”说着头便低了下去”听了我的话炎夕的眼神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没点灯,夜晚我当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而花遥象是抱怨而委屈的叫了两声   “主上,一月前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说是奉命来帮我,不知……”   “是我,我身边跟着人不便前来就叫他们来帮你   “晓晴,抬起头吃饭,你的面纱也要被你吃进嘴里的”说罢起身要走   我不理她,埋头走着,感觉走出杨夜笙的视线,笑容隐去,转个弯站定,“云飘   “影疏”说完便消失不见”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夜,被你一说我就谗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怎么样?”我提议到,果然看到他眼中一丝的慌乱”   “啊……这样啊,明日去也行,不过~呵呵,你付银子”我“奸笑”“夜,你要吃吗?这可是我转门叫寻南去望江楼旁卖的,听说那家的桂花糖很好吃的炎公子说云飘已经把张前辈送回了清暗宫,寻北也跟着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夜半人静,一身黑衣的我从窗口跃身而出,向东飞去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那好,你把那些都画下来然后把发生的事都大概和我说说”   “哼……”   “别气了,明天带你去好地方好不好?”   “真的,你可不能唬我   他脸上竟无一点波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掩藏的深吗?“怎么想起来去望江楼了?哦,对,上次你想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我很好奇”   “啊……这样啊,明日去也行,不过~呵呵,你付银子”我“奸笑””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影疏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不信我看不出来!”   “是,小姐   “小姐,醒醒“不……我要……睡觉“夜,你怎么在我房里?”   “还问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说着伸手把棉被拉起盖在我身上,“怎么这么粗枝大叶的,睡觉这么没规矩,就不怕是坏人进来么!对,以你现在的功力是不用担心这些”说完还给我擦了擦粘在嘴边的食物残渣”笑着对夜,“是吧,夜,你不会介意的喔?”   夜没说话只是笑着从寻南手里接过面纱戴在我头上,眼睛却是看着那个裂口”   寻南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要回去,他喜欢的、爱的不是我,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做一个死人的替身”   “那么寻南去哪里了?溜出去玩了?”我看云飘的脸色不是很好,改口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寻南她……她受伤了,属下私自做决定送她回了清暗宫他继续昏睡着还发起了烧,虽说是正常反应但还是很担心,看着在他身边的萧,苦笑,当初和端木在一起时,说不会吹萧,想起他黯淡的脸心下酸楚,我试试,虽然以前没精学但是基本的还是懂一些,吹出几个音找到指法,站在窗前对着高挂的明月,回头看看还在昏睡的他,吹起了《梦里》你有事一定要叫我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叫道:“云飘!你马上给我出现!”   “小姐,云飘在   我带着满脸的眼泪回头“你马上回家把烟破给我带来,给我救活这个人!快!”   云飘见我这个样子顿是楞住,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你聋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我站起生气的厉声骂道请小姐恕罪!”   “你不听我的话是吧,留着你有什么用!好,我先结果了你再去找烟破!”气极的我聚起灵力就要劈去,而云飘只是闭上了眼睛动也不动!   我就要劈下去,只觉另一只手被拉住“晓晴,不要,我没事我带着眼泪鼻涕看着他,“你……你又活过来了?不对,你跟本就没事对不对?好啊,你耍我!”   “晓晴,我不是故意的,我见你这几天闷闷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还查点害这位兄弟丢了性命嘴中一种熟悉的甜腥味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他一手扶着胸口见我吓成这样,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一只手伸过来扶我,他不顾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晓晴,吓着你了,没有下次了,快起来“晓晴,乖,到这来终于他一使劲抓住了我的手,而他也昏了过去,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床沿   “不!”我大声喊叫着,意识离我而去”   “那么炎夕你也是因此而来?”   “是,主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具体情况!”   烟破为难的说:“胸口伤口裂开可以说前些日子的努力白费,而且我赶来前您和杨公子已昏迷两日耽误了治疗,伤口受到感染”   “那还好,他的功力我会补救的,现下只能期盼他能早点醒来早点好起来”   “是!小姐”   我看着他冷冷的说:“出去”   “小姐,吃点东西吧”我看他亮着的眼睛闪烁着迷惑的光“我腿麻了走不了   好一句,在错的时间做了错的事”!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九章 我的心思   我哭睡在云飘的怀里,等我再睁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了,我快速梳洗穿戴好,来到杨夜笙的房间,看着他又苍白的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曾经多么俊美的一个少年被我折腾得这样憔悴他既不能喝水那食物又怎么能吃,补充体力又该如何?我只好每天喂他一碗糖水一碗盐水,维持身体体液的平衡   天气慢慢得热了起来,我只能多帮他擦擦身体多翻翻身扇扇扇子,长时间的卧床再加上高温最怕起褥疮了,如果感染了在这个世界那定是必死无疑!   这日我擦过身体,坐在床边,拉着他又干又瘦的手,说:“夜,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听得到我的话对不对?”   “我很难过,你知道么?你若不想让我难过你就醒来好不好?”   我的自言自语突然停下,顿了顿问道:“什么事?不是和你们说过没事不要过来么?”我的声音冷下来”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只是这位新即位的王这时候来天予王朝动机只怕不简单他对羽国向天予王朝臣服有很多不满,对每年上供更是气愤,他登基后一旦有机会肯定会反”   “是吗?羽国在什么位置?”   “羽国在天予的东北方,都城阳城更是在边界附近,和叶城很进,普通百姓骑马一月就可到达”   “他还没走?呵呵!去查查他有什么目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走,我可不相信他是觉得这的风景好!”   “小姐,云飘觉得他是在找您和杨公子?”   “噢?”   “因为他每天必去望江楼,老向楼里的人打听”我顿了顿,回头看了看还是昏迷的杨夜笙,“下去吧不知主上有何主意?”   “这样的话先不去管他,月魂庄派人前来盯梢就由他去吧,我们只防守就好,看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我知道你很累,等夜好转了我给你放长假烟破、云飘,你们就留在这好好看着夜,我会快去快回的”   我点头,结印,透明的翅膀展开跃出窗口,往北飞向叶城   我伸手接住向我飞来的银针,笑道:“端木,你就这么恨我么要用银针来招呼我”   他一楞,“呵呵……”是凄惨的笑”   我看着他越冷的脸色,从他手中接过药瓶默默走到门外,展开翅膀飞向南方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端木,醒来的那一刻不见她我是恨过她的,一怒之下娶冉儿也只是想报复她,却也伤了冉儿,你也多花些时间陪陪冉儿,她若有心仪的人就开口和我说,我会成全她,朕始终是有负于她“呵呵……那就是了,能把夜打伤,也只有她了”   烟破端过水来,我把冷香丸含在嘴中喝下一口水,俯下身,以口度药没关系“影疏传回消息,那羽国的新王赫连栩也就是那日在望江楼找茬的赫连木羽去了东边的几个属国,估计那南边的属国也是不会漏掉的,你们就去那些属国游玩吧,那几个国家也是新王登基,那野心大着呢,你们也顺便把他的‘阴谋’给我查出来,当然你们其中一个要去羽国,那里毕竟是他的大本营不过,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让小姐受半点伤害的”   夜无奈的接过我手中的碗大口喝掉,等放下碗发现我手中还端着一碗,顿时脸上的黑线慢慢长垂下来“晓晴……我真的吃不下了   “身体刚恢复不要累着了,功力可以慢慢练么身体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还有,你因为伤而损失的功力,我答应你,等你伤完全好了,我便还给你好不好?”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傻丫头,这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也没有欠我什么,功力我自己练就好,你不要再内疚了我自顾自的拉着他出了门,好在住的院子离望江楼不远散着步就到了”   小二一楞,随即反应过来,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事他会记不得,除非他老年痴呆,显然他两个条件都不符合我就在这等你呢,你动作可要快点了!   一顿饭在有说有笑中吃过,只不过夜却再也不让我碰一滴酒,我也知道我这人对酒精的抵抗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为了不再害人害己也就乖乖的听话了”说着就要哭”我拿白眼瞧他   “叫你不要笑了你还笑!”一声厉呵传来,同时掌风已到了杨夜笙的身前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说着泪珠就掉了下来   “是,小姐然后从一群小姑娘中挑了一个看上去机灵的人给杨夜笙,“你就去杨公子房里吧”   那小姑娘答应:“是,小姐”   我眉头一皱,“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么,好了,快去吧,我这就出去了”   走在去望江楼的路上,我藏在面纱下的脸有着一丝的冷笑,赫连栩,你终于出现了!好戏要上演了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我好笑的看着脸上带着惊讶的赫连栩“不嫌弃的话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啊,我请客……噢不,这位请客”我指了指炎夕我对殿下没有半分恶意,倒是我从殿下那里感受到了杀气,两次哦”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   “为什么?”   我嘴角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得赫连栩和炎夕都呆了,认真的看着杨夜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要嫁给他了   “呵!我早该想到了但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   待在自己的屋里,仍旧是躺在临窗的贵妃椅上,望着天上的繁星,想起昨夜的事”我顿了顿,询问道:“影疏,你们想要报仇的是吧?”   影疏单膝跪地,说道:“影疏自小跟随小姐,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只影疏会忠于小姐,云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效忠小姐殿下不妨尝尝我这丫头的茶艺,不是我自夸,真的是不错”   “原来沈姑娘都知道了真是厉害,如此谢过沈姑娘招待了”   我轻蔑地一笑,“殿下应该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吧!”   “江宸涵杀了你父亲?“   “不,是他父亲杀的,可父债子还是天经地义”   “好吧,但是……”   “我的加入你不仅不会受损,收到的好处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呵呵……真看不出来啊沈姑娘这么有能力好,我答应下了夜,你别怪我骗你,我不是坦城对你,你又何尝不是,凭你月魂庄庄主的身份不会不知道赫连栩的身份,可你也不是没告诉我么“有看到接头的人吗?”   “没有,杨公子走后我就印了这条纹下来,然后就等着想看接头人,可是都没发现,我又怕耽误了时间所以就回来了”   黑暗中又剩我一个人了,我走道衣柜前,打开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包袱,那里是上次寻南画给我的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一张张的摊开,看不懂联络暗号不行啊,我必须把这些条纹的意思弄明白   终于快到黎明时分,我拿着一张帛布露出了笑容,再拿起一张对比了一下,笑容展开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赫连栩的计划了,他把消息传回月魂庄,以他和端木还有江宸涵的关系,月魂庄应该也是朝廷的一部分,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江宸涵他知道了,那么这个计划实行的难度就增大了,如果他采取行动,先不说其他属国能否不变心,他要先下手为强的话赫连栩这边的胜算可就微乎其微了,看来取胜的关键就是速度了!   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上的暖意让我缓缓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是说假如,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的”   “夜,你在说什么呀,咱们就要成亲了不是么,你怎么不会在我身边对了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名字是沈唯燕,象我的名字一样,我要的是真心爱我,唯一爱我的人,而不是一个三妻四妾的人,我的另一半不能和其他人分享,他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我相信你”   “恩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八章 病发   晚饭过后,我和夜坐在院中乘凉,他很小心的看着我,我只有无奈的笑笑,看来感情真的能让人的智商降为负数!他把一直握在手中的茶盏送到嘴边,还没喝到旋即又放下,终于忍不住问了:“晓晴,哦不是,唯燕,你确定下午的事是真的么?”   我皱眉笑:“夜,你怎么突然变得患得患失的她要嫁给夜了!她要嫁给夜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还单膝跪着低着头的赵暮见了好久都没动静就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王,但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怔怔的发呆,他说道:“属下告退“小姐!你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估计要变天了腿痛”   “是,小姐,我这就去,小姐先忍忍再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咱们回去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端木和王呢!”   “瞒不住就瞒不住,”他说着语气黯淡下来,“他们即使知道了,王要把你夺回去,我也……我也可以……只要你好就无所谓”   “无所谓吗?你可以无所谓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更不要说无所谓的放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楞在那里,只是僵硬的抱着我”   “好”把水桶搬进来放好就答应着出去了   “烟破见过杨公子一会一碗“纯正”的黑“咖啡”便放在了我面前   “等等小姐突然只见一只手端过了药,是杨夜笙”   我听了脸色大变,怎么可以这样?换别人的筋?这怎么可以!我严肃的说:“烟破,这句话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即使是寻北云飘他们,让这句话烂在你的肚子里,明白吗?!”   一阵沉默后,烟破答道:“是,小姐”   我点头闭眼休息令人不乐观的是我的腿,疼痛日增”我听得出其中的颤抖我口气严厉的问:“烟破人呢?叫他来见我!”   寻北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紧张的说:“烟破在杨公子房里照顾杨公子,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在照顾夜?想到夜心里一阵阵的痛象一把措子措着我的心,为什么要这么做,生生的把自己的筋挖出来!?   “夜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经过烟破的治疗已经在休息了”   “没什么问题?他把自己的筋挖出来给我这叫做没问题?!我不是叫你把那话烂在肚子里吗?你当我的话是什么?耳旁风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气极只知道职责他   “好了,不要哭,哦不,或是流泪了”   我的腿还不能动,只能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的,我害你的还不够吗?呜~”   “你和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根本就不存在害我一说“不要哭了,我的新娘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可不能眼睛肿肿的”   他听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然后吻住了我,你肯为我心痛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   (呃……最近琼遥剧看多了写得有点麻   我抚动琴弦,跟上他的节奏,唱出了上次没唱的词:“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梦里看到不的眼光闪烁着无尽的期望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我再看赫连栩,眼中的不甘嫉妒全都消失无踪,有的是坦然,我想他是真的放下了,可我没有他的勇气人们散去,杨夜笙抱着我回房杨夜笙放开我,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了桌前   两场不该有的婚礼四个各自伤神的人”说完就要往外走,我连忙叫住他”你只有这对不起他吗!   他背影一僵,压抑着声音说:“没关系,我了解   我正纳闷他的反常行为叫道:“夜,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并不重要不是吗?”说完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恩,睡的很好,就是头有点痛”   “姑爷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安顿好我睡好,寻北就退了下去,而杨夜笙坐在床边,看着我那娇好的面容,修长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的眉眼,光洁的额头、秀美的长眉,长长又翘起的睫毛,闭上但是仍然美丽的眼睛,挺直的鼻子,鲜嫩粉红的双唇,突然心里一个想法占据了他的思想,吻她,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就在双唇就要接触的那一刹那,他停了下来,而手指似乎不愿离开那温暖白皙的触感,就在杨夜笙发怔的那一刹那,熟睡的人突然梦呓的含住了杨夜笙的手指   睡梦中的人因为手指的关系而转醒,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只是微微一惊而坐在一旁的杨夜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不要,我很好”   我挑眉:“真的吗?那为什么说话怪怪的?”   “有吗?我很好   我靠在贵妃椅上悠闲的拿着书,“恩,夜他今天说话怪怪的,你看看是什么问题”   “姑爷,我知道您语言功能没有障碍,但是腿有问题”   “好,那不如今日就开始吧,你去准备药材   “夜,为什么呢?在这里不好吗?”   “你,不喜欢,哪,都一样我要跟着去,他却挡着我:“不用,有丫头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这和昨天的他简直是两个人一般!   我也只有呆在房间里,寻北在一旁服侍着我,我却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笑笑“好“关于你的野心啊”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   “恩”   我又转向赫连栩:“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秦归起身就要跟出去却又被叫住“秦归,你的使命不仅是助她完成计划更重要的是保护他,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是自己人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秦归看得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叫自己保护她了”   “秦归,要麻烦你先行去南边组织军队了,等我的信号再动手”   “是,小姐,秦归明白”;   “还有,近几天我就会南下,云飘你们也随行,注意隐藏,虽然夜他的功力受到些影响还是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二人默默出了房门,我则躺在贵妃椅上看着外面并不明媚的夜空终于要开始了,涵,你说你我二人再次见面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呢?   杨夜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几次想推开那虚掩的门却在用力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院外不远处一只白鸽飞向北方   一顿“海吃”后,两人依偎地坐在树下,好一对俊男美女”   “是,小姐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了出发吧”   因为腿的关系我坚决不让夜骑马所以他只好与我和寻北挤在马车里”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烟破,你说夜的身体适合骑马吗?如果他说可以我绝不阻拦   在北方叶城的王宫大殿里,烦闷的早朝还在继续,突然江宸涵的话语一顿,端木已会意飞身殿外,是信鸽”他面露担忧,她病了吗?很严重对不对怎么需要夜剜去自己的筋骨救她”脸上的担忧被愤怒、伤心和绝望代替,手紧紧抓着不大的纸条不住的颤抖   首先我弄清楚了南方属国的地形,如果要在南方作战的话连最基本的地形都掌握不了那就别什么都别提了,更别说是那秦归帮我整合起来的一百万大军了,不过话说过来了,小小的属国竟然有这么多的军队可见那些国君也不是些个省油的灯木枨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南方哪个国家林业比较发达暂且放下吧至于那一百万军队我只是教给一些现代基本的格斗技巧(别忘了我可是学过搏击操的……)还有让他们熟记我下命令的信号,古代么自然没有什么无线电之类的先进仪器,唯一可用的就是那金灿灿的大铜鼓不知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奇怪的称呼我要在半月之内看到天予的反应”   身体一僵的云飘背对着我答道:“是,小姐”   我摘下太阳镜抓着那“遮丑布”,眼泪又滴了下来“不要哭,我不痛了真的,我没骗过你的对不对?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你难过心痛我会更心痛,每当你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无力,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呢?”我怎么感觉他有点语无伦次呢”   “不用,我请了厨子:-D:-D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八章 试找水冱   我难得睡一个懒觉,赖床赖到中午,起来看到寻北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再在意,这样的表情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哦,喜欢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多玩几天,这里的气候很好”   “怎么会?娘怎么会恨你!天下没有一个娘会恨自己的孩子,我虽没娘但我知道……”   我抬头“没娘?”   “恩,我是孤儿,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可是什么人能无声无息的点我的睡穴而不被我发现被夜发现?夜?!   又想到水冱,这几日在偌大的云水湖瞎游逛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浮上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冲他们挥挥手:“我在这里游泳可是很好的一项运动方式,你们要不要试试?”   松了一口气的寻北说到:“吓死寻北了小姐我也不勉强你”   “是,小姐问过烟破了,关于这云水湖最深的地方烟破也没有答案,因为这湖太大了最深的地方也就无从考证这次就不能只顾着玩了,在这个地方只能停一天,时间不多越往下周围越黑水压越大,我不得已散出灵力来抵抗这水压,我估摸着潜了近百米水里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靠灵力的波动来感知周围的环境,心里竟有点想笑,这样子是不是挺象蝙蝠呢?   到底了?!两百米是这里的深度吗?冰冷的水浸泡着我的身体,真怀念现代的潜水衣啊看来不在这里,我的极限也快到了,必须要上去了还要一把匕首吩咐到:“我下潜的时候你们一点点的放绳子,我如果用力的拉绳子三下你们就快速的拉绳子上来知道吗?”我顿了顿接着说:“过了半个时辰我还没拉绳子你们也把绳子拉上来要不让烟破去吧!”   我笑笑“烟破别的不说,先说你会游泳吗或者是潜水?”   烟破低下头去“好啦,我下去了我希冀又起反回去摸索着,在布满淤泥的湖底是什么这么光滑!果然,我摸到了象是石板之类的东西,还有个门环?往旁边摸去果然有另一快一模一样的石板   石板缓缓露出一条缝隙,缝隙里居然有光漏出,然后缝隙扩大眼前出现一个大洞   船上的烟破和寻北看着那有一阵不动的绳子突然急速的没入水中紧张的要死我加强灵力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赤脚走在沙石上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舒服,不过我忍了这个东西半身“长”在岩石上,只有上半身附着在岩石上,强壮健美的身躯,坚实肌肉纠结的发达胸肌,两只胳臂交叉在胸前,还有一张足已媲美天神的脸,夜和涵与他根本没得比啊,如果夜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国的话那这人不用笑都足已让天下人集体自杀!还有头上居然盘踞着两个大羊角,说它是羊角其实有点不符实,因为没有一只羊角能盘那么好看那么长的,还有就是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没有表情的脸上正睁着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我给我的感觉是冷艳!说到冷他身边还真是冷,我散出所有的灵力还是觉得冷气直逼骨髓!   “小丫头,回神了你刚刚想挖的那些结晶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算了,我找水冱本就是无心,何苦害了你的命”   “那是,我很善良的”   “东西?我没带什么东西啊   只见水冱向石头吹了口气那丑到不能忍的石头竟变成了一颗圆润的透明水晶球”说着他又开始结印念咒   我在他肩上冲着一样松一口气的寻北和烟破眨眨眼”   我点点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好吧,不过必须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以后”他看我要抗议,说道:“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剩下的灵器就不准你找,在这云水湖上待着也不错,你还可以继续游泳说好了就去耀国   “傻丫头,他可是猜到你南下的真实目的了,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也就是泡在你这个温柔乡里才会有这体贴的一面”   我一惊“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违规?你们灵器还有规定?就算违规了又有谁能惩罚你呢?净拿些无关痛痒的东西糊弄人!”   “精灵有精灵的一套规则的,丫头,如果我们违规了历史会改变的”   我一笑:“他的身份?无非就是月魂庄的庄主”   “错了呦”   “水冱,你敢不敢痛快点”   “丫头,想开点吧   “云飘,该出来工作了让影疏去敌方暗地里活动活动,激将法也好什么办法也罢总之就是要想办法让地方官员起内讧把事情上报给江宸涵”   “是,小姐”   “去吧他最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   “你是主我当然要听你了”这句说得极轻但还是让我听了个全”   “不行”   “怎么危险了?你忘了我现在虽然灵力没了可是再过三天就恢复了,到时候我不会受到伤害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话是这么说,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三天后我动身去宁城那蓝水晶顿时发出一阵蓝光”   “好,我知道了”   “是,小姐心里直犯怵,这两人功力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刚那烛光闪动也只怕是故意地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去宁城督战?等等,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说着我把一只玉配递给寻北,寻北走到云王身前亮出玉配,云王看过一怔想拿过去寻北却快一步收回回到了我身边交还给我我接过玉配在手中把玩着”   “是,小姐“你自己想想吧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对了把宁城附近的详细地图给我一张,我好证明我的实力啊寻北和云飘守在旁边   “云飘,你觉没觉得小姐自从醒后就变了现在她会对烟破发火对姑爷愧疚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淆谷的形状有点象葫芦谷里的石头都是黑色的,如果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小石头马上就会被吸到岩壁上对了寻北去雇一名车夫让他两天后赶着夜留下的马车去宁城“什么事这么匆忙如果这次围剿成功了便什么事都没了,如果不成功的话江宸涵想不知道都难了!孤独一掷了要!我轻笑:“寻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告诉秦归按兵不动等鱼上钩,调吟国十万在边界待命,云国十五万待命,耀国二十万在西面边疆待命!”   “是,小姐不出半日便到了淆谷这是一处天然的磁石峡谷!这乃可遇不可求啊!   正当这时,被我当做头饰的水冱突然光芒大盛把我整个人包裹了起来一身武将装扮的秦归别有另一种味道他见有人不经通报就进来正要发作一见是我一楞,马上站起把我迎上主座”   秦归抱拳答道:“是,小姐我会在淆谷等你”说完便领兵出发向宁城挺进   露出的浅笑带着点讥讽,张信啊张信你定没想到痛打落水狗的后果是赔上自己,不是有句话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淆鼓入口出突然帽出一万人把刚想撤退的张信部又睹回到淆谷中好久才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我谷底一阵惨叫声起   我坐在寻北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茶尸横遍野,我只能这么形容了”   我忍着刺耳的惨叫声走下谷底寻北跟在身后一脸的惊恐   云飘看着款款离去的沈唯燕,皱起漂亮的眉头,现在的小姐还是小姐吗?我分明看到了一位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这场战斗以我损失三百人歼灭天予将军张信及天予十五万人而告终等副将恢复神志后便开始指挥部下打扫战场,刚开始士兵见到一个个烧得漆黑面目全飞的同伴都心酸得掉下泪来,但是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到后来只是表情麻木的搬动着尸体”   “还有,发令给吟国寻北云国影疏耀国梦残三天后开始全面进攻天予”   “好,安排一下我们去和马车会合去宁城”寻北答过话走出帐外我即刻便和从洛城来的马车会合去宁城,你在这里坐镇指挥军队不日攻城,当时若见着我就当不认识切莫露出马脚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小姐要离开宁城?”   “对!我还有事要去做“那好,那我就走了对了,我的身份要保密呦无法联络到夜只好找了家客栈住下   正恍惚间突然听到楼下的喧闹声,我示意正在收拾东西的寻北出去看看“店家,我问你乘那架马车来的可是两名女子?”   店主的讨好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是本店客人的私事我不便说啊这战争弄得人心惶惶!   走下楼梯,看到一把推开阻拦他的店主就要往楼上闯的夜出声道;“夜,我在这里”   我被他抓得有点痛,皱了皱眉头“夜,你抓痛我了“我没事,我听到淆谷……绕道走所以晚到了”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   “哦,明白了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怎么还会有活着的人,万一他看到什么的话……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我查过了,没有,云国、耀国、吟国甚至是羽国都没有这样的人”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看到寻北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跑了上来,皱起眉头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跑出客栈直奔城门”说着又击倒几个士兵我亲自去,你来指挥”   “是,秦将军配合我演场戏吧,假装受重伤,然后马上撤开对不起了,这回必须要有牺牲才能继续下去   只听沈唯燕高声喊道:“夜、烟破、寻北撤到城内去剩下的我来解决烟破和寻北明显舒了口气,要对付那么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制服杨夜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啊!   沈唯燕看到几人安全后,浮至半空,衣群无风自舞,紫发飞扬,紫色灵力围绕在身周,那场面犹如天女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沈唯燕散发出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   “好”   没人听到这段对话,因为这是他们用精神波在交流”   沈唯燕避而不答,“夜的环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我象个婴儿般被夜小心翼翼得抱在怀里一系列的举措让宁城的百姓没有抵抗,他们只是想平静的生活,是谁当统治者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五章 开始行动   纸包不住火臣愿举荐一人”   “臣认为,端木宰相足可以担当平南将军一职”   江宸涵语气一软:“苏将军朕知道你年纪大了,可是现下真的是没人能胜任这职了退朝吧   “端木你说什么?敌方攻城时有一男一女曾阻拦,那女子一招杀了两万人?!”   “是的”   “没错,她是很厉害”   江宸涵惊愕的抬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顶着烈日走在莱城的街上看着沿街小贩们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真的是很高兴,虽然耀国也在战争之列但是这都城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不过有一个大问题必须要解决那就是衣着在耀国因为天气炎热人们的衣服不象天予那样烦琐,人们只是短衣短裤打扮而女子也是简便的短裙   这时我却打断道:“不要短裤要长裤,面料一定要舒服透气”   “定做是没问题”说着示意寻北把钱给店主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这时夜已经泡完了药浴换上了凉快的衣衫做在房里喝茶,我轻轻走到他背后蒙住他的眼睛他笑着宠溺得抓着我的手转过了头,然后我看到他的脸迅速得冷了下来,宠溺的笑僵在嘴边随即我了然的一笑”   “好,没问题明白了?”   “明白了,所以你是说水冱是火炱的克星”   “照你说的,火炱属火,他所处之地必是炎热异常的地方天晚了,先睡吧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他的身份,夜没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   “王耀,你倒过来念念看”   “那就是说耀河会发红高温是在流过王宫才有的浴池用全金著成,有半个游泳池大小   “沈姑娘怎么喜欢做梁上君子?”   既已被发现不如索性现身,我站起身来,顿时屋内的烛光照在了我身上,我笑笑答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君子我乃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子夜他也跳了下来,在我落水的时候堪堪接住了我,而他就半躺在了浴池中,我压在了他身上”   旁边的耀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胸站在不远处”   他点头跳出浴池,这时寻北和烟破也跳了下来,烟破很识相的把衣服脱下来披在了我身上,接着把上我的脉   我挣脱他的手,“没事,不用了”   “哈哈……没错   “偷?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偷法!”   “好,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要我能拿到火炱你就得把它给我”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火炱在哪里”他顿了顿,“能告诉我你的方法吗?”   我点点头,从发间拿下水冱,“就是这个”   我挑眉:“怎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火炱在哪?”   “对”笑容敛去大声的说道:“人都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一个”   轻纱处一宫侍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进来”   “那好吧,我们就不客气了夜和烟破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祈求上天让那些伤痛都落在我身上吧罢了罢了,反正你嘴皮子厉害说不过你水冱呢?快让我看看他说:“你”话间前奏已从手下流淌而出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竿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于是我口气温和的说:“见过这位娘娘,不知有何赐教?”   她却不友善的说:“如果要说赐教的话我还真是有些话要告诉你的”   她的眉一挑:“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但是到了这宫里你就给我老实点,不要用你的美貌迷惑勾引王上,王上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不要以为你前几日独宠就以为可以爬到我的头上……”   我在一旁听着那个郁闷,我什么时候迷惑耀王了,还勾引?苍天在上我绝对没有”我这一喊把耀王和那妃子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我解释道:“呵呵……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既然这位娘娘有所误会那么其他人也肯定有这样的想法这些天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要忙些国事可能就不常过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说“不过……能不能借殿下的浴室一用?”   “浴室?”   “殿下不要误会,不是我要去,是夜啦”   “那么就多谢殿下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八章 疏忽   在我的强逼下夜没办法只好每天跟着烟破去泡在那红色的水里”   我挑挑眉,“八十万?江宸涵还真舍得投资啊!云飘把咱们的兵力分布说给我听听还有要他们注意安全,我想他们安全的完成任务”那个在淆谷和宁城杀万人的小姐和现在的小姐哪个才是真的呢?   “下令三军,对天予退避三舍”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本来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   寻北扔是扶我起来,而烟破则是一点头向里间走去,我在寻北的搀扶下跟了进去   夜那伤痕累累的腿上,原本是结了疤的伤口不知为什么全都溃烂发脓   我用灵力和它沟通;“你一定知道夜为什么会这样的对不对?”   “没错”   我颓败地低着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云飘拍了拍了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鼓励和坚强,我点点头他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接下来的几天我坚持让他卧床休息,他每日闲得发慌无关于天予,无关于江宸涵,无关于天下纷争   我坐在他身旁帮他削水果“夜”   “恩   我笑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啊,这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也爱看书嘛,怎的来问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们正在诧异的时候,古琴的声音传遍了馨香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弹着琴缓缓从空中落在花海朦胧的灯光中   我满意得看到夜和耀王脸上惊艳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怎么了?我跳舞给你看啊,这是我自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编的,你不喜欢?”   “这一个月经常不见你人影你就是做这个了?”   “是啊“哈哈……沈姑娘好才艺啊!”   我推夜回到凉亭里,自己又坐到琴前”   夜吹面蜡烛,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却让我心里一痛”   “他们有什么异动吗?”   “没有,除了一月前那位公子生了一场大病,小姐也只是每天照顾闲了就去研究那舞蹈,没见他们找火炱,他们似乎也不着急”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我站起身来:“走吧,驳了耀王的面子总是不好的,咱们在这住了一个月了说声谢谢还是应该的”   我和夜与耀王坐下,“耀王招我们来所谓何事啊?”   “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吗?”   “当然能了,不过耀王日理万机应该没时间和我们蘑菇吧?”   “哈哈……我其实也没那么忙“耀王说笑了,我确是第一次来耀国那么你们在宫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找到火炱了吗?”   “耀王殿下不提这事我都给忘了,这一个月打扰殿下了,我们会尽快离开的”   “好,改日我再请二位随行的还是寻北和云飘我还以为他会躲在哪个温柔乡里却发现他还在大殿里研究着战况我无声无息的坐在离他书案不远的椅子上,笑着看他几时能发现我   许是我掩藏得太好又或许是他研究得太专心,反正是等得我快睡着了他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很赞赏的看着他,很好,处变不惊,反应很快   他接着一楞,惊讶不能自已的瞪着我我问你,耀国现在所占的城池周围是什么地形?”   “平原啊”   “没错,平原”   “住在馨香殿的人,你不可为难”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是么?那我执意要她呢?”   我一楞,这人怎么不听话呢?“如果你执意要留的话受伤害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我想想也对,“杨晨只是,我怎么感觉他想打探出什么东西,老是顾左右而言他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   耀王突然出声叫道:“杨晨!”   我心下一惊,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我面上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依旧和夜走出殿外只是我知道夜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是”两人齐声应道“进来吧   “什么急事,这个时候来找我”出了什么事,肯定非常的紧急,要不然云飘不会在夜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打信号急着见我我们用灵力交流”   “什么?”   “你只要释放一定的灵力就好了直到我说停为止可惜若大的浴室让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嘴角得意的一笑:“停!就是这里了”   水冱的笑声传进大脑:“呵呵~小丫头够聪明的啊突然我目光一滞,呆呆的问:“水冱你说,这个浴池有多少年的历史呢?”   “我只能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   “那就足够了这长长短短的线纹就是信息”   “呵呵~好了,不鄙视你了”   “你要怎么办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往下走呗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水冱,你说这个设置机关的人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这话怎么说?有办法过去了?”   “当然说他幸是因为这个机关真是很少人能过去,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这种像网一样编织起来的防护措施,说他不幸的是我这个21世纪的人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玩意眼看就剩下最后一个长明灯了,只要过去就暂时安全了我的神经顿时松懈过来等我倒在地上惊骇得喘着粗气,那火焰也刚好结束   “别瞎想了,快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半晌,我皱着眉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说是找可是我却不敢轻易的迈出脚,要小心为妙,万一再有个什么机关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墙上还是有东西的,是一些文字   “主,我劝你不要勉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梦境袭来   这是……叶城王宫我朝纱帐重重的地方走去,江宸涵怎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端木,既然灵魂救赎奏效了,王为什么还不醒,晓晴也走了有三天了”   我看向旁边,是一脸愁绪的端木恒琼我在回头看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曾经生气勃勃英俊潇洒的脸庞现在弄得只剩病态,难过一阵阵袭上心来,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端木和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等着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   我却是一喜:“你醒了”可是我在端木眼前无论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我这才明白过来,他看不见,根本感觉不到我在拉他我无语,我在等着他问我   “没听清楚吗?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可以走了“不,这不是真的走吧等我再睁眼,眼前的场景却也换了   丝丝凉意打在脸上,原来天下着蒙蒙细雨”   烟破动作机械得拿过血淋淋的腿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饶是他见惯了血腥场面可这活生生的将自己的筋割下来也把他吓的够呛他连忙找人准备东西药物,不等片刻,另一条筋也被样夜笙如法炮制割了下来”说着就叫人把他抬到外间去要不是我护着你,你的经脉都要被你自己全部震断了!”   “怎么会?”   “这我还要问你,你都做了些什么逼得我现真身“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看到这些符号,我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吓人!   “我还是看不出什么啊!你还好吧?”   “哈哈……火炱,你等的人注定是我我还是变回去得了   “搞定了   随着冷热的碰撞到极限,我“啊……”大叫了出来,自身的灵力夹带着水冱和火炱的灵力从我身体里放出,一波接一波的散出,我看到屋子被我震得只剩下了地面,接着是建在上面的纯金浴池和那个金碧辉煌的浴室也被我碾成了碎末”水冱提醒我”   “要坚持住,你如果晕过去,我和火炱失去控制,后果很严重,轻则这耀国王宫成为历史,重则……会死的,不仅你会死,在这方圆百里内不会有活物的气息!”   他虽然这么说,可是我真的是难受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主,不要着急,慢慢来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   “别哭,你答应过我不再哭的   “小姐,为何要点姑爷的睡穴?”   “云飘,这场游戏太残酷,我不得不谨慎,更何况他现在还在犹豫,稍有不甚赔掉的便是你我的生命”   “是,小姐”   “好,血部善攻击,这样的话暗夜可以出师了”   “那姑爷他……”   我眼光一暗,“先让他睡着吧,他受伤了也让他养养”   二人推门而入:“是,小姐   “是啊,小姐,我也跟着去吧,我一直都照顾小姐,我不去小姐的衣食起居何人照顾   “云飘,咱们出发吧   “小姐,不用浪费灵力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摆摆手,“它也就这点作用了   越看越生气,这个秦归是怎么回事,军心涣散成这个样子不打败仗就奇怪了!加快脚步来到秦归所在的主帐,一掀开门帘迎面扑来浓重的药草味道,我最反感这味道,下意识得捂住了口鼻”眼看到被子滑下的胸腹上的绷带,厚重的绷带仍是印出血色来“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没事,小伤而已,突围的时候被砍了两刀而已   我清清嗓子,用灵力把话传到每个人耳中:“现在我们要打回宁城去,大家可有信心”   “那主将怎么样?他被我伤了两刀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也无力去整顿了吧“苏大将军未免想得太美了   “姑娘好身手难道!难道是你看到我眼底的戏谑终于明白我是在耍他,勃然大怒啊!他手掌在座椅上一拍就直攻我面门,不见我有动作身体却快速向后退去”说罢走出帐外   我手一指,指向有重山掩护的西方”   我睁开眼睛,“来得还挺快出发!”   那人也再没说什么,我率先向山顶爬去慢慢的山越来越陡,最后竟是一处悬崖我只能先救起那些体力不支的人把他们带到山顶,可是我也是分身无术,仍是有人掉下去,粉身碎骨!   我要去接手那受重伤的人,拉着他往背上抗我也知道天予他们正想办法爬上来”   “我不是安慰你……”   “我知道”   片刻枝条就准备好了,可是还有一样东西——布还没着落还是暗夜的头头有胆量,抓起滑翔机第一个跳了下去,其他人见他真的飞在空中也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去我的损失要让你们加倍的还回来!“走吧!”   暗夜绝对服从命令,“那我们走了“火炱,醒醒,到你玩了”说话见火炱光芒的盛,就往山崖奔去”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我揉揉眼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转身看着眼前一大堆人”我当然知道有水冱保护我要不我凭什么敢在敌人的窝里睡大觉   “火炱,不是让你留着苏毅的命么   我从床榻上站起,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脚步慢移至帐门,“你们告诉江宸涵,苏毅不够我玩,要他小心,说不定我哪天就打到叶城去了   殿下的大臣被这君臣之间的对话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王!你不能如此任性!”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其他大臣门惊愕的看着端木恒琼,虽说他和王是好朋友但这样冒犯天威也太大胆了吧!   江宸涵盯着端木铁青的脸片刻缓缓道:“我会考虑的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   已经回到宰相府半日的端木恒琼心里总是揣着快石头,他在担心,王的冲动会战胜理智大将军就好生养伤,等伤势好转便回叶城去吧,朝里还得由你和端木主持”   “恩,穿消息给烟破寻北,让他们带着夜去吟国都城   次日是个好天气,我没带任何人来到宁城,看到百姓们正常生活,心里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原来是你惹得苏毅在我身上洒下译粉时我还在纳闷他要锁定我的位置有什么打算,原来是玩得这个   我盖好装小虫竹桶的盖子装进衣衫里,现在还不能让你走“云飘,烟破他们现在何处?”   “已经进入了吟国地界,但要到达都城还须两日和烟破联系,问他是否能解译粉”云飘说完并未离去”   云飘不接我的话,只是说道:“他说他主子有信要他交给小姐只见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只写着一个字:速!   苦笑着摇摇头手一晃手中的纸便燃烧了起来片刻化为了灰烬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更大的对手可是到了!”   “更大的对手?”   “没错,江宸涵到了宁城”   “不行不行,我还得靠它把江宸涵引到吟国去呢   轻轻一个旋身落于马车顶上,马车随即停下,“小姐,你回来了?”   “恩烟破,夜他没事吧?”说着我跳下来推开小门钻了进去”烟破垂手应下,“小姐,译粉没关系吗?”   我抬头向他笑笑:“没关系,等到莱城再解也不迟”   “是   马车又晃晃悠悠地走起来,我解去夜身上的睡穴,不久他便醒了过来”我解释道:“你的身体受了很多伤,我要用水冱给你疗伤就怕你不同意,这不才点了你的睡穴”说着我拿起他的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萧的音色本就低沉,听上去沉闷哀伤,本就很少用来吹欢快的曲子,但我非要反其道而行,吹着吹着,本来欢快的节奏慢了下来,由欢快到哀伤,变化得很自然,我知道他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一只手温柔得把萧从我嘴边移开,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我在等你的答案,可是我等到的只是一个借口「葳伶,你到底想问我什幺?」   「那个……我是想问……那个……」林葳伶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会控制不住一阵颤抖闪过背脊呢!   「是很痛,但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之后的感觉很棒」张秀敏坐到林葳伶的床上,用挺俏的臀部撞了她一下「怎幺?葳伶,你开始思春了啊?是不是有对象了?嗯?」   「没有啦!我哪有什幺对象?」林葳伶讪讪地笑着   「秀敏,你真的要介绍男生给我认识吗?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而且你说我会被他们给吃干抹净?听起来好恐怖……」   「你不是很好奇做爱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吗?想知道的话,就放胆去做啊!这种事要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的「在明德的面前当然要这样子表现罗!不过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帅哥的话,我还是会偷偷流口水的啦!」   「呵呵……」林葳伶跟着笑躺在床上」   张秀敏连忙将林葳伶拉进餐厅里,然后停在某根柱子后面远远地窥望着前方那桌正在彼此笑闹的男人们   「但是有一个人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千万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他长得好有型,浓眉大眼不说,还有个挺又丰厚的鼻子,再加上微微扬起的性感薄唇,一笑起来就像个超级发电机般地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林葳伶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男性,最后还是停留在聚光灯下的那张性格脸孔上   「葳伶,不是跟你说过别喜欢林彦承的吗?你干嘛整个晚上眼神都往他身上飘啊?」   「耶?我有这幺明显吗?」林葳伶尴尬地笑着「池真的是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耶!」就是他了!她向镜子里的自己点头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春梦中男主角的脸庞了」张秀敏这回可推得干干净净了,免得事后又被朋友抱怨   「咦?怎幺不见了?」   后头苦苦追赶着的林葳伶小碎步地往前急奔,没想到自己一个闪神而已,心上人瞬间就失去了踪影「找我有事?」   林彦承认得这个女孩儿,上周五一群人一起吃饭,席间她挺烦人地一直找他讲话,无视他刻意冷着的一张脸,像个花痴般无所不用其极地找各种话题想跟他聊天   「啊」她尖叫一声,林葳伶娇小的身体像道抛物线般优美、实际是狼狈地撞进了林彦承的怀里   「我……」   在这幺近的距离下看着他好似会放电的晶亮双眸,林葳伶瞪大了双眼,尽情地记忆着他那张没有温度的面孔这女孩儿怎会对他讲出这般大胆的要求?明明他和她才见过一次面而已啊!是来要求一夜情的吗?   就在他奋力瞠着眼睛瞪着她的头顶想要拒绝时,一滴滴雨丝慢慢飘了下来,像极了电影中浪漫的情景」睡觉!   林葳伶像个小婴儿般蜷缩在林彦承的怀里,脸红心跳地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可是没一会儿工夫后竟听到他规律的呼吸声「你真是气死我了啦!」   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真的好温暖喔!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尚在春梦中浮浮沉沉的林葳伶就跟以前一样,尽情地在梦境里与心上人肢体相缠,热切的喘息声不断逸出口,激情到被窝像是要燃烧起来   「嗯?什么啦……」   脸部的疼痛让林葳伶睁开迷蒙双眼,在看到林彦承的脸之后,就像在梦境里一样,她缓缓地将唇凑了上去,亲吻着他的唇瓣「我怎样?」   「哇!你是真的?!你终于从我的梦里跑出来了!」林葳伶轻轻叹息着,再度自动献上红唇   原来这家伙早已经在梦里面骚扰过他一次了啊!林彦承看着她刚清醒过来的娇俏模样,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你只是失恋而已,不是吗?那个女生放弃你,是她有眼无珠,损失的人是她啊!为什幺你要为了已经逝去的恋情过得这幺辛苦呢?」   林葳伶靠到林彦承的身旁,轻抚着他黝黑的脸颊,她实在舍不得看到他这样寂寞的表情唔!今天晚上真是冷死人了!   「你……」   「你要怎幺疯狂喜欢我都没关系,但那是你家的事,我总有拒绝你的权利吧?」林彦承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四点半,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必须更积极一点……   第三章   林葳伶一个前扑动作,像猎食的豹般将林彦承给压倒在床上   在慌乱和紧张的情绪中,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着,就她印象所及,每一个可以让男人兴奋的部位她都不放过   「唔嗯……」林彦承慢慢加快了呼吸的频率,她只是握住他而已,然而体内深处的欲望已经慢慢掘起,他想要更加暧昧的律动;微微晃动自己的腰部,自动在她手里增加摩擦的面积「小家伙,你慢慢来……别急……别一下子就把我KO掉好不好?」   「嗯?」不懂他的意思,林葳伶诱惑的眼神飘向他的脸,看到的不再是拒绝的冷淡表情」   林彦承的舌霸道又贪恋地窜进林葳伶的口腔深处,滑腻地缠住她同样兴奋的软舌,不停地吸吮着,在彼此的唇间嬉戏   拉起她的上衣,林彦承轻松地褪去她的衣物,盯着衣服底下那件可爱的胸罩,他轻轻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幺?」林葳伶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新内衣上头还贴着标签贴纸「啊呀!」她真的好粗心啊!怎幺会让他看到这幺糗的画面啊!她斥责着自己在他面前裸露上半身都没这幺令人羞赧呢!竟然会发生这幺丢脸的错误,真是丢脸死了啦!   「你们女孩子最喜欢搞这种把戏了,不是吗?」林彦承话才出口,就看到林葳伶受伤的表情   她的主动早已经不是新闻了,林彦承抱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大掌罩上她柔软的胸部,手心抵着其中一颗胀硬的乳尖,缓缓搓揉了起来   敏感的胸部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放肆地握住揉捏,林葳伶先是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放松身子,全心全意地去享受他的爱抚   林葳伶低声喘着气,她全身发烫,一种无名的悸动感流窜全身,双腿闾好象有什幺奇妙的液体流了出来   「你也喜欢我吗?」林葳伶抬起迷蒙的双眼,渴望地凝视着林彦承,希望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爱意   「你已经准备好了!」再度确认过她腿间的湿意后,林彦承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保险套   「不是,我没有后悔,只是想到你跟前女友……」林葳伶闭上双眼,略嫌僵硬的四肢主动缠上他的躯体她的双腿间因为被他粗鲁的插入而造成了极大的痛楚,眼泪也给逼出好几颗来   林彦承再一次产生退缩的念头,但她妖娆的身体不断朝他散发着诱惑气息,吸引着他的更加深入「你体谅一下我嘛!人家是第一次啊!」   「怕痛就不要来招惹我!谁教你要自己送上门来!」   林彦承也是忍得很辛苦,他腿间挺起的坚硬部位此刻正抵在她体内的天然屏障前,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突破她纯洁的身子了   「啊——」   林葳伶苦着脸尖叫着,随即被林彦承吻住红唇,封住了所有痛苦呻吟   随着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深猛的街刺,她益发急促的嘤咛更加鼓舞了林彦承的欲望,他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激情   梁明德拿出一根烟,吸吸香烟的气味,因为室内不能抽烟,所以他只能这样过过干瘾   「走,彦承,去吃晚餐吧!已经六点多了,再不赶快去的话,就吃不到广香的叉烧饭了「我想我应该不会太快回来,你们慢慢聊啊!」   林葳伶腼腆地朝梁明德笑了笑,然后眼睛迅速往上张望,看到了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   「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便当过来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   这一次林彦承说得很明白,非常希望她有听进去他想要表达的含意   「我们是朋友吗?」林彦承的低语,是问她也在问自己   「当然是啊!」林葳伶很用力地点着头其实这样也好,漫漫长夜,有个女人可以抱总比自己一个人暖被子好   ☆★天长地久的踪迹★☆   脱下外套,林彦承随意将它扔在床柱上披挂着,准备享受林葳伶带来的消夜他总是忙着学校里的事情,想必根本就没时间整理屋子吧!   林葳伶边整理边看着低头吃着东西的林彦承,心底涌出一股无限幸福的感觉   「那……彦承,星期六我们去动物园走走好不好?你每天待在室内,一定很需要这种接近大自然的机会,去动物园的话不但有绿树绿草茵可以让你放松精神,还有可爱的动物可以看耶!」   「我没有空   「骗人!秀敏跟我说你们接的计画这几天就要告一段落了,结束之后你们就可以好好地休息几天不是吗?」林葳伶嘟起唇,抗议地扯着他的手臂   她就像个称职的菲佣般打点着他的生活,他的浴室里突然间多出来许多的瓶瓶罐罐,泡澡用品、洗发精、润丝精、沐浴乳等等的东西,全部都是她爱用的品牌   「你是女生,不管再怎幺喜欢,也不能表现这幺明显吧!」   「喜欢就喜欢,这种心情干嘛要掩饰?」   「嗤!真是的……从来没看过像你这幺不要脸的女孩子……」   被他骂成这样实在是很难堪,那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达成目标的话,不就被他白骂了吗?林葳伶将大象海棉放在他平坦无赘肉的肚子上,然后低头解开自己身上的粉红色浴袍   「你干嘛啦?」林彦承没给她好脸色看,但她已经挤进来了,也没办法赶她出去「都说了我很累了……」   「你今天晚上没有力气应付我是吗?」林葳伶的小手慢慢滑向他腿间的男性部位   「唔嗯……」林彦承不由自主地呻吟,她的手愈来愈懂得该怎幺取悦他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窜过他发热的身体,热烘烘的身体起了极大的反应,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的腰部颤抖地期待着   「啊……」林葳伶开心地抱着他的颈部,然后稍微挪动一下臀部的位置,改用她柔软的女性中心与他硬胀的男根贴近厮磨   听到他恨恨的指控,林葳伶心满意足地朝他艳笑着,知道他并不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她缩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任由他在体内凶猛地来回律动着「你这个女色情狂!你非要把我逼到这幺疯狂的地步是不是?」   「啊啊……啊……」   他强猛的抽刺动作刺激着林葳伶敏感的女性中心,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动情的爱液,随着他硬硕男根的律动动作,慢慢地溢出两人衔接的部位   「嘿!这边「臭小子!你吃完了就快点起来让位吧!」   等到林葳伶的同学们都点完菜回来时,李威志陪着林葳伶一起走到打菜区去「这里随时都可以借给你喔!我很会安慰女人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空的话打给我   「你已经交到了?谁啊?为什幺我们都没有听说?」罗玉娟捕捉到她的话尾,兴奋地逼问着她,「葳伶,你太不够朋友了吧?已经有男友了也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快说啦!别瞒我们了」   「呃……其实没有啦!我们吃饭了好不好?」林葳伶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再不吃的话,菜都要凉了!」   「你愈是这样,感觉愈可疑喔!快告诉我们嘛!」包韵愉根本不肯放过她,这种八卦消息拿来当菜配最下饭了,她当然要继续追踪下去   由于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外出约会,所以她对今天充满了期待,昨天早上就打定主意要在林彦承家过夜的她,已经把今天要穿去约会的衣服和化妆的必备用具都拎过来林彦承家里难得一个放假天,他才不愿意出门去跟大家人挤人哩!又不是时间太多,还是待在床上补眠比较舒服   「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嘛!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坐捷运去木栅   「好不好看?你喜欢吗?」林葳伶像个称职的模特儿般在他面前再度旋转了一圈,向他展示着自己青春美丽的身体「你好了没?要出门就快一点,我肚子饿了「而且我还有你啊!要是真的很冷的话,我就紧紧地抱住你,这样就不会冷了   对于林彦承过去失败的那段恋情,林葳伶一直不敢去探索,相信就算她问出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你怎幺这幺冷淡?人家只是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林葳伶缩在位置上生着闷气   「买伞啊!难不成你想淋湿吗?」   一下起雨,弥漫着淡淡烟雾的山区感觉更加清冷,一向就怕低温的林彦承当然不想当落汤鸡   捉起两把透明的雨伞拿到柜台付帐,林彦承付完钱之后便递了一把给她   「好嘛!我知道了啦!为了不要淋湿嘛!」她撒娇地对他傻笑着   原本她还在埋怨老天爷竟然在这幺重要时刻下起雨来,但后来仔细一想,倒不如诚恳地感谢老天爷,他并没有因为下雨而改变心意打道回府   「下雨了人还是这幺的多呢!」   林葳伶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彦承的身后,因为两人各自撑伞,所以她没有办法像刚刚那样挽着他的手臂,脚步比较慢的她,常常被一些急着往前奔走的人挤开了紧跟在他身后的位置   「你在干嘛?走路不看路很危险的!」林彦承发现她落后,便停下脚步等她赶上」   「嘻嘻!我知道了,一定是可以跟像我这幺漂亮的女孩子出来约会,所以你很开心,对不对?」林葳伶笑咪咪地摇晃着彼此交握的手,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已,她就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   买好票进入园区之后,林葳伶便拉着林彦承直接往无尾熊的区域走   「葳伶,我看到了喔!那个帅哥就是你的男朋友对不对?」邱雅芬一副终于逮到大秘密似的吆喝了几个好朋友前来一起审问林葳伶   「你就别瞒我们了,那天我都看到了……」   「你到底看到什幺了?」   「星期六,在木栅动物园」邱雅芬指着她的鼻子嘿嘿笑着   「我带我的弟弟、妹妹去动物园写生,好巧不巧你们俩亲密的画面刚好就被我看到了「你笑我?哼!等你碰到真正喜欢的男生你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葳伶,我求饶……我求饶总可以了吧……我没有笑你啦!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两人绕着桌椅跑跑跳跳地追逐着,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为止看来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没错,祝我们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   「彦承,给我你家的钥匙嘛!」见他一直没有反应,她再次不要脸地要求着「这样我就不用痴痴地站在你家楼下等你回来了……」   「想都别想!」林彦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硬是将钞票塞进她的手里,林彦承逼自己忽略她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不要!」她像只八爪章鱼般地缠在他身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林彦承跟着也火大了   「明德,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头痛死了,你现在别跟我讲话,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林彦承狠狠瞪了梁明德一眼」   「彦承,你不要这样讲嘛!葳伶是个好女孩,这你应该知道的,现在你们之间的问题是你根本不敢放开心胸再去接受另一段感情,所以请你不要讲得好象葳伶很差劲似的……」   「喂!怎幺?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吵架吗?」   于信彰和李威志一同踏进研究室,想和他们讨论一下周五聚餐的时间和地点,刚好听到梁明德在对林彦承大小声   「你反应这幺大做什幺?我欺负她干你屁事啊?」   「对啊!威志,这是彦承和葳伶之间的事情,你为什幺要这幺生气?」梁明德指着他讪讪地追问另外一个惊人的八卦,「啊!该不会我那个蠢女人猜想的是真的吧?威志,你是不是喜欢葳伶?」   「是啊!我喜欢她!怎幺样?」李威志抡起拳头直想再揍可恶的林彦承一拳,却被于信彰和梁明德给拦了下来   「好了啦!威志,不要再打了,兄弟俩干嘛为女孩子的事打架?有话大家好好说就好了嘛!」于信彰赶紧将分开后的李威志往后架开一些距离,避免他再度对林彦承暴力相向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样让另一个人折磨,他真的好心疼   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她明明说会等他的,不是吗?可是今天早上当他抱着期待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心情打开房门的时候,却不见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一直等着他的家伙   「别哭了   她朝他伸出了手   「呃……还在……」林葳伶有点心虚地点着头」李威志笑着对她说   「这是句鼓励你的话,别给我看这幺悲伤的表情嘛!」李威志连忙轻拍着她的手背」林葳伶叮咛着张秀敏,「秀敏,晚点儿等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喔!」   「你还要去找他啊?」张秀敏非常不赞同她继续这样折磨自己那个林彦承真是个天杀的大混蛋!为什幺他要这样折腾一个爱他的女孩子呢?   「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他做的」   「你不要这幺说嘛!秀敏,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幺会怪你呢?遇见他并且爱上他,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了   「我想跟你聊一聊……」林葳伶温柔地对他笑着   看到她跟以前一样站在他家楼下等他回来,林彦承的心头窜过一种莫名的骚动   「有啊!我们有好多事情可以聊的   他慢慢的发现,自己的世界不再是孤寂的,只要身旁有这个叽叽喳喳的女生在,他就不会孤单一个人   接着,细长的手指一举侵入她的内部,湿滑的甬道让他轻易插入了一根手指头,他伸直手指在嫩穴里来回抽插移动,勾引出更多她扣人心弦的呻吟   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林葳伶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所有羞人的反应皆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她真的好爱他   又热又硬啊!她双手并用地上下套弄着它,费尽心思地取悦着林彦承,看到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干脆推开爱抚她的手掌,在他腿间趴下,张开小嘴吞吮着胀大男根的粗大前端看来他很喜欢她这幺做呢!   林葳伶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在林彦承的示意下,拚命张大嘴唇前前后后地套弄着他愈来愈胀大的男根,就像用手套弄它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在她又热又湿又紧的小嘴吸吮中,他终于忍不住抖颤着腰部,在她口中完全释放……   「呜嗯……咳咳……」   林葳伶的嘴接住了他释出的白液,一时之间不知该吞下还是吐出来,在迟疑之际猛然地咳嗽了起来这是她的!他的全部都是她的!   「你这个傻瓜!」   看到她挤眉弄眼拚命吞下精液的动作,林彦承好笑地推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彦承,我好爱你!」   林葳伶像个害羞的小女人般缩在他的怀中,但她接下来的挑逗动作可是一点都不害羞,她像个饥渴的小兽般啮咬着他颈部的肌肤,想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痕迹   胀大的男根不断在她狭窄的甬道内来回奔驰,战栗的愉悦和酥麻的快感同时在两人体内爆发开来,两人的喘息声相互交缠着,就像是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般令人意乱情迷   「舒服吗?」林彦承开口问她   其实他在两人之前做爱的时候是很少开口的,多半是林葳伶说话比较多,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感觉「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   「如果我说我会一直等你呢?一直等你直到你重新相信爱情为止……」   「你说谎!那天你也说过你会一直等我,但早上我打开门一看,你根本就不在外面「爱说谎的女人!」   「哎哟!那个不算嘛!因为我早上要上课啊!当然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什幺的……」林葳伶满脸正经地继续对他承诺,「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彦承迟疑地望着她「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幺?」被她和李威志之间的「友情」一闹,林彦承的心情顿时变差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林葳伶不让他逃避刚刚的话题,硬是要问出一个答案来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   刚坐了一会儿,她就看到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   「嘿!这边、这边!」她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获得了外头经过的某人的注意   李威志站在外头朝她笑了笑,然后推开麦当劳的大门走进来」   李威志走到柜台去排队,点了满福堡餐,然后回到林葳伶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   「喂!你别这样看我啦!你那种崇拜的眼光会让我受不了的   「哦!」林葳伶突然间脸红了起来」李威志有点依依不舍,但又没有什幺特别的理由可以要求继续陪她「那幺……再见罗!」   「再见「彦承,你怎幺可以对自己的东西这幺粗鲁呢?」   「你很高兴是吗?」林彦承用力捏住了林葳伶的脸颊,瞧她乐的,连眼睛都笑弯了   「谁讲的?有这回事吗?」看她猴急迫问他的可爱模样,林彦承突然觉得心情极好   「你以后别再追着我后头跑了!」林彦承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堪称是承诺的亲吻「什幺意思?」   「以后换我追你吧!」林彦承捏住她可爱的苹果红脸颊「这是真的吗?」   「真的   除了爱情顺利,其它的事情也要顺顺利利的喔!   ——完—— 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也可由给你送信的猫头鹰帮你送回信)   “你不想去?”   “不是,只是在想些事情   “你是霍格沃思的教授?”母亲大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吩咐斯图尔特爷爷准备三杯苏格兰红茶,径自优雅的坐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对面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思魔药学教授”在红茶的淡淡雾气中,他的脸色好可怕!我一边在心里安抚自己,一边做出了一个最正常的表情向他打了一个最正常的招呼   “魔药?”很显然,我那对某些事物偏好到偏执的母亲大人在听到“魔药”这两个字之后眼睛放出了巨大的光芒,“斯内普先生,我对你口中的魔药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聊聊吗?”   “很抱歉夫人,我想一个麻瓜是不可能理解魔药的精妙之处   接下来的时间,黑漆漆男人空洞的眼睛里逐渐闪耀出了光芒,而我的母亲也陷入了绝对疯狂的状态 第三章 购物对角巷 直到爱妻如命的父亲外出归来,母亲才终于恋恋不舍的结束了和斯内普教授的学术研讨,此时的教授好像才忽然记起,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来接霍格沃思的新生去对角巷购买学习用品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要熟悉斯莱特林的别扭,看起来也并不难不是吗?   开心的接过那杯白水,纵然并不觉得口渴,我还是把它都喝光了,然后跟着斯内普教授穿过破釜酒吧,看着他拿出魔杖,“记住顺序!”   随着魔杖敲打墙壁,墙上的砖块快速的变动着位置,没多久一道弯弯的拱门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先去古灵阁把支票兑换成了金加隆,接下来首先去摩金夫人的店里购买了两套巫师袍,很遗憾那把传说中的色尺并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难不成它只爱好漂亮的小男孩儿?恶寒了一把,走出服饰店,一路上又买了羊皮纸、墨水、羽毛笔等等各种学习必备品,我看着手里长长的羽毛,考虑要不要把我的钢笔带到霍格沃思去,只听说霍格沃思里不能使用电器,倒没听说过钢笔也无法使用   “还剩下宠物和魔杖”我拿着手上刚刚买来的《预言家日报》,快速扫着上面的新闻,已经放弃从斯内普教授口中询问魔法界的事情,很显然任何的旁敲侧击都是对斯莱特林的一种挑衅,我并不想在未来的七年成为魔药学教授最痛恨的人物之一”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魔杖递给我,刚刚拿到手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的玻璃已经成为了碎片   “真是太神奇了,罗格斯小姐,来自东方神秘的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还有如此让人惊讶的修复能力,没想到在这里沉睡了百年的它居然在今天找到了完全契合的主人!”   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跑出来的那种动物,就是传说中的谛听,哦,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还菩提木?拜托,我是女巫,不是尼姑!   “七个加隆,我们走”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   呵呵,麻瓜自然有麻瓜的方式,不是吗?   将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   “的确,他们和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最给我喜感的,是它身上的衣服,没错,就是衣服,斯图尔特爷爷贴心的为它身上的伤口涂了伤药,为了让伤口更好的愈合,不得不剪掉了伤口旁边的毛,为此斯图尔特爷爷还特意让梅乐思姐姐用一匹用剩的布料赶制了一件衣服   很显然,这条名为布莱克的狗已经被自己的新形象吓到了,一脸呆滞状显然已经无力挣扎了   按照我的猜测,那枚门钥匙应该是通往教授在蜘蛛尾巷的家或者是霍格沃思,当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现在还处在假期,不过眼前的情景完全颠覆了我的构想当然,这是后话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   他也是在从霍格沃思校长室出来想要用门钥匙去马尔福庄园时,意外的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竟然把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了那个麻瓜女孩儿!可恶,那只该死的孔雀为什么要把两支门钥匙做的如此相似,而该死的布莱克越狱事件又严重干扰了他的心情,导致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还有,面前这个……   “罗格斯小姐,这支门钥匙的用处就是让你来向我炫耀你这只愚蠢的宠物狗吗?”他明明告诉她,危险的时候才使用这支钥匙,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当然教授,您让我感到危险的时候就用这支门钥匙”   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到臂弯里的大狗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没等到他做出任何反应,斯内普教授已经拿出了魔杖直直的指向了我怀里的大狗   “Well,让我来看看   黑色的短发整齐而干净,虽然面颊依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足而深深的凹陷着,面色也依旧糟糕   “小天狼星!”教授咬牙切齿的声音和一个惊讶中带着些难以置信的优雅女子声音一同传来   “肮脏的食死徒?”纵然教养良好如卢修斯,也被眼前无比脱险的“大舅子”扭曲了脸色,“似乎现在,口口声声叫骂着的布莱克先生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刻意强调的语气,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被气白了脸色”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读着报纸上的消息,站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小天狼星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话后,终于插入了这场闹剧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   “看什么看,一个卑贱的泥巴种!”通过自家教父对门钥匙事件的简短说明,面前这个女孩儿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确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罢了,虽然她让父亲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对一位女士口吐恶言就是铂金贵族的礼貌吗?”不在意的耸耸肩,很遗憾我对血统极度不在意,所以拿这种事来激怒我是毫无效果的,果然还是个孩子呢,虽然贵族从小的严苛教育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好想飚出这么一句话,但是理智还是让我把它咽了回去,摧毁一个贵族的骄傲并不是明智的举动,自小也被斯图尔特爷爷摧残的我当然十分明白其中的含义”收回了凌迟自家小龙的视线,依旧悠扬的话里带着些需要深思的意味   几天前带着好奇心巨大的妈妈再度去了对角巷,上一次在某人冷气全开的状态下根本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一次倒是开开心心的玩了个痛快   九月的第一天很快就到了,早上五点钟刚过,我便被某只明显过度兴奋的大狗吵醒了,看到某双黑亮亮的眼睛,我认命的爬了起来,核对了一遍霍格沃思开列的购物单,一样一样检查好包裹里的物品,然后拖着行李来到了客厅   如果我没看错……“老爸,我是去上学,不是去火拼,你给我这支经过优良改装的AK47干嘛?”   “以防万一嘛,我的小公主这么可爱,万一被那群坏巫师欺负去了怎么办?”老爸泪光闪闪,换来了某只无脑大狗的附和!   “汪汪!”说得对,斯莱特林都是群坏巫师!   这两只……只好接过那只枪,顺手扔进行李里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中的皮箱上,上面印着的“RJ卢平教授”几个字,看来他就是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   “汪汪!”某只大狗看到自己被昔日的好友忽视了,非常愤慨的吼了两声,完全忘记了这样做会暴露他的身份   “我是安雅罗格斯   此时赫敏的脸色则有刚刚的铁青变回了得意,“看吧,克鲁克山是个乖孩子,很显然,它会对你那么暴躁并不是它的错,我想,也许你该检讨一下自身的问题?”   “你们……也许在争吵之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眼看面前的这两人要开始新一轮的口水战,头痛的我连忙介入了他们之间   “哈利,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三人组……我微笑着向他们点点头,眼神从哈利刻意隐藏起伤疤的额头扫过,这倒霉催的孩子,所谓的救世主,不过就是一个在母亲牺牲自己施展的黑魔法下存活的魂器   正在这时,火车忽的一震,停了下来,远处传来了行李落地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被叫醒的卢平教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德拉科,“你们也进到里面来   现在还在逞强,哎,贵族的面子问题真是让人头痛就连趴在我腿上的黑狗也在瑟瑟发抖着   “怎么了?放心吧,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卢平微微一笑安慰道,看着哈利吃过巧克力后舒缓了的神情,笑意更深   “安雅,你上哪儿去?”罗恩惊讶的喊住了我   “我想我们快到了”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哎,能欺负到他真是很有满足感!于是继续坏心的伸手弄乱了他的宝贝头发,“德拉科,你要知道,现在大背头已经非常过时了!”    第八章 分院(一)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思,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害羞的小声说道,他飞快的伸出手只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们三人的手,便迅速的收回了斗篷里   “好啊   “你真不像是麻瓜出身的女巫!你一定会被分进拉文克劳的!”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尼莫西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   严谨,认真,一看就觉得不好对付的副校长兼变形学教授果然很有压迫感啊,周围已经有小动物们露出怯生生的表情了到这里就交给我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听到我的话,紧张的泰希斯终于露出了笑容”麦格教授说着,握了握手里的名册   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了一个豪华的餐厅,只见宽敞开阔的大厅正中摆放着四张长长的餐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拉住照亮了整个餐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餐具,上首处的台子上另外摆了一张教师们的长桌,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点点朦胧的银光,餐厅的顶棚只璀璨的星空,点点明星闪烁着,看起来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而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注视到了这群新生当中,各种各样的打量目光让惊叹过后的新生们大多都低下了头,尤其是我身边的米诺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面去了,而泰希斯则和他完全不同,兴奋的全然不见刚刚的紧张,热情的视线一直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这群……非要让我们尝一尝他们受过的苦的恶趣味的家伙们!   然后在全场视线的注目下,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然后就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怕歌声响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她说,“瑞亚&8226;凯奇!”   一个面色红润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慌张的从人群中走出,戴上帽子,片刻停顿之后,帽子高声喊道   接下来米诺斯也被分进了斯莱特林,然后轮到了我   “安雅&8226;罗格斯”   “前提是,你必须把我分进一个学院,不然我只好选择退学”我大概可以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了,毕竟今年的新生没有哪个像我一样一直坐在这里这么久还没有被分到特定的学院去!   “你错了我的孩子”   热情?!帽子你绝对脑残了,“你确定你没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搞混?”   “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格兰芬多,哦对了,你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帽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热情高涨   而此时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之后,正向格兰芬多长桌走去的我还在回想刚刚帽子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   “哎,谁让戈德里克心肠最软呢?萨拉查对血统要求很严,心性更是万里挑一,而智慧稍显不足的人连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进不去,赫加尔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你要知道,忠诚善良坚忍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品质,所以没办法,其他所有的人都被戈德里克接收了!”   换而言之……格兰芬多就是霍格沃思的垃圾桶!其他三个学院不要的全都扔进格兰芬多了!事已至此,这个神经质的老帽子对于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了一个完全符合他旧主人,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招生标准的我,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分到别的地方去    第十章 格兰芬多的新生活   当所有的学生都被分进了学院,一直坐在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欢迎   “哦,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道”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挥,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方像蛇一样扭动着盘绕出一行行蚊子   本来也想像旁边的人学习快速的念完歌词,但是当“霍格沃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空中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珠穆朗玛》的曲调来,难得的恶趣味了一把,于是我放开嗓子用美声的唱法吼出了魔法版霍格沃思校歌   事实证明,我的创新举动成功打破了韦斯莱双胞胎百年不变的葬礼进行曲,当全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继续以诡异到几点的唱腔唱歌的时候,似乎所有人脸上的崩塌感都再度加深,只有邓布利多笑得更加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害的我惊悚了一把,本来之前的分院风波就够惹人注意的了,这次更惨,简直是万众瞩目了,不过一丝愉悦慢慢的从心里涌起,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了?也许,偶尔把自己真的当做小孩子来生活真的很不错!(某柳:斜眼,乃装嫩装的真happy~安雅:PIA飞!)   “亲爱的孩子们,眠龙勿扰!”邓布利多说完之后示意大家都该去睡觉了,于是级长们带着我们这群一年级新生向宿舍走去,站起身的时候我还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正开心的穿过人去走向了海格,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真是有趣的女孩儿   “哈哈,的确斯莱特林并不怎么招人待见,尤其你还是麻瓜出身的,你还是小心些,毕竟他们中绝大部分人对混血的巫师都很排斥,更不要说是像你这种情况的”她看了眼我的表情,“所以他们都希望我们两个可以进斯莱特林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格兰芬多吗?比想象中让我愉悦很多,也许我是被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束缚太多了,认为格兰芬多的友谊脆弱的不堪一击,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格兰芬多中也有真正的关怀与爱护,很幸运的,在最一开始我便发现了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   好脾气的魔咒学教授弗立维并没有因此惩罚小狮子们,可是自家院长麦格教授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严肃的院长给每个迟到的学生扣了两分,于是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开学伊始便少得可怜——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让所有小狮子们都瑟瑟发抖的斯内普教授   如果说变形学的麦格教授最严厉认真、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最和蔼可亲、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最单调乏味,那么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则荣登最令人心惊胆颤教授榜的首位!   油腻腻的老蝙蝠!从学长们沿袭过来的称呼让所有一年级新生心有戚戚然,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对自家院长不华丽的万年油头颇有微词,更有不怕死的小蛇写信回家询问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   看吧,两天不调教,又别扭上了”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包子瞬间睁大的眼里倒影出斯内普教授凶巴巴的脸,我无奈的悲催了,原来没进学校的时候只是被毒液伺候,这回正式入学了,扣分王又开始出动了!   油腻腻的老蝙蝠~~心里腹诽自我催眠,谁料……   “腹诽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色完美的隐藏了此刻愉悦的心情,感谢梅林,把她分进了格兰芬多,扣分扣的心情愉悦,如果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哼,禁闭对这个小鬼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   “教父……”德拉科弱弱的插了一句,于是蛇王炮轰的对象由我转向了装病的德拉科小包子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好了泰希斯,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跟我说你和尼莫西妮是怎么骑着扫帚躲过一架直升机,这是第六次了,第六次!”在泰希斯开口说第六次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把一块布丁塞进了她的嘴里,只见她嘟着嘴奋力的嚼着布丁,还试图继续反驳我的话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赫敏,真的吗?那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飞的怎么样?”显然,看上去无比强势又同样出自麻瓜家庭的赫敏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周一的下午,飞行课终于开始,晴朗的天空中艳阳高照,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来到草坪中时,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很多把扫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小蛇们看着扫帚的眼睛里全都流露了渴望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   “小心!”尼莫西妮惊慌的向泰希斯喊道,谁料一直安稳的扫帚此时竟发疯般的前后摆动,尼莫西妮害怕的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扫着,她旁边的米诺斯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把一只手伸向尼莫西妮,然而尼莫西妮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抓住扫帚的手   接下来的飞行课意外的安静,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同样怒视对方,只是谁也没再向谁挑衅   下课之后我和米诺斯一起回到了医疗翼,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尼莫西妮正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泰希斯   “感觉如何?”我拉着米诺斯坐在旁边的空床位上问道   厨房?首先我还没有饥饿的感觉,其次,我对欣赏家养小精灵们撞墙的自残举动没有丝毫兴趣”   “孩子你太死脑筋了,既然梅林都是真实存在的,亚瑟又怎么会是传说呢?”格兰芬多爽朗的笑声惹来了一直没有发现我存在的赫奇帕奇的注意”眼光扫过四面的墙壁,即使已经成为了画像,那种伤感也依然浮现在了四人的脸上   “vodermort——飞离死亡,他怎么敢?”即使只是画像,斯莱特林那铁青的脸色也依然十分明显,这一次就连格兰芬多也没有借机嘲弄,而是同样面色严肃   “是的,孩子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   “他,还有挽救的价值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了决断   “我现在连究竟谁是你们口中的梅林的后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他,也许是她,是不是纯血?”这群故弄玄虚的家伙!一记眼刀丢过去   “我明白了,我愿意承担这项责任,德拉科?”我转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德拉科   “原来最高法则真的存在”一向对龙这种生物没有抵抗力的德拉科着迷的抚摸着这具骨架,震惊的喃喃自语”随着巨龙光影的消失,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的外面响起,我和德拉科走出洞穴,看着眼前的三位马人”原本以为禁林是附属于霍格沃思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霍格沃思一段校史》里面的话   “那么,如果禁林中的种族想要离开禁林呢?他们还要遵守这份契约吗?”我再度追问   “我明白了”   “德拉科,成为继承人,也就是成为了那个人的敌人,守护霍格沃思的安全就要和他战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我看着和我同样一脸震撼的德拉科,问他的同时其实也在问我自己”我冷冰冰的回答,“公共休息室什么时候成为韦斯莱家专属的了,嗯?”   “你……”罗恩的脸开始涨红,张嘴还要说什么   赫敏果然不愧是三人中的智囊,我按捺住不让心底的赞赏浮现到脸上,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温和起来,“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保证”   “你要什么保证?”赫敏在听到我同意时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飞快的向其他三人点头致意后向宿舍跑去,赫敏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妹妹就是飞行课上被送去医疗翼的那个斯莱特林女生?”   “嗯,你们都知道了   “她应该收敛点儿的,毕竟她妹妹是斯莱特林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   当我带他们走上阁楼,念出那句连我自己都格外纠结的开门口令时,旁边的四个人全部都石化了,就连上次来过这里的德拉科都难逃厄运,毕竟上回他进来的方式很是特别   “校长室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这就需要妮妮的配合了到时候你就哭闹着不肯离开地窖,我就不信邓布利多校长能强制把妮妮带走!”我看向一脸惊悚的尼莫西妮   哭闹?米诺斯也同样扭曲着看了眼尼莫西妮,而泰希斯则兴奋的连连怪叫,“不错的主意,看那个小子还敢不敢欺负妮妮!”显然,某只同样记仇的小母狮对于罗伯特同学欺负了尼莫西妮后没有受到惩罚的事耿耿于怀”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   这间密室曾经是赫奇帕奇的温室,只是荒废了千年之后已经没有植物存活,刚好可以代替有求必应室的存在——在我没有掌握消灭魂器的办法之前,我不打算进有求必应室冒险,谁晓得冠冕里的魂片有没有像日记本里的那个一样苏醒?   西里斯对于我要改造双面镜的事十分好奇,既然让他参与到里面,我就没有隐瞒他的打算,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叙述了一番,意外的得到了他难得的沉默”邓布利多的确算计了很多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尊重他——这个世界上能够慨然赴死的人又有几个呢?他的确算计了所有人,但是一个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的人,我该怎样评价他?   而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我的那点底线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交给他,仅此而已   “我不太清楚詹姆有没有告诉他   接下来再西里斯的帮助下,五个双面镜同时被改造成功,在持有人的同意下可以单方面观察到对方的情况,果然在制作这种魔法道具方面,西里斯的确拥有傲人的天赋”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   半个小时之后,按照约定,其他三人也陆续来到了这里”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那么,为什么连你都不知道最高法则?”其他四人都带着同样的问号看着此时意外冷静的米诺斯”   “父亲试过了,可是家养小精灵的确是来去自如,但是却不能带任何人进去,就连父亲都不行”米诺斯摇摇头   “你知道你爷爷选择的保护魔法是什么吗?”德拉科显然十分惊讶于米诺斯的话,于是追问道   “还有禁书区没有查”   “不可能,怎么会是黑魔法?”泰希斯一脸不相信的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   而米诺斯的眼里则再度有了神采,只是对于从蛇王手上讨到禁书区的批条而有些胆怯,毕竟在那种强大的气场下,他很怀疑自己能否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拉文克劳夫人感叹的说道,脸上满是惋惜和后悔   直到某一天午餐   “我对魁地奇没兴趣,只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祈祷邓布利多校长与麦格教授的眼镜全都瞎了,而你被揭穿之后依然成为了斯莱特林人人称颂的英雄——以卑鄙的手段捍卫荣誉的英雄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从牙缝中蹦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他是狼人”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勇气?热情?”我笑了笑,“斯莱特林要求血统,拉文克劳要求智慧,赫奇帕奇要求忠诚,在那三种绝对的特质面前,勇气和热情真的可以和他们同为择生标准?”   没有再答话,这一次真是安静的可怕,而少数人——赫敏和金妮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更多的人则是茫然与不解   “长剑意味着什么我想没有人不清楚,在曾经的四巨头中,手持长剑的格兰芬多总是冲到最前方,将剑尖指向所有的敌人,把后背留给自己的同伴而现在,四人留下的霍格沃思里,本应该是守护骑士的格兰芬多却把长剑挥向了自己的同伴,属于格兰芬多的荣耀还有几个人记得?拿着长剑的并不一定都是骑士,可是骑士却永远不会放下自己的剑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和同伴,用自己的长剑守护自己认定的一切是骑士的荣耀,也是骑士的勇敢——也是格兰芬多的勇敢,在座的各位有谁敢说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勇敢已经堕落到挑衅同学污蔑教授了吗?”   纳威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而赫敏一向灵动的眼睛里则闪现了激动的神色,而金妮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一片澄空,罗恩的脸色此时比他的头发还有红好几倍,而哈利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思考   第二天的午餐,我收到了一只褐色猫头鹰扔下来的小包裹,里面是一盒蜜蜂公爵的经典糖果,还附带了一张纸,上面用花哨的字体写着:滋滋蜜蜂糖   下午没有课,于是午餐之后我跟泰希斯说明了下情况,便来到了校长室,出乎我意料的是,校长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老蜜蜂的面前依旧气势不减的地窖蛇王斯内普   “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礼貌的向斯内普教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把我叫来的邓布利多   “不了,我刚吃过午餐   难道……   “驱逐邪恶,这一点很神奇”我老实的回答,对于魔法的理解上,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才一年的我,不可能拥有多么深刻的理解,更不要说和眼前的邓布利多相比了,虽然四巨头也是非常优秀的老师,但是身为画像的他们受到了各种限制,只能交给我们固有的魔法,这种对于未知的探索,他们并不会交给我们——发生意外之后他们无法补救,所以想要掌控魔杖的未知力量,眼前的邓布利多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最可怜的是纳威,作为做魁祸首的他更加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关照”,炸掉坩锅的次数节节攀升,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说:“也许隆巴顿家会因为负担不起他的坩锅更新费而提早破产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而在吼出那句之后慌忙堵住嘴的赫敏也在同一时间回头看向离他们并不远的我们,眼里满是懊恼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然后我和泰希斯选了一个最靠近边缘的帐篷,在德拉科的默许下偷渡了尼莫西妮进来,半晌之后,德拉科拉着米诺斯也悄悄的进来   当泰希斯知道我的那条黑色的宠物大狗就是《预言家日报》正在通缉的逃犯布莱克的时候,她的尖叫声足以震聋我们的耳朵——幸好德拉科很有先见之明的给我们的帐篷施了一个隔音咒,不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礼堂又要骚动了   “天啊,他是布莱克!我还带着他一起洗澡!”泰希斯的脸色简直和外面的南瓜有一拼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洗澡?”我结结巴巴的看着泰希斯,难怪某一次我回到寝室看到刚刚洗过澡的西里斯样子怪怪的爬在那里,然后便好几天溜出去没有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洗澡……”德拉科也慢吞吞的重复,“难怪他有一次带着一身熟悉的味道跑来我的宿舍赖在那里不肯走,原来那个味道是你经常用的,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个味道真是糟糕透了,我耗费了半瓶马尔福家的特质香料才洗干净他身上的那种味道”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而在看到大狗的一瞬间,我身边的泰希斯像龙卷风般的了过去,然后单手拎起还无反抗能力的大狗,扔进了一间类似魔药储存室的地方,然后门被狠狠的摔上,里面传来了叮叮哐哐的暴力声音   晚上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齐的魁地奇比赛,虽然从下午开始天气就异常的糟糕,但是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全部集齐在魁地奇球场观看比赛——被暴风雨打透的格兰芬多学生和另一边全部委托拉文克劳的朋友们施加了无数个隔水隔凉咒语的赫奇帕齐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比赛开始后,天气越来越糟糕,看着穿梭在电闪雷鸣中的球员,赫敏的脸色苍白的恐怕,“他们怎么能允许在这种环境下比赛!”赫敏对着她身边的罗恩低声抱怨,“他们被雷劈死了怎么办?”   不过很显然,罗恩并没有听进去赫敏的担心,他和其他小巫师们一样正热血沸腾的关心着场上的分数   此时泰希斯怯生生的出声,“教授,我把今天上课学习的狂躁魔药带回宿舍想找一个试验品试一下效果,结果被斑斑误喝了   “天啊,小矮星彼得!”麦格教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而马尔福则依旧维持着脸上矜持的笑容”    第二十三章 平反   过了不多久,马尔福先生和另外一个胖胖的男人从壁炉里一前一后的走出来,福吉脸色十分难堪的清理了自己身上壁炉的灰尘,然后看着眼神游移在邓布利多与小矮星彼得中间,“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来点儿蟑螂堆?”邓布利多继续推销他的糖果,惹来了校长室里所有其他人的怒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那个看起来极其让人反胃的糖果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这丫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她是麦格教授接班人的错觉   然后,记者问到了一个让大家全都愣住了的问题:“那么,已经被平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在哪里?”   那只大狗貌似被斯内普教授扔进地窖一间不见天日的紧闭房反省去了,而来校长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而且我似乎瞄见了马尔福先生嘴角挂起了可疑的笑容   于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原本马尔福家的计划是利用小天狼星的冤狱事件给魔法部制造点儿麻烦,以此取得政治上的胜利——不愧是政客!甚至可以用来抨击邓布利多的声望:最伟大的白巫师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是冤枉的,而作为主要案犯的彼得也曾经是个格兰芬多!这个污水泼下来,估计就是老蜜蜂也要焦头烂额一下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   “最高法则,也许马尔福先生听说过?”我笑眯眯的抛出第二个诱饵   于是,接下来的谈话结果让我很满意,遗憾的是那本原本的羊皮书现在在邓布利多校长那里,所以在我承诺于假期的时候将它借给马尔福先生之后,那枚梅林奖章与重金悬赏落到了米诺斯头上   课后到图书馆查阅上午魔咒课论文的资料,意外的看到了哈利和罗恩正围着赫敏讨论着什么   而赫敏手中的书正是我需要的,于是我走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而哈利却一脸激动的把我也拉进了他们的讨论圈   “安雅,你是这里最客观的,你说为什么卢平教授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冤枉的?他们明明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哈利看起来对卢平教授的意见很大   “彼得并没有说换保密人的事情他们告诉卢平教授了啊”我扫了一眼哈利涨红的脸,不太理解他为什么对此这么激动   看来,斯内普教授的苦心是白费了,我耸耸肩   果然,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赫敏离开了座位冲向了书架,之后捧回了一大堆关于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介绍的书”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十分懊恼,整个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对摄魂怪反映如此巨大深深的挫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心,而魁地奇比赛中发生的事故让他在对摄魂怪的恐惧上面又加了一层愤怒,光轮2001不仅是他的比赛工具,更像是他相处两年的伙伴!熊熊的复仇之火开始燃烧在男孩儿的心中,而一向因为优秀的哥哥们的存在而深受压力的罗恩更是渴望通过这种咒语证明自己的实力   “也许让斯内普教授进行个人辅导会让他满足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感受,或许在魔药课上他会少扣格兰芬多几分?”我怂恿哈利去向斯内普教授学习,我就不相信哈利面对摄魂怪害怕时大眼睛绿汪汪的看着斯内普,他还会狠下心来继续在魔药课上摧残格兰芬多的宝石,嘛,我也渐渐有学院荣誉感了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之后尼莫西妮被自家姐姐拉进了学习魔咒的范围,作为这群人中唯一的斯莱特林,妮妮也提出有些孤独寂寞,于是在卢平教授的同意下米诺斯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卢平教授干脆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开办了一个守护神咒的社团,前来报名的学生中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最少   而当圣诞节到来时,依然谈判无果的西里斯终于失去了耐性,灰溜溜的跑回了霍格沃思与哈利一起共度圣诞节,于是赫敏、罗恩都选择留在学校为小天狼星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而我则在回家之前留下了进入格兰芬多密室的字条作为圣诞礼物给赫敏,另外给哈利、罗恩、米诺斯、泰希斯和尼莫西妮邮去了各式麻瓜的饮料、果汁,给德拉科的是我这次整理家里的收藏室发现的带着魔力波动的一枚戒指,十分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外表,至于上面有没有什么诅咒我没有仔细查看,反正在自己家里德拉科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不是吗?而给邓布利多的是一整箱哈根达斯,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医理论及药材概述,给麦格教授的是一本如何教育青少年学习规范,给费立维教授的是一本航空航天技术发展史略,给宾斯教授的是一本如何使你的课堂丰富有趣……总之,根据他们所教的科目寄给他们麻瓜的科技书刊,新鲜的礼物让他们很喜欢——我从第二天我收到的礼物数量和质量中判断出来的   返校以后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便是布莱克老夫人终于承认了西里斯的身份,于是哈利的监护权正式转交给了西里斯,至于承认的过程——赫敏看过我给她留下的纸条之后,便在圣诞夜带着哈利、罗恩、西里斯和卢平一起去了那个密室,之后赫敏兴致勃勃的和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讨论学术,拉文克劳夫人对她没有分去自己的学院十分遗憾,而哈利脑袋里的魂片被察觉到后,气氛顿时冷却下来,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伤疤里居然有伏地魔灵魂的哈利脸色瞬间苍白,然而之后又再度坚强起来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   当霍格沃思特快缓缓驶进站台,小巫师们飞快的拎着行李投向了父母的怀抱,而自家爸爸也同样履行了自己要接站的承诺,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解,那抹得意和沾沾自喜真是太明显了!   斯图尔特爷爷无奈的解说让我石化了:爸爸在车站和某个学生家长发生了点冲突,起因是某两只都不善长低头看路,于是不小心对方撞到了他,而他踩到了对方的脚,于是对方高傲的要求父亲给他把鞋擦干净,而父亲的答案则是一记铁拳砸到了对方的脸上,于是乎,车站里所有的麻瓜和巫师都看到一个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的气质美中年被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狰狞的可怕男人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据说,对方的鼻子都歪了,脸也肿的不像样子   另一个更加深远的后果,就是我那把去年整整一年都被压箱底的AK47迅速升级成了各式便携式武器,似乎老爸极度希望证明麻瓜也是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知不觉干掉一个巫师   虽然我对飞行并不感冒,但是传说中帅到惨绝人寰的维克多·克鲁姆还是很吸引人的,原著里他曾经是赫敏的追求者,虽然那时候对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是和罗恩比起来就好上还多了!即便现在罗恩也不像最初那么惹人厌恶,但是我还是认为配不上赫敏   约定的那天,老爸一早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家里的监视器,直到德拉科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几句类似“臭小子”之类的话后,气鼓鼓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而我愉快的和德拉科一起使用门钥匙直接去了马尔福家在比赛场外的帐篷后,德拉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意见”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语气”我伸出手揉乱了他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铂金色过耳短发——自从上次我告诉过他大背头已经不流行了之后,我又把麻瓜世界的美容美发杂志甩了基本给他,最开始还流露出不屑的他在翻看了几页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了,然后在染发与不染发之间很是犹豫   当德拉科提出晚上弄一个篝火烧烤会的时候,得到了大家集体一致赞同,而后当晚餐真正开始的时候,气氛变得更加怪异了   这个包厢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而从那个空位置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可是我发现这些人中,除了德拉科和我对上了同样皱眉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种视线”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哈利连忙开口道歉,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回应   不过这比针锋相对更让铂金小包子愤怒,从此以后每当罗恩被德拉科斯莱特林式的嘲讽咽得哑口无言时,总会拿魅娃说事儿   晚饭过后,大家陆陆续续的来了,这种麻瓜的纸牌显然调节了只有巫师棋这种单调娱乐的生活,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外面渐渐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和歌声,知道午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哦,哈利·波特先生!”她似乎很痛苦,不停的拿头撞着旁边的大树,“闪闪怎么可以这么对哈利波特先生,哦,闪闪居然想要违背主人的话,闪闪是个坏精灵!”   哈利从地下站起来,受不了的大叫道:“停下!”   闪闪停止了自虐,只一秒钟的时间,她伸出丑陋而怪异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哈利的魔杖便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拿着哈利的魔杖消失不见了   “谁在那里?”大家一起用魔杖指着明显有窸窣声音的树林茂密处,三个男孩子自觉的把女生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   “黑魔标记”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又是那道声音,伴随着让我们惊悚的咒语再度响起,一道红光在瞬间击中了哈利   森林依旧充满着尖叫,但是我们彼此却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大家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停止,然后松了口气的神情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脸上,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们都清楚,那道“咒立停”的威力有多大   大家转过身,在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金妮已经爆发出了一声冲破云层的尖叫,昏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我们清楚的听到了她喊着:“汤姆·里德尔”    第三章 冠冕君   一声“汤姆·里德尔”,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对自家父亲的能力十分信任的德拉科   “他会想到办法的   而与此同时,邓布利多也发表了声明,声称对于大部分霍格沃思的学生在魁地奇世界杯其间受到了眼中的惊吓,言辞直指魔法部的防御漏洞,而马尔福家则积极的向受伤的人提供援助,果断的和食死徒们划清了界限——这一举动让所有依旧在观望的贵族们更加警惕起来了,一向以狡猾著称的马尔福,从来不会明确的表现出什么态度,而这一次居然如此坚定的站在了黑魔王的对立面,背后的理由让所有贵族们都想破了脑袋,于是分别告诉自家孩子,开学以后要多向小马尔福套口风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   而我和德拉科跟在教授后面,看着书房里邓布利多教授一脸笑眯眯的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红眸男子你一言我一语,而马尔福先生则一脸假笑的坐在一边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似乎在考量什么,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他们通通停下了对话”他并没有卖关子,只是很不厚道的抛出了一个我和德拉科一直没有向大人说明的一个重磅炸弹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维迪对于我的问题稍稍有些惊讶,“日记本里的那个魂片已经彻底消失,我融合了戒指中的魂片,其他的魂器还没有找到不过大致方向和数量都已经确定,只是其中有一个比较棘手”没有用您,因为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而马尔福家也不再准备跪在任何人的脚下”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   “有关黑魔标记   听到我的话,赫敏的眼睛一亮,拍板定下了这个计划,至于具体细节,还要在运作的时候根据情况而制定,于是接下来大家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人选,由于是保护学校,所以不能是对任何一方有倾向的家族,根深蒂固的血统论者不要,邓布利多的盲目崇拜者不要,过于明哲保身者不要,能力不足者也不要,最后一点让大家提出了疑义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   “斯内普教授……”大家痛苦的沉吟,德拉科小包子也蔫了,毕竟蛇王的冷气指数一向是极高的E”   看到我进来,金妮问了问赫敏进行的状况,然后我又详细的跟泰希斯说了我们的计划,上一次金妮也没有参与,所以她也同样好奇   当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在各自学院级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礼堂中的装饰和去年开学典礼几乎一样,大家分别坐在了各自学院的长桌上,发现教室席里有两个空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和麻瓜研究学的老师还没有来,其他老师中,麦格教授正起身离开席位准备去把一年级新生带来分院    第五章 疯眼汉穆迪   从来没见过分院的我第一次坐在长桌上看着那群刚来的小动物们怯生生的小脸,有些嘴里还一直上下动着,似乎在念叨自己想要去的学院,只不过看戏看过一会儿之后自己的脸还是绿了——难道去年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参观的?   分过院之后邓布利多开始讲话,一如既往的关于禁规的重复以及费尔奇要求针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制作的恶作剧物品的全面禁止,除了一年级新生紧张兮兮的听着,高年级的学生都心照不宣的笑着,然而当邓布利多说道今年的魁地奇杯取消的时候,礼堂里一片哗然,这回高年级生也坐不住了,不管是哪个学院,此时大家的眼神都是一致的   “也许就凭这张脸黑魔王就会被他吓跑”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快速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虽然这个教授看起来十分可怕,但是小动物们把他的恐怖程度和他的实力程度进行了关联,尤其是赫敏,她在罗恩说完那番话后开始瞪着他,“他看起来比洛哈特那个草包要可靠的多!”   然后罗恩在母狮王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小声委屈的和哈利说:“也不知道二年级的时候迷洛哈特迷的要死要活的人是谁   邓布利多此时清了清喉咙,“我刚才说到,霍格沃思将在下个月举办一场几位激动人心的盛事,它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举行了   接下来邓布利多说了什么已经没有人听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已经沸腾起来了,邓布利多接下来强调的年龄问题并没有被熄灭大部分人的热情,我已经听到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讨论各种穿越年龄线的可能性,小狮子们都对双胞胎的提议大加赞同   晚餐结束后,德拉科通过联络镜叫住了我们,在有求必应室集合后,我们都疑惑的看向德拉科,“什么事这么着急?”哈利显得十分忧心忡忡   “什么?”罗恩惊讶的喊道,“穆迪可是老牌傲罗,基本上阿兹卡班里的囚犯都是他扔进去的,怎么可能?”由于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的关系,罗恩对疯眼汉穆迪的事是这里面所有人中最清楚的,当邓布利多说出了穆迪教授的名字后,先前还对他有所怀疑的罗恩立刻十分激动的给我们说了好半天穆迪的英勇事迹”   “特别措施!那里面犯的校规都可以去阿兹卡班了!”罗恩震惊的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所有人中最循规蹈矩的一个   “哼,规矩都是魔法部那群蠢材制定的,没有价值的规定也就没有遵守的必要了!”赫敏抬起了下巴,摆出了一个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的结合版,当时便惊悚了在场所有人,霍格沃思两大BOSS的综合指数可不是说着玩的!赫敏,你不当魔法部部长都可惜了!   “可是年龄线……我……”哈利直接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虽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但是以邓布利多校长的能力,那些小花样完全不会起到效果,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救世主,活下来的男孩所以,他现在很害怕,他受够了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名头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下一个,罗格斯小姐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果然赫敏的话十分贴切,那东西是一个粉蓝色的庞大的马车,果然和小房子一样那么大,事儿匹有翼的马,每匹都如大象那么大,就是它们在拉着那辆庞大的马车   “哗”的一声小动物们沸腾了,大家纷纷有样学样,然而同样这么做的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却还是被弹了出来长出了胡子   “哈利”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罗恩八卦的跟我们说着,“布斯巴顿中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人”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昨天她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姐坐在一起,学姐们对她的评价很好,说她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赫敏盯了一会儿回头对我们说,看到我们都点点头后,吐出了一个名字,“小天狼星?”   而就在她说出名字的时候,那人已经揭掉了身上的斗篷,当时整个礼堂里都响起了惊叹的声音,那的确是西里斯没错,但是——在卢平教授的帮助下把布莱克家接手过去后,原本已经在作为宠物狗的阶段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西里斯更是容光焕发,原本就是贵族出身的他此时更显得几位优雅绅士,身上穿了一件极其花哨的巫师袍,然而那和邓布利多诡异的色调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差别,打了发油的黑发头发梳理的极其讲究,和同样黑发却终年油头的斯内普教授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在场一部分小动物的视线始终在他与邓布利多身上徘徊,而另一部分则紧盯了他和斯内普教授的头发   到了晚餐的时候,大家对于异常丰盛的晚餐都失去了兴趣,平日里觉得十分短暂的用餐时间此时竟觉得格外漫长,终于等到桌上的餐具都被清理干净,礼堂里的喧闹声也达到了高潮,然而邓布利多刚刚站起来,嘈杂的礼堂迅速恢复了安静,大家都翘首盼望着勇士人选的出现”   说完,他取出魔杖,用力一挥之后,除了南瓜灯的微弱光亮,其他的光源都暗了下来,在这一片灰暗之中,火焰杯的蓝白色火焰更显得格外刺眼   突然,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过了一会儿,火舌直窜上来,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   “这次那个假穆迪做手脚了吗?”罗恩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太小了,这个比赛很危险!梅林啊,你怎么会被选中!”芙蓉美丽的脸上在震惊之余还浮现了些担心   这是,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校长和克劳奇先生走了进来,显然他们四人已经协调好了勇士人选的意外事件,所以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并没有对哈利提出什么质疑   “不过考验胆量总会让我联想到禁林,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海格比较好?”赫敏提出了一个最折中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鉴于现在已经临近了宵禁的时间,于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哈利和赫敏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的离开城堡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宿舍休息,不过大家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时时刻刻盯着联络镜等待他们两个的消息”   “成为龙骑士需要什么?”德拉科骄傲的抬起下巴,罗恩也不甘示弱的有样学样   “只需要得到龙的认可,没有其他的要求   “可是,现在养龙是非法的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继续嘲笑罗恩,反而调转了话题,而且“我们”两个字更是听得出,他认可了罗恩刚才的话(喂喂,甜滋滋是用来形容这个的吗!小龙瞪眼挂假笑,有意见?)   “无需客气,有什么我能做的请说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这次巨龙中最具有智慧的一位”马人长老看到德拉科一脸的坚定也就不在阻拦,带着我们两个进入了曾经去过的那个远古巨龙的遗址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一个悠长绵软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我想象中的威严和庄重,我们两个跟着马人长老进入了树洞,看到一只庞大的红色巨龙正匍匐在树洞的最深处   “看起来可不怎么机灵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我心里暗中偷笑   然后像抱着心肝宝贝似的抱着两颗龙蛋离开了,等他们都离开后,巨龙看着特意走得最慢的我开口,“孩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6   话说为毛罗恩突然开窍了捏?   大家:还不是小柳你的主观意识强加给人家的?   小柳:故作神秘的摆摆手,“下面,有请罗恩的表白!”   罗恩,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想当年,我穿着破旧的长袍,那么被翻烂了的小儿书,啃着已经掉渣的干粮,然后眼泪汪汪,心里发誓,将来,一定给我的娃儿吃好的!喝好的!要啥给啥!长袍买两件,穿一件撕一件!把书架放满书房,上面都是珍藏版绝版各种版,想买一本买,想买十本买十本,看不了当柴烧!干粮?哼,油炸食品不健康,聘请小柳在给我做中国菜,爱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倒进下水道!”握拳!   小柳:我做菜你敢吃?那可是毒药级别的    第十章 比赛的前奏   我点点头,看着那只巨龙,“龙族的生命应该十分漫长,和龙骑士缔结契约会对龙族有什么影响你可以告诉我吗?曾经在这里的那位龙前辈,也曾经是某个龙骑士的伙伴吗?”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伸手接过项链,向巨龙道谢后我转身离开这里,跨进通道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巨龙的声音,“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东方看一看,也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那股奇怪力量的根源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小天狼星!”赫敏眼睛一亮,“你们忘了,他现在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我们可以去找他!”   “哼,他现在正忙着在布斯巴顿的女生堆里侃侃而谈呢,被迷的昏头转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就给我们签条!”一提到小天狼星,一脸兴奋的泰希斯立刻晴转乌云,颇具斯莱特林味道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十分意外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哈利比赛的事,哈利提出了用眼疾咒的方法,但是被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否决了,“眼疾咒会对龙产生十分巨大的伤害,我们最好还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   “格兰杰小姐,你介意我问你几句话吗?”丽塔笑的很纯真”赫敏硬梆梆的回答,“而且据我所知,如果受采访者一言不发,而记者却私自编造事实,可以被判处重罪关进阿兹卡班十年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被标记了号码的巨龙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巨龙的旁边取得金蛋!”   全场再度哗然,龙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从龙的眼皮底下拿走一颗金蛋,这等于向巨龙宣战!这种比赛内容和要求与龙搏斗有什么不同?我们清楚的看到,好多因为哈利被选中而还有些遗憾和愤愤不平的学长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我把这个给你,你把金蛋给我好不好?”哈利的声音在场地里扩音咒的作用下传遍了全场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呜呜呜,我的哈利果然长大了!”大狗教父恢复了狗腿状,再度紧紧抱紧了哈利,“哈利,按照你的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   按照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我挑挑眉,看了看休息室里,并没有看到泰希斯的影子,于是在西里斯与哈利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紧跟在他后面离开了休息室   “经历过了那些还没有变化,那才真是无可救药   “这是人鱼的语言”   人鱼?大家彼此看了看对方,“那这首歌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勇士们要去救走他们最珍贵的宝物   “阿瓦达索命的原理就是将灵魂剥离身体,如果我能制作稳定灵魂增强束缚的魔法物品,那么抵御阿瓦达索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每个人身上都带几样,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德拉科伸手把其中的几瓶交给了我,然后小声的说,“这是改良过口味的,给你用   几乎耗尽了今天的魔力,黑魔标记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一次三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疲惫的哈利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了”金妮对我的表情见怪不怪,耸耸肩说道:“我就是在舞会上和他跳了支舞而已,没想到……”   金妮的确是珍宝没错,只不过这件珍宝已经有了归属了,所以克鲁姆,你还真是选错对象了,论长相,粗犷型PK温润型,无疑维迪更具有赏心悦目的效果,论实力,维迪的能力连邓布利多都认可已经超越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更是克鲁姆望尘莫及的了,最重要的是,曾经的汤姆·里德尔身上吸引金妮的东西维迪全都有,比起对哈利的崇拜,也许对汤姆·里德尔的依恋更像是少女的初恋吧!   这时,休息室的外面传来了评委们问话的声音,我们都凑到门口,向外张望,这里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评委们和三个勇士的侧脸   “安雅当然不止是朋友”   姐姐?!很好,从灵魂上来讲我的确是你姐姐,但是,拜托,我现在才上二年级!而你已经四年级了!   “姐……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对于哈利小狮子的大脑回路完全无奈了   …………………………………………………………   某柳:“灭哈哈哈,啧啧,让某人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被人发现了吧?恼羞成怒了吧?”   安雅,冷哼,掏魔杖:“阿瓦达……”   某柳:“飞遁!”    第十四章 德拉科吃醋——意外的告白   当我和哈利离开赫奇帕齐的密室时,门口站着的是脸色极其阴郁的德拉科,他看着我和哈利出来,然后二话不说,立刻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又踏进了赫奇帕齐的密室,然后像扔大白菜似的拼命向密室的入口扔了无数限定性咒语后才放开我的手   从那天开始,德拉科像是宣告自己主权似的,光明正大的在每天在礼堂吃三餐的时候准时到格兰芬多的长桌报道,完全无视自家小蛇们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和这里小狮子们义愤填膺的眼神,还霸道的占用了我所有的休息时间,现在,我们两个简直成了第二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成天腻在一处”我摇摇头   “仇人的血”大家一起点头,不过之后大家的脸色都更加担心了   “可是,阿瓦达索命咒是没有任何咒语或魔法物品可以抵御的   不过比起哈利逃生的机会,这种小事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于是大家纷纷离开了密室,可是,轻视舆论的代价第二天便应验了,当铺天盖地的《预言家日报》在四院的餐桌上被广泛传阅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好多人看我们几人的眼神那么诡异了   《谁是大难不死男孩儿的真命天女——她和她的对决!》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三版,只见我和赫敏的照片被放大成了一版的版面,中间夹着哈利的一张照片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不古怪才奇怪!我们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既然冠冕君已经把戒指里面的魂片给吸收了,那么没道理放着老里德尔的骨灰一动不动让伏地魔来复活吧?不动些手脚就枉费四巨头对他的调教了!   “手脚?”冠冕君笑得十分人畜无害,“我只是听麻瓜的广播提到新出土了一副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我好奇之下顺手把老里德尔的骨灰里掺了点木乃伊的残渣”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哈利离开后,大家一起看向邓布利多,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样的疑问:把哈利支开,你想说什么?   老校长笑呵呵的一脸无辜相,“小天狼星,关于另外一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   小天狼星眼里出现了挣扎犹豫和痛苦,看着大人们彼此沉默不再说话,我们几个小孩儿对视了一眼,最后赫敏出声询问”邓布利多接过西里斯的话”邓布利多缓缓的说,半月型的眼镜后面眼里闪着彻骨的悲哀和决绝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家,伏地魔那个光杆司令,现在一定大发雷霆了吧?他手下现在剩下的人,用十根手指就能数过来,自从卢修斯·马尔福公开背叛了伏地魔之后,贵族们早就开始闻风倒向了我们这边,这学期斯莱特林里面对德拉科示好的人可不在少数,贵族们的鼻子向来灵敏,尤其是在维迪露脸之后,还有几个人不明白现在的大形势呢?   背叛的滋味对伏地魔来讲应该不新鲜,但是被背叛了之后还没有办法惩罚背叛者,这种滋味,也够他受得了!   事实再次证明,成为光杆司令的下场是十分悲惨的!   开心的离校回家,得到了爸爸热情的拥抱,然后爸爸十分委屈的告诉我,自从我把那只甲虫邮寄回来之后,妈妈就一步也没离开过实验室了   姗姗来迟的猫头鹰邮差送来的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回答了西里斯的问题,阿兹卡班大规模越狱的消息让大家明白了一切的原因”   闻言,德拉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一瞬间昏倒在了地上,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完全松弛的后果,是让他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斯内普教授再度恢复了黑板脸,然后抱着德拉科上楼去了,我看着斯内普教授翻滚的黑袍,不由得摇摇头,斯莱特林的人不是一般的敏感,这位蛇王大人更是个中翘楚!   从罗格斯小姐到安雅,称呼教名是关系亲密的表现,身为教授和学生,称呼姓氏和教名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身为德拉科的教父,关系可就大了,是否称呼我的教名昭示着他是否接受我的存在,可是,他却在这件事上反问我,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看得十分清楚,在我和德拉科两个人之间,对待彼此的感情上,总是在逃避的人,一直都是我   马尔福们都是骄傲的,高高仰起头的,在任何情况下都固守着自己的骄傲和优雅——这一点无论是卢修斯叔叔还是德拉科,自始至终我都看的到   没想到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也会这么任性   “安雅,斯内普教授呢?”虽然已经在我面前坦诚过自己心思,但是无奈斯内普教授积威甚深,可怜的哈利依然没办法在蛇王的死亡视线面前泰然自若,此时在大厅里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了,这才探出小脑袋来打探情况   “带德拉科上楼了”正巧,我也有事要找哈利,“哈利,我打算带德拉科回我家躲一躲,既然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那么黑魔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找到德拉科泄愤,这里并不安全”   “可是安雅你的爸爸妈妈是麻瓜!怎么可能会比这里安全?”哈利惊讶的瞪大眼睛,忽然像想明白什么是的笑得十分欠揍,“安雅,要让德拉科见家长也不急于一时嘛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你同学?”妈妈嘴角勾起一个不算单纯的笑容,却和平日里研究的疯狂还不尽相同   就在妈妈眯起了眼睛刚想说什么时,客厅的门开了,一身污泥的爸爸正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仍然在碎碎念的斯图尔特爷爷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奏效,妈妈对龙蛋十分好奇——身为龙蛋主人的德拉科人凭蛋贵——老爸暴跳如雷奈何德拉科小包子有老妈这枚护身符外加斯图尔特爷爷默默无言的力挺——第一次的拜会,德拉科小包子完胜!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这一招?果然是狡猾的小蛇!”当我终于把德拉科带去了客房——斯图尔特爷爷特意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其心真是路人皆知啊——我开始清算总账了!   “讨好未来的妈妈怎么算是狡猾?”德拉科厚颜无耻的把我抱在怀里   就算你没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暂时还是让他懊悔去吧,我现在只是希望老爸不要从德拉科的头发联想到卢修斯叔叔的头发,毕竟当年火车站的那次冲突可是让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可不想知道手榴弹对上阿瓦达的胜负率是多少,人就一条命,可不是拿来玩的”感觉到某只小包子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具有不纯洁性,因此我迅速的从他身上跳起来,然后一把把他按到了床上,从衣柜里拿出给客人备用的睡袍甩给他”我有些感慨的回答   “他看起来十分像你口中说过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的巫师贵族   “我还以为妈妈你被一颗龙蛋就收买了呢   “赫敏?你怎么也在西里斯那里?”我看到赫敏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沉痛的表情,但是也没有见到快乐的意思”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赫敏,你爸爸还会其他的医术吗?麻瓜的就行   一旁的德拉科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毕竟让赫敏对学习以外的事透漏出这么强烈的感情可真是少见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随后而来的沙比亚饶有兴味的看着德拉科,“你就是老板说的觊觎小公主的臭小子?”   老爸跟沙比亚叔叔提起了德拉科?不好的预感开始上升,该不会……“沙比亚叔叔,你负责这次的A计划?”我轻轻拍了拍强尼的肩膀,然后从悬浮半空换成了脚踩地面   要知道,沙比亚叔叔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强尼叔叔还要高,如果说强尼叔叔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么沙比亚叔叔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论学院分,他一定会是斯莱特林,最狡猾的那种斯莱特林!   “德拉科不会有事吧?”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去看热闹的哈利虽然也并不认为文质彬彬的沙比亚会有多强悍,但是想也知道这种和麻瓜的比试不能使用魔法,那么,谁胜谁负还真是未知数了   “应该不会,马尔福家除了从小训练继承人魔法之外,武技也是必修   当比试开始的时候,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沙比亚根本就是耍着德拉科玩,任凭德拉科怎么攻击,他都不还手,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步,可是就算如此,德拉科依然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弥尔萨迥异于伦敦的热带天气更是增加了德拉科的不适应感,攻击无效的挫败和烦躁,再加上天气的炎热,德拉科一向自傲的永不变型的铂金色头发也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头皮上,虽然沙比亚并没有出手攻击,可是小龙的狼狈还是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似的,一旁观战的哈利罗恩他们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德拉科VS沙比亚,第一阵,完败!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该请客人们休息一下准备晚餐了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敲门之后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身为主人的好处之一:闯空门也是合法的!不请自入,果然看到德拉科依旧穿着白天的衣服,躺在没有铺好的床上,瞪着大眼睛一直在看天花板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安雅……”他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却在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下,转而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定会变强的,一定会!”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餐桌上几乎每个人都挂着熊猫眼时,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受刺激睡不安稳的可不止德拉科一个”他是真的不清楚麻瓜的法律   “为了龙蛋的事?”米诺斯看了看我,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如果龙蛋的持有人拥有十分强烈的愿望和意志,那么可以在龙蛋即将死去的那一刻使用生命共享,挽回幼龙的生命,但是你知道的,龙骑士和龙族的契约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主从契约,第二种是生命契约,第一种契约并不会影响人类和龙族的生命,但是第二种会,用我说的那种方法,等于提前强制性的使用了生命契约   长生不老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当身边的家人、朋友、心爱的人,甚至子女都一个一个的死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这种孤寂究竟是生命的恩慈还是惩罚呢?   而罗恩,究竟会选择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摆脱了永生诱惑的人能有几个呢?如果他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作选择的人是罗恩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   “你想说,而不是变成斯莱特林的那种交际花?”我接过尼莫西妮的话,得到了她肯定的点点头,“看下去就知道了,有的时候,玫瑰的刺也足以致命   “嗨,孩子们,看的还满意吗?”沙比亚准确的从泰斯希的发根中拿出了细小的监视器,“有趣的发明”   原来不是白工,之前误会你了,沙比亚叔叔,你果然还是个好人   ……………………………………………………   那以后每天两更,不过我大概还是会一起更两章!还是早晨不变!   啊,第一人称的局限性啊,写道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写一些德拉科的心声,所以加了德拉科的番外,不过我这番外越写越文艺腔,我自己都被雷了……泪奔……    德拉科番外(一)   德拉科番外(一)   “德拉科”那时候,妈妈的笑容十分美丽,妈妈的眼里满是宠溺,妈妈的怀抱永远都那么甜腻”妈妈依然固执的喊着让我抗议过无数次的昵称,心疼的为我的伤口擦上药水,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曾给过我像从前那般让他窒息的拥抱了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   “我明白了,父亲   怎么,听救世主说可恶的马尔福竟然陷害善良老实的海格来兴师问罪了吗?不经大脑的话在这个念头的推动下脱口而出,却换来了她一如既往的宠溺,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把我当小孩子?   不过,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这个概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很可惜,似乎教父是她的克星,尤其在她被分去了格兰芬多之后,我发誓在教父扣分之后我看到了他露出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笑容”教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   放飞家里的金雕,我迫不及待的给她写了邀请信,果然不出我所料,回信里她说已经答应了泰希斯一起去看世界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假期最初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了   “哦?力量吗?”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兴味,“自然可以,只是,你最好不要后悔   “德拉科,去找小天狼星,快走!”父亲依然沉稳,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动摇,而母亲看着我,眼里有着不舍,可是手却依然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胳膊不肯放开   “我知道,不过总是有点儿担心”   我仿佛听到了梅乐思的尖叫和老妈的啧啧声,当然,我准确的听到了老爸的怒吼——因为这分贝实在是震耳欲聋”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还是不要麻烦邓布利多了,麻瓜世界的事就用麻瓜的办法解决吧,教父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一行为严重违反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因此你已被霍格沃思魔法学校开除,魔法部将很快派代表前往你的住所销毁你的魔杖”说着,还把玩着他的项链挂坠,“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受审那天魔法部官员们的表情   这时,哈利接到魔法部审讯通知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这一天回到格里莫广场之后,大家已经坐在客厅里等我们了   “我也听说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干掉福吉?”泰希斯越来越有美女蛇的倾向了,完全颠覆以往打扮的泰希斯这次回家之后可是震惊了一大票人,据妮妮的来信说,原本因为泰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而放弃和泰希斯订婚的一个德国世家,现在正和叔叔的父母联系紧密重修旧好呢!   “无能的魔法部,就会做这种事   “也许,已经学乖的丽塔斯基特可以帮上些忙?”我突然想起被我扔给老妈的倒霉记者,也许,这次需要借助下媒体的力量,好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我这次用佣金兑换成了加隆之后给家里来了个大换血!”罗恩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我雇佣了麻瓜里最有名的装修公司把家里的房间重新装潢   “罗恩,有想法是好的,但是……”赫敏迟疑的顿了顿,看向其他人   “爸爸,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罗恩在看到自家爸妈后很兴奋   “我来带哈利去魔法部   “当然可以,这是克里切应该做的事,为小主人准备合适的装扮!”克里切瞪大了本就大的吓人的眼镜,“哦,该死的魔法部,他们竟然对布莱克家的小主人提出审讯这种事,如果可怜的女主人知道了该怎么办呢?该死的魔法部,他们这群肮脏的,低贱的小人……”很显然,碎碎念已经成为了克里切的本能,不过这种碎碎念在此时十分让人心情愉快   最终,反对无效的韦斯莱先生只好答应让克里切带着他和哈利幻影移形去魔法部,这样一来,空余出大量时间,我们决定好好为哈利弄一弄形象   十分清晰的画面里,哈利一身标准的贵族打扮,由于是格兰芬多学院,德拉科勉勉强强把那件他强烈推荐的相当有斯莱特林学院风格的墨绿色巫师袍给收了起来,改用了罗恩带来的唯一一件不怎么夸张的金红色袍子——当然,是上面没有可疑花纹的那种!不过那料子摸起来还真是没话说   为了彰显哈利同样是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德拉科挑选的小天狼星家里最有斯莱特林特色的黑色斗篷,斗篷上用银线绣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而小天狼星把布莱克的家徽别在了斗篷的显眼处——银蛇用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布莱克纯白的家徽异常显眼   “我们到了,哈利”哈利微微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家养小精灵恭敬的弯下腰,然后一个响指,眼前立刻转换到了一间幽深的暗室里面,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黑黑的石头砌成的,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两边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而哈利的前方,在最高的几条板凳上,赫然浮现着许多黑乎乎的人影   “更正,部长先生,如果你的视力不需要用魔药来矫正,那么你就应该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家养小精灵克里切”福吉脸色阴沉的说道,“审理家住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国际保密法》一案”福吉一边说,身边有一个年轻人在一边记录,罗恩看着那个年轻人,然后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年轻人正是珀西·韦斯莱,也是这次负责把审判记录完整的给我们拿出来的超级内应”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本主持准许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发言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   “而且你又在8月2日晚上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守护神?”   “部长先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打断别人的话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吗?”哈利眯起了碧绿的大眼睛,原本无辜的碧眼小猫立刻化身成了狡猾的小蛇,挺了挺胸膛,哈利那枚别在银线小蛇两只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的布莱克家的家徽,在两侧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我的朋友曾经告诉我,如果在中世纪,谁敢打断一位贵族的话,谁就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甚至有权利处死他,不是吗?部长先生?”   场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很多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威森加摩席位最后一排竟然还有两个女巫挥手向哈利致意,言下之意是极其赞同哈利的观点   “是不是撒谎,一会儿就知道了,我有证据   水晶破裂后,那天晚上的画面在众人面前重演,当两只摄魂怪的影响如实的出现在魔法部官员们和威森加摩成员的面前时,福吉的脸色和乌姆里奇的脸色都十分有趣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曾经说过,摄魂怪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那么我想知道,是谁把它们调离阿兹卡班来袭击我的表哥,一个可怜的无辜的麻瓜的呢?嗯?”小狮子开始亮出了獠牙和爪子,尖锐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满头大汗的福吉和神色抑郁的乌姆里奇,“或者说,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   “不可能,没有哪个摄魂怪不受魔法部的控制!”似乎哈利的话踩中了福吉的痛脚,这位魔法部部长声音尖利,脸色越发深了   “也就是说,如果摄魂怪确实没有脱离魔法部的控制,那么按逻辑推断,可能是魔法部的某个人命令摄魂怪去袭击了哈利的表哥,我想,魔法部无疑会彻底调查这件事的,对不对?”一直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邓布利多这个时候插嘴,无疑是又在福吉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福吉看着大家,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似乎因为要拼命压抑火气,他的声音都走样了”赫敏想了想,“开学以后咱们去密室和拉文克劳夫人商讨一下契约的事,如果社团弄的好,岂不是一箭双雕?”   “好”赫敏不提,我倒忘了那份霍格沃思的守护契约,拉文克劳夫人曾经提起过,霍格沃思城堡有一份古老的契约,当小巫师们宣誓在霍格沃思的学习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尽全力保护城堡和学校的安全,那么霍格沃思将会认可他们成为霍格沃思的自卫军,而霍格沃思的教授在任期内也可以加入自卫军,为成员提供教学上的帮助,虽然霍格沃思并不能给成员任何物质上的回报,但是我相信,霍格沃思对每一个小巫师而言,都是和家一样的存在,就算不能得到任何回报,也会有很多人会愿意成为保护霍格沃思的一份力量   最后几天时间,罗恩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家做客,除了哈利以外,大家都找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哈利虽然也很想拒绝,但是想起从一年级开始韦斯莱一家对他的照顾,还是硬着头皮一起去了我在心里记上卢娜一笔,待会儿等赫敏回来了,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把这个疯姑娘拉进小圈子里来,毕竟,再疯癫,她也是一个拉文克劳   “安雅……”赫敏咬了咬嘴唇,“德拉科……他……”   “德拉科?”我看着赫敏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刚才在级长车厢,有几个斯莱特林过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马尔福离开了   “是的,伟大的邓布利多给了多比一份工作!多比的第一份有报酬的工作!”提起邓布利多,家养小精灵更加激动了   “那么我想知道,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有没有权利得到你的帮助?”我试探的问,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你曲解我的话   他成熟了很多,但是从云端跌落的痛苦并不是成熟就能减轻的,天真、善良、狡猾、阴险,看似完全相悖的特质他矛盾的存在在他的身上,然而,真正吸引我的,是那份马尔福们对家人的眷恋与爱吧,卢修斯叔叔对纳西莎阿姨的忠诚在贵族里可算是唯一的特例,纳西莎阿姨为西里斯的多番谋算在认识她的第一天我就看在眼里,还有德拉科,当那场晴天霹雳打下来时,他紧绷的心就从来没有放松过吧?我本以为他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知了父母安然无恙的消息后他能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那份被他掩饰的好好的伤痕,在列车上被人无心中揭开,所以,他才会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舔舐伤口吧   “你要是再摸下去也许我会连晚餐也错过了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脑子   我顺着罗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最醒目的莫过于她灰褐色短发上那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虽然这个蝴蝶结看起来和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但是无论是毛衣还是蝴蝶结,都将我们最初给她的癞蛤蟆的外号成功升级成粉红色的癞蛤蟆   看着帽子咧开了嘴,大家十分有默契的悄悄挥动魔杖打算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却惊愕的发现魔法失效了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魔杖   “大概,是邓布利多下了禁魔咒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   霍格沃思的教学愉快而和谐   可是后来慢慢出现了分裂,   并因我们的缺点和恐惧而愈演愈烈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哦,梅林,我发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一定不能再糟糕了”教工席上,那个教授身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瞬间转头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看到德拉科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表情,我就说,他神秘兮兮的隐瞒了什么,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怎么会来霍格沃思当老师?他明明……不,不可能……如果他是,我怎么会没发现?   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到罗恩、哈利还有泰希斯和我同样的表情,赫敏不解的看了看我们,“怎么了?”   “没事,也许是我听错了魔法世界独有的古老技艺,必须代代相传,不然就会消失殆尽   “哈哈,我还在苦恼开学以后没有乐趣了,现在看来,机会来了   “反正他不可能一辈子把脸藏在那个帽子里,一会儿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对于乌姆里奇的招呼,大家彼此看了看,没有说话,霍格沃思的任何教授都没有在课堂上向学生说“下午好”或“上午好”的先例,而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知道,只有小学的时候,才会在上课之前班长在老师进门的时候会领着所有同学向老师问好   “天哪,我无比怀念卢平教授,尽管他有些毛绒绒的小问题!”离开教室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和身边的同伴抱怨着,然后在看到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立刻急匆匆的低下头离开了   “闭嘴,罗恩!”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雅,你们课堂上怎么样?”   “还好   “针不针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OWLs!这样下去,也许咱们会成为霍格沃思历史上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最低的一个年级?”哈利生气的源头在这里   “Well,也许,还可以算上七年级的成为霍格沃思里世上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最低的年级,和我们分担一下   “就算他们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也会让他们想起来”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我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最近和德拉科斗嘴越来越美意思了,这孩子越来越皮糙肉厚不容易脸红,而做的太过火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   果然不愧是赫敏,动作就是快,我接过羊皮纸,看着上面古怪的魔法阵,大概也只有喜欢研究魔法阵和古代魔纹的赫敏能够发现它的价值了,我敢打赌,把它摆在乌姆里奇的面前,她也看不懂这是什么?   “我相信随便哪位教授都会很乐意帮助我们的,不过,我认为最好不要找四位院长,毕竟未来这个社团里是要兼容四个学院的学生”我在脑袋里面清点了一下霍格沃思现有的可以利用的密室,最终还是有求必应室最符合要求,“这些都好办,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不要把社团成员带到这里?”我看了眼墙上的四幅画像,如果要保卫霍格沃思,那么隐藏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绝对是不可能的   “一部分   “我知道与否不要紧,关键是你是否知道,小马尔福,我知道你是一个贵族,那你就要用你贵族的小脑瓜好好想想,这个世上有很多条路,也许有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却很有价值的路,只是你现在并没有看到”   那个女人给其他人演了场好戏,这次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仓促,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站起来,珀西韦斯莱叫住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坐着”黑暗里,我轻轻喊了那个名字,然后得到了耳边传来的笑声”马尔福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让人当枪使   “你很聪明,那么,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消失了,黑暗里再度安静下来,我的心也开始安静,黑魔王想用绝对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但是他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力量并不单单是强大的魔力,还有更多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拥有极大的力量,现在所受的蔑视和不屑算什么?我可是会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记下,马尔福绝对不会忘记看轻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辈子都要悔恨的事   柔光中,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对我说着什么,我看着她柔软的嘴唇,后背传来了她轻轻抚摸的触感,和那天一模一样,突然间,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而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我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和她中间没有任何的缝隙,我看着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她是在邀请我吗?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也许在火车上也许已经进了礼堂,但是我知道,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我看着她,“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   “是,福吉通过这个‘教育令’把她派到了这里,现在又给她权力检查其他教师!”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眼睛炯炯发亮,“我真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无耻!”   “的确很无耻,魔法部就只会做这些小动作来挽回自己的名声!”我把报纸合上,前方让凤凰社和黑魔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从中得利,有些时候,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真是十分想象,不过,检查其他教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检查古代魔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不过很可惜,第一个被检查的课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由于是五年级的课,所以当哈利他们中午去礼堂吃饭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在热议这门课   如赫敏所料,下午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简直是一场灾难,由于是高级调查官的关系,乌姆里奇首先改革了她教的那门黑魔法防御课,由于她认为就算是七年级生之前学过的黑魔法防御课都一塌糊涂,很有重学的必要,所以她把从前的上课方式完全改变了,把不同年级同一个学院的人放在一处上课——其实我们认为,这是方便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扣分”   毫无疑问,伏地魔这三个字在这种情况下相当具有震撼力,这句话一出口,乌姆里奇刚刚那得意的劲头完全不见了,恶狠狠中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战栗,乌姆里奇看着哈利,“一个星期的紧闭,波特先生!”   紧闭,谁在乎呢?哈利这次对抗乌姆里奇的事在霍格沃思里面大范围的被传播,就连西里斯都特意将哈利叫去他的办公室大力表扬了他一番,不过,乐极生悲的是,紧闭结束后,哈利手背出现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还不停的向外流血   “哈利,这是黑魔法!”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手背,“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对霍格沃思的学生使用黑魔法?”   “真是个轰动的消息,是不是?”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监视器,“我想,如果通过记忆水晶把这个画面给公开了,效果会更好!”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然后金妮自告奋勇的去找卢娜商量这方面的事情了,对方很爽快的拿走了记忆水晶,而卢娜父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当猫头鹰带着哈利订阅的数十本《唱唱反调》飞进了正在进行早餐的礼堂时,本来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猫头鹰免费给自己杂志的其他学生,在看到杂志封皮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不过,实际上,虽然乌姆里奇的原意是想要全面禁止这篇丑闻被更多的人看到,可是由于这个调查令的原因,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那篇报道说什么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被禁止的大家就越想知道   不过,这也为准备成立霍格沃思自卫军提供了良好的契机,现在学生们对乌姆里奇不满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哈利故作神秘,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自然也是为H`A的成立另类造势   第一批受到邀请的基本都是四、五年级的学生,人数不多,但大家都对H`A十分热情,当我和德拉科在众人面前打开了霍格沃思的通道直达密室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至于接下来看到四位建校人的画像,大家的脸色都精彩极了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   “那么,预言并没有失效,特里劳妮教授做出预言才短短几天而已,如果未来的几天中她的预言成真了,那么邓布利多校长可不可以将特里劳妮教授返聘回来呢?”德拉科话中有话的看着乌姆里奇,在场的小动物们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看来是我真的太紧张了,不管如何,现在的德拉科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狡猾的小蛇是不会轻易把七寸露给他的敌人,而一向谨慎的德拉科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乌姆里奇   “哦,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乌姆里奇不容我拒绝的说   “没事而斯莱特林寝室可以媲美五星级宾馆的套房,独立的浴室、卧室还有一间小小的书房   德拉科没有接话,一片平静之后潘西再度开口,“帕金森家和马尔福家本来就很亲近,我父亲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可以入赘到帕金森家,将来我们的孩子可以有一个姓马尔福,你觉得呢?”   我突然很想冲出去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入赘?让一个马尔福入赘,我认为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你很清楚,我对于你,和你的帕金森家都美欧任何兴趣,请你出去”他脸上浮出一丝坏笑,“刚才,有没有吃醋,嗯?”   “哼!我当时恨不得冲出来把你的脑袋打烂!”我从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吃醋,也许,坦率一些才是斯莱特林最难以招架的,不过现在德拉科原本薄薄的包子皮已经变得十分厚了,我再也不能很容易的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   “没有,见过你父母那次我就确定了你对我是坦诚的”   “我们都一样,父母是最重要的存在说真的,德拉科,如果我没有确定我的爸爸妈妈可以在这场争斗中平安无事,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只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也许我会毫不犹豫的和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也许她们最后的结局不同,可是她们在过程中都失去了什么相同的东西,前世我并不理解,今生也许我有些懂了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是,父亲   “那么,我想也许你有很多话要向我解释,比如……”卢修斯再度看了我一眼,眼里滑过些什么   “你要让我一直待在这里?”我问他,“霍格沃思怎么办?”   “乌姆里奇和潘西绝对不会不为难你”这是德拉科今天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我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第十三章 爸爸们的战争   “德拉科,卢修斯叔叔知道你被开除了?”我看着德拉科脸上的笑不确定的问,我不知道巫师们怎么看待学历,但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被霍格沃思退学这件事说出去都是场笑料,我不认为卢修斯叔叔会放任德拉科这么做   “嗯,那我送你回家,你什么时候走也许老爸的动作粗鲁了些,卢修斯的表情太过骄傲了些,但是单单看他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都很正常,只是当这样的两个人坐在正对面的时候,意外的给人一种十分滑稽的感觉   “安雅,德拉科,你们在一起吗?”   “没,怎么了   当我跑进德拉科的房间时,他已经在联络镜里面和哈利他们讨论预言球事件的详细细节了,“泰希斯说的有道理,我们随身带些麻瓜武器,这方面不用你们担心,我自然有办法……”   喂喂,你们是想公报私仇的炸了魔法部吗?等等,炸了魔法部,反正炸一个也是炸,炸两个,嘿嘿……   “哈利,你们那个HA弄的怎么样?”我跳上德拉科的床,把他往里面挤了挤,然后抢过他的联络镜问道”   “不会太危险,赫敏的炼金术和古代魔纹都相当厉害,做防御强大的防身物品一定没问题,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天邓布利多也不会坐在校长室里喝他的巧克力牛奶,一定也会带着凤凰社在那里瓮中捉鳖,怎么可能危险!”我继续怂恿   “安雅,你想干什么?”赫敏抢过主导权,严厉的语气,果然,我的小动作还是瞒不过赫敏”   挑眉,德拉科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不是奶香的稚嫩也没有成人世界各种斑驳的味道,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   他的眉头微微有些皱,看到我之后这才疏解了开,然后他把我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胸前,“再睡一会儿,天色还早 德拉科番外(五)   哈利他们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成立了HA,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感觉的到当那份魔法契约成立时霍格沃思传递过来的喜悦,之后回斯莱特林寝室的路上,我碰到了已经成为教授的沙比亚,自从那一天确定了和他合作之后,他再也没有主动找过我,似乎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耍我开心很有趣?   “学校的生活真无趣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我的心里全是慢慢的骄傲,我就知道,从我看到安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的,我认定的合格的马尔福夫人!“妈妈,你要对安雅好一点,她很怕你   “德拉科,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娶那个野蛮的麻瓜的女儿,我没有意见,但是,前提是,我要那个麻瓜付出代价!想把女儿嫁进马尔福家?哼,我怕他野蛮的血统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父亲的脸色都青了”沙比亚看了眼我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我们去一趟古灵阁”提到家养小精灵,妖精长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夷”   …………………………………………   我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飘过,8过J同学的一万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要是持续用电脑,我妈妈也会发狂的……就这样……    第十五章 情悸   我哀怨的看着德拉科和沙比亚叔叔出门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妈妈和纳西莎阿姨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被扫描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他笑着看着我,“小安雅,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方法”   我无奈的点点头,巫师们一方面骄傲于自己胜过其他人类的魔力,一方面高高在上的俯视不属于人类的魔法生物,可是,从头脑和创造力上来说,普通人比巫师厉害的多,甚至从心狠手辣的方面,巫师也远远不如普通人,而从魔法生物方面看,对于魔法力的掌控和精炼,巫师比起魔法生物更是差得远   找到沙比亚叔叔告诉我的破旧的电话亭,我开门进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 第十七章 波折   我沿着莹绿色的粉末一路走进升降梯,知道那个冷漠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神秘事物司”黑魔王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蛇一样的苍白而憔悴的脸,细缝似的猩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除了曾经亲眼见证他复活的哈利之外,所有人都僵硬了,我也不例外,那张脸真是可怕极了——尤其是在有维迪那张俊俏的脸做对比的时候,明明是同一个品种,眼睛的颜色都是如此的猩红,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的决定,如果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把预言球给你”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德拉科竟然在这里带着我幻影移形了?!   “这里……”等我头昏眼花之后终于站稳了地面,刚刚抬头就看到斯内普教授正冷冷的看着我,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德拉科竟然把我扔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教父,麻烦你帮我好好看着她”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   斯内普教授坐在办公桌旁边批改作业,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大的T字不停的落下,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些作业的主人来,谁叫斯内普教授十分爱迁怒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过安静的魔药办公室让人不能不胡思乱想,我想知道,德拉科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哈利他们不可能有危险,就算这个计划我们定的再严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不察觉,也许邓布利多带着凤凰社的人现在早就到了魔法部,我不知道邓布利多的部署,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打算和黑魔王决一死战,由于现在只剩下纳吉尼一个魂器,而维迪是否收复了纳吉尼我并不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把自己从凤凰社里撇的干干净净,而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意愿让我参与进去   “你最好不要想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教授,你和我一样担心德拉科   “如果你聪明的脑袋可以不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也许我就不会浪费了一桶的魔药材料!”斯内普教授斜睨了我一眼   斯内普教授始终答非所问,他不想告诉我任何事,这种时候,我真希望我可以通过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到他现在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   “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我走过去,看着德拉科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他……”德拉科看起来不像受伤,但是出动了斯内普教授也说明他现在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不是小事”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   “如果不是某人让他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也许他的血统会成熟到17岁才觉醒”   是因为我?我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但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很踏实,曾经幻想过如果如果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可是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卢修斯叔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德拉科,瞒着我停止了服用魔药,在他三年级的时候   他含住我的嘴,发现我紧张的不肯张开嘴时伸手紧紧的箍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被迫张开了嘴,然后他粗鲁的吻着我,似乎想把我吞进去,我奋力的想把他的舌头推出去,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到最后我的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了 第十九章 战争结束   我坐在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对面,纳西莎阿姨看了我和妈妈一眼,最终开口说道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赞同,“那今天的事是第一次发生?”   我尴尬的摇头,然后两个妈妈脸色都变了”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不敢相信在前一天,他还怒气冲冲故作镇定的把我扔给斯内普教授,然后自己去面对黑魔王和食死徒们”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死了,黑魔王死了”德拉科捏了捏我僵硬的脸,似乎把我的僵硬当作了害怕,“当邓布利多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   太丢人了……我把脸埋进被里做鸵鸟状   吃过饭,我连忙跑回楼上拨通了赫敏留下来的号码,她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在电话里我还听到了罗恩他们的声音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   可以理解,我想到了曾经他还不会用电话的时候给哈利造成的麻烦,了然的点头   哈利撇了撇嘴,小狮子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也许,更多的人希望我能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我们都支持维迪,等到维迪退下来,赫敏会全力争取那个位置”   原来冠冕君已经成为妻管严了……我看着一脸骄傲的金妮   大家闲聊了几句其他的,我和赫敏都打算回家,于是结伴一起回去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那视线好想穿透了我的脑袋,“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想念麻瓜的大学,你这种打算真的想过作为一个马尔福夫人,这个想法合适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连赫敏都看出来了,德拉科一定也察觉到了,他是让自己怎样忍耐才能对我只字不提而后对我一如既往的好,而在他的血统觉醒后,作为媚娃的天性,他会更加伤心吧,因为作为伴侣的我的不执着   有时候,可以一来别人的感觉其实很好,也许,我真的应该放下自己不必要存在的执着而依赖一下德拉科了!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的通过联络经呼喊了德拉科的名字   “怎么了,安雅?”德拉科很快回话,脸上有着紧张,很怕我出了什么事”赫敏笑了笑,脸上依然难过,但是眼睛里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豁达,她看了我一眼,“我曾经和安雅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在魔王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英雄,而在魔王被消灭后,英雄的存在就是另一个魔王,或者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曾经的丑态百出,他们曾经的怯懦和逃避,而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哈利   “放任流言蜚语不管吗?”罗恩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脸色还是黑黑的,似乎罗恩前些年过于无能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大家对他的攻击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别说是罗恩了,似乎大家都认为像罗恩这样的人不可能参与了打败黑魔王的行动,因此对他的攻击比对哈利的还要恶毒”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   “我当然不会去刻意报复”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那些狡猾和善变的墙头草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现在他们承认了马尔福家的地位并且拥护马尔福家,也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不会改变,当切实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甜头之后,也许那些野心家们就会蠢蠢欲动了”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我的前面可是还有一座顽固的大山呢!   “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爸爸他会接受我吗?”德拉科坏笑一下,很顺口的管我的爸爸也称呼起了爸爸   “怎么,怪我利用咱们订婚的日子?”德拉科坏笑一下挑了挑眉毛,他这么做的原因很明显不过,敢拂凤凰社的面子来参加我们订婚仪式的人,即便并非全都立场坚定,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墙头草的嫌疑   他知道?我暗地里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他吃痛的一抖,然后贴紧我的耳朵,“估计她们一定是就妈妈的血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罢了   “你……”德拉科似乎猜到了什么,神色很激动”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接下来,又是刚刚那种感觉,我看着身边的景色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处华美的宫殿”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原来是为了这个理由,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斩钉截铁的说,然后看到了德拉科的笑容,“况且,我相信他绝不会后悔,如果他为长生所诱惑,那么早就该把那枚龙蛋孵化成功,然后签契约成为龙骑士了,龙族的生命可比魅娃还要长久!”既不想让巨龙在他死去后抑郁而终,又不想抛弃我独自存活,而我相信德拉科也清楚,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过无论怎么说,德拉科他呀,骨子里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思路最诡异,似乎通过我的事情他们认定了斯莱特林也并非都是狡诈之辈,看看,就连最坏的马尔福都和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订婚了吗?所以,小獾们对找一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动起了心思,搞的现在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到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全都面部抽搐绕道而行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没事”我轻轻地说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不过舆论上的质疑声依然存在,可是当那群贵族和凤凰社的人纷纷收益之后,质疑声消失了,巫师们疯狂了,凤凰社也摆脱了贫穷,皆大欢喜,马尔福家的声望在一瞬间提高了很多,成为了大报小报争相报道的人物,而接下来,德拉科趁热打铁推出了一个计划:创业基金贷款   之后我们在四川的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庙里发现了线索,小庙地方小人又少,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看到米诺斯之后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我只觉得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袖口里的魔杖一震”他慢悠悠的说,不过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是,这老和尚说的是中文,而他看起来明显不会说英文,那他刚才和米诺斯是怎么沟通的?   “我也有事想要请教大师”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你爸爸妈妈真恩爱”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我拖长着语调,慢慢看着福吉脸色变得惨白”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不过他受不了的表情在看到我得意忘形的笑容之后立刻消失了,他恶狠狠的吓唬我,“你真是越来越像一个马尔福了,安雅”他解释道,然后我脸色更黑了,拜托,我可不是什么灰姑娘呀?如果他接下来要拿出玻璃鞋,那我就彻底对他无语了,还好他没有这么做”他亮晶晶的眼睛这样看着我,纵然心里再啼笑皆非,也难藏一点一点的感动汇聚,他在努力的接受麻瓜的东西,看我给他看的童话书,想要和我更加的亲密,而总会做错事情的他,其实,在我眼里更可爱了!    第九章 婚前准备   坐上南瓜马车的感觉很奇妙,我第一次在感慨魔法的神奇,这才像童话世界里描写的那样,我从前从没把童话和巫师联系到一起,童话是美好的温馨的,虽然也有它天真的残酷,但却没有掺杂巫师世界里的尔虞我诈,不过用巫师的魔法来实现童话中的幻想,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德拉科,你还没送我结婚礼物呢?”我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好在马尔福庄园已经近在眼前,不然恐怕他不规矩的手说不定游走到哪儿去了!我率先跳下马车,然后回头看到他一脸哀怨的表情   新的城堡很漂亮,刻意做旧的颜色并不会让它暗淡无光,反而看上去更加高贵了——即便现在马尔福这个姓氏俨然是新贵族的领头羊,但是古老贵族的传统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我被德拉科用南瓜马车迎接进了庄园,而爸爸妈妈则被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式通过马尔福家的飞毯接进了马尔福庄园,爸爸现在和卢修斯的关系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水火不相容,妈妈们不断探索驯夫之术的时候,爸爸们也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丈夫,于是乎,原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之后相处也融洽起来了”我微微一笑,把德拉科近几年的政策跟妮可简单的提了几句,“你瞧,我衣柜里的婚纱都是明天婚礼上打算穿的,很漂亮吧!”我带着她参观我的衣柜,里面全是妈妈和纳西莎帮我挑选的婚纱   “邓布利多?他还没死?”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用手掩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我   看着德拉科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恍惚都烟消云散了,前世的事此时已再无牵挂,今生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真心爱着我的德拉科,还有赫敏她们这些好朋友,未来还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原本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开,可是今天和妮可谈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去,她比我聪明,她没有放下她自己知道,而我却全然不知,原来曾经我一直在逃避   “傻瓜”她大眼睛扫视了我一圈,“你们还没有……吧?”   她的话刚问出口,赫敏、金妮和妮妮都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金妮和维迪今年也打算结婚,妮妮和米诺斯感情水到渠成,泰希斯现在游戏花丛乐不思蜀,赫敏则一心事业还没有相亲的打算,作为大家中第一个做新娘的人,她们自然都八卦极了”赫敏推断到,“我听说,初夜都很痛苦,德拉科看起来挺强壮的,安雅,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脸黑线,什么时候我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奇和担忧了?   我立刻把炮火转向金妮,“金妮,难道维迪没有和你做过什么,嗯?”   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转移视线,我悠悠的说,“德拉科才成年没多久,维迪可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据说当年黑魔王还没毁容的时候,可是有过无数俊男美女正像爬上他的床呢!”   于是,大家看金妮的眼神更火热了,成功转移目标,我美滋滋的再啃了一块牛排,今晚的洞房花烛?前世做法医的我什么没见过?    第十二章 崩塌与甜蜜共存的新婚之夜   话虽如此,但是当夜晚真的降临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紧张了——可是就算怎样紧张的新娘,当等候的新郎久久没有回来之后,满腹的紧张都会变成怒火吧?我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安到最后的困倦,当房门终于有了响动的时候,我看着醉醺醺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得不说他的家教十分优良,即便已经醉成了这样,也依然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进了浴室——他要是敢满身酒味的倒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他扔下床!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呆了一秒钟,他铂金色的头发第一次还滴着水珠,软软的服贴在他的额头和两鬓,朦胧迷蒙的眼睛,乳白色丝绸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他那并不瘦弱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水珠   嗯,心满意足的躺下,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倦意袭来的我掖了掖被子,美美的睡着了”   他们也对我点头示意,而德拉科看起来则有些糟糕,他昨天晚上宿醉,今天早上欲火焚身又没疏解,黑眼圈重重的,看上去当然十分憔悴,我分明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然后纳西莎开口   德拉科脸色一下子变了,看我的眼光恨恨的,我别过头装作没看见,想也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想让其他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吧,就算那个其他人是自己的爸妈也不行”   德拉科盯住我,眼里满是疑问,我则傻笑了一下,“妮可正式和布莱斯交往了,所以这次我邀请她一起来海边玩,就当陪陪我嘛”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   我的脸立刻一片红霞,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恼怒,他以为我不敢吗?前世虽然没有过男朋友,但是对这方面我还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谁敢和法医较劲对人身体构造的了解?   想到这里,我慢慢镇定下来,继续用手吃他的豆腐,他的身体好摸极了,热乎乎的,尤其是小腹这里,肌肉很结实,却又不会突出来给人视觉上的违和感,在这种时候,我真想拿出手术刀轻轻的切一小下,那感觉一定美妙极了   “亲爱的,你怎么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立刻伸出大手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他的鼻尖和我的鼻尖距离这么近”他温柔的安慰我,呢喃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安雅,我爱你,我爱你……”   宛如魔咒一般,我的心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起来,脸上也是红潮一阵高过一阵,是谁说爱情就是场战争?我们之间的爱,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第十五章 蜜月归来再惹波澜   两个第一次,碰到一块儿能有什么感觉?无非是我疼他也疼,我的原意是缓个两三天再尝试吧,奈何德拉科是个不怕疼的——自我推测他是觉得落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面子了,不过多尝试几次之后慢慢倒也明白出滋味了,只可惜,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嘿咻的附赠品迫不及待的就奔来了   ……………………   教授的调查现在已经有分晓了,从下一章开始教授的真命天女就要出场了!握拳!    第十六章 剽悍牙医   去龙族聚居地之前大家都有许多种猜测,我也不例外,龙族有幻化成人形的能力大家并不稀奇,但是如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强壮,甚至还有些瘦小的女生——请注意,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也就是说,她既不是魔法生物也不是巫师,只是一个单纯的麻瓜——手里拿着一个完全可以把她自己的胳膊敲折的大铁钳子,正在给一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拔牙的场景,任谁都会当场石化吧?   这就是我们怀揣着兴奋和好奇踏入龙族的领地时的感受”   我们集体黑线……   “林晓,我左边这颗牙怎么办?”当那把大钳子终于被放下时,那个刚才才叫得惨兮兮的男人立刻容光焕发了起来”   当她终于收好东西之后,眼神落在了我们这边”龙王大人的出面让我们摆脱了被牙医盯上的苦恼   “林晓,这次的医药费   德拉科和罗恩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把手中的龙蛋捧了上去,龙王先接过了罗恩手里的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龙王叹了一口气,然后我们大家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需要化龙池的帮助,不过进入化龙池之后,这颗龙蛋之前和你的血脉联系都会被切断”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见过她?”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他很少对麻瓜有这么强的戒备心”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只是,我把这归结为律师的职业病,一笑置之,德拉科现在被宝宝弄的紧张兮兮的,太草木皆兵了,不过就是一个和巫师世界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女律师,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   ————————————   选择律师职业的原因:与教授毒舌对毒舌!   选择牙医职业的原因:鼻涕虫对铁钳子,谁胜谁负?    第十七章 教授番外(一)   斯内普教授很不爽,非常不爽!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拿莉莉压榨着他这么多年,莉莉,莉莉,他不知道,如果莉莉当年没死,那么她在自己心里是不是还能有这么重的分量,曾经的那一抹红色火焰温暖了眼前一片冰冷黑暗的他,但是当卢修斯问自己,就为了那短暂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温柔,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当时年轻倔强的他坚定的回绝了友人的好意,一句“值得”一直走到今天,可是现在他自己问自己,值得吗?答案很悲催,不值得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原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滋滋蜜蜂糖”   “西弗勒斯,你来了   是谁?难不成是黑魔王的余党?就在他的头脑渐渐陷入昏沉之前,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懊恼的声音,“哎呀,还以为是碰到了狼人,所以用了最强效的麻醉!该死的,真浪费!”    第十八章 教授番外(二)   当斯内普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禁林还是那个禁林,土壤还是那个土壤,只是身上挂满的露珠,一夜僵硬而导致的体酸无力,让他的面色不禁又阴沉了不少”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点头,这么烫手的山芋,还是趁早扔出去为好,我还是在家里安心的养胎是正经事”   “我是女人”她打断斯内普的话,“互相称呼名字是种礼貌   这下事情有些大条了,他的性格她已经大致了解了,虽然有很大的几率他执着于巫师的骄傲不与没有魔法的她计较,但是同样有几率的是,他鉴于斯莱特林锱铢必较的性格,依然会想给我一个“教训”   “柠檬蛋糕   “我的父母   “赫敏,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你爸爸妈妈已经没事了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索赔信   “林小姐,出现在这里,是一个巧合吗?”斯内普怀疑的看着她,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绝对不可能!   “林小姐?”   “林小姐?”赫敏和哈利的异口同声引来了斯内普的注意”哈利连忙回答,好奇的眼神在斯内普和林晓之间来回转动,“教授和林小姐也认识?”   “林小姐,看来你不得不跟我去一趟霍格沃思了   “虽然魔药里有防蛀魔药,可是这只能预防却不能治疗,我发现不少魔法生物和巫师们都饱受牙痛的困扰……”   “林小姐,这里是早餐时间!不是让你宣传你愚蠢的技术的时间!”终于,斯内普的怒火到达了临界点,开口打断了林晓的话   “WELL,西弗勒斯,你怎么能这么说?邓布利多校长十分勇敢的原意做小白鼠,试验我这个麻瓜牙医治疗牙齿的办法,我怎么能不在这种时候向大家说明一下校长的无畏呢!”林晓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有一丝的怒火,反而更加愉悦了   呃……斯内普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笑容满面的校长身上,然后嘴角扯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抱歉,是我的失误”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   她转回去对着镜子,“恢复如初”   失望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我去找斯内普教授提出这种要求,他绝对会质疑我的品种,连带着怀疑我肚子里是不是怀了一个小巨怪!   “我决定了,我从明天开始控制饮食,勤加锻炼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总的来说,我采购到了娃娃,未来无聊的日子里靠给娃娃做衣服解闷,逛街消耗了卡路里可以减肥,德拉科的脸色多云转晴,真是成功的一天啊!    第二十三章 幸福很简单   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如我所期待的,我生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铂金色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和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很想象,卢修斯给他起名字叫罗兰特,我十分庆幸强大的原著效应没有在这里发生   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深表赞同的点着头,不过纵使是马尔福家万般宠爱,但是还是有流言蜚语闯进了小公主的耳朵,四岁的时候罗兰特开始了继承人的训练,卢修斯对他的严格程度绝对比不上德拉科,证据是德拉科无数次的跟我抱怨父亲的偏心   而此时小公主两岁,我征求的全家的意见,我打算把她送去爸爸妈妈那里,让她明白什么是骄傲的本钱,就算我们再保护她,给她建造再华美的象牙塔,她的内心如果不能肯定自己,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德拉科很舍不得,但是他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最后全家一直同意了我的看法,小公主被我带到了爸爸妈妈那里   斯图尔特爷爷很兴奋,他一直在伤心不能继续教导小主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绝对给我一个仪态万方的公主,爸爸则两眼放光,他对于我没有学习武术的天赋十分遗憾,这一次很显然把目光放到了爱莎身上,妈妈的反映是最正常的   在没有生下罗兰特和爱莎的时候,我经常往家里跑,那时候来去自如,可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我生活的中心渐渐改变了,白天在霍格沃斯做教授,晚上回去马尔福庄园看孩子,倒是妈妈经常去马尔福庄园看我《霸爱叔叔》作者:十尹(完结) 内容简介: “小姐,起来化妆了 恶鬼索命   柳世梁,皇上亲命的大将军,朝廷一品大员,家有一妻一妾,两位夫人各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大女儿善良乖巧,二女儿活泼可爱”见柳婉儿不听劝,小梅也不再多说,便自行退下了   柳婉儿起身欲重新点燃蜡烛,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柳婉儿,柳婉儿……”   “什么人?”除了声声阴冷的呼喊,柳婉儿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女子一步步逼近柳婉儿,眼看就要碰触到自己,柳婉儿双眼一闭,推开女人冲出了房间   “柳婉儿、柳婉儿……”阴沉的声音紧随不放,柳婉儿努力向前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什么意思?柳婉儿有些不明白小梅的话,扭头看向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小梅的表情已变得狰狞   “啊——”伴随一声惨叫,小梅露出一丝冷笑”说着掏出一锭金子塞入小梅手中   提到汽车苏小小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柳婉儿这才得知,苏小小就是在和父母一起坐车去旅行的途中,发生车祸而死的,现在她的父母都还在抢救中   “那你知道小梅为什么要推你入池塘吗?”柳婉儿被苏小小问住了,是啊,自己平时对小梅不薄,她为何要害自己,思来想去,柳婉儿都找不出原因”   听柳婉儿这样一说,苏小小忽然眼睛一亮,对柳婉儿低语道:“我们逃走吧,我回二十一世纪,你回乾晋朝就在她们距离生死门仅一步之遥时,苏小小忽然一个重心不稳,啪地摔倒在地,鬼差的索魂鞭应声而至,苏小小立即被死死套住不知道父亲是否已平安归来,而对于她的离去,娘亲一定万般难过,女儿不孝,这辈子注定无法再侍奉二老了想到这,柳婉儿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接下来的时间,张妈天天陪在已是苏小小的柳婉儿身边,每天跟她讲许多苏小小的故事”   小小,你等着,外公就来了   而此时,另一处昏暗的房间里   当苏力恒听到属下报告,林家欲拿苏小小的监护权时,眼睛里顿时流露出一丝愤恨   几年后,大哥苏志恒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日益殷实,为了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夫妻两将他送到新加坡留学   医生还说,苏小小能活下来,全因车祸当时苏志恒和林家美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苏小小,才使她没有受到致命的撞击   “老爷,对方拿出了十七年前,您和小姐脱离关系的公证书,现在您和孙小姐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句话深深触痛了林锦权,提醒他早年是如何打压破坏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的”想起当初困难的日子,想起大哥大嫂的艰辛,苏力恒心中一痛,对林锦权的仇恨越发强烈,“小小的亲人只有我,过去、现在、将来,你永远只是一个陌生人,请回吧,林董事长   瞪了一眼苏力恒,刘青山扶着林锦权离开了苏家   医院里,刘青山带着林锦权来到苏小小的病房前,却被几个彪形大汉堵住了去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大汉一口回绝了林锦权的要求   柳婉儿无聊地躺在病床上,张妈刚回去帮她煮鸡汤了,现在病房里就她一人,孤独的感觉又让她想起了远在乾晋朝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好,不自觉的,柳婉儿口中念起了大悲咒,祈祷观世音菩萨保佑她的父母平安健康已有七八年没见了吧,苏力恒在心里计算着,记得上一次回国,还是读大学的时候,那时的苏小小还在读小学,长得有些婴儿肥,再看现在的她,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五官完全集合了父母的优点   她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但她的生命和健康还是苏志恒夫妇牺牲自己性命换来的,想到这,苏力恒不尽又怨恨起了苏小小   看着苏力恒高大的身形,俊逸的外表,柳婉儿忽然有些害羞,头越来越低,不敢再看他   但张妈可是他们苏家的恩人,他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   “张妈,你放心,我会让医生每天都到家里给小小做检查的   看柳婉儿对着笛子发呆,张妈兴奋地问:“小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虽不忍让张妈失望,可根本不是苏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想起任何和苏小小有关的事,柳婉儿只能摇摇头,但这笛子真的勾起了她太多在乾晋朝的美好回忆,小心意意地问道:“张妈,我可以吹吹这笛子吗?”   “当然可以她总觉得车祸后的苏小小变了很多,经常会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干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事,并且掌握了很多以前不会的技能,因此她询问还过医生,医生说苏小小的大脑在受到撞击后失去了原本储存着的记忆,或说隐藏起了那些让她痛苦的记忆,因此有可能会让另一部分,原本隐性的东西暴发出来,苏小小现在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想被这样的感觉困扰,苏力恒随即鼓掌道:“吹得太好了,没想到小小的笛子吹得要比大哥好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那就陪他们玩玩吧   新加坡   “办得怎么样了?”昏暗的房间里,肥硕的男子手持电话,声音十分阴沉这天医生正给她做完检查但随即她便清醒过来,虽然眼前的男子和自己的父亲长得很像,但他太年轻了,身材也比父亲高了许多”   因为那张和柳世梁相似的面容,让柳婉儿对于少庭心生好感,伴随苏力恒的介绍,冲他微微一笑   “少庭   于少庭轻轻点了点头,坚硬的心在面对柳婉儿时,早已温柔似水   看着周围热情关爱的脸孔,柳婉儿第一次觉得来到现代也并非全然不好”男生一把抓起柳婉儿的手,显得很激动   “对不起,我失记了,所以不记得我们的事”柳婉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李书腾瞬间打入痛苦的深渊   从观察镜里看见为自己伤心的人儿,于少庭温柔一笑:“我没事,你坐好了,接下来少庭哥的车可能会开得很快   车停稳后,他立即拿出手机拨出了苏力恒的电话,寻求支援”在为首警察的示意下,于少庭配合地下了车   见警察就这样走了,躲在远处车里的中年男子十分恼怒:“笨死了,连把枪都找不到,还做个屁警察!”   “老大,也许于少庭真的没有带枪”瘦小司机道,结果又是一记火锅重重扣上他的后脑勺   他的话让苏力恒想起那辆被他打碎挡风玻璃的车子里的华人面孔   看了眼于少庭受伤的手,苏力恒道:“你先回房包扎伤口吧   听到声音的于少庭发现她的来到,欲放下袖子掩盖伤势,却被冲进房的柳婉儿一把抓住了左手:“让我帮你吧”   夹起一块于少庭准备在一旁的酒精棉,柳婉儿学着医院里护士给她换纱布的动作,为于少庭轻轻擦拭伤口看着白色的棉球一块块变成红色,柳婉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抬起未受伤的左手,一下一下为柳婉儿抹去不断掉落的眼泪   柳婉儿被突然暴怒出场的他给吓到了,感觉到她的恐惧,于少庭下意识握紧她的手”   “小小,这不关你的事,不用难过”苏力恒找了个借口让柳婉儿离开”   一句可以等,说的平淡而坚定,于少庭已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做为叔叔看到有个男人如此珍爱自己的侄女应该开心才是,但此时苏力恒内心却没有一丝愉悦的感觉,反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到目前还只了解到一些他公开的信息,苏力恒背后好像有股强大的势力,将他隐藏的很深   “快点查,我要知道他的背景”苏力恒没想到林锦权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看来自己身边的眼线还真不少   苏力恒根本不把他们的这种招术放在眼里,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叫保安过来,把我办公室里的两个老头拉走”   当天下午,苏力恒便接到于少庭的电话,告之在苏小小学校周围出现几个可疑人员,但好像又非对苏小小心怀叵测   苏力恒立即想到了林锦权,如果安放两个小保安能让他心里得到安慰,就随便他吧”   挂掉电话,肥硕男子陷入深深的思索,到底是谁在干预他的事,对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种种问题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有人要和他对着干,那就修怪他心狠手辣”苏力恒一脸凝重,其实他没告诉轻云的是,他不但要训练苏小小,还要让她加入流川堂   看着不断摔倒,又不断爬起来的柳婉儿,于少庭终于忍不住找上了苏力恒:“大哥,再这样下去,小小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他怎么可能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不要再说了   一番指导后,柳婉儿依然将马步扎得面目全非,苏力恒实在无力了”说完便拂袖而去   来到苏小小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并未上锁,苏力恒轻叫了声苏小小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便推门而入   渐渐地柳婉儿感觉到了不对劲,扭转头,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让她本能的缩到了浴缸的另一头,紧紧用双手环抱自己”说罢便逃离了柳婉儿的房间   柳婉儿痛苦地趴在地上,身上的睡衣已撩起至腹部,一双粉腿就这样坦荡荡地展现在于少庭眼前   生活在古代的柳婉儿从未接触过性,所以根本不知道苏力恒这是在干什么   从进流川堂的第一天她就爱上了这个总是面带温柔的俊逸男人,当他第一次要了自己,她开心地以为那是因为爱,却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他宣泄欲望的工具之一,但只要他还需要自己,她的一切便都属于他   “婶婶啊   而紫鹃的心却因为苏力恒绝然的否定而再次疼痛,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连被叫错的资格都没有   于少庭也十分震惊苏力恒这突然的决定   “大哥,难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他不想失去这每天和苏小小相处的机会”看着眼前的人儿,于少庭多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看着柳婉儿离开,于少庭不知道她要去干嘛   将柳婉儿拉入自己房间,苏力恒摆开叔叔的架势,开训:“你知不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   柳婉儿怯懦地点了点头   “笛子我没收了,以后不准再吹”正要把笛子还给柳婉儿,苏力恒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拿着笛子的手重新收了回来,“你还得保证以后不可以对其他男人吹笛子,发现一次就没收   这天苏力恒在饭桌上宣布,他要开始教苏小小射击   苏力恒终于可以肯定,紫鹃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将苏小小从自己身边隔离   居然想让于少庭来教苏小小,除非他死   “紫鹃,你来我书房一下”   苏力恒的手瞬间撑成了拳:“紫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紫鹃知道自己冒犯大哥了,但紫鹃不能看到大哥做出错事”毅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紫鹃希望他能醒悟   注意到柳婉儿偷偷缩脖子的动作,苏力恒贼贼一笑,更加故意往她耳朵呼气,看她一脸的窘样,苏力恒的心情别提有多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柳婉儿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不行!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读书,恋爱等步入社会后再谈”   “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交往?”李书腾没想到苏小小的叔叔尽会阻止他们交往   “想你了   “好了,我告诉你来这的真实目的吧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再怎么做,我也不会再回到从前,因为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苏小小”柳婉儿真想告诉李书腾真像,告诉他,他爱的苏小小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柳婉儿,让他不要再折磨他自己了,但话到嘴边还是缩了回去   但要让谁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呢?一张面孔第一时间跃入她的脑海”   “小小,他是谁?”再傻也看得出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嘴里问着柳婉儿,可李书腾的目光却紧盯着于少庭   “小小,这是真的吗?”李书腾不想信,不想信苏小小会背叛他们的感情   “少庭哥,我们走吧   “祝福你们”扬起一个微笑,柳婉儿不想他为自己担心于少庭立即停车,紫鹃欲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却被于少庭制止了:“你照顾小小,我下去看看”说罢便推开了车门”车门打开了,一个西装笔挺,手拄红木拐杖的老人从车里走了下来,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看向于少庭   “小伙子,你看损失有多少,我们赔你”   于少庭的阻止让老人眼中一闪而过一丝遗憾,于少庭捕捉到了,但他不想了解为什么,他只想赶快结束,离开这里   “你们这款宝马是什么型号的,市面上很少见哦”   见司机靠近后车窗,于少庭立即伸手制止   车内的紫鹃看他们靠近,立即握紧口袋里的枪,只要他们意图伤害车里的人,她就立即干掉他们”老人对于少庭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车内的柳婉儿,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没错,老人就是林锦权,在多次寻找机会接近外孙女无果后,刘青山想出的撞车这招,终于让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外孙女,苏小小   “我是你……”差点告诉她自己是她外公,林锦权赶紧改口,“我姓林,小小这个名字很好听   “等等,让我赔你车灯钱吧   “他叫于少庭,孙小姐好像很依赖他   “少庭,你下午去哪了?”   这么几次下来,于少庭也多多少少意识到苏力恒在有意阻止自己和柳婉儿的来往,现在被他这么一问,一下不知要如何回答,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假冒柳婉儿男朋友的事,他会不会因此采取更加激励的方式断了自己和柳婉儿的联系,于少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下午的事   紫鹃清楚地听到从房内传来女人浓重的喘息声,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继续   “告诉我,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鹃这时才明白,原来苏力恒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而让自己来这时就是要用这残忍的一幕逼自己说出真像”   闻言,苏力恒立即停下腰间的动作,一脚将身下的女人踹下床:“滚!”   陶醉在强大快感中无法自拨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峻吓了一跳,而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她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抓起地上的衣物仓皇离去   柳婉儿抿了抿嘴:“我怕叔叔会生气,上次他已经为书腾的事发过一通火了如果可以,她想躲在这个怀抱里,永远不离开   这一刻,于少庭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是她让自己冰冷杀戮的世界有了温暖和色彩   “Yu,speaking)   ……   “Waiting for your e-mail)   挂掉电话,于少庭看见了一双崇拜的眼睛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小小的民族自豪感未免也太强了,而且有些扭屈:“小小,英语可是世界上使用最广的语言之一,现在世界大融合的背景下,学好英语是十分有必要的,当然在学好外语前,我们得先把本民族的语言文化学好   一连三个晚上,每个深夜柳婉儿都偷偷跑到于少庭的房间学英语,在于少庭的恶补下,她的英语终于摆脱了全盲的糟糕境况”回答很淡   “呵呵呵……”柳婉儿笑了   环上她的腰,于少庭玩笑道:“小小是想感谢少庭哥的辛苦教学,以身相许吗?”   闻言柳婉儿立即松开手,想退出身体却被于少庭禁锢住腰身无法动弹,听到头顶传来的笑声,让她立即明白他是在逗自己,粉拳结结实实地捶上于少庭的胸堂   “什么事那么开心?”苏力恒也发现了他的笑容   “没事”既然小小不想让大哥知道她在这里,那就随她的意吧”   “有没有目标?”苏力恒”于少庭真切道   于少庭沉默了,她已觉察到了,但他不想让她卷入黑道的仇杀中,可就算这次的事料了,生在这样家庭的她,今后依然会遭遇黑道的风风雨雨,他要如何将她带离风暴的中心   “小小,你只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少庭永远会保护你,给你正常平安的生活   于少庭的回答更增加了柳婉儿心中的不安,但既然他不愿告诉自己,那她也就不多问,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像上次汽车追击事件那样,变成于少庭的负担,她有了一个决定   揉了揉发酸的肌肉,柳婉儿有些痛苦地看着地上的排球,耳边是体育老师的喊声:“同学们,不要停,每人至少要发二十个球”   和英语一样,体育也是让柳婉儿头痛的一门课,看着一旁挥汗如雨练发球的同学,真不知道现代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女孩子做这些粗鲁的事情,难不成要把她们一个个训练地很强壮去打战吗?   “苏小小,不准偷懒?!”   体育老师的吼声让柳婉儿不敢再有片刻停滞,立即捡起排球,开始无力的击打”体育老师见状立即上前和司机沟通   “不好意思,刚从你们学校食堂拉了垃圾,没想到车子忽然抛锚,我修好马上走   自从那天见过柳婉儿第一面后,林锦权对孙女的思念反而有增无减,忠心的刘青山又嚼尽脑汁,终于想出这招,买通为柳婉儿学校提供垃圾处理服务的环卫公司,让他们冒充工人混进苏力恒严格把守的学校大门   “小小   “林先生,你怎么会变成环卫工人了?”对他这全新的造新,柳婉儿颇为不解”但他怎么知道自己做过手术,“林先生,你之前认识我吗?为什么知道我做过手术?”   林锦权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并不想现在就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外公,片刻思索后道:“我认识你的父母”   今天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却提醒了于少庭紫鹃的保护依然存在露洞,看来他得提醒她一下 被叔叔逮到了   “大哥,我失职了   “下次注意了,下去吧   来到柳婉儿的房间,发现房门居然又没有锁,苏力恒眉头一皱,轻轻推门而入   他要不要告诉小小她还有一个外公?于少庭犹豫了   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我,我……”柳婉儿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   柳婉儿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是什么让苏力恒不生气的,带着深深的疑惑柳婉儿爬上了床   “少庭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今天休息   “太好了,叔叔终于良心发现了”少庭立即道,他不想失去这难得的相处时间”   于少庭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就被苏力恒截了去:“那就这样吧,以后小小在课业方面有什么困难,就由我辛苦点辅导她吧,走,上学了”   说罢便拉着柳婉儿的手,步出了客厅   “小小,你睡了吗?”   是少庭哥,柳婉儿飞奔下床   “少庭哥,你真的只是因为工作去那边吗?”   “少庭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不要去,我不要你去   “是叔叔让你去的吗?我去跟他说别让你去了   手被拉住了   收紧怀里的人儿,于少庭任由她击打自己的胸腔   当柳婉儿跟着放学的人群走出学校时,看到了那摸熟悉的身影   唇间的吻温柔而灼热,述说着他无尽的依恋,终于,于少庭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儿,发现她早已面红如桃花   这一刻的美好冲淡了些许离别的伤感,拉上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当太阳再次升起,柳婉走进于少庭早已离去的房间,泪水默默藏进心里,现在的她比起来时已变得成熟坚强,轻抚他睡过的床单,她会等他回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问苏力恒,工作是他派的,他应该最清楚于少庭的现况   “很好,让少庭加大挑衅的力度,这样戚家才会集中火力对付铁信帮,我们好一举全歼他们在新加坡的秘密力量,我要借此彻底清理戚永盛   “是   “不,告诉我他到底干嘛去了?我要知道   “你先告诉我他干嘛去了   一路不敢回头,直冲入自己房间,柳婉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真的太没出息了,现在怎么办,少庭哥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她好担心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紫鹃姐,少庭哥是不是有危险?”   面对她的问题,紫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像,这是绝秘行动,除了他们几个直接参与的人,流川堂内没有其他人知道   他的问题让柳婉儿手心冒汗,哪能告诉她她是跟乾晋朝的娘亲学的,情急下,胡乱编了个答案:“现在学校很流行”   这些非主流的习好还真是于众不同,苏力恒不尽感慨自己跟不上潮流了”轻云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黑道生活,也想让佛祖给自己保佑保佑   “庙里的和尚天天吃素身体也很好啊   “他们是职业僧人,你跟他们能一样嘛”   “不要放猪油”   “小小,你就吃块肉吧”   而此时的柳婉儿已痛得说不出话了”虽然他是个全能型医务工作者,但从不看精神病”   既然她已难受到开不了口,就只能先帮她检查一下啦”将箱子递给医生,护士看了看一脸痛苦的柳婉儿,忽然有些怀疑   “小姑娘,你是不是痛经啊?”   被人这么大声道出自己痛经的事,柳婉儿一下红了脸,也因此证实了护士的猜测   看柳婉儿惨白的脸,张妈不尽有些担心:“都痛成这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啊?”   “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没事   张妈皱起了眉头,都难受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能说没事呢   “小小,你真的没事吗?”   面对张妈的追问,柳婉儿终于开了口,吞吞吐吐道:“张妈,我,我那个来了   “哎呀,不就痛经嘛,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你,你那个痛应该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带你去射击馆了   “自己煮”白了他一眼,紫鹃离开了厨房   忽然,娘亲的身影越来越淡,柳婉儿想抓住她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想喊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看着娘亲渐渐消失,绝望的泪水疯狂涌落”她听到有人叫她,不,她不是苏小小,她是柳婉儿   “小小,小小   体育老师赶紧拨开人群,将倒在地上的柳婉儿抱起   “让开!让开!”一路逛奔至医务室,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之她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过大的运动量而晕倒的   “她都来月经了,你怎么还让她跑长距离?”医生不尽埋怨体育老师   “你生病了?”看着他手上挂的吊瓶,柳婉儿关心地询问”   什么例假啊?柳婉儿听不懂他的话,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说罢,根本不理会柳婉儿的抗意,直接将她抱离了医务室   “叔叔,其实我休息一活儿就可以重新上课的   开着车的紫鹃也觉得苏力恒担心过度了   面对一脸天真的柳婉儿,苏力恒顿时无语,要他这个大男人如何向她解释例假为何物?   关键时,还是紫鹃帮苏力恒解了围:“例假是月经的俗称,因为在月经期女性不能从事较重的劳动,最好能给予适当的休息,逐渐形成了惯例   看着观察镜里的柳婉儿,紫鹃忽然有些疑惑,她怎么连例假都不知道,这太不寻常了   “他们还说我们这幢楼是乱坟岗中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一楼才会供奉四大金刚,就是为了压邪的   “是,是我扔的”于少庭将墙上的监控一关,“动手吧   于少庭和轻云带上特制眼镜,门上的防盗激光立即显现,不知道的人如果欲推门而入,手碰到上面的激光将立即皮开骨断”   于少庭从口袋内掏出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钢块,从里头抽出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感应探头,然后轻轻将其放在密码键盘上   右手掏出迷你控制器   随着密码键盘的炸毁,门上的激光防盗装置也随之消失   轻云立即推门而入,于少庭紧随其后   “轻云!”于少庭发现了他的举动,惊呼出声   “老大!”另一个人男子见状,疯狂地冲了出来,朝于少庭和轻云射击   而他的呼喊于少庭已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出现了柳婉儿甜甜的笑容,柔柔地叫着他少庭哥   “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寂寞的庭院听不到任何回答   “紫鹃姐,叔叔他们呢?”   “嗯~”紫鹃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不能告诉她苏力恒等人正在秘密房间里,那样她就会知道此刻于少庭正命悬一线,而她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噩耗吗?   看紫鹃出神地看着自己,而且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柳婉儿不尽有些疑惑:“紫鹃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和紫鹃一样,被她这一问,轻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再傻也看得出小小和少庭两人关系不一般,要是告诉她少庭现在有身命危险,她一定会很伤心,而对于像自己妹妹一样的她,他当然不愿见到这样的的情况   他的不答,让柳婉儿一天来的不详预感一下升华到了顶点:“少庭哥是不是出事了?”   “这~”怎么办,她猜到了   轻云脸上的紧张证实了柳婉儿的猜测,犹如晴天霹雳,身子一软,柳婉儿跌进了一个怀里   “叔叔,你告诉我少庭哥是不是出事了?”抓住他的手,柳婉儿很是着急   “谁说少庭出事了,他只是手头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一时回不来”虽然不喜欢她为于少庭担心,但更不忍见她伤心   “叔叔,你别骗我了,我看见轻云哥回来了,而少庭哥没有一起回来,告诉我他到底出什么事了?”边问,眼泪已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明明看见他了,而且还和他说了话   来到通往顶楼的楼梯口,苏力恒看到张妈正站在紧锁的铁门前张望”找了个理由,张妈匆匆走了,离去时转身看了一眼那扇她已进不去的铁门,她可以确定那扇门内一定藏着秘密,因为不会有人用直升机运账本,第一次她对苏力恒产生了怀疑,也许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海归   柳婉儿坐在庭院的木椅上,想着那天和轻云的对话,那样真识,它怎么就会是一场梦呢?   抬头望着月亮,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忽然,柳婉儿看见顶楼的窗帘一晃,一道光一闪而逝,里面亮着灯,她可以确定!   难道里面有人?不会是进贼了吧?!柳婉儿立即跑到苏力恒的房间,想告诉他这件事,却发现他的房间是空的,人也不在书房,又跑去找紫鹃,发现她同样不在,最后,连张妈也不在房间,大家都去哪了?   不能等了,万一真进了小偷怎么办?她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   来到楼梯口时,忽然传来的脚步声把柳婉儿吓得躲进了角落里   “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少庭会没事的 第45章 不是有意偷看的   见苏力恒和紫鹃还在书房谈话,柳婉儿便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躲到了床底下   于是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接下来是衬衣,看着他渐渐裸露的上身,柳婉儿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虽然和于少庭有过亲密的拥吻,但也没有见过他光着身体的样子,而且这还是柳婉儿长这么大来,第一次看见男人袒胸露背   掰开她紧捂的手   “你拿钥匙想干嘛?”苏力恒再次重复   这时柳婉儿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叔叔,求你了,就让我见他一面吧,至少让我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柳婉儿哀求道”   刀仁心里很奇怪,以往不论受了再重的伤,苏力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今天怎么只割破这一道小口子,反应就这样惨烈   柳婉儿被苏力恒刚才的那声惨叫吓到了,他一定伤得很重吧,好担心哦   离开于少庭的床边,柳婉儿对刀仁道:“医生,你可以给我一些药吗?我想去看看叔叔”   “我叫刀仁,你可称我的名字   “你除了喜欢偷窥,还喜欢偷听是吧?!”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让柳婉儿想在自己起先的行为,一下红了脸   为了配合自己的伤情,苏力恒抓住自己受伤的左手中指,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柳婉儿只能无耐地离开,要不然等活儿她又得撞上苏力恒围着浴巾跑出来的样子了   其实在柳婉儿发现于少庭受伤后,苏力恒便不在隐瞒这件事,自然张妈也就知道了”对于于少庭受伤的真实原因,苏力恒当然不会告诉张妈”说完刀仁便溜了   晚上   顶楼,于少庭的病床前   看到眼前的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刀仁真的好羡慕于少庭,不过再羡慕他也不要谈恋爱,一旦被女人缠上他就没时间玩网络游戏了,才不要!   看着愣神的刀仁,柳婉儿开口道:“刀医生,今晚让我来照顾少庭哥,你休息吧   “够了没?”冷冷的声音让刀仁一下冷静下来   随即,他立即对自己外孙女的安全产生浓浓的担忧:“我看之前那些人阻击小小一定是因为苏力恒的关系,不行我得把小小接回来,不能让她生活在黑帮家庭里”   但要如何将她接回来呢,之前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和苏力恒沟通,但次次无功而返,林锦权急地来回踱步”   见张妈坚持,苏力恒也不好再反对,但紫鹃现在又不在家,没人陪她们出去他总是放心不下,看来他得叫轻云回来了,否则紫鹃得一直一人干几人的工作   “我陪你们去吧”最后苏力恒决定自己陪她们一同前去是他,那个姓林的老先生的司机”这次来就是要告诉她实情的,刘青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林锦权和林家美的合照,递给柳婉儿”柳婉儿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看苏力恒的眼睛”柳婉儿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时张妈也过来了,“闹成这样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小小出去买衣服的,但力恒也真的,都气这么久了还不够   到了晚上苏力恒终于离开了书房”   闻言,紫鹃如释重负,要知道这几天可把她忙惨了   “叔叔   “别叫我!”   突然的吼声把柳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开口,更不敢再碰眼前的男人”看来叔叔是不生气了,柳婉儿长长地松了口气   穿过庭院时,看着洒落满地的月光,柳婉儿忽然想起上次自己和苏力恒经过这里时那个甜蜜的吻,嘴角微微画出一道美丽的幅度,一抹娇羞跟着偷偷爬进了眼睛里”委屈的眼泪在苏力恒走后,终于滴了下来”刀仁在顶楼已观察她好一活儿了,发现今晚的她多了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小小的身躯似乎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仿佛只需再一根稻草的力量就会把她压垮,让人看了不舍,也让他终于忍不住下来看看她   在柳婉儿的身旁坐下,刀仁关心地问道:“你有心事?”   关心的话语让柳婉儿强筑起的坚强瞬间垮塌,泪水夺目而出   “小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但他不后悔,一点也不   可今晚的发现让他更加气愤,她居然在躲自己!   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找她   无耐双手被他紧紧控制,根本无法挣脱   “我想要你   很快唇间的品尝已不能满足他的渴求,大掌滑至裙下,欲退去她的小裤   其实昨晚一离开她的房间苏力恒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那样抛下她的,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又是在她认为自己是她亲叔叔的情况下发生,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回去,结果闷在房间里独自担心了一个晚上   一路上,紫鹃一直在观察柳婉儿,看她时而焦虑,时而无耐,又时而忧伤的表情,猜测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紫鹃再次提醒”终于发现已到达学校,柳婉儿推开车门,一时忘了腿间的不适,一个大步迈出,瞬间痛紧了眉头   “紫鹃姐,我去教室了   看她和刀仁离去,又想起昨晚庭院内的一幕,苏力恒危险地咪起了眼睛,不会于少庭才受伤,她就又和刀仁搞上了吧?她可真是不清闲啊!   越想越不安,不行,于少庭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她和刀仁等于独处一室,万一发做出越轨的事怎么办?!他得上去看看   “给我等着   看着柳婉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苏力恒很是不爽,她以为一个紫鹃就能救她吗?也太异想天开了   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柳婉儿急着都快冒汗了,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   “我今天功课早做好了   好啊,学会装了,苏力恒在心里恨恨道,以为这样就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吗?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顺从的关上门,又听他道:“到这边来   猿臂一伸,把她拉到chuang上,拉入自己怀里   一个强势的吻落下,瞬间吞掉了柳婉儿所有的惊呼   “看着我的眼睛”   柳婉儿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让其他男人碰自己,她并没有忘记娘亲对她的教悔,可是……   “可是,你是叔叔,我们这样是不应该的   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抓过她,直接压到了chuang上   嗯~谁在摸她?柳婉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双贼贼的眼睛让她完全清醒,昨晚的一切全数回到脑子里”苏力恒说得很淡,仿佛根本不在意此事的暴光   好一活儿,紫鹃终于开口:“大哥,这是乱lun!”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柳婉儿第一次发现紫鹃迟到了,站在客厅等了一活儿,正准备去找她,一个久违的身影留住了她的脚步   “哦   刀仁的话让轻云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居然长他人志气,灭兄弟威风,正要发飙,忽然瞥见苏力恒投向自己的阴冷眼神,一刹那的错愕后是恍然大悟   这下惨了,他居然扬言要揍死大哥,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间,头也不敢回一下   苏力恒相信轻云他们的办事能力,但隐隐约约还是存在一丝不确定   推开房门,只见她正坐在书桌前,拿着本英语书发呆,苏力恒便尽自在一旁坐下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生起,苏力恒凑近她的耳朵旁吹气,谁知她只是用手赶了赶,依然游神于天人之外   “叔叔   反正不能叫他叔叔,早上紫鹃的那句‘乱伦’让他别扭了一整天,苏力恒第一次在意起别人的看法,想了想道:“以后私底下就叫我恒吧”柔柔的呼唤从她嘴里吐出,让苏力恒一下心花怒放   “叔叔,叔叔,先放开我,我功课还没有做完呢   听到这讨人厌的称呼,苏力恒更加收紧了手臂:“叫我什么呢?”   “恒”柳婉儿别扭地改口,“你先放开我嘛,我还有功课”柳婉儿恨死了他的为所欲为   柳婉儿的心一紧,他怎么醒了?   “干嘛去了?”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走了?自己怎么没有见到她?强烈的不安搅乱了她的心,天啊,希望她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搬来几块大石头,站到上面,踮起脚,还是够不到墙顶   “你还是回家吧,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家人沟通的”   柳婉儿犹豫了,她不太想跟他回家,可这高高的围墙她又出不去,于是妥协道:“我跟你回去,但不能让你父母知道   在李书腾的帮助下,柳婉儿成功地翻越了围墙   “没关系的,感情不能勉强   “你们要做什么?”刘青山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当日守在柳婉儿病房前的那伙人   不一活儿,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轻云身旁:“一堂主,小姐不在   “老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青山你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在苏力恒之前找到小小,不能再让小小和这帮人生活在一起,就算安全能得到保障,将来也会变成野蛮人”林锦权无法想像他可爱的外孙女粘染上黑社会气后的可怕样子   “轻云,派出所有弟兄去找,一定要找到小小”看她强撑着眼皮,李书腾说道   这样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他的自我消耗全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叫她情何以堪对了,这件事没让张妈知道吧,先瞒着她,免得她担心”没有她的消息,要他如何吃得下饭   “咦~紫鹃,你今天怎么没送小小去上学啊?”他从昨天一早就窝着做实验直到现在才下楼,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一个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刀仁一句无心的话,却让苏力恒茅塞顿开:“轻云,马上去李书腾家,小小和他关系好,如果不是被绑架了,极有可能会在他家里   忽然,一辆熟悉的黑色宝马出现在马路的一头,柳婉儿立即蹲下身体,不好了,叔叔知道她躲在这里了,怎么办?   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他们逮个正着,可留在这里同样会被逮到,就在她进退维谷的时候,‘哐当’,是勾子勾住窗户的声音,柳婉儿知道他们要爬上来了   忽然他发现了柳婉儿躲藏的衣柜,并向它靠近,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柳婉儿心中一紧,完蛋了,如果这时衣柜的门打开,她就完全暴露了,看着身旁挂满的衣服,有了,她可以隐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后面   搜查无果后,轻云一行人离开了李书腾的家   工作,这正是她需要的啊,柳婉儿立即走了过去:“你们这里有什么活啊?”   “我们店里正要招个洗头妹   这时,忽然一个身影向她们冲了过来,一把抓过柳婉儿,拽着她就跑   终于拽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柳婉儿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要拉着我跑?”   对方稳稳了气息道:“你知道你刚才差点进了什么地方吗?”   柳婉儿不解地摇了摇头   对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白了柳婉儿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个鸡窝,是卖淫的地方,那老女人是要让你陪男人睡觉!”   柳婉儿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个青楼,她差点将自己卖了,现代世界太可怕了!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柳婉儿十分感激对方的出手相助   “不客气啦,”甜甜一笑,两个女孩的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第62章 叔公还是表姐   “李书腾家也没有,她到底去哪里了?”苏力恒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个陌生女孩的存在,而她口中的婉儿是谁啊?莫不是指苏小小同学?什么时候她改名字了?   在警察的解释下,苏力恒他们终于知道了,原来柳婉儿是离家出走”   声音平淡,面无表情   一阵头昏眼花,柳婉儿还未站稳,恶狠狠的吻便已欺下”   原来他让她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一阵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苏力恒放开对她的钳制,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呯!’巨大的关门声让柳婉儿回过神来,他不会真的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吧,不要啊,那这个孩子要叫他叔公,还是叫自己表姐?   她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还是死了算了   “哎哟!好痛~”摸着发痛的额头,再看文丝未动的墙壁,还是暂时先不死了”   轻云点了点头”   “小由,吃块鱼”   ……   饭桌上柳婉儿殷勤地为小由夹着菜   该死的丫头,跑出去都快一天了,回来后还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由缠在一起,整整一个下午自己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苏力恒脸都气肿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小由赶走,否则自己在这个家就没地位了”苏力恒立即制止她们行动”柳婉儿的眼睛有些红了,虽然她们认识的时间还很短,但小由救过她,还和她一起经历过危险,这份友情对于她相当重要   “张妈”张妈终于妥协了   她居然如此莫视他,苏力恒沉下了脸:“苏小小,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阴沉的声音让趴在床上的两个女孩浑身打了个冷颤,小由不禁暗暗推了柳婉儿一把,这位叔叔太可怕了,可惜了那张俊脸,老是阴沉沉的   才离开小由的房间,许久的压抑让苏力恒一下擒住了柳婉儿的唇,一番厮磨后方才放开她   一回到房间,苏力恒便迫不及待扑了上去,衣服瞬间被扯掉,激情的吻落下   “该死的丫头,你知道我找得你多苦嘛,真想把你吞到肚子里,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他的心从未如此悬而不落,此时只有真真识识的碰触她,才能消除一整天不见她的那份担忧   “轻点,慢点~”不理会她的喊叫,她总要适应自己的,苏力恒抱着身下的女孩,尽情释放……   “哦~”许久,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一股热浪洒到了女孩的体内   终于累倒在床上,顺带还不忘将她拥入怀   自从上次知道她的月经日期后,他就算好了她的安全期,但他不告诉她,这是她离家的惩罚   她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孩子,而此刻她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张妈的心越发紧张,因为刚才她看到苏力恒衣裳不整得离开她的房间”此刻张妈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生硬地吐出几个字,有些艰难地离开了柳婉儿的房间 第65章 公告天下   晚饭结束”   “不是说不要叫我叔叔了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柳婉儿更是紧张万分,他想干嘛?不会又要做疯狂的事了吧?!   才想着,苏力恒忽然站了起来,一手搂过她的腰,在众人的一片错愕中,叔叔就这样吻上了侄女   “我自己的事,为什么没有权力决定?”柳婉儿恨死了他的独裁   众人心里则一片嘘声,这种歪理都能说得通   他也太不知廉耻,这是公然的偷情嘛?!在柳婉儿的道德观念里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做的”柳婉儿好急,声音里充满企求   “你就那么想见他?”她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只是他不愿去承认罢了   “听到了!”一声怒吼,终于让轻云闭上了嘴巴”女孩的出现让床上虚弱的男人脸上顿现神彩,努力支撑着想坐起来,却被一旁的刀仁制止了”苏力恒对于少庭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要急着下床,再好好休息几日”   “你真的没事吗?”轻云有些不放心”   “都是感情惹的祸啊   次日   昨晚起,苏力恒就紧紧地看着柳婉儿,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见于少庭   推开于少庭的房门,刀仁一见她来,便立即钻进内室,留下空间让他们独处”泪水浸透他的衣服,浸湿了他的背”   “我……”她也多么希望时间能倒流啊,而现在的她已非完璧之身 第68章 二选一   “苏小小,你给我过来   干嘛,在情夫面前装可怜啊?!苏力恒气不打一处来,不自觉得手中的力量也更重了   “你~你放开她啦   这句话让于少庭的脚下有些酿呛,但很快他便抛下痛楚,重拾坚定:“我没有权力干涉她的事,但有权力爱她,如果你要她,就请不要伤害她   “都给我滚开!”当他死了吗?!居然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   “大哥,她并不想跟你走”只要她有一丝不情愿,他便愿意为她争取”苏力恒制止柳婉儿欲吐出口的选择   难道他要反悔了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苏力恒,柳婉儿紧张地盯着他,自己的幸福又要再次流失吗?   “小小,这个决定可不能盲目下,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先好好考虑一下   这是于少庭醒来后最幸福的一刻,他的女孩又要回来,不就是一小时嘛他可以等   看她出来,苏力恒叹了一口气,失落地转身离去”   “小小   “这一小时,我一直在挣扎该不该挽留你,最后还是不忍心勉强   看她一脸震惊与无助,苏力恒安慰道:“小小,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打掉的,我~我不会勉强你”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绝决让苏力恒恨得直咬牙,这该死的丫头真的想杀死他的孩子,等摆平眼前的一切,看他怎么收拾她”苏力恒柔声道   “叔叔,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完全沉浸在疼痛中的柳婉儿根本没有发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狡猾的笑”   她不允许她退缩   “小小,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们都会理解你的”苏力恒刻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而在场的只有柳婉儿明白他口中的‘我们’是指谁   于少庭绝望地笑了,他还是输了,输得如此彻底   “还有我啊小小,你帮我跟大哥说说,让他把欠我的顶级电脑和装备给我吧   “小小,求求你了”   “求你了,跟大哥说说吧”   “你想帮他们说话?”声音有些慵懒,好像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了   面对未遮一物的健硕胸堂,虽然已见过好多次,但柳婉儿依然不敢直视,眼神左闪右避”又是命令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等到她肚子大起来,就再也瞒不住了,到时老师同学们会怎么看她?还有家里人,天啊,她无法相像他们知道后的可怕目光   “小小,你来的正好,赶快把小由给我弄走   在苏力恒把承诺的电脑和网游装备给他后,本以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可他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在小由面前炫耀,结果这一炫让她也加入了浩荡的网游队伍,从此赖在他这,霸着他的电脑,不肯走了”柳婉儿觉得小由老待在刀仁房里也不是太好,再说她也正有事要找她   “小由,可不可以去我房间一下,我找你有事   刀仁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他的宝座,那是他的财产,这个讨厌鬼凭什么霸占去   “你干嘛!”从地上迅速爬起,小由怒目圆睁着冲了过去,“让开,我还没有玩完呢   “给我,给我鼠标!”小由直接扑过去抢   看着争的面红耳赤,忘乎所以的两人,柳婉儿叹了口气,无耐地离开了   “小小,你怎么了?”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于少庭还是忍不住上前询问   “少庭哥~”他的话让柳婉儿有些感伤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柳婉儿的心阵阵抽痛,多想留住他啊,可自己已没有那个权力   “恒,等我肚子大了,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怎么办?”   “顺其自然啰”   唇立即覆上她的嘴,堵住她所有的问题,再被问下去,他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实在不行,就真的让她怀孕算了 第72章 小由的阴谋   “大哥,这两天小小没有再去找于少庭,他们只是昨晚在庭院聊了两句”   “嗯,干得好,继续盯着”苏力恒”苏力恒的马屁她是拍定了”   “知道还不快滚   瞪了他一眼,小由继续道:“我也想为大家供献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想跟刀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也顺便帮他的忙   苏力恒也知道小由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跟刀仁学医,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机灵,有些小聪明,很会见风使舵,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仁义道德,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她一旦学坏,后果将不堪设想”苏力恒也知道他在逃避,其实每每面对于少庭痛苦的眼神,他的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你先别急,我看看   进入洗手间没半分钟,柳婉儿就红着一张脸出来了   “我月经来了!”   原来是穿帮了”苏力恒顾作镇定,继续手中的工作,但精神已无法集中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幸福?!为什么要骗我离开少庭哥?!你知道吗,当我睁开眼睛,面对这陌生的一切,我好害怕,是少庭哥关心着我,保护着我,陪伴着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唯一的依靠也抢走?!我恨你,我恨你!”   紧紧抱着伤心的女孩,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小小,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柳婉儿走入洗手间洗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镜子里的她依然面无表情,久久没有一丝回应,苏力恒放下姿态,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还不行吗,难道你真要一直生我的气?”   “走开!”一把推开他,离开了洗手间   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放手!”使劲挣脱他的大掌   又是威胁,柳婉儿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好一活儿才忍住没有将书包砸向他,深吸一口气,毅然离去   “怎么了?”正在等她的轻云不尽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   办公室里   “这点小事都能出差子,你们吃屎的啊!给我滚!”伴随着怒吼,一个蓝色文件夹凶狠地扑向两名高管,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力恒的办公室   “你知道什么!”苏力恒烦躁地坐下   谁都知道苏力恒心情不顺是因为什么,而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也只有刀仁最清楚,在他看来其实是苏力恒不好,骗人在先   “大哥,这次的事本来就是你不对,好好哄哄小小,她应该会原谅你的   不会是那丫头来找他认错了吧,迅速下床,跑去开门,结果来人是小由   “大哥,不好了,我看到小小进了于少庭的房间   “给我说清楚,你都跟他干了什么?!”醋意让苏力恒失去了自控力,一把抓住柳婉儿,狠狠地瞪着她   “没必要跟你解释”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丝火苗彻底点燃了苏力恒的怒火   ‘砰!’铁拳飞过柳婉儿的面颊,直直冲入粉白的墙壁   如果可以他真想宰了眼前这个老是激怒他,折磨他的女孩,可是,该死的,他舍不得   柳婉儿不语,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柳婉儿的解释让苏力恒一下释怀,但碍于面子,还在死撑”   又装,鄙视他!刀仁在心里悻悻道   “大哥,你怎么会认为她去找少庭是偷情呢?你忘了小小现在是月经期,少庭不会那么禽兽的而听他直呼出自己姓名,看来是已经调查过他了”   于少庭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林锦权眉头一紧:“什么叫他很爱她?”   希望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一旁的刘青山闻言也立即变得紧张”此时刘青山却在暗想,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难道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用想了,她一定是不好意思说这件事”张妈认同的点了点头,忽然道,“要不这样吧,等一下我帮你洗澡   夜里,苏力恒偷偷摸摸来到柳婉儿的房间,晚饭后张妈就看他看的特别紧,不准他再假借手伤奴役小小,害得他一直没办法亲近她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这就是做大家长的好处啊,哪个房间的钥匙他这都有备份   “看到就看到,我来自己女人的房间还要谁同意不成?”他在考虑改天要不要给张妈报个旅行团,让她老人家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或干脆给她介绍个老伴,省得她天天盯着他们”   柳婉儿仔细端详,只见一方小小的坠子上端正地绣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不知道父母的那个世界现在是否也是秋天,柳婉儿心中有些淡淡的感伤   拿出笛子,将坠子挂在笛尾”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笛声给他一种前所未有恐惧,仿佛她要随着这笛声飞走,去一个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不要,我还要上学的   “向学校请个假不就得了”   “怎么可以因为玩而耽误功课呢”   最后一颗定心丸进肚了,柳婉儿终于答应了苏力恒的度假提议   第二天一早”既然决定了就马上走”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扶柳婉儿下车后,苏力恒掏出一百美金递给司机   妈的,瞎了狗眼了,他有这么老嘛?!他们不也才差了十岁!哪点像父女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苏力恒,司机大叔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下来,未来一段时间他还想为这位金主服务的,而现在财路就这样被自己活生生的断了”   女人紧接的一声叹息,彻底打击了苏力恒刚刚扬起的得意,再看此时柳婉儿已明目张胆地嘻笑出声”前台小姐不知道是否该打断他们的吻”   坐在化妆镜前擦着湿露露的头发,柳婉儿有些报怨:“这里的天气怎么这么热”   到时让你知道能作我苏力恒的女人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晚上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小   “力恒,你什么时候有恋童癖?!”男人打量着柳婉儿道   “你别乱打人,小心我被你毁容”男人摸着自己的俊脸”   “你们好”柳婉儿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三英抓着苏力恒,啫着嘴   “跟我跳   “四英,我能请你跳舞吗?”   被苏力恒点名的四英顿时眉飞色舞,挎上他的手,翩翩步入舞池   舞池里的苏力恒注意力至始至终都放在柳婉儿身上,当看到她和英格相谈甚欢时,放在四英腰上的手不自觉握紧”   “好啊,敢嫌弃我”   柳婉儿在他眼中看到了欲望的火焰,正被他拉起,就听从室内传来一阵娇呼   左哄右骗下,苏力恒终于逃脱了四个姐妹的魔爪,偷偷跑出来找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却发现海边的石凳上早已人去无影踪   柳婉儿害怕地蹲下身子,紧紧抱住自己,内心高喊着:恒,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几个男声   柳婉儿本能地转身就跑,却被其中一个男人一下抓住了衣襟   “救命,救命!”   贪婪的目光,暴力的撕扯,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柳婉儿深深笼罩,挣扎着想逃离,奈何势单力薄   等地上的两人重新站起后,三人一起对苏力恒展开新一轮进攻   当苏力恒带着柳婉儿回到俱乐部时,焦急等待的人们一见他满是血迹的手,立即一窝蜂而上   “让开,让开,让我给力恒哥哥上药”只见二英捧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欲涂到苏力恒受伤的手上   “哼!你什么意思,我会害力恒哥哥不成?!”二英不满地瞥了柳婉儿一眼”苏力恒解释道”三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见她又变红的眼睛,苏力恒立即道:“你忘了我的管理规定吗,第二条是什么?”   “不可以哭”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同意让你吃豆腐了   “活该!”   被好友窥视到自己的秘密,苏力恒也有些尴尬   四个姐妹正疑惑英格话中的意思,忽见柳婉儿的和苏力恒的表情,立即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一路走着就走到那了,不过那里好恐怖,连沙子都是黑色的”   “傻瓜,黑沙海滩之所以呈现黑色,是因为沙子里含有黑色的矿物质”苏力恒冲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说词,“有人乘我出国度假想偷袭公司,我正组织人手反击   胡乱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心情有些乱,随便他决定要做什么啦   “什么叫淫乱?!”四个姐妹异口同声,冲着柳婉儿吼道”三英挂着眼泪,拼命道歉   其实她们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反应那么严重,她们四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出海面”   “不会了,不会了   柳婉儿正犹豫着,知道她心思的苏力恒立即将问题接了过去:“有空我们会再来   “咦,你的手怎么了?”张妈这时才发现他手上的疤痕”看着狰狞的伤疤,张妈一脸心痛”   端着汤走过来的张妈看到这一幕,毫不留情地直接点破他,不就打声招呼,至于嘛   “我们走吧   “注意安全”一旁的于少庭开口提醒道,这样的山路很容易发生车祸   心中一紧,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保护怀里的女孩   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柳婉儿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掐住,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他千万不能有事!   看着眼前张惊恐的小脸,苏力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双眼闭上的一刻,发现原来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也会像大哥大嫂那样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   轻云迅速将已昏过去的苏力恒扛出车子,向路边跑去   “小小,小心!”   没有任何停滞,于少庭立即冲向路边的两人   伸手寻找苏力恒,发现他安然躺在自己身旁,柳婉儿终于松了口气   小脸瞬间刷白,他不会有事吧?   “少庭哥~”   柳婉儿爬到他的身旁,颤抖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见丝毫的反应   “没事   但一看到苏力恒盯着自己的目光,兴奋的脚步顿时迟疑了   “恒~”柳婉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去看于少庭,却又害怕苏力恒生气”   快走!在我还没有后悔之前!苏力恒在心中吼着   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扑到他身上   枝头鸟儿成双对,情人心花开      爽死了,爽死了,她终于爱上自己了!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她都如此坦白了,自己如果再反对他们交往好像显得太小气了   “谢谢你,恒”   一激动,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大一朵花在苏力恒心中怒放   刀仁发现了他的异样,走到他身旁,轻声道:“大哥,要不要我让小小停下来   柳婉儿一听说苏力恒头痛,就立即离开了于少庭的房间”于少庭   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走了好久,走到累了才停下,却发现自己没带钱包,没带手机   这是一个瘦小的女孩,抓着马尾辫,年纪看上去和小小差不多大,脸上最醒目的是那双大眼睛,圆乎乎,黑溜溜,眼珠子一转一转地,露着一丝狡黠   女孩好像很累,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打盹   于少庭微微一笑 第98章 抓狂的于少庭   美好的感觉没有持续两分钟就结束了   “小姐,你醒醒   再扭头看自己肩上的女孩,嘴角边的水渍已再次泛滥,天啊,他快疯了   忽然,于少庭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第99章 缘起   等于少庭追下车,那个女孩早已消失无踪   “该死的!”那是母亲的遗物,项链的坠子里还有唯一一张母亲的照片,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女孩给偷走了   “少庭哥,你怎么了?”这是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异样   看着他落寞地走入庭院发呆,柳婉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担忧”柳婉儿在他的身边坐下”于少庭对她淡淡一笑   “那就去找啊”   想起那个可恶的女孩,于少庭心中又是一气   柳婉儿沉默了,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现在怎样了,过得可好?   好一活儿,她略带感伤道:“少庭哥,不用难过了,你还有你母亲的记忆啊,那比任何东西都来得珍贵   她眼中的真挚让于少庭感动,这就是她,美好的她,让他放不下的她   “苏总,林氏集团目前正在出售风华那块地,我想他们的资金链可能出现问题了”苏力恒对高管淡淡道,“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但于少庭对的敏锐还是让他意外,他的一干手下就他最具生意头脑,所以一直以来也都是于少庭帮他处理着生意上的事,他计划等了解这边的事,就带小小回新加坡,把苏家的产业交给于少庭打理   “恒不喜欢”柳婉儿淡淡道   忽然柳婉儿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合解   她以后打死也不再提外公两个字了,她很怕他真的不理自己   苏力恒任由柳婉儿求着自己,他在等,等柳婉儿的情绪达到最绝望的时候,再提出自己的要求”苏力恒淡淡道   这个丫头有时笨笨的,他还是得看得紧一点”   一听这话,小由脸上顿时有些犹豫,支支唔唔道:“大哥,我还有事”小由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有些烫”小由逃命似地离开了书房   可到手的爱情又要如何维护呢…… 第103章 忙啊   “恒”摸着发痛的额头,看见来人,柳婉儿愁眉顿舒,“你回来了   柳婉儿的小脸一下红了,随即又嘟起了嘴,抱怨道:“你最近好忙   他也懊恼死了,自己怎么就是改不掉这莽撞的习惯”轻云道,不敢正视苏力恒的脸”   说罢放下腿上的人儿,带着轻云匆匆离去   原来近段时间打压自己股票,购买风华地块的幕后操手就是苏力恒   看来在打赢小小的临护权官司后,他的目标已转向林氏集团,他的野心还真不小,但也要看他林锦权答不答应”苏力恒说得一脸不在乎   “你,你,你……”林锦权已被气得脸发白,刘青山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苏力恒愤恨的眼神射向林锦权,好啊,你个林老头,跟他叫板是吧   苏力恒坐在沙发上惊艳地看着眼前换了个人似的柳婉儿,平时的她打扮简单,是个清新质朴的小佳人,经这身衣服的装点,立即显出大家闺秀的雍容与落落大方   正准备拍板,忽听一旁的设计师赞道:“so nice,纯真中透着性感,美透了   这回设计师先介绍了一下这套礼服的设计理念:“这套礼服所诠释的是童话般梦幻的感觉,我看这位小姐身上的清纯气质一定适合这套礼服   就这样,这套礼服还未穿到柳婉儿身上,就被苏力恒给pass掉了   淡蓝色的布料衬托着粉嫩的肌肤,不规则的裙摆设计给她淡雅的气质中增加了一丝个性   所以也让这场本只限收购案相关企业参与的庆祝酒会成了众多企业主争拍苏力恒马屁的‘拍马大会’,大家都希望能借机与这位大金主搭上关系   苏力恒从容应对着每个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企业主,而一旁的柳婉儿虽十分讨厌这虚伪客套的场面,但从小母亲对她的教育让她依然端作出大家闺秀的架势,得体地配合在苏力恒身旁   一旁的刘青山立即跟上,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今晚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哎,柳婉儿不禁在心中叹气,有时发现他还蛮孩子气的   看着羞涩的女孩,苏力恒目光中满是深情   “为什么呢?”苏力恒挑眉问道,他就是要当着林锦权的面公布他和小小的终身幸福,就是要看他能怎么反对   “这……”林锦权为难了,这个时候他是决不可能将他们叔侄的关系道出来的,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但人言可畏,他不想他的外孙女被淹没在他人的口水里   “我们老爷是跟苏总开个玩笑   “难怪林锦权那么激动的反对,这是乱伦啊   “小小,你怎么了?”   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头紧锁,什么事让她不开心了吗?   看了他好一活儿,柳婉儿请求道:“恒,可不可以不要再和外公斗了?”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沉下脸   刘青山的话让林锦权为难了,他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就是苏力恒反击的开始嘛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看着老管家殷切的眼神,想起如今和外孙女的骨肉分离,想起自己那个临死都无法见一面的女儿,林锦权那颗强悍的心也渐渐放软”   闻言刘青山露出一丝欣慰,但一想到那个更加头痛的苏力恒,他会轻意跟林锦权道歉,甚至脱离黑社会吗?好像很难”刘青山建议道,据他的消息,苏力恒他们一时半活回不来,而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但还是忍不住替苏力恒说话:“其实恒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为非作歹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又听说了什么吗?   “只是在想最近我们已好久没有去射击场了   “那东西没什么好玩的,以后都不练了   苏力恒有些无耐,这个张妈为什么老跟他过不去   “不要给我嘻皮笑脸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都知道什么了,就敢说自己都知道了   “好好,我是黑社会可以吧   天啊,都还没嫁给他就开始管他了,苏力恒忽然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苏力恒一脸正经,若有所思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家庭,是不应该再这样混下去”啄了她一口,苏力恒满嘴顺从   角落里的柳婉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苏力恒进了书房,是紫鹃,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轻手轻脚来到书房门口,贴耳于门边   “你立即带上这张照片去一趟日本,给我调查清楚照片上人和戚永盛的关系”   此话让紫鹃有些赧色,立即收起惊讶的表情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力恒把她从新加坡叫过来执行这项任务了,因为她是女人   “大哥,文莱的那批货被劫了   而此时书房里   床上的人儿因为他的出现动了一下   到底他哪句话是真的,现在她连他对自己的感情都不敢确定了”小由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第113章 白色面包车   所有人都发现了柳婉儿的变化,她开始参加学校组织的社团活动,开始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开始和同学一起去看电影……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苏力恒的暗中保护下进行的,其实他并不希望她这样出去活动,因为现在危险就潜伏在他们身边,但他又不想阻止她寻找自己的生活乐趣,所以只能尽全力保护”柳婉儿也很为难   “花多少钱买的?我赔她十倍   “我先走了!”她对身旁已陷入疯狂状态的同学喊道   “什么?”同学依然摇头晃脑   “我说我先走了!”柳婉儿提高音量   看着被保安围住,却依然疯狂不减的同学,柳婉儿无耐地起身离开了座位   走出演场会现场,柳婉儿向公共汽车站走去,她要坐车回家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白色面包车急驰而过,感觉不对的轻云立即发动车子”   后排的中年男子命令道,而此时他的身旁,另一个瘦小的男子正抓着柳婉儿   白色面包车内的人发现轻云的车已追至他们车旁   更让他们紧张的是,发现轻云也打开了车门,难道他想进入他们的面包车内?   “妈的   此时驾驶座里的瘦小司机已被轻云的入侵吓得忘了反应,白色面包车就这样停在了路中央   刚才她的勇敢和机灵,他都看到了,这个女孩不做黑道大哥的女人真的浪费人才”柳婉儿感觉头好晕,迷迷糊糊便失却了知觉   “小小,小小   “佣人亲眼看到的,应该不会有错   “我的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我没有找他算账已经很好了!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苏力恒皱紧了眉头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于少庭和柳婉儿,只有这时,于少庭才敢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她的情况”   含沙射影地指责他当年对女儿林家美的伤害,林锦权也火大了   “顺便告诉你,小小已经学会用枪了,我很快就将她培养成一流的黑道杀手”   此言一出,轻云的目光立即转向他,难道他之前教小小用枪真是此意?   而此时林锦权的脸色已刷白,半天才回过神来 第116章 带我走吧   “小小,你醒了?”   柳婉儿睁开眼睛,如果可以她真得不愿那么早就醒来”淡淡的语言带着浓浓的心伤   她眼中的绝然让于少庭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考虑清楚了吗?真的要离开大哥?”   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坚定   “小小,小小”   叫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安慰自己她不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不,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们不会一起背叛自己!   “给我找,把医院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们   看着流川堂的手下离开后,他对柳婉儿道:“等我一下,我去买药   “努力找吧,一定要找到他们两个,找不到的话可没我们好果子吃   看着已快到眼前的男人们,柳婉儿急中生智,迅速爬下江堤,隐忍着伤口的疼痛和脑中阵阵的晕眩,贴身靠着堤坝,努力压低呼吸声”微弱的声音将他吸引到了江堤边   探身而出,这一眼把他吓坏了,只见那个头裹纱布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不足十厘米宽的小台阶,脚下是滚滚的江水,只要稍一不小心她就会掉下去,而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你见到的人是不是不是流川堂的手下?”于少庭首先想到这种可能性   这些小鬼又怎会懂二当家的英明,只有伪装成流川英的人才不会暴露自己,更只有让苏小小恨苏力恒她才不会回苏家,只要她不回到苏力恒身边,他们就始终有机会抓到她!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于少庭,只能等了,他就不相信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那臭丫头   中年男子立即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行动”   一声令下,只见隐藏于柳婉儿附近的两个黑衣男子立即浮现,慢慢向她靠近   摇摇欲坠的柳婉儿,根本没有意识到两名黑衣男子离自己已不到一米远   黑衣男子被她这突然的晕倒吓了一跳,僵僵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刚打完电话的于少庭发现柳婉儿所站的地方聚集满了围观的路人,立即飞奔过来 第120章 窗外的夜空   望着窗外的夜空,她离开已整整两天了,他几乎找遍了全城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还有那个和她一起消失的男人”刘青山话音刚落,两个强壮的男人立即上前一把将他架到一旁,死死钳住他的行动   “你要干什么?”林锦权看着被擒住的刘青山,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只要你交出小小,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苏力恒的眼神里有着一丝警告”一声令下,一伙人终于离开了”他一把老骨头无所谓,只希望小小和少庭能安全离开   窗外那样近的夜空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飞机上” 第121章 五年后   记者会   “苏小姐,请问这次回国,会在国内举办个人演奏会吗?”   “正在筹划中   记者们还想提问,却听主持人宣布记者会结束,在经纪人的保护下,旅奥华人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在话筒和聚光灯的包围下退出会场”林锦权拼命给柳婉儿碗里夹菜,“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五年在国外一定都没吃好   “我说少庭啊,你干嘛一定要自己干,我年纪大了,林氏集团迟早还是要你接手的”现在他成功了,是该考虑接手林氏,毕竟也该让年迈的林锦权安享几年轻松的晚年生活   他的话让林锦权相当开心,一家人在合合美美的气氛下愉快地用着晚餐 第122章 宁静里的不安   望着窗外夜空下的城市,那房子,那街道,那路灯,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初到现代世界的懵懂女孩   经历过那一场无情的追击后,她的心变得坚强成熟,也明白了现代世界里,女人不能完全依附于男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呵,多么痛彻的领悟啊   “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声音在耳旁轻呢   “只是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抚平他内心的不安,这才发现,原来在面对她的爱情时,自己依然是那样的脆弱”   更加搂紧了她,其实自己何尝不需要谢谢她,是她让自己脱离了黑道,给了自己努力的动力,五年来虽然打拼的很辛苦,但因为有她在身边,这份辛苦里多了一分满足和快乐”   柳婉儿心中一阵感动,他真的很好,温柔善良,知恩徒报   “我真幸运,能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   “那您是如何过外语关的?”又有学生问道   “那要感谢我的未婚夫,是他的辛苦帮助才让我过了语言关   一双铁拳握得死紧,五年来他日日夜夜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他们这对背叛者却你侬我侬过得如此幸福,他一定要将他们加殊于他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   路过林锦权的房间时,发现刘青山正忧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于少庭轻唤了他一声   “是的”林锦权交代道   “也许是工人在操作的时候哪个环节出现了疏漏   于少庭赶紧扶他坐下,再看刘青山手上各式各样的报纸,一夜之间这件事已上了大小报纸的头条,这也太隆重了   他该将他归来的消息告诉她吗?   不!心里的声音肯定的回答自己   他害怕她知道后可能的反应,更害怕他们相遇后可能的结果,他承受不起再次失去她的丝毫可能,这样的自己好脆弱,好自私   于少庭的脸上有着一丝悲凉”   挂掉电话,于少庭的眉头已紧锁,奥地利那边的公司出事了,一直平静的工会,忽然组织员工摆工   “少庭,在想什么呢?”   这时才发现刘青山扶着林锦权进屋了,今天早上他们去工厂调查出事批次饮料的生产检验工作”   现在只能拉同行下水了,商场的竞争本是无情的,这是苏力恒教他的道理   “小姐,你手机忘拿了”赶紧出声提醒她   “哦,谢谢   当年他也送给过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坠子,被挂在了她心爱的笛子上,那年匆匆离开,她没有带走笛子和那个坠子   一花开知世界的芬芳,一叶落知秋的到来,转眼五年已经过去了”   熟悉的呼唤让柳婉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女子已经离去,而于少庭已站在自己身旁”她的声音有些无力   “怎么了?”于少庭关心道   “没事   思来想去,他也许该去会一会故人   因为那始终也放不下的感情,但离开的路上他也曾想过送她回苏家,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无情的追击”于少庭沉默了,他开始怀疑小小遇到的那群人是否真是苏力恒派去的   “哦,没什么   “为什么?”但还是不甘心   这一刻于少庭忽然想放弃一切,带着那个女人离开   推开门便听到悠扬的琴声   慢慢走向琴前那个专注的女子,搂上她的腰,闭上眼,她指尖的旋律总能抚去他内心的烦闷   一天不见,他的下巴已冒出胡渣,斯文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   他的吻不同以往,仿佛带着一丝挣扎与痛苦的绝然   柳婉儿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他知道苏力恒出现了   看着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快乐和心伤,陪伴她认识现代世界的苏家别墅,心中感慨万千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说罢佣人关上门   “你请进吧,先生在书房等你,他说你知道路的   穿过庭院,纷繁的记忆随之而来,在这里她和少庭哥相爱,在这里那个被她称为叔叔的男人强势的掠走她的吻,开始了他霸道的爱   其实在柳婉儿出现在大门口时,苏力恒便已透过窗户看见了她,激动的心情无法抑制,只想第一时间冲下去抱住她,不让她再离开   但仅一下子,他便猜到了她此行的目的,怒气又随之而来,他宁愿不要她来找自己,那样他还可以告诉自己,那两个男人在她心目中没有想像的那么重要   他变了,俊逸的脸上多了一份风霜,冷峻的目光更加冰冷,刹那间,她感觉到了心痛   五年后,他又变回了她的叔叔,时间真会抓弄人   将她的不自然理解为羞涩,苏力恒更火大了   “除非你离开于少庭和林锦权,和他们断绝关系,做我的情妇”   天啊,千万不要被他发现,柳婉儿在心里祈祷”于少庭这才发现自己的鲁莽,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他的疲惫全写在脸上,看得柳婉儿好心痛,回想这么多年他为自己的付出,也许她真该为他做点什么,心中又想起了苏力恒的那个条件”柳婉儿给自己找了个开场白   “我要去乐器行看一下   乐器行里   柳婉儿认真挑选着所需的钢琴配件   随意听着他的电话内容,全是公司合并的事   “如果你忙就先去公司吧,我自己能回家   他的确很忙,但再忙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回家,万一路上遇到苏力恒怎么办,他可不愿意再看到她咬破自己的嘴唇   “东西放车上好了,我今天特别希望你能陪着我”   不回答他就全当她同意了   闭上双眼,牙根紧咬,拳头紧握   为什么她总是那样恶心?   让人无法忍受!   而女孩丝毫没有发现她的甜筒已经露了,任由冰激凌滴在胸前   而此时女孩正在距离于少庭不足五十米的一家便利店内   想起她五年前泛滥成灾的口水和刚才严重污染他母亲遗物的冰激凌,于少庭再次皱紧了眉头   二十六层是企划和营运两个部门,见于少庭到来,每个员工都紧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得知他在找未婚妻,立即帮忙寻找   此时,女洗手间内   两个女人一见到她,脸上立即露出巨大的惊喜   两个女人一个守着柳婉儿,一个立即冲出了洗手间   “少庭哥,等一下陪我去一躺医院吧”其实她是想带于少庭去和心理医生沟通一下,帮他放松一下精神”   听他这么说,柳婉儿也只好放弃去看心理医生的想法,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怕他累出问题来   夜幕中,一辆加长林肯正向酒会驶去   他来了,带去的不是祝福,而是全面侵略的号角   柳婉儿发现于少庭的脸色忽然暗了下来,心跟着咚了一下,有什么不好事发生了   迅速避开他的眼神,恶魔出现了,怎么办?!   柳婉儿四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少庭哥,你快回来啊,我一个人应对不来   一时间酒会异了主,完全成了苏力恒的个人秀   刚才助理告诉他原本将在今晚签署一项合作协议,合作方忽然来电说取消了,经过他的沟通,仍然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凡事有得必有失,不论未来会有什么结果他都无悔的接受,如果老天一定要他失去一样东西,希望不是那个女孩”   是紫鹃   于少庭十分讶异,她是苏力恒的人,为什么会忽然站出来帮自己解围   柳婉儿也惊呆了,正当她为于少庭的窘境担忧时,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转变   而于少庭又正忙着签约,孤立无助的她只好躲出了会场   “我,我……”抠着指甲,低着头,柳婉儿怕死了和他独处   “今晚我放过于少庭一马,你要如何感谢我?”苏力恒抬起她的下巴   就在可怕的火焰越烧越疯狂的时候   这下完了! 第139章 心生芥蒂   苏力恒一手拉起柳婉儿的上衣,悠然自得为她扣着扣子   “好好把握和雅成合作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我只给一次   淡淡的错身而去,留下于少庭痛苦面对空气中激情过后的余温   当柳婉儿调整好情绪再次回到酒会,看见于少庭已在送别宾客,脸上程式化的笑容让她看了心痛,她伤害了他   “少庭哥”   她知道伤害已经造成,说再多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什么,但她真的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少庭哥!”柳婉儿拼命拍打他的背,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柳婉儿再次落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140章 见义勇为   吵杂的酒吧里,于少庭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这个时候只有酒精才能消除他内心的烦闷   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来得正好,他心里的郁闷正没处发呢   于少庭正想出手帮她,只见女人绣腿一抬,一脚将男子手里的刀给踹飞了   如果单打独斗朱壮壮有绝对的胜算,但一对几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寡不抵众的她抵抗的越来越乏力,一个不慎,手臂被刀子划破,立即渗出血来   看着抱头鼠窜的男子们,朱壮壮不瞒的嘟起了嘴:“你自己可以摆平,干嘛还让我帮你!”   “小姐,是你自己呈英雄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喊过一句救命”   “这点小伤包个屁!”朱壮壮扭头就走   这点小伤就搞成这样,以后她还怎么出来混啊   刚才一阵折腾下来,他也有些饿了”   朱壮壮闻言眼睛一亮,这事她爱干,不过转念一想,嘴里警告道:“你别想借机泡老娘哦,我可看不上你的”   白了她一眼:“你这种干巴巴的女人我没兴趣   很快朱壮壮便解决了一碗云吞面   “吃吧,你还等什么?”   这个声音仿如天籁,原来他是给她叫的   仇恨的目光射向手的主人于少庭   一把抢过可爱的虾饺,双手齐下   看她一副难民的样子,于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敢情我们国家还是穷啊   幽颤道:“真是好名字啊”于少庭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五年前的公交车上,你故意摔倒偷走我的项链,几天前在街上……”   听完于少庭的叙述,朱壮壮脑中的记忆终于越来越清晰   “没有!”朱壮壮一口回绝,那条项链可是她第一次出手的战利品,很有记念意义的,所以绝不可能还他”   “我打你手机了,你没接,又打了几次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都是刘叔,我不好意思跟他说   “你等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你先披我的外套 第144章 喃喃自语   睡梦中的柳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她叫着于少庭的名字,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的人,眼泪掉了下来,立即变成了冰珠   于少庭终于发现她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抓住她后撤的手   “少庭哥   握紧彼此的手,花园风波算是过去了,但这种平静还将持续多久呢? 第146章 小恶魔大恶魔   距离婚期已越来越近,这天于少庭和柳婉儿来到婚纱店试婚纱   “少庭哥~”   于少庭发现自己的心脏一刻间停止了跳动,好一活儿才干涩的开口:“婉儿你好美   看着他的背影,柳婉儿不禁担心,刚才他接电话时的脸色明显不对,公司一定又出什么事了,希望能顺利解决吧   “姐姐,我可以跟你玩吗?”小男生开口道,声音十分稚嫩”   柳婉儿立即慌了神,她可不想玩这种游戏   柳婉儿努力想抓住裙下的调皮鬼,可他的行动实在太快了,她完全被他带着跑   很快那个调皮鬼已被逮了出来   手的主人抬起头,是他!   柳婉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男子汉大豆腐,拼不过就跑路,小男生冲苏力恒做了一个鬼脸扭头就跑   可柳婉儿发现大恶魔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   哎,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看着身披婚纱的她,让他惊艳,又生气,因为这婚纱她是为别的男人披的   “你出去啦”   是刚才那个小男生,此时他正撩起试衣间的帘子,小脑袋钻了进来,看着苏力恒和柳婉儿,贼贼地笑着   小男生见状立即跑路,留下咯咯的笑声,折磨着试衣间内两人的神经   “那件婚纱决定下来了吗?”于少庭问道   想起苏力恒对婚纱的评价,柳婉儿依然觉得难堪异常,原来她的眼光那么差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   “少庭哥你最近很忙哦?”   于少庭点了点,因为要抵抗苏力恒的攻击,所以他的忙碌还会一直持续   “那下个月五号结婚会不会太赶   还是不跟他讲了,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 第149章 如影随形   结婚真的好忙,要准备好多东西,刚订好喜饼,又得去选婚戒   “不客气”他也是有偿劳动,只要给他玩具,就是往女生浴室送纸条他也愿意”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立即的,于少庭的手机便接到一个个通知取消合作的电话   很快林锦权也知道了这些事,匆匆找到于少庭”林锦权语重心长地劝着   “外公……”于少庭正要脱口的话被忽然开启的门打断了 第151章 不再容忍   柳婉儿那句‘我不结婚了’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于少庭的心   “少庭哥,婚礼我们可以推后一段时间,几个月或几年,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举行的”于少庭不认为拖是个办法,除非他们永远不结婚,他不要这样   “什么也别说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于是,他来到林家,乘着夜幕爬进了她的房间”柳婉儿压低声音,感觉他故意对着自己的脖子吹气,那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颤抖   “外~”才吐出一个字,身上那个邪恶的男人忽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坠落,轻轻地咬着   昨晚的记忆一下冲入脑中,天啊,她这个即将嫁人的女人居然和不是自己新郎的男人斯混了一夜,要是让佣人发现那就彻底完蛋了   “你快醒醒   他昨晚怎么没走的!   “干什么啊”一声喃呢,苏力恒翻了个身继续安睡”柳婉儿赶紧道,生怕被她们觉查出异样”佣人奇怪,平时她们的小姐是不会这样拖拉的   “快了,快了,你们再等一下 第155章 步入礼堂   苏力恒一回到家立即叫来了轻云和紫鹃   终于走完长长的红地毯,来到于少庭的身旁   外公,别哭,你这样让我也好想哭了,浓浓的亲情让柳婉儿放不开他的手   于少庭已第一时间将柳婉儿拉到自己身旁,紧紧盯着来者不善的他   “苏力恒,你想干嘛?!”林锦权第一个站了起来,冲着永远让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咆哮   于少庭终于明白他想干嘛了,他绝不允许他在自己的婚礼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抢走自己的新娘,他要把柳婉儿带走,马上   “继续吧,神父”   苏力恒为柳婉儿戴上他为她挑选的钻戒,然后将另一枚男戒交给柳婉儿,拉着她的手让她为自己戴上   看着他发动了飞机,柳婉儿怯怯道:“你,你有飞行执照吗?”   “没有”   他的举动也太玩命了,她会放心才怪   柳婉儿的大脑一团乱麻,努力思索着找出一个说词让苏力恒停止疯狂的举动,却没发现直升飞机已慢慢降落,并平稳地停在苏家的楼顶上   等柳婉儿回过神来,那个玩命的飞行员已经不见了,空空的楼顶冷风嗖嗖地吹着   律师一下僵住了,好一活儿才回过神来   紫鹃正准备离开,又被叫住:“紫鹃姐,我可以打个电话给外公吗?”   她想了解一下少庭哥的情况”   说罢便推门而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是先想想等一下他过来后要怎么面对吧   现在她和他的关系好混乱,他到底算是自己是叔叔,还是前夫?   等了好一活儿也不见那个男人回房,累了一天的柳婉儿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昏昏欲睡   可当神父问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妻子时,她迟迟不决,他生气了;当他拿着离婚协议书要她签字时,她毅然决然,他更生气了   打开衣柜的一瞬间,里面齐刷刷的女装,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款式,再看尺码,完全合她的身,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吗?   仿佛受到了鼓励,柳婉儿决定去找苏力恒谈谈,把五年前到现在的所有疑问都向他问个清楚   看着她失神的离开,他的心抽搐了一下,报复她的结果好像让自己也跟着难受   现在她对他只剩下尊敬,她不希望他再因为男人无谓的自尊心而蹉跎了感情,最后折磨了他自己   脑子里全是苏力恒拥吻紫鹃的一幕,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此时只有泪水能安慰她内心的悲凉   “少庭哥   此时苏力恒的内心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又要背叛自己了,和五年前一样跟另一个男人逃走”柳婉儿的声音让于少庭回过神,这时才发现怀里的女孩面色异常的坚定冷然,心中一抖,敏感如他立即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小小,你过来”苏力恒十分不满她身上散发出的那分疏离,同时这也是在向于少庭宣示主权,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别想再碰她一下   自己偷走了她五年,是时候将她还给他了   手指依然停在白色的键盘上,柳婉儿的心微微拨动,为什么是《your smile》?   在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拥吻,在被你深深伤害后,你还希望我笑颜以对吗?   如果一定要一辈子纠缠,那她选择不再挣扎   “张妈   苏力恒也给她夹了一块鱼,期待中的感谢未没有听到,有些失落   “老婆,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一下这些东西要怎么吃   从一些东西里挑了一样他认为最重要的钙片,将标签一撕,对床上的人儿道:“苏小小你给我起来苏力恒心里颇为得意,其他东西不要算了,明天开始让张妈每天给她做药膳,让张妈哄她吃   “你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力恒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都好久不理我了,怎么哄都没有用”   就在苏力恒满心憧憬着他和柳婉儿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忽然响了”一见到苏力恒,二英和四英立即冲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他们的出现让苏力恒实在太意外了   “英格,欢迎你们啊   但看到二英和四英对苏力恒的亲昵,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苏力恒也意识到了她们的行为欠妥当,现在他可是已婚人士,特别是老婆大人还在生他气的时候”四英一脸义气,所有和苏力恒作对的人也都是她的敌人”二英两眼放光充满期待,四英闻言也竖起了耳朵等待他的回答 第167章   “小小”英格一见到柳婉儿,脸上立即露出狂喜,冲向楼梯口,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心里的霸道与专制又冒了出来,此时张妈的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哪有,我只是过来扶她一下”苏力恒立即反弹,他可是堂堂大丈夫别不要他说得那样小家子气   “力恒,我们只不过多去了几个地方,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张妈比较亲,于是冲着她叫嚣:“你就不要管了!”   说罢强拉着柳婉儿就要上楼   “他没事吧?”英格也有些担心”张妈一脸无所谓,小时候就这样,生气就跑出去,肚子一饿照样乖乖回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气冲冲离去的男人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起柳婉儿又火车头般冲出了屋子   “管不着!”苏力恒吼道,凭什么把老婆留给他们   打开车门,苏力恒拉下柳婉儿直冲酒店前台,他要好好抱抱她,庆祝冷战结束   苏力恒也发现了前台小姐的眼神不对,又见柳婉儿保持距离的态度,心里顿生不满,一把搂过她,对前台小姐道:“我带自己老婆来开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先生请别误会   刚一走到酒店大堂便见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其中一人道   见她生气,苏力恒刚想讨好,电话便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立即躲到洗手间   一拉房门居然文丝未动,再拉,依然不动,显然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下苏力恒明白了,那丫头是故意把他锁在房内,没想到小羊羔也有反击的时候,不禁莞尔”苏力恒笑笑道,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老婆他有什么理由责怪酒店   “去听了场音乐会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苏力恒真想揍她两下,可又下不去手,只能冲着她身后的手下发飙:“谁让你们把手机都关了!”   四人面面相觑,好一活儿其中一人才道:“大嫂把我们的手机没收了   轻轻抱住她,苏力恒下巴抵住她的肩头:“老婆,以后不要再吓我了好吗?”   “你胆子不是很大嘛,我哪有本事吓你   苏力恒发现开始反击的羊儿凶狠异常,看来要让她安份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什么补偿啊?还未明白过来柳婉儿便发现自己已被抱起,恍然明白他的意图,这个色狼!   伸手用力捶向他的胸堂,却被一把抓住”   调皮的向她抛去一个媚眼,苏力恒开始执行自己的造人计划,对,这就是他的非常手段,往他亲亲老婆肚子里塞一个小苏力恒   看看天色尚早,不知道现在外公在干嘛,真想回林家看看   想想还是算了,要是被苏力恒知道又不知要发多大的火   心里正埋怨那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小,好些天不见了   自从那天苏力恒带走柳婉儿后他们就一直住在苏家,张妈几次打电话给苏力恒要他回家,都被拒绝了,原本以为他是在闹别扭,后来他打电话过去劝说,才发现其实好友的举动别有用意,于是帮着安抚张妈,让她同意他们夫妻在外面先住一段时间”柳婉儿道,拿起糖包撕开一个小口,绵细的砂糖沿着小口滑入咖啡里   英格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这第二个妹妹,其实四个妹妹里就她个性最执着,对苏力恒的感情也最深,可毕竟对方已经结婚,而且看得出来对老婆非常痛爱,这时再深的感情也该放下了   四人聊了一活儿结束了谈话,英格提出要送柳婉儿回酒店被拒绝了”还是柳婉儿先开口了,“你怎么来这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尽碰上老朋友了”于少庭淡淡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很好吧?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心底深处尽潜藏着一丝对现状的不安,难道这才是她反抗苏力恒的真正原因,多么悲哀的发现”   他们结婚有段时间了,是该回门探探老人的   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于少庭知道一定是苏力恒的原因   瞥了一眼一旁的四个保镖,柳婉儿轻声道:“我不方便回去,明天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明天我会陪外公一起去的”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而又对四个属下道,“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步出房间的脚忽然停住,苏力恒转身对柳婉儿道:“老婆,改天和朋友喝咖啡叫上我,我也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呆愣的看着房门关上,他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想认识她的朋友吗?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苏力恒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其实他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他的耳朵还没灵到那种程度   刚才他回房间拿了文件就离开了,刚到大堂便看见柳婉儿和于少庭站在酒店门口谈话,心中一阵诧异,于少庭怎么知道他们住这里?   但细细一想很快便明白这只是一个巧遇   大堂里四个男人正喝着茶,忽见苏力恒阴沉着脸向他们走来,握茶杯的手一僵,这下惨了,轮到他们被审了”说罢苏力恒也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刚才小小和少庭都说了什么?”   “这……”四人犹豫了,要告诉大哥大嫂和于少庭约了明天一起吃饭的事吗?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想想还是保密吧,何况他们答应过大嫂的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他们就随便打了下招呼”   “你们觉得我像弱智吗?”苏力恒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怒火   拿着电视摇控器一个台一个台转着,柳婉儿期待听到苏力恒的手机响,只要手机一响他就会离开   忽然两人都不讲话了,长长的沉默过后苏力恒淡淡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吗,一个小小的午餐都要向我隐瞒?”   眼神一闪而过一丝受伤,他等了一个上午就希望她能跟他坦白,虽然现在他还不能放下对林锦权的心结,但他不想她因为自己放弃亲情,所以他会努力,而这需要一个过程,可她却那样的不信任自己,甚至提防   柳婉儿的心情好沉重,她是不是无意间伤到他了?可他是强悍的苏力恒啊,从来都是攻击性十足,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边走边问道:“谁啊?”来人没有回答,一味按着门铃   门外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柳婉儿反射性地向后猛退了几步   立即跑到大堂找四个保镖   “你们知道恒去哪里了吗?”柳婉儿急切的询问”   四人立即叫来出租车将柳婉儿送回苏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婉儿发现外面并无声响,心想也许只是电路发生了故障,而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   忽然,在她的前方出现纠缠了她三天的那五个猩红大字:离开苏力恒!   巨大的恐惧让柳婉儿瞬间刷白了脸,下意识地摸了床头的一本书,用力砸向五个大字   苏力恒赶紧来到柳婉儿的身边,想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却被躲开了,只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他是魔鬼一般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柳婉儿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苏力恒又问了一声,依然没有反应,心中即着急又担心,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刀仁的电话让他马上下楼   沉默了片刻,苏力恒道:“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我得再离开一两天”他也是迫不得已,否则这个时候他不会离开她 第181章   苏力恒还是走了,抛下她就那样走了,说是为了公事“喀喀喀……”一连敲了十几分钟的门都没人答应,白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入门底,转身准备离去,一个黑影从黑暗中晃出,挡住了她的去路:“没想到真的是你”   英格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对力恒的感情?!”   “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爱上了他,整整十年了,我不甘心!”二英痛苦的摇着头,谁能理解她内心的痛楚,从少女到女人,她用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来爱一个男人,这样的爱要她如何割舍,如何放下,所以她要抢回本该属于她的爱情”   熟悉的声音从黑暗里走出,二英慌张地看着本该离家的男人,神情无措   柳婉儿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小由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躺在江边的石凳上,而她的身边正坐着小由还有一个她打死都不会忘记的人,那个曾经绑架过她的中年男人   “二当家,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出城?”   “你以为陆路出得去吗?如果半个小时内船再不到,连水陆都有可能被苏力恒监控起来”   “快,把这丫头带到船上   “你们要带我去哪?”柳婉儿挣扎着,她不要跟他们走   本来迷药的余力就还在,加上这一巴掌柳婉儿的头顿时有些昏眩,略微清醒时发现一脚已上了快船   “啊!”一声惨叫,中年男人用力推开了柳婉儿,这一推将瘦弱的她猛地推入了江中   周围同样全是水,只是那时的她期待有人能来救自己,而现在的她已没了期待,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他以为在她身上装了跟踪器就算遇到危险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出现救她,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都怪他太过自负了,才会害了她!   “哈哈哈,救上来又怎样,已经断气了吧!”已经被轻云控制住的小由看到这一幕疯狂地笑着,“苏力恒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谁都没再说话,现场陷入了安静,只有刀仁忙碌着对柳婉儿实行抢救,而谁也没有发现那个被限制了行动的中年男人,此时他的手正不安份地贴着裤子,慢慢向上移动,慢慢伸入外套的下摆,慢慢地摸索着一样东西,而他的眼睛左右瞄着,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动,最后落到了全副精神都关注柳婉儿安危的苏力恒身上”刀仁道”苏力恒从地上站起,放松下精神的他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由这伙人身上,他还没跟他们算伤害他妻子的账呢   画面是片刻的停滞,随即中年男人便被扑上来的流川堂手下制服,枪也被夺了去”努力让自己发出完整的声音,“有一个女孩,生下来便只有妈妈,四岁前她每天看着自己的妈妈跟不同的男人睡觉,四岁的一天一个叫爸爸的男人出现并带走了她,从此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没有妈妈,没有朋友,陪她的只有刀和枪,还有一个严厉的男人,只要稍稍做不好,男人手上的皮鞭就会狠狠抽到她的身上,那时起女孩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笑”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十五岁,女孩第一次杀人,并因此登上了家族二把手的位置   看他凝重的表情,苏力恒的心中顿时一沉,小心意意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眼神焦急中带着一丝怯懦,刀仁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在这个强悍男人的眼睛里见过这样脆弱的情绪,而在经历了刚刚小由的死亡后,他更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跟他说明事实   “你快说啊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每到夜深她总会冲过来和自己抢键盘鼠标,然后又不小心将东西摔坏,其实是想他早点休息吧,而傻乎乎的自己从没发现她的用心,还夜夜做梦期待那个‘烦人’的身影永远不要再出现,如今梦想成真了,却发现心中不是开心,而是淡淡的失落与不舍”   好一活儿后刀仁终于完成了各项检查,转向苏力恒时表情有些复杂”   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只听苏力恒又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张妈 第188章 张妈的秘密   在决定放弃孩子后苏力恒一夜未眠   早上八九点他便听到从楼下传来一阵吵杂声,推开窗户他看见林锦权带着刘青山还有于少庭出现在大门口,而佣人正拦着他们,看来他们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见佣人有些抵挡不住苏力恒离开了房间去往大门口   一见他的出现林锦权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他:“小小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请回吧林先生   “其实我早就不恨林锦权了,只是……”苏力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赧色,“只是气不过他将小小嫁给少庭”   “你同意他们去见小小,我可以当你气顺了吗?”张妈问   这是于少庭五年后第一次进到这个书房,曾经他和苏力恒,轻云,还有紫鹃,他们在这里商谈着流川堂的事,商谈着苏家公司的生意,而再次进到这里,物是人非,他已只是一个生疏的客人”   他的话让苏力恒想起了五年前的往事,原来五年来的痛苦缘起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顿时面露赧色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像,但出于私心我对小小瞒下了,所以不用对我道谢,那只会让我惭愧 第190章 一个也不用少   所有人都离开后,苏力恒回到房间,握住柳婉儿的手,目光投向她的小腹,思绪回到孩子身上”苏力恒淡淡道,这个时间他真的决定不了”   “我知道   终于房门打开了,苏力恒迅速回头,对上刀仁的眼睛问:“怎么样?”   两人对视了很久,苏力恒的汗都快出来了,终于听刀仁道:“我觉得其实可以把孩子留下的”刀仁道”于少庭转而问刀仁,“小小的情况如何?”   “恢复得不错,就是没有舒醒”说起这刀仁着实有些为难   于少庭开始讲述柳婉儿的真识来历:“其实真正的苏小小在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已经死了,现在躺在楼下的那个人她的身体里面住的是一个叫柳婉儿的女孩,她来自……”   于少庭终于讲完了,而他眼前的两个男人已目瞪口呆,片刻后还是苏力恒先恍过神来,轻咳了一下道:“少庭,这是你梦里的故事,还是你是在逗我们玩?”   “大哥,这是真的”所以不要问他   “等等   看着他们走过奈何桥,跨过三生石,路过孟婆的身旁没有停留直接进入轮回,柳婉儿为他们高兴之余又不禁为他们担心,他们这一去,即使能够找到前世的爱人,但时过千年那人早已不记得他们,更不记得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天天坐在这里,难道你也想入忘川河?”   听声音柳婉儿就知道是抓自己来地府的贾鬼差,转头道:“我只是坐这里看风景”她没有什么人需要记住,所以不惧孟婆汤,更不用入忘川河“这有什么好看的,又悲惨又血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紧张道,“你不会又想逃跑吧?!”   “你放心,不会的   “你可不要骗我”贾鬼差还是有些担心,她可是有前科的人”   “不用局限三天的时间,你再试试”   连刀仁都宣告无能为力,那他又要怎么办?前所未有的无助一下侵袭苏力恒,难道她真要这样躺一辈子?她真得舍得下他和孩子?   茫然地走回房间,在柳婉儿的床边坐下   “我用了五年多的时间终于认识了你,婉儿,而这认识却是在你离开之后,你是不是怪我一只将你当成另一个人所以才不回来的?如果是我向你道歉,只要你回来,随便你如何惩罚 第194章 招魂术   客厅里苏力恒急切地询问英格两兄妹:“你们有办法能让小小苏醒?”   “只能说试试看   “难道没有十成的把握?”   这时二英从包里拿出一瓶黑黑的东西,对苏力恒道:“这是我们部落的一种特殊草药,可以刺激人的大脑,唤醒意识”现在不论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苏力恒都愿意尝试   这时苏力恒忽然发现床shang人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心中一喜,看来巫术起作用了,他屏息以待自己妻子醒来的一刻   这时忽然一种担忧冲入他脑中,不知道这类似招魂术的巫术招来的会是柳婉儿的灵魂,还是苏小小的?   万一招回的是苏小小他要怎么办?那他和柳婉儿就真的是永别了”   这一刻他的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因为他真的很怕这种仪式会把苏小小的灵魂招回来,那他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妻子,就算她永远不醒来,至少自己还有个盼头   张妈和英格送二英去休息了,苏力恒坐到床边,拿了一张纸巾为柳婉儿擦去脸上的黑色液体   没一活儿整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贾鬼差又对柳婉儿抱怨道:“你真是个麻烦鬼,所以违纪违法的事都和你沾边”   “我也不想的,我现在就等着投胎了”柳婉儿低声喃呢   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吵杂,只见一个鬼差兴冲冲推开办公室的门,对贾鬼差道:“老大,你弄丢的那个苏小小回来了”苏小小指着贾鬼差抓住自己的手,威胁道”苏小小脸上带着贼笑”   “嗯   “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做了五年多的你”   苏小小的出现让柳婉儿意识到也许她们抬胎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我也是 第197章 跟我回家   柳婉儿和苏小小走过了奈何桥,来到了孟婆的面前,看着孟婆递来的碗,两个女孩都犹豫了“等一下!”   两个女孩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向她们冲了过来,来人是一个高大俊逸古装打扮的男人   未等柳婉儿恍过神,男人已一把抓住了她,急切道:“你不能喝孟婆汤,跟我回去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眼前的女孩和自己认识的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感觉,那眼神,那语气,那举止,差得十万八千里   苏小小生气地瞪向那个打破自己碗的男人:“你找死啊,干嘛打破我的碗?!”   这语气,这眼神,是她!   男人立即抓住了苏小小,激动道:“你是婉儿!”   “鬼才是你的婉儿!”   “不,虽然你的样子变了,但我可以确定你就是!”   苏小小一把推开他,指着男人的鼻子道:“滚一边去,别妨碍本小姐抬胎!”   “你不能抬胎,你是我的娘子,得跟我回府   而贾鬼差更是吓得缩了脖子,这么凶悍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要,他真佩服死了这个白衣男人,不要命的精神可歌可泣!   打了好一活儿,苏小小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男人,冲他吼:“你也不知道叫停嘛,打得我手痛死了   “她今天必须得抬胎,这是上头的命令   “你先等等   “你,你想干嘛?”主任不自觉后退,一帮鬼差也跟着缩了脖子”这时贾鬼差赶紧出来打圆场,“其实也不是我们逼她们抬胎,只是她们的阳寿已尽,本来上次就该抬胎的,但被她们逃了,事件已拖了这么久,实在不好再拖了   接着只见贾鬼差对几个较壮的鬼差递去一个眼神,几个鬼差忽然同时向苏小小和柳婉儿扑了过去她们早该抬胎了   “天啊,快,你们快下去把三生石给我捞上来!”主任一声令下,众鬼差纷纷跳入忘川河中,一边跟凶惨的铜蛇铁狗搏斗,一边寻找着失落的三生石”男人微笑着看向苏小小,拉起她的手迈开了步子   “我要留下   这时护士将孩子抱了出来,几双手齐刷刷伸了过来,最后还是苏力恒抢先一步接过了孩子   “苏先生,孩子刚生出来都这样,过两天就慢慢好看了   “谁知道呢,我天天劝她早点回人间,可她就是不肯,前不久连孩子都有了,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连孩子都不要”贾鬼差忽然一声惊叫”贾鬼差道,“现在地府到处都是鬼,耳边天天鬼哭狼嚎,每一个地方清净一点,只有这里鬼较少,我们还是在这里走走吧   又是威胁!她恨死了他的霸道,恨死了他的为所欲为!   一股怒火冲上脑门,瞬间睁开眼睛,准确定位他的身影,愤怒的目光射向他,欲将他射穿”柳婉儿的声音有些干涩   “痛,快放开!”苏力恒一声惨叫,她不会是躺了一年脑子躺出病了吧“你怎么知道我是柳婉儿?”她记得并没有向他说过自己的真识身份“是少庭跟我说的   “你要把孩子送人?”   看着她略带哀怨的声音,苏力恒赶紧道:“那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把自己孩子送人呢“你以后不要碰我儿子”   “老婆,儿子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怎么把他生出来啊”   说到这柳婉儿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会怀孕的,不是有在吃避孕药嘛?”   说起这个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避孕药,是钙片   “对不起嘛老婆,现在孩子生都生了,你就看在他的份上原谅我吧”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起诉离婚,孩子归我   苏力恒发现事情不妙,柳婉儿这回好想铁了心要跟他分手”苏力恒的声音有些哀怨   于是苏力恒将悄悄放在熟孩子的屁股下方,准备适时动手催泪”   说着放在下方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孩子的屁股一下,该死的,平时那么爱哭的他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缄默了!   苏力恒狠狠心,更加用力一捏,‘哇’的一声,洪亮的哭声破口而出   “宝贝别哭了,你哭得老爸好心痛,在分离之前你笑一个给老爸看看,让老爸做个永久的忆念……”   “别说了!”柳婉儿实在听不下去,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狠心的母亲,只顾自己的意愿强迫他们父子分离,让儿子变成没爸的孩子”   “不会是尿了吧?”   “那我看看   柳婉儿惊叫出声:“怎么回事?为什么儿子屁股全乌青?”   苏力恒心中一惊,不好了,刚才下手太重,留下证据了 第203章 大结局(三)   柳婉儿苏醒的消息惊喜了整个苏家还有林家   再瞥一眼那个站在一旁的苏力恒,他什么时候和外公和好了?不管什么时候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苏力恒道,既然知道她的真识身份,那干嘛还让她做什么苏小小,她就是柳婉儿   “你这昵称也太怪了”   “不过我很大方的,如果你们想这样叫也可以   在他的目光中柳婉儿看到了怜爱,那是对她柳婉儿的怜爱,不是苏小小”   “外公再见   一个女人走到她这种地步很可悲吗?   事实上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因为对于席馥蕾本身来说,面对这种事她根本是乐不可支地乐见其成,毕竟“万能秘书”在上班时间就是万能的,她又怎能让私事打扰到公事呢?所以没有人追求对她来说倒也省了不少事,更何况她又不是一个真正“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她只是觉得做个快乐的单身贵族比当个家庭主妇幸福多了,要不然像她这样一个交游广阔的女人,想娶她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哩!   其实不要光看她上班时的死样子,她这个人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尤其在下班后的她和上班的她根本判若两人,因为下班以后的席馥蕾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到PUB、Disco、舞厅去跳舞、喝酒、交朋友,而这种双重性格的生活她至少过了三年之久却始终没被人发现”   “她真的是吗?”陈芸芸满脸的疑问   陈芸芸兴匆匆地往席馥蕾方向走去,只见没一会儿就皱着眉败兴而归   “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杨明玉有点落井下石地说   “你们怎么知道她不会答应?”陈芸芸不懂   “因为我们以前也问过她了,而她每次都笑着摇头说:‘很抱歉,我晚上有事’,她刚刚是这么回答你吧?”   陈芸芸点头,然后又问:“她真的有事吗?”   “天知道   换上独树一帜的席馥蕾穿着,紧身短洋装勾勒出她姣好的美丽身段,而短裙则将她完美的修长双腿展露无遗,戴上隐形眼镜,涂上淡淡的亚顿三十七号口红,再将编成麻花辫的长发解开,席馥蕾的变化可以用“惊人”两个字来形容   “花花公主”给人的感觉可用“金碧辉煌”四个字来形容,建筑、装潢、陈设都华丽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当然更不用说那些英姿勃勃、金玉其外满场走动的牛郎了”李欣薇没他法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拍他一记屁股笑道   席馥蕾淡淡一笑点头,随即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着,“如果我另外看到满意的男人,可以主动找上他吗?”   “照理说应该可以,但是对方如果在忙的话,你不能打扰人家,然后下次来时你可以先用预约的方式点他   “欣薇,我可是尽心尽力去完成你的交代耶,你怎么可以怪我来得晚呢?”越云有些委屈的看着李欣薇,“何况,你看,我真的把我们店里最优秀、最红的幻麟带过来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呀?”他倾在她耳边呼气道   她相信眼前这个叫做幻麟的牛郎之所以会成为红牌,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别说他那白皙、英俊的脸庞和那双深邃会勾人的双眼,就拿他那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口性感的声音,他绝对有迷死全天下女人的条件,而这也难怪他会来当牛郎了,赚钱不必费吹灰之力嘛!“你好,我是席馥蕾   受欢迎的牛郎想必性交的对象一定比较多,那么相对得性病的机率也高,她才没有那种破釜沉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伟大情操哩,所以她当然得做多方面的考虑喽!   也因此当她来此之前,在她心里就已经有了腹案,她要找一个不起眼,看起来不受欢迎的牛郎来完成她这件壮举,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达到目的,还可以不必担心什么性病之类的问题,更不必怕如果那个牛郎来对她纠缠不清时该如何应付,如果是不起眼的牛郎的话,她只要简单一句“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呀!”就能将他赶走,这样一举数得多好!   可惜席馥蕾偷窥了四周半晌,就是找不到她认为不起眼的男人,害得自己那种朝朝暮暮期待的欢欣都不见了,唉!难道天下的丑男人都死光了不成?   李欣薇转过头看她,“怎么了?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离开座位,席馥蕾慢慢的晃到厕所,当然所到之处一对对的男女皆没逃过她的利眼,可惜的是真的没有她中意的,老天爷!难道她今天真的会入宝山却空手回吗?   带着拧紧的双眉,她低着头离开洗手间,心中的郁卒无人知,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生日耶!竟然连小小的一个愿望都无法达成,老天爷对她也未免太薄了吧,唉!   “啊!”哀叹声变惊叫声,席馥蕾一点也没注意到前方有来人,竞一头撞进对方怀里,而那个胸膛却又硬得跟铁块一样,害得她不得不哀叫出声“好痛”牛郎们要的不就是钱吗?利用这一点她绝对不吃亏”   “为什么?”赵孟泽问出心底最直接的问题”她保证   当然她始终没想过,哪有一个牛郎会主动而霸气的控制一切,甚至没问她是否有开车来,是否要坐她的车,或者她想到哪里的问题,而只是载了她就直杀到他住处”赵孟泽回答她,“走吧!你不是要我陪你睡觉吗?”   “你常带女人回家?”席馥营将目光飘到一个空旷的停车位问道   “没有,这是第一次”他老实回答她   她回过头看着他,“为什么?难道我是第一个包你出场的客人?”   “你的确是   没错,她刚刚会傻眼,完全是因为她见到了一个每天都要见、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也就是“日向新社区”的地下停车场,老天爷!她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对面竞住了一个牛郎,而且跟自己每天面对面的生活在同一层里,这真是太好笑了,亏她还花了大笔钱到“花花公主”里去找他,原来他竟住在她对面,呵!真是太有趣   “进来吧!”赵孟泽开了门请她进去   真的是B栋!这下子真的有戏瞧了,他竟然就住在她的对面,只要两边阳台这么一打开,哈,他们几乎每天可以互道早安、午安、晚安了   “对面住了什么人?”她走到窗帘前掀开它,看向自己漆黑的房子”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要不要喝什么?啤酒?”   席馥蕾不介意喝什么,而事实上他也已经递给她一罐啤酒了   席馥蕾迅速闭上双眼,根本不敢看他,我的老天爷!她真的要昏倒了!   “别那么紧张,我并没有要在这里对你做那件事,只是洗个澡而已嘛!”赵盂泽的声音中充满藏不住的笑意   “别害羞,反正等一下我们就要上床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往下看,刚刚甚至于死闭着双眼?”   “那……那是因为我害怕水洒进我眼睛   “现在?”席馥蕾有些词穷了,但一见他眼中嘲讽的笑意就忍不住的开口,“那是因为你离我这么近,简直就要贴在我身上,你要我看什么呀?”   “哦,那我就后退一点给你看喽!”他倏地笑了一声往后退,速度之快让她连想闭上眼睛都显得措手不及   “我可以假设你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吗?”赵孟泽   好笑的问”他的声音沙哑,欲望明显,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直盯着她   走进浴室彻头彻尾的洗净自己,并洗去他可能遗留的痕迹或味道来阻止自己继续想他,然后席馥蕾突然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轻轻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脑中浮现的是昨天那美妙的一夜,他温柔的将目光放向身旁的位置,然后倏地诅咒出声   他在大胡子下的嘴角轻轻的向上扬了起来,让人看不清   轻触着床单上干涸的血迹,赵孟泽深邃的眼神中闪现一抹誓在必得的厉芒   但这也难怪,有哪家公司不想和“凯尔”合作呢?   毕竟能得“凯尔国际企业”首肯合作的对象,不仅可以获得较高的利润,最重要的是在市场上的知名度更会因此而大开,从此公司将会有应接不暇的生意,这样的好条件哪有人不爱的,也因此为了一个不大的合约,竟有上百家公司行号来竞争,其中更不乏业间能手了   席馥蕾将之前所准备的资料整编后摊放在桌上,她没有信心得到这件case,但她并不为此感到惭愧,毕竟她真的尽心尽力在做这件事,可惜就是对手太强了”林守业转过头对她淡淡的说,他一向安居乐业,日子过得去便已心满意足,没多大野心   “我是实话实说”林守业慈蔼的对她一笑,“只是对不起你,又要让你辛苦好一阵子了”   “真的?时间过得好快不是吗?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是个刚踏出校门的小女生,没想到一转眼……”林守业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正眼看着她,“最近我常在想,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实在不应该一直跟在我身边埋没你的才能,多次我想告诉你,如果有更好的公司找你,你可以不必顾虑到我,但是我的私心却又舍不得放你走……”   “总经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席馥蕾沉着脸打断他   “王先生现在在‘联宏’高就?”席馥蕾礼貌的问一声,见对方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点头后,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那真是恭喜了”席馥蕾似假还真的说   王庆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的身影,眼中的阴冷与身旁的老板史文雄相互辉映着   这个该死又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竟敢这样对待他,他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当然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们拿到与“凯尔”的合约,而他相信只要用点手段,这点绝对不难达到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他看着史文雄,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王庆和将目光投注在席馥蕾与林守业身上半晌后回答   赵孟泽的嘴边噙起一丝别人看不见的笑意,她真的太特别了,面对着女人无力抵挡的幻麟时是意兴阑珊,看到令人不寒而栗的自己却热烈得像是蚂蚁见到糖似的黏上他,到底是她审美观有问题呢?还是她根本是另有所谋呢?可是从她的出现到离去,他四周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惟一能算特别的就是她是一个处女的事实而已,这个女人究竟奇怪在哪里?为什么又能迷惑自己呢?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荧幕上的她”   “怎么了?”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身旁的人事小姐赵孟泽,年龄三十,从“五盟侦保”成立起便开始在那儿当保镳,据悉由他所接的案子从没有功败垂成的不良纪录,是保镳群内最高竿的保镳人选,而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他在“花花公主”内不受欢迎也不至于饿死的原因了,她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收起旁骛的心情,席馥营端起秘书的表情开口“事情发生在这个星期二,我们接到一封内附一张‘林守业,你最好小心点!’的威胁信开始,一天内我会接到两到三通怪里怪气的电话,指名找我们总经理,刚开始时我们只认为这些电话、信件都只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可是就在昨天早上我们总经理来上班的途中差点发生了车祸,明白的看清楚对方在第一次失手后卷土重来的狠毒表情后,这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想像中的简单,所以他才会到‘五盟侦保’请你到这来”她一口气说完它,然后问:“赵先生,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孟泽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一心一意都在研究,她是如何将那一身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那套暗淡难看的套装内,还有如何让他记忆   中曾因高潮而狂野的脸庞绷成那副僵尸脸”   “你……”看着她一副商人的脸庞,赵孟泽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瞪着她,赵孟泽要气也不是要吼又不行,冲动如他的个性,第一次碰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这个女人真是天生来克他的,一旦面对她后,他整个人都变怪了,这真是天杀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突然生气的站起身将她拉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吻上她!   “我的老天爷!你在做什么?!”奋力挣开他惊人的举动,席馥蕾“万能秘书”的面具早已不再,愤然又羞愤的双眼死命的瞪着他大叫   看着她,赵孟泽也不生气也不怒吼,毕竟被女人骂“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并非第一次,更何况根据报告指出,她的心地非常之好,绝对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女人,所以她现在对他骂出的恶毒话,想必也只是想将自己赶走,而并非真正出自她内心恶意的批评   “工作上的问题吗?有没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刚   坐进位子的柳相涛真心的说   “你这个女人真没心肝,好歹我们也追了你有两年之久,你竟然一点都不相信我们的真心,还调侃我们,唉!为什么我们会看上你呢?”柳相涛似真似假的抱怨”他瞪了她一眼说   “你……”   “电梯到了   “不行!”席馥蕾想也不想的回绝   “你弄的?”他看着手中全是泡沫的啤酒,再转头看她   “怎么样?”赵孟泽眼色一闪,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手中的啤酒泼向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瞪了他半晌,席馥蕾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怒气问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嫁给我现在我慎重告诉你,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   主意、打什么算盘,我不会嫁给你就是不会嫁给你,这辈子我谁也不嫁,你听清楚没有?”   “你会嫁给我的”   “不?!你还想做什么?”席馥蕾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我要吻你   “不——要——”她软软的抗议   想要他的欲望在刹那间充满了席馥蕾,那晚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浸入她全身,来不及抗拒他霸道的占有时,双手已有自我意志的爬上了他的颈后,甚至从她喉嘴间发出虚弱无力的呻吟声,就像是乞求似的,而绝非抗议   “我要你,现在”   她的回答让赵孟泽猛然收紧双臂,使得她差点没窒息,而在下一秒钟他已将她横抱在胸前,往她卧室的方向走去   而夜,才开始以前在“万能秘书”的外表下,除了精明干练外,她从不曾泄漏出这些女人该有的表情,而今天却……   这一切令她不自在的改变都要怪赵孟泽,那个依然沉睡在她床上的男人   他的身份令她迷惘,不是牛郎却出现在牛郎俱乐部内让她包了一夜,是保镳却只在第一天出现在公司后消失无踪,第二天让别人取代   “凯尔国际企业”是美国三大企业之一,源于美国扬于国际,所涉及的行业范围广至食衣住行,负责人提姆·莫非年近六十却尚未娶妻育儿,有着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这可能就是他在一年半前为何将公司触角伸至台湾的原因   一年半前“凯尔”突然宣布将在台湾建立一间国际性的大饭店,这个消息震惊了海内外,更让台湾这个陌生的小岛一夕名扬于世界   “我会尽全力帮助公司的   “亚芳,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电话找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个话,我回来再回电”拿起皮包,她对坐离自己最近的张亚芳说道   哇!原来东西下肚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感动,以往的她总是为吃饭而吃饭,从未多想过,而今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吃饭,那种感动想必也只有相同境况的人才会明了吧!   带着一肚子的满足,席馥蕾抬起一朵笑容轻挂在嘴边朝公司走去,突然身后传来机车的引擎声,席馥蕾直觉的往路边靠了些,然而只感到一阵撞痛,她的   身子竟硬生生的被机车撞倒在地,老天爷,那人是瞎子不成?!那么大一条路不走偏偏撞向路边的她!她咬着牙瞪着逐渐远去的机车完蛋了,自己好像扭到脚了   “怎么了?”她问”他轻柔的对她说,眼眸闪烁的却是狠利的阴光,然后再度猝不及防的放开她,转身离去   香汗淋漓的跳进冷气开放的办公大楼,席馥蕾气喘吁吁瘫进她的座位,全身乏力的任由围绕在她四周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追问   轻微的头痛在她驱车回家的路上转变为剧痛,才觉得自己在流鼻涕,下一秒马上就打喷嚏,燥热、头痛、头重脚轻、双眼昏花,脑袋像灌了水银般沉重得要人命,身体一动水银便开始在头部荡漾,那种痛苦的感觉有种令人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勉强将车子停进停车位,脚痛、头痛的双重痛苦已将席馥蕾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她吃力的下车往电梯方向跳去,却硬生生的撞上一面铜墙铁壁”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又忍不住的加了一句,“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好不好?”因为他的雷吼震得她头好痛   “扭到?怎么会扭到,你怎么不小心点!”赵孟泽愤怒得抓着她肩膀摇晃了一下又一下,生气她的不会照顾自己,更生气她的受伤   “我问你在干什么?”一个箭步他来到她跟前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呃,拿冰枕冰敷   “闭嘴!”他怒不可遏的朝她大吼一声后走出房门,一会儿便拿着裹了毛布的冰枕进房来,轻柔的敷在她额头上   “你……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席馥蕾拧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暗地里却已决定承受着他莫名的怒气,以免一个弄不好殃及左邻右舍   令人窒息的沉静围绕在他们俩之间,但席馥蕾现在所感受到的却不是他的怒气,而是他那股排山倒海的关怀与爱意,他是真的在乎她呀!多久了,她有多久没听到这种关爱的怒吼了?除了小时候爬树摔伤而被院长吼过之外,已经有好久没被人这样吼了,更别提这种吼声来自一名异性,一个突然介入她生活的奇怪男人   席馥蕾摇摇头,依然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他没好气的回答   “我又没有嫁给你   相处半个月来,她总是被动的了解他,被动的接受他,被动的让他介入自己的生活,更是被动的习惯有他的存在,但突然间她想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想真正的接受他的介入与存在,她想正视他对她所带来的改变”看了他半晌,席馥蕾最后还是茫无头绪的摇着头”   “赵孟泽!”席馥蕾低吼怒视他”他的食指压在她唇上,对她摇着头   “快睡!”赵孟泽不自在的朝一脸兴味的她命令着,见她始终没有闭上眼的打算,他二话不说的伸手捻熄床头灯,刹那间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见她依然我行我素的没理他,赵孟泽生气的走到她身边,将她扳正面向自己,然后吼道:“我不准,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但我还是要去”   “你……”面红耳赤的他已经有脑溢血的倾向   “没事?昨晚昏倒的人是谁?谁的脚又裹得像团棉被?你敢跟我说你好端端的没事?!”赵孟泽火大的朝她吼道”   “别闹了?你竟然叫我别闹了?”他不可置信的怒视她,随后义愤填膺的咆哮出声,“你真该死!生病的人是你,受伤的人也是你,我不肯让你去上班是为了你好,而你竟然还叫我别闹了?!天杀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而你却叫我别闹了?别   闹了!”   “你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好不好?”席馥蕾皱眉看着他,“生病的人是我,受伤的人也是我,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能耐,所以我才会想去上班呀!如果我真的病得那么重的话,我还会想去上班吗?当然不会   “天杀的”说完,她朝他挥挥手往自己停车位走去,双手更是忙着将皮包内的钥匙翻出,准备开车门”席馥蕾大方的回答,随即伸手开车门下车,但他的手却阻止了她,“怎么了?”她扬眉问”魏云智一脸打死他也不相信的表情,赵会主动追女人?这还真是新鲜事,但那是不可能的,更遑论追老婆了,赵一定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无聊,才会跑来找他开玩笑的   “你对筱茵是一见钟情,而且全由你主动的?”   “对   “怎么将她娶到手的?有什么招式步数吗?”他突然有了生气,挺起背脊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魏云智   “你今天不会是特地来向我请教‘追妻绝招’的吧?”魏云智若有所思的笑问   “她到‘花花公主’去包了我一夜   赵孟泽抿紧了嘴,无奈的点头   “你又知道了?”赵孟泽根本不相信”魏云智揶揄着他说,脸上的笑容有说不出的暧昧”魏云智理智的对他说,“不过你先告诉我今天早上她的表情、态度,在你觉得,她是否跟以前有所不同?”   “不同?除了更固执、更倔强之外,哪有什么不同的?女人心海底针”他没好气的说,脸上的表情因想到那时的席馥蕾而气得有些牙痒痒的”赵孟泽一听到好友说的话,就像中了头奖似的跳了起来的往外冲,他怎么会忘掉要去接席馥蕾的事?!这下糟了,二十分钟之内自己是绝对赶不到那儿的,希望她别准时下楼等他呀!   瞪着赵孟泽急如星火离开的方向,魏云智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还阖不上,老天,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糗糗他,怎么知道他竟然当真   生米煮成熟饭?可怜的席馥蕾,她忍受得了日也操夜也操的生活吗?老天保佑她”   到底是谁这么卑鄙无耻,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抢生意?席馥蕾的眼中有着明显的问号,而对方好像也看出来了,因为他再度开口   “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身旁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生气得诅咒出声”开车的男人有些胆怯的解释   “他是谁?你有请保镳保护你是不是?”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语,“有没有?”抓着她反剪的双手,他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扭痛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放开她   他的答案让席馥蕾悬浮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但当他将自己放入车中,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时,她忍不住开口,“你打算这样丢下他们?他们这样到明天早上会死的”   “死了最好 ┌─────────────────────┐ │ └─────────────────────┘   第6章   车内悬置着沉闷,席馥蕾因不苟同赵孟泽无情的做法而赌气不说话,赵孟泽则蹙紧眉头独自平缓刚刚狂飙的心”他警告的叫   “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啦!”她慌张的揽住他颈子,惊声叫道”他打断她   赵孟泽简单的点头,他当然知道席馥蕾也是一个孤儿,而且对于她能靠一己之力,尤其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沉浮的社会中站稳脚跟,非常佩服你看,我一点也不了解你,虽然你说你想娶我,可是我怎么敢嫁给一个我一无所知的你?”   “你扯了这么一大堆,可不可以长话短说,简明扼   要的告诉我重点?”瞪着她,赵孟泽的本性又露了出来,他不愿因多想而惹得自己烦躁不已   “我是说你想要我嫁你,最基本你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席馥蕾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多少知道他懒散、从不肯多花心思的个性,于是她一翻白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言下之意   “自我介绍?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做赵孟泽了吗?”他皱眉瞪她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赵孟泽你给我停下来!”见他就要开门离去,席馥蕾不得不惊醒,以河东狮吼的声音朝他大叫,因为她已经气得快抓狂了   “工作?我没有工作呀!”   “那你那些钱哪里来的?”   “我没跟你说过那间‘花花公主’和‘五盟侦保’都是我开的吗?”感觉奇怪的说”   “谁说你是无关紧要的女人?”赵孟泽瞪着她叫,不喜欢她妄自菲薄的态度   她没理他只是要求道:“答应我不要乱来”他直话直说的告诉她   “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席馥蕾并不想听他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告诉他,然后起身一拐一跳的走进房间,不再理会他   “你发什么神经啊!”臭着一张脸,席馥蕾死瞪着身旁的男人   “我在上班耶!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她再度叫出声”赵盂泽对她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只是温柔的对她说   席馥蕾感动得差点没当场潸然涕下,但她可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万能秘书”席馥蕾,当然能控制住自己多愁善感的心,她以平静却又有些撒娇的口气开口,“你别再插手这件事好吗?因为这事关系到我的工作,我想用我的方法去击败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   “工作?那种卑鄙小人我不教训他,我会不爽   “谢谢!”席馥蕾感动得在他颊上印下一吻,“但是有你在我想没人伤害得了我的,更何况王庆和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个跟我一样领月薪的公司职员,他这次之所以会有这种举动不过是求好心切,以至于一时误入歧途的做出此种激进做法,然而现在既然失败了,我想他该会安分的与我们公平竞争才对,我不希望你私底下去找他麻烦,就像你今天早上所做的事情一样   “你这个女人……我会被你气死!”他真想把她勒死   “有一就有二,谁知道那种小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不要你再受伤”赵孟泽火大的说”席馥蕾说得平心静气   “与其想从我口中问出我不可能会说的趣事,你们何不转向他们认识的过程,我保证那绝对会让你们拍案叫绝   “唉,如果你不愿意开口说,我甚至可以代口……”魏云智不怕死的在老虎头上拔毛   “魏云智你敢!”赵孟泽已经开始跳脚了   “魏,快说、快说”   “馥蕾,我们走”楚国豪故意吻她的手背一下,然后急忙后退,避开赵孟泽挥过来的铁拳   “呃,那我就放心了你好,我是齐天历”楚国豪没好气的说,而齐天历笑得好苦   “他们是我兄弟她不懂“反正我那些兄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完,等有机会时我再跟你说至于现在”   “该死!”赵孟泽怒不可遏的咒骂出声,转头怒视她顽固、倔强,一脸不服输的表情,却又突然喃喃自语的说:“看来非得用魏那招了   在赵孟泽酒足饭饱,放下碗筷打了一个嗝后,席馥蕾默然不语的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往厨房走去”席馥蕾想严厉的对他吼道,说出口的话却是结结巴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我帮你呀!”赵孟泽已经开始啃咬她的颈部了   “你……帮我?”她咽了咽口水,开始觉得双脚无力”他用力一推将她推靠在流理台上,整个人紧贴在她身后,让她明显的感觉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   “你……”她因他的双手准确无误的罩住自己的胸部而喘息   席馥蕾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得一整个下午都没兴致上班,只想回家找赵孟泽他大吵一架,然而在终于等到下班回家后,找不到他的自己却只能痴痴一个人在家独自生着闷气   可恶的他依然没听她的要求跑到王庆和那儿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恐吓人家,甚至过分得砸烂人家的车子,老天爷,难道这就是黑社会分子处理事情的方法?即使对方是个平民老百姓?她真的无法苟同他的做法,一向奉公守法的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崇尚暴力的黑道老大、老天爷实在太爱开她的玩笑了,席馥蕾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导正他的行为呢?本以为只要将他拉出黑道,让他脱离黑道分子这个名词时,他自然会收敛猖狂、目无王法的霸道行为,可惜她就是忘了“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以至于她现在会感受到痛心疾首的失望   “怎么了?”打算挑灯夜战的赵孟泽对她莫名其妙的反应皱起眉头   赵孟泽根本不理会她,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单扯掉,倾身热吻、挑逗着她,然而好半晌后他却依然得不到她热情的反应,他紧蹙着眉头将眼光放在她冷然的脸上”她闭上眼睛不想泄漏眼中的真情“这样你还敢说你没感觉吗?”他沙哑的对她说”她澄清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说,“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赵孟泽不能置信的大吼,“我已经为了你退出黑道了”   “馥蕾……”   她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因为他真的一去不回,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他的人影、没有他的消息,就连她对面的屋子,在这个星期内都不曾点亮过一盏灯,他真的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她的生活里,而他竟还说:“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   可恶,该死的赵孟泽!他竟然真的这样丢下她,在自己习惯了他的霸道柔情后丢下她,而他甚至还说过他要娶她,可恶!可恶!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深情?几分真实?席馥蕾真的很怀疑”他露出整齐的白牙,夸张的说”陈范禹点头,“想我陈范禹什么时候想过要主动送女人花呀,没想到第一次有这决心,但还没行动就遭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真的是……”他一脸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猛摇头”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悲惨样   席馥蕾才不吃他们那套,甚至不客气的戳破他们恶心巴拉的厚脸皮,“少来,你们这三个花花大少要求爱、要演戏请到别处去,本小姐我承受不起看着舞场中霓虹灯闪烁,一口啤酒入肚,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寂寞,一点一点的包围着自己,渗入了她的心房”柳相涛改以前嘻皮笑脸的态度,关心的看着她还有,以前她下班总喜欢到这儿以跳舞发泄一天拘谨所造成的疲惫,可是现在她来这儿却是为了逃避家中寂静无声的压迫感,与他那无所不在的身影,因为一个人独自待在家里想他,她会哭   “不要瞎猜啦!若真想知道的话,下次见到她就直截了当的问嘛!”   “她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想说的话要她说比要死人开口说话还难   “我想她现在一定发现皮包忘了,因为她的车钥匙在这儿   “一起走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玩了”   “工程企划书?他抢那个做什么,不会以为里面的东西是钱吧?”陈范禹蹙着眉头说   为明天做万全的准备,可是脚踝的扭伤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的情况,刚刚的意外会不会是有计谋的?那公司那份备份资料会不会……   “你们谁有带大哥大的?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等会儿再跟你说好,谢谢   “先上车再讲   警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你?抢劫案?”   “对”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顾虑是不是杞人忧天,却又不太放心,所以只好打电话请警卫先生走一趟六楼看看谢谢!”   经过例行的拍照、侦讯、笔录等程序后,警卫、警察们相继离去,留下的只有打击过甚的林守业、司机小刘和他们四个”   “罢了、罢了,反正当初本来就没打算竞标的,只是白白让你们忙了一个月如果真如自己所推测而出现最坏的结果,“联宏”小人的利用从“语成”盗去的企划案,那么在闹双胞企划案的情况下,没凭没据的“语成”能拼得过对方吗?搞不好他们还可能被反咬一口,弄得自己灰头土脸、颜面尽失,到最后甚至弄巧成拙,让“语成”再也无法在商业圈立足而倒闭   席馥蕾受不了的白他一眼,随即挥挥手进入“日楼”,上了电梯往五楼而去”他看了一旁的皮包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大门没上锁,而我一开门却被突然冲出的人影撞倒,进屋后却看你仰躺在沙发上,脸上压着个抱枕,他是谁,你有看到吗?那个人想杀你吗?他跟今晚那两起抢案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席馥蕾轻轻的战栗着,“我才进屋坐下来,就被人用抱枕蒙住脸,我不知道他的长相,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突然回家吓到他而让他起了杀意,幸好你上来了,我才能幸免于难,否则结果一定不堪设想,那一别竟成了永远   “我帮你报警   “谭廷宽,我说算了   因对方站在自己后方,她只能用手肘捶向对方的胸腹与鼠蹊,然而很可惜这攻击却被对方避了开去,汗水流下她脸颊滴落颈间处,她的心跳比平常快十倍,恐惧也比平常强十倍,她必须挣扎,她必须自救,否则可能只有死路一条……她告诉自己   双脚用力踏在地板上,然后反力在自己身上,她强硬的用身子将他推撞向后方的墙壁,然后用力的仰头,以后脑壳撞向对方的下巴,成功的撞痛了他,因   为他为这一击而呻吟出声,当然她并未为此松懈下来,她把握这一刻张口狠咬了对方的手,并手脚并用的对他展开攻击   “该死,馥蕾是我!”赵孟泽迅雷不及掩耳的圈住她整个人,正面对她吼叫,“是我,赵孟泽,你别叫呀!”   席馥蕾停了下来,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那是张令她朝思暮想的熟悉脸庞,赵孟泽,没错,就是他”   “什么?”赵孟泽的声音有雷霆万钧之势,他吼得深怕“日向新社区”有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   “馥蕾!”他怒不可遏的警告她   “我要杀了那个姓王的!”他怒火熊熊的咆哮“上次我根本不该放过他,应该一刀……不,应该用千刀万剐,一寸一寸的将他割下来喂狗吃,我应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天杀的王八羔子,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没凭没据的,你不要反应这么激烈好不好?还有,我求你小声点,不要用吼的好吗?现在是半夜耶!”席馥蕾皱着眉对他说   “馥蕾”他坐在床上,告诉着背对自己的她”席馥蕾打断他,看着他纠紧的眉头,突然有个主意浮现她脑海,“明天陪我到‘凯尔’一趟好吗?我会想办法揪出他的小辫子的   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自己眼前化妆,赵孟泽觉得很好玩又新奇,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着她看,因为他正在开车,所以只能不断的抽空偷瞄她,直到她啷起嘴来涂口红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倾身吻她一下”赵孟泽喜上眉梢的点头,马上忘了刚刚不快乐的插曲,现在的他简直快乐得飞上天了   龙华在一瞬间扬起了好奇不已的眉头,“她的公司?”   “语成   “等一下馥蕾,我和你一起走   “对不起,我来迟了”林守业露出一个父亲式的笑容对她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身边有点眼熟又有点陌生男人,“这位是?”   “他是……”   席馥蕾正欲开口,赵孟泽就抢着回答,“我是他老公   “我……”正要告诉赵孟泽要他陪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时,席馥蕾看到一个男人走进会议厅,然后她的声音整个就梗在喉间发不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龙华本来就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呀!” ┌─────────────────────┐ │ └─────────────────────┘   第10章   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种发展,赵孟泽的结拜兄弟龙华竟就是“凯尔”的神秘人物肯恩·莫非   “Mr   “你们准备两份?”龙华扬眉问道,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吃惊与赞叹神色却藏不住的显露出来,“太棒了,这个构思是你想的吗?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题,简直像个小型的联合国……”   “等一下,那份企划案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不看也可以,反正里面写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例如关于法国浪漫的情怀,美国开放的自由等等,当然还有日本……”   “住口!”王庆和脸色大变的吼叫   “人多又怎么样?我赵孟泽若要杀你没人能阻止   我,你要不要试试看呀?”他咬牙切齿冷冷的进出声   “不要!”王庆和面无血色的瞪着赵孟泽尖声惊吼,要不是因为领口被紧揪住的话,他早成了缩头乌龟   龙华轻蹙眉头不愠不火的开口,“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人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偷了别人的企划案就算了,竞还想杀人灭口……”赵孟泽对龙华道出原委”王庆和的脸色倏地一阵青一阵白   龙华一脸公事公办的问:“席小姐,这个企划案真是出自‘语成’?”   “Mr莫非,你别听他们胡说……”王庆和急忙开口   他这一向信奉动手不动口的人,第一次在龙华与席馥蕾眼光的监禁下动起口来,没想到出口的话中竞含有四字成语哩!如果被楚国豪听到,楚铁定会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的   “总经理?”她再度开口   “总经理,龙华,不,肯恩·莫非他到底开出什么条件呀?”席馥蕾微感不耐烦地叫道   “席秘书,你是不是和那个‘五盟侦保’的赵先生交往?”林守业突然问”   “他要你在一个月内离开‘语成’,并嫁给赵孟泽先生”   席馥蕾这回的反应是立即的,她不发一语地抓起电话拨到“凯尔”去,直接开口指明找肯恩·莫非,可恶的他竟然如此公私不分,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席馥蕾   “龙华,你在开玩笑吗?我要你立刻跟我的总经理说这一切都是你在开玩笑的”她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打断她,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馥蕾,你就行行好,救救可怜的我吧!因为你若再不嫁给赵的话,我不是会被他烦死,就会被他砍死”   席馥蕾急道:“龙华,你不要开玩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但是馥蕾,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可不可以麻烦你在我死了以后,好心地帮我收尸呢?”   “你无聊呀!”   “啊,我就知道你都已经狠心地见死不救了,一定不会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唉,算了,我还是把收尸这小小的条件放在下一个合作对象的条件中好了   “总经理,放弃这纸合约,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不合作也罢!”她生气地说   “对不起总经理   “总经理,你可以打电话给他,就说我已经答应他所开出来的条件了,请他不要再次言而无信、食言而肥”她再次端起“万能秘书”的干练姿态说着,“另   外,请你通知人事小姐急征两名秘书小姐,我一个月后离职   他就站在离她六尺外的客厅中央,身着黑色礼服佩上同色系蝴蝶领结,手上拿着一束红玫瑰花,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腼腆地看着她,然而那高大硕壮的身形与霸气粗犷的气质依然不变,也因此那束花与他搭配下显得格外突兀与怪异   “嗨!”   没错,这的确是赵盂泽的声音,可是这样的他?她的脑中迅速闪过他平日的穿着,T恤、牛仔裤,偶尔为之的衬衫和休闲服,可是……西装礼服?她仔细的看他,不大确定这两个人是否真是同一个人   她迷惑地开口,“赵孟泽?”   “这送你”他告诉她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   席馥蕾的双眼闪闪发亮,看着他,她缓缓地点头   “我爱你,馥蕾”赵孟泽用力将她抱人怀中激动的对她说,“你是我此生惟一的最爱,我的一颗心只愿交给你,我爱你,馥蕾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齐天历紧拥着梁思绮,一脸若有所思地说”   “小弟现年二十八岁,到年底十二月三十一日也才二十九岁而已,谈结婚太早了,起码也要等到三开头吧!”   “二十八?我以为我们同年哩!”   “是呀,可是你叫赵盂泽,我叫肯恩·莫非,所以你三十岁,我二十八岁但是经过我多番反复思索后,我想我是该高兴的,毕竟<刁钻小魔女>书的主角本来就不是他们,若让他们几个突然蹦出来的配角篡夺了注意力,那么<刁钻小魔女>书就只能算是败笔了不是吗?真的是好家在至于大伙一致来信笔伐我对女主角狠心的安排,金萱只能摇头叹道,看看小说想想现实,真正可怜的是现实中的受害者,而不是我笔下的人物,更何况有楚国豪怜惜魏涵祈,你们还在担心、不平、难过些什么呢?   <索情狂徒>这本书呢?说来就很有趣了,因为几乎全部来信的朋友都猜想男主角该是齐天历这个痴情种子,没想到我竟“出错”的写了魏云智的情事,这下子在上一本没跌破眼镜的朋友们,也该跌破了吧?(为此,我大笑三声,然后非常正经八百的想,我是不是该改行去开间眼镜行才对呢?)   <痴情悍将>这本书呢,因为在写这篇序文时它未出版,所以我不知道朋友们对此书有何反应,但老实说,我老妹对它爱得要死,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像极了悲剧,可见我老妹有着绝对的自虐倾向,因为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觉得悲剧很美吗?”我实在很想问她,如果这种悲剧轮到你头上时,你觉得它美不美?真是神经病 霸王卸甲 天!她果真醉到与他淫浪地欢爱了一整夜?! 对他大展「美人计」不说,还荒唐地承诺事后必对他负责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儿吗? 可分明是他佔了她便宜,为何是她得对他负责天底下焉有做完那档子事后要女人负起责任的道理她恨不得将他这天杀的登徒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两人原本只是情感上的爱憎现在居然连身子都与他纠缠不清了每每总被他狡猾的招数「欺负」得无力招架、频频告饶但是就算她曾经用计将他贬谪边疆三年他也没有权力对她做出如此轻薄的龌龊事前怨未了再加上新仇,她是不会轻易善了的! 楔子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不!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此刻,她一片空白的脑海只残留着酒醉之后的余痛,一阵接着一阵的头疼难过 突然,一件男人的外袍飘覆在她的头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地遮掩住,被遮住的双眸看不清前方的人,黑色的袍服中透出淡淡的阳麝味,与残留在她身上的男人气息一模一样」男人的嗓调透出淡淡的笑意,低沉诡魅 「是你?」她失声惊叫,紧捉住他的衣袍遮住自己的赤裸身躯,娇羞的绯色泛红了全身,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你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昨晚的事情,我会一件接一件提醒你!还有,这三年来,咱们之间的陈年旧帐,我也会一样一样跟你算!」炎极天冷冷一笑,男性的气息轻缓地吹在她的唇边,感觉她的异常僵硬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勉强地吞了口津液,心乱如麻,身子里的疼痛抽搐竟是他进犯她的强烈明证 不!她恨他呀!一瞬间,她几乎想哭 她决计不会听错的!他用着不怀好意的嗓调,含着冷笑,听得她不由得起了冷颤,一双纤臂紧环住自己,耳际不断地回响着他的宣告──你欠我的,我会慢慢从你身上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你逃不掉了! 第一章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也有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新帝炎昱登基月余,改年号永德,朝政全权交掌到蔺邪儿手中,并在蔺邪儿的哄骗之下,专心快乐地过着他十岁孩童的天真岁月,任大臣们上书死谏,依旧不改其玩乐的赤于天性他伸出白净的手指折下扶靠外的一只莲蓬,拈出一颗雪白的莲子含进嘴里,随即?莲心的苦皱起眉头,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是为了尝到苦莲心,抑或是为了炎极天的事情而心生不悦 「遥岑,送客!」蔺邪儿嗓音清亮地扬起,然后阁楼上便是一片悄静,阅无人声 桑弘忐忑不安地想着,他早就听说蔺爷身旁有个身手极厉害的婢女,不会就是眼前的遥岑吧!识时务者?俊杰,还是走? 上策! 「那……蔺爷,桑弘就先告退了!」 蔺邪儿倚身在阁楼窗台前,看着桑弘脚步慌忙地离去,不禁勾起一抹凉凉的笑容,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对随着他上楼的遥岑说道:「我只是教你送客,瞧,你又吓坏人家了!」 「这就是遥岑送客的法子,改不了了 北厅后临清池,盛夏之时可见芙蓉争艳,鸳鸯戏水;南厅向阳,小院之后起了一堵高墙,挡去凉冷的北风,园中栽了曼陀罗,即指山茶花,待冬天百花凋零之时,便是山茶吐蕊绽放、嫣红竞雪之时 蔺姬随手将被摧残的山茶往泥地里一丢,昂起小脸,淡声地说道:「我喜欢听话的东西,省得麻烦!」语毕,她笑哼了声,随着菊花羹的香味儿,转身走入鸳鸯厅里,任由那朵早花狼狈地落在泥间,不复清丽的姿? 炎鸿愣愣地望着炎极天的背影,不禁愕然 秋意悄悄地染上御花园里的草木,宫墙边,柿子红上了树梢头,几名宫女领了旨意,趁鲜将红柿打下来,另外几名宫女拿着布敞在树下接着,洗净了之后,等会儿好让小皇帝炎昱解嘴馋 眼前蒙着一条深蓝色的绢巾,蔺邪儿仔细地聆听着耳边传来的孩童笑声,心里只想快快结束掉这场无趣的游戏,回去办正事要紧 「捉到了……」蔺邪儿欢喜的嗓音终止于一口倒抽的冷息 蔺邪儿几乎是立刻发现自己捉错人了,他一双细瘦的手臂环不住身前男人的壮阔胸膛上,一丝沉魅的男性麝香味沁人鼻息之间 「错了,这次换我要捉拿你了,蔺邪儿!」炎极天的声音极冷,在蔺邪儿的耳边幽幽地扬起 炎极天回来了!蔺邪儿心里明白这一刻迟早到来,却万万没有料到会是以这样尴尬的情况开端,他迫不及待地想从炎极天伟岸健壮的怀里退开,反倒被他硬生生地擒腕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四……四皇兄?」炎昱对于久别多年的炎极天感到有些陌生,也被他身上优越的狂魅气质震慑,梗在喉间的问候久久难以出口 「四皇兄……你、你什么时候回京的?」炎昱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从小他就与炎极天不太熟络,除了不是同母所出之外,最重要的是当年炎极天被贬北荒之时,他不过是个七岁的小娃儿,什么都不懂」炎极天的语气冷漠,眸光直勾勾地瞅着蔺邪儿,见他仍只是抚着赤红色的腕痕,若有所思的模样」炎极天炯烈的目光直锁住蔺邪儿俊秀的侧脸,心头又是一震 「我倒是以为自己终于看开了!惹不起你们蔺家人,尤其是蔺姬那个蛇蝎美人!乖乖交出传国玉玺,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炎极天神色沉肃,认真无比地向蔺邪儿索讨该是炎氏王朝所有的镇国之宝 他恨恨地想着,当初不该太仁慈的!明明能置炎极天于死地,为什么要临阵退却? 要是知道炎极天竟将蔺姬视若敝屐……该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蔺邪儿一思及此,心头不由得恼火起来…… 第二章 「恩师?」秋山书房中,炎极天从卷宗中抬起头,质疑地皱起眉心,冷睨着宰相刘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话,忍不住反问 猛然,炎极天从书案前站起,怒气冲冲地撒下卷宗,步下短阶,沉声斥责道:「乱了!乱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考核进士拜一名小小御前伴读为恩师」刘罗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秋山书房,落寞的神情似乎为了门生叛离一事而感到哀伤你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对这些丑恶的人间事实又知道多少?」蔺姬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激动的怒焰 「千秋,你该死!」炎极天忍不住低咒了声,身形迅捷飞跃下褛,随即也消没在鼎沸的人群之中,不见去向」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蔺邪儿坏坏的笑容,心想或许只是因为他的模样极像那位跳舞的少女吧!谁教他们是孪生姐弟呢! 「炎?那你不是王爷的话,就是皇亲国戚了!」蔺邪儿欢喜地揪住炎极天的袍袖,「那……你认不认识那位极天王爷呀?一直听义父说他很厉害,可是没机会进宫,见不到他本人,我心里对他很神往呢!」 「他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你们别将他捧上天了!」炎极天觉得好笑,俯首瞅着蔺邪儿紧拉住自己不放的小手,一丝馨香直钻入鼻息 「小傻瓜,我不必与他计较,因为我就是他 「事已至此,要回头未免稍嫌晚了一些,而且我也不想收手,我讨厌他!我恨他!你知道吗?说什么我也不要就此罢手,让他称心如意!」她娇嫩的语声清冷,恨恨地紧咬牙根 连日来,极天王府里进出的分子复杂,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不惯蔺邪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遵从先帝遗诏,欲拥炎极天?新帝 「四爷,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我们何不乘机──」刘罗走近炎极天跟前,做了个必杀的手势 「不敢!在咱们四爷的眼底下,哪有什么花样可玩?不是听说四爷与刘丞相近日见面次数频繁,敢问两位大人在做什么大事情呀?可否让小弟略闻一二,事成了也好沾沾光呀!」蔺邪儿随手将紫毫笔一扔,星眸灿灿地瞅着炎极天冷怒的脸庞,笑意可掬」 「住口!」炎极天大掌击案,沉声低喝,斜眸冷?着蔺邪儿蔺邪儿,我曾经告诉过你,当我们两人再度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炎极天的冷言冷语犹若一把冰刀,狠狠地刺向蔺邪儿 但他相信再次见面时,自己就能杀了他们,并且能够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苦苦求饶,不再心软 她身为花魁,却自认比不上蔺爷的绝美丰采,听说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容貌相仿,传说那位蔺姬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要真是如此,也难怪四皇爷无法忘情于蔺姬了 忽地,他皱起了清秀的眉心,白净的脸蛋泛着醉酒的红晕,呼吸突然之间乱了调子,伸手抚着颈子火烙般的红痕,咬牙切齿 「蔺爷请随意,莫愁这就告退了!」苏莫愁素手轻拍了拍贴身的小婢,福了福身子,带着小婢走出自己的小阁楼,随手掩上房门 「那属下就有话直说了!」车千秋放慢了语调,悄声地说道:「我怀疑蔺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孪生姐弟,一切都只是董卓杜撰出来的虚像而已,四爷,你当年的猜测并不无可能……」 听着车千秋的禀告,炎极天的脸色随之阴沉了下来,想起今天晌午在御书房与蔺邪儿所发生的争执,心思顿时诡转迂回──「人在哪里?」 「四爷?」 小阁楼廊外,气氛微妙,苏莫愁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炎极天,自从三年前他被贬北荒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自古以来,似乎只有男人可以成就霸业,逐鹿天下!我虽不是男子,但是我也想成就一番霸业,董卓会帮我,但是你……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四皇爷,你就像一头没有人能驾驭的猛虎,不是我想要的人!」她笑意盈盈,就在他无力招架之时,馋言让他的父皇下旨将他贬谪北荒 一瞬间,炎极天被那一抹娇艳的笑容迷惑了,不由得又想起车千秋语出惊人的告知,如梦似幻,教人不敢置信难道他真的该点头说好吗?这样愚蠢的疯话,真教人不敢相信会是从精明如鬼的蔺邪儿嘴里说出来的 自己能够欺负自己?那他可真是能人所不能了呀!炎极天感到深深的无奈,却发现自己意外地找到她的致命弱点,就是在她喝醉之后,简直像个白痴一样好骗、好耍 「喂,你都不说话,哑了吗?」蔺邪儿不悦地闷哼了声,道:「你不肯接受我的委托是吗?好吧!你这个没有胆量的男人,看我的好了,我就先去欺负他给你看!」说着、说着,她就冲动得想从他的怀里挣出,不料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动弹不得,「放开我!我要去欺负他给你看──」 该死!炎极天发现自己被她的疯言疯语逗起了反应,胯间的欲望象征蠢蠢欲动,怀里的软玉温香不断地扭动,强烈地诱惑着他的感官天!他究竟在做什么? 猛然放开她娇红的唇瓣,炎极天愕望着她抬起的小脸,望进她迷醉的双瞳之中,心魂一荡 他不该看她的!炎极天后悔的发现自己又想吻她了她眼前究竟看到了什么鬼东西? 「你好好对待我,就算是报恩了 「我会的!会的!」她拚命地点头,冲着他绽开一抹天真的笑靥,「我会很温柔对你的,放心吧!」 闻言,炎极天险些失笑出声有了!「你要用心想一想,你们的体型相差甚多,你当然不可能以武力去赢他,对不对?咱们要用智取,虚与委蛇,温柔顺从,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要使出法宝,知道吗?」 「嗯!你果然很厉害,可是什么是最后的法宝呀?」她天真的睁着明眸,笑谑着他,心里的敬佩更添一分 「就是……就是……时候到了,我再告诉你,不然怎么叫最后的法宝呢?」其实他根本还没有想到答案,随便蒙混过去罢了 「对!不这么神秘,就不叫法宝了!」不料,他还是得到她无限崇高的佩服,几乎想把他当神一样膜拜难道他也想在她身上施展美男计吗?不然为什么要如此主动吻她呢?「唔……不要……」 缱绻一吻之后,炎极天终于放开她红艳的唇瓣,贪恋地看着她小脸泛起红晕,双眸迷离地瞧着他,不依地皱着秀致的眉心,似乎对他有些怨怪他两个大拳头紧紧地握起来,还有些颤抖呢! 不好了,他这么热心教她,她竟然不知好歹,把他气得都发抖了!蔺邪儿这么一想,顿时懊悔万分,由他身后扑上去抱住他雄健的虎腰,娇憨地说道:「你不要生气嘛,我乖乖学就是了!」 真是天晓得!炎极天必须很努力才能够忍住笑意,虽然绷紧了俊脸,双肩却仍旧不听使唤地抖动,他高傲地昂起首,假装心灵受创,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表现出漫不经心 「肯学了吗?」他的语气淡然,深吸了口气,拉开她紧圈住自己的纤臂,转回身,凝?着她满含忏悔的小脸,笑道:「你要想想,我是好心教你,可是一点儿好处都得不到的呢!」 「嗯!」对呀,她就一直觉得教自己真是委屈他了呢! 「你真是个好心人,连我不乖的时候,你都还肯教我,像你这么好心的人,要是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我很担心呢!」 担心你自己比较要紧吧!炎极天强忍住笑,脸色沉凝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有此悔悟,那我就原谅你了!快,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不会生气,只是想再教你一招更厉害的招数」他故作玄虚地挑起眉,笑谑着她绝美的小脸绽出景仰的光彩,肚子里笑到快抽筋 「很好,孺子可教也!」炎极天不禁笑得更苦了他与她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非要与他势不两立?「听好了,施展美人计时,还要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攻其无备,你听懂了吗?」 「嗯!」蔺邪儿很快乐地点头 「不要!」蔺邪儿惊叫了声,蹙起漂亮的眼眉,娇怯地咬唇,被他伸指探入小肚脐眼儿里的举动吓了一跳 讨厌!他的食指不断地深钻入她敏感的小洞儿里,力道轻柔,却有如一只活虫般钻得她小腹泛起一阵酸软,异样得紧 「啊……」讨厌!他怎么又找到一个新的地方可以欺负她了?蔺邪儿觉得一阵如潮水般的麻热窜过背脊,喉间不禁逸出一声呻吟 「好敏感的小家伙 「什么?你想过我吗为什么时候的事情呀?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蔺邪儿傻气的问,直觉他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鱼水交欢,翻云覆雨,不知过了几回合,早就被炎极天欺负得七荤八素的蔺邪儿终于又不死心地问道:「你……你累了吗?啊……」 讨厌!他竟然趁她说话的时候,律动加快,害她……害她……蔺邪儿被体内不断堆积的热潮撼住,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快喘不过气,身子窜过一阵麻颤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迎向陌生的高潮,哭喊出声 结果,一整个晚上,蔺邪儿一直被炎种天快乐地欺负着,从来没有反手的机会,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洒进窗内,她乍然惊醒…… 一床锦褥值千金? 苏莫愁盯着案头两叠银票,神情迷惘,两叠银票分别是由极天王府与蔺侯府派人送来的,并各自带来了他们主子的命令 她苏莫愁在红尘打滚多年,自然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然而,教她不解的是四皇爷的怪异行为,他一样赏金千两,却仅不告而取了她一床被褥,同时也要她彻底忘记昨晚的事情,今生不许再提从来她只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却可没听说过这样诡异的事情呀! 这合计两千两的银票,不过几张薄纸,然而,当她拿在手上时,心里竟是异样的沉重 她几乎可以预见,将有一场风云变色的诡争要开始了…… 第六章 「主子,吏部侍郎任英大人求见!」 香洲外,遥岑担心地站在九曲桥上,伫望着石船上小阁的窗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近乎死寂 「滚开!我不想见任何人!」蔺邪儿闷声怒吼 突然,面湖的小窗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阁楼中重物落地的声响,极是吓人 遥岑与寸碧两人身为蔺邪儿的贴身侍女多年,十分清楚蔺邪儿实际上是个女娇娃,什么孪生姐弟其实是当年的一场把戏,却是将天下人耍得团团转,其中,她们两人功不可没,巧妙地掩饰了蔺邪儿的身份,不让世人知晓 昨夜,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这时,遥岑的扬声禀报打断了她的沉思,「主子,四皇爷派人送东西来了!咱们要收下吗?」 闻言,蔺邪儿猛然掀开锦被,飞身拉开窗门,俯首望见遥岑身边站了一名面容陌生的婢女,婢女的手上捧着一只锦盒,细心地覆上一层红布,婢女身边还陪同了一名背着药箱的老人,两人双双抬头,恭敬地望着蔺邪儿 炎极天那个男人究竟又想做些什么? 「四皇爷要奴婢送来这只锦盒,只交代要亲手交给侯爷,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 瞧见四下无人,蔺邪儿才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慢慢地走近桌子,伸手掀开盒上颜色瑰艳的红布,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打开锦盒「遥岑,教所有人都退下,没有吩咐,不准靠近这里!」 「是!姑娘,请跟我来照道理说,这样的药方,依四皇爷的身份应该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召现任太医索拿,再加上蔺侯爷尚未娶妻,送这样的药方子进府,未免太过奇怪了 「好吧!你去把药方子写下来,一会儿我再命人去抓药! 至于大夫你呢,写完方子就回去吧!记住,回去之后,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否则就有你瞧的了!」蔺邪儿沉声恐吓,随即转身将窗门甩上 「四爷,今天你的心情似乎挺不错的?」协理大臣蓝道行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却是不知不觉地陷入炎极天的弈法里,转不出来 「放心,一切有我,你不用怕!」蔺邪儿红嫩的菱唇勾起一抹微笑,双手漫不经心的将奏章合上,随手丢到御案上 「咱们的个人恩怨,何必牵扯到百姓身上?赵大人,我知道你很不满,但是几个月前,你越权误奏之事,确属事实,我也不过加以申斥,又何来仇视异己之罪名?」蔺邪儿冷笑了声,神情不屑地说道 众人听了心惊,不约而同地想着,如此一来,谁还制得住蔺邪儿不断扩张的势力?炎朝天下几乎就要拱手让给他了呀! 就在此时,炎极天低沉浑厚的嗓音从殿门外扬起,笑中含着一丝冷厉,道:「有人夜夜说故事给你听?炎昱,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嘛!」听见蔺邪儿与其它男人过夜的事情,教他忍不住心里冒起疙瘩,恨不能将那男人碎尸万段,就算那个男人只是个十岁的小娃儿,也不能例外幸免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宰相刘罗却站出来,拱手禀道:「四爷,黜免之事虽可不提,然而,传国玉玺却不能不要回来,蔺侯爷私藏传国玉玺一事,于情于理,都是不可原谅的!」 「这倒是!」炎极天这回并不护着她,转眸挑眉,冷?着她沉凝的小脸,笑道:「乖乖交出传国玉玺吧!否则?怒难犯,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蔺邪儿勾起一抹徐凉的笑容,正待反嘴,就见三皇子炎鸿飞快地奔进殿内,在他身后跟随着一群蔺邪儿的死忠拥护大臣,他们莫不是剑拔弩张,等着?蔺邪儿申理洗刷冤屈 终究是个谜吧! 第七章 「拿开,我不想吃!」 蔺邪儿伸手拂开婢女双手端上的煲汤,嗅到了一丝清甜的酒味,心里就起了反感,想起那段空白的记忆,就觉得很火大 「是!」婢女慌忙的将煲汤端下去,急着赶往膳房传达主子的命令「我要去见炎极天」 是为了向他炫耀吗?她只想穿最美的衣裳,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最后只记得她的美丽,牢牢地记着不忘 蔺邪儿忘了那日寒彻心骨的冷风,也忘了炎极天说再见面时就是她死期的狠话,只记得她一点儿都不?自己的胜利而喜悦 这时,窗外突然飞进一道迅猛的身影,如神佛般缓缓地降临在她面前,迷人的男性脸庞勾着浅笑,直瞅着她惊讶的神情 老天!她快疯了! 炎极天敛眸笑看她娇嗔的小脸,存心逗弄,「怎么不可能? 难道……你不想认帐了?J「我完全都不记得,你要我认什么帐?倒是你,你分明就很清醒,为什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蔺邪儿一双瞳眸几乎要冒出火花,藕白的纤手抵在他宽阔的男性胸膛上,顽抗着他危险的侵咯 闻言,蔺邪儿气结,「你──你应该非常恨我才对呀!情不自禁?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是董卓的妾室了?我们……我们这样做……」 「我已经知道董卓不过是你的义父,也知道蔺家根本就没有孪生姐弟,蔺大人当年只收养了一名义女,你同时拜了蔺、董两位元老?义父,三年前那一场成亲仪式根本就是假的!你与董卓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炎极天用两指托起她小巧的下颔,冷声地说道 「那又怎样?你杀了我呀!捉住了我这桩把柄,你大可以去公告天下,按我一个欺君之名,让我受王法制裁!这样一来,不正好顺了你的意?」蔺邪儿桀傲不驯地反?着他,又道:「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三年前,我原本就对你怀有一丝疑心,但迟迟找不到证据,这三年来,我虽然人在北荒,在你的身边却是布下了眼线,你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我知之甚详,也知道你一心一意想成就霸业,不是吗?」 「没错!」她瑰艳的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纤细的肩膀轻耸了下,道:「我真笨,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既然说了实话,就应该要杀人灭口,才不会让你有机会捉住我的弱点!」 炎极天的鹰眸透出一丝笑意,感觉地娇小的身子在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小的粉拳不断地在他铁石般的胸膛上泄愤,如雨点般攻击着他「释出兵权,放弃你的霸业,我不会杀你「为什么不是你放弃帝业,成就我的霸业?三年前,你就只是想把我像只金丝雀般关在笼子里……我讨厌你这种?所欲?,只想控制我的独占欲,我不是你的!我恨你──」说着,她噘着红嫩的小嘴,秋水般清澄的眸子染上一层红雾,无助地发现身为女子的娇弱,让她在他强而有力的怀里,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忽然,她?自己的浪荡念头感到可耻,酡红的颜色悄染上她的双颊,烧透了雪白的耳朵 蔺邪儿顿时无力招架,一阵暖流从她的背脊深处缓缓地上窜,双腿一软,如棉花般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靠入他的臂弯中 「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啦!」她激动地低吼,伸出修剪整齐的指甲抓过他的胸膛,却发现仍起不了作用 「你想做什么?」她?眸瞧见他唇畔的邪笑,不禁头皮发麻,想起那天早上,他在她耳际撂下的狠话──你欠我的,我会慢慢从你身上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你逃不掉了! 「我想,你大概不会想教人看见我情不自禁要你的场面吧!」炎极天一双鹰隼般的锐眸透出精光,必要时,他不惜撕裂她身上的衣裳 「你──」蔺邪儿闻言气窒,隐约猜出他心里的意图,羞愤道:「小人!你杀了我还干脆一些!」 「我说过了,我情不自禁!」他语带玩笑,并不正面回答她的怒语,长臂一伸,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床畔湖绿色的轻纱绣帘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缓缓地飞扬起来,形成美丽的波浪弧度 蔺邪儿凭借着一丝残余的光亮,瞥见炎极天脸上得意的笑容,心恼万分,压低嗓音道:「放开我!否则只要我放声一喊,他们就会冲上来救我,到时候你就──不!」 炎极天还不待她将话说完,大掌猛然扯开她的袍子,勾起邪玩的笑容,男性的嗓音低沉道:「还不等他们上来,你身上的衣物就会一件不剩了!如果不介意让他们瞧光你的身子,你就尽管放声叫吧!」 「我……我恨你!」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拉起自己的外袍,? 眸怒瞪着他,闷声羞娇道」炎极天勾起一抹涩然的笑痕,低头吮吻着她细白的颈项,大掌覆上她胸前 「我知道……啊……不要……」当他用两掐隔着衣服指玩住蔺邪儿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瑟缩了下,轻吟出声」炎极天抬头触及她烈焰般的眸光,含笑道 「你不要再找借口……不要!你、你这个……登徒子!」 老天!蔺邪儿倒抽了口冷息,惊觉他的大手已经悄悄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好!以后我们去你的地方,看你还能不能撕我的衫子──」此话一出,蔺邪儿恨不能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羞得无脸见人 就在此时,遥岑走进园子里,远远地就见到小阁楼上一片幽暗,她从九曲桥上快步绕到香洲,从楼下探头喊道:「主子,遥岑来?您上灯了!」 「不……不要……啊……」 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蔺邪儿心一慌,低喊出声,怕被发现似的,赶忙伸出素手摀住嘴巴,怕被遥岑听见她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娇吟声寸碧,你可是越来越精了呀!」 「主子训练得好,寸碧不敢邀功 顿时,车千秋发现情势不对,连忙笑呵呵地补救道:「我哪敢妄想?只不过待在她身边久了,习惯了她的作风,一时之间,很难适应一身清闲,还请四爷给点事情做,免得千秋闷得发慌 炎极天看出刘罗想窥探自己的心思,他的鹰眸一敛,凉凉地笑道:「看法是没有,我倒是想知道京城御林军是否也在蔺邪儿的掌握之中?」 「不!」刘罗惊叹不已,呵呵地笑道:「先帝临终之前,交代老臣代?掌理御林军,等时机成熟,再移交给四爷先帝曾说,当四皇子想起宰掌御林军之时,也就是他要出手夺回江山的时候了」 蔺邪儿明明就是个男人,为什么会比女人还要妩媚清丽,教人看傻了眼呢?申屠被困在迷雾之中,一团混乱 申屠揖手恭送,笑得乐不可支,心想此行回奴匈,一定会受到君王的大加赞赏,说不定会加封他的官位,犒赏他几名美人呢! 「主子!」花拱之后,遥岑听见了蔺邪儿与申屠的所有对话,一见蔺邪儿走进来,遥岑便慌忙地迎上前去,低声唤道:「主子,你真的要背叛中原吗?」 「你说呢?」蔺邪儿往书房步去,她柳眉一挑,笑睨着忧心如焚、紧跟而来的遥岑 「申屠将军,可千万要小心,此际边关兵荒马乱,要是这封信被炎极天派人截住了,咱们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是!小的这就告辞了!」申屠拿着密函,有如吃了一颗定心丹似的,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蔺侯府 御书房中,触目所及是一片零乱散落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披挂在龙椅上,旁边斜挂着更宽大的玄黑色男袍,一路行去,只见鞋袜被脱得七零八落,其中一双是黑色的,显而易见是男人的尺寸,另外一双则是月白色的,款式是男靴,只不过大小看起来却比较像女娃儿的 炎极天笑得挺贼,双手灵活地替她缠上胸布,状甚可惜 「邪儿 炎极天总是用这一招来避不回答,偏偏蔺邪儿就是被他狡猾的招数搞得七荤八素 「她虽然是个任性妄?的人,却是个是非分明、懂得自律之人,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炎极天平缓怒意,扬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他森牙一咬,微瞇起湛黑的眼眸,打开蜡封,抽出信纸 只因炎极天的笑声,笑得狂、笑得诡异、笑得教人毛骨悚然 「假不了!四爷这次也决定要狠心治蔺侯爷叛国之罪了!」 另一名仍旧在朝?官的老人摇头轻叹地说道 经过蔺邪儿三年来的苦心经营,如今大批军队已然是他手中的傀儡,军令一下,无人能敌 「董大人──」 众人没辙地看着董卓又沉沉睡去,彷佛混乱的一切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炎极天冷冷一笑,淡为了刘罗一眼,转身走进书房,冰寒的天空此时又降下了细雪,在他的身后凝着一阵诡异的寂静,突然间,坚硬的白玉石栏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顿时粉裂成碎片,玉尘随风飞扬,与天地竟成一色 就在她失神之际,只觉身后一阵寒风掠过,一把西域弯刀往她砍来,招式之中带着狠毒的杀意 「锵!」 银光飞掠,攻势被人利落地格开,申屠翻身落地,手持着弯刀,眼光凶猛地瞪着蔺邪儿,以及守护在她身后的炎极天 「我就知道你绝对会回来杀她!」炎极天一身黑裘,动静之间,飘然潇洒,却又不失男子的刚毅气息「找死!」申屠失去了理智,刀法乱下 「我们……会死吗?」蔺邪儿才不管炎极天的威吓,她小声地问道 「我知道自己不会被他杀死,却会被你活活地气死!」炎极天这回没教她闭嘴,只不过嗓调依旧冰冷 「我根本就没被暗器射中,只不过想跟你玩个游戏而已 「皇弟只是一时气愤,过两天就没事了 闻言,蔺邪儿一怵,知道眼前的情势大不利于她,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大门,漫无目的在她的府邸里乱逛,一片雪景,银柳堆霜,触目所及无不是寒凉的景况,恰似她的心情 「我说过,没有传国玉玺,我也不想见到你,你还不懂吗?」炎极天注视她的眼光掺着一丝柔情,语调却稍嫌冰冷了些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炎极天任凭她在怀中挣动,也绝不松手,语声掺揉着沙哑,温柔缱绻天晓得他费尽多少心机,才将诡顽的她擒住 「慢点!你醉了!」这下子,换炎极天不想让她喝酒了,他抢过银酒壶,发现壶中的酒已经空了,眼角余光瞥见她娇笑盈盈,很是天真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呀!说!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双美眸冒出火光,直勾勾地瞪着他 「酒,我要喝酒!你不准再碰我,告诉你,我……我恨你!」 那天晚上,她到底还干了什么蠢事呀?片段的记忆逐渐在此时浮上她的脑海,突然间,她的小脸窜上两团火热的红晕 早已经是七、八分醉的蔺邪儿嘤咛了声,娇嗔道:「为什么你的味道怪怪的?而且还越来越……」 「认真一点,快!」炎极天莞尔,柔声催促道 「啊……你的舌头不要伸进来啦……不要吸那里……啊……感觉怪怪的……啊……嗯……」随即,蔺邪儿的小嘴里彷佛含着什么东西似的,娇嫩的嗓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的味道好甜美 「啊……你不要一直吸人家那里嘛……啊……你怎么又更大了?待会儿怎么……怎么进去……」 「继续!」 「好啦……啊……嗯……」 一声一声,水腻湿滑,荡漾人心,百无禁忌,上下同欲! 「没错,她确实是兰皇妃的女儿,流落中土,在她三岁的时候,我与蔺贤弟恰好野游经过一座小庙,见到了她,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兰皇妃的女儿 「邪儿这女孩,太过精明厉害,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碰的!」董卓摇头笑叹道:「她这个小霸王从以前就难缠得很,只有四爷能跟她玩,也玩得起!霸王卸甲……也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关难过呀!」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尾声卯时牌刚过,虽然已经过了年,初春的清晨还是冷得直教人打哆嗦,大殿中一片宁静,两列朝臣缄默不语,等待着圣上驾到 这时,从殿后传出争执的声音,火药味十足,很是激烈 由于皇帝与皇后常常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争执,因此炎氏王朝俨然有两位皇帝似的,也才会教他们这些大臣又期待、又好奇,每天上朝都像玩猜谜游戏,游戏名就叫做「谁来早朝」   “不!夏洛克!你发发慈悲、饶了我们父子俩吧!”   路克森紧紧地抱着他已经哭成一团的儿子杰弗,再也顾不得什麽身份和尊严,拼命向这些他昔日的农奴们哀求着   “放手!!混蛋!杂种!放开你的脏手!”   路克森拼命叫骂着,但夏洛克还是狠狠揪着尊贵的伯爵的头发,将不停大叫着的年轻英俊的伯爵从他哭泣着的儿子身边拽开了!   “你这头放荡的猪!从前奴役我们的那种威风劲都哪去了?!贱货!”   夏洛克使劲揪着路克森的头发,朝着他充满惊慌愤怒的脸上吐着吐沫,用脚狠狠地踢着伯爵那结实的屁股,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庄园主跌跌撞撞地拖下了塔楼!   “放开我!杰弗、杰弗!!”   路克森绝望地哀号着,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被夏洛克野蛮拉扯着的头发,眼看着自己的背後哭泣着的儿子被一群野兽般的暴民包围了┅┅   “弟兄们,这条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贱猪现在交给你们了!”   夏洛克拖着不停尖叫哀号着的路克森走出塔楼,英俊高贵的庄园主一只脚光着,皮鞋已经丢在了楼梯上;华丽的衣服上沾满了楼梯上的尘土,梳理整齐的金发也早已经披散下来   大声抗议着的庄园主被夏洛克凶狠地抛进了塔楼外骚动喧哗的人群,迅即落入了已经疯狂了的暴民手中!   “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啊!救命啊!!”   路克森感到无数双干粗活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绝望地尖声号叫起来!   无数狂暴的男人包围了这个曾经是他们的主人的庄园主,无双手撕扯着伯爵华丽的衣服、拉扯着他的手脚、以近乎疯狂的暴行发泄着他们的对这个如今陷入孤立无助的悲惨境地的男人的怨恨   他感到自己腰已经被死死地抱住,接着一阵凶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自己赤裸出来的屁股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呜呜呜┅┅”   悲惨的庄园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感到无数双大手在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娇贵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胸膛、扣挖着自己娇嫩的肛门、撕扯着自己的耻毛和阳具、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抓着自己赤裸的双腿、甚至将手指野蛮地伸进自己的嘴里乱挖起来!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些狂暴野蛮的贱民活活折磨死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而巨大的恐怖和羞耻更是令尊贵的伯爵大声号哭不已!   “鸡奸他!鸡奸这个刻薄的男人!!”   暴民中又传来一阵吼叫,好像命令一样立刻得到了无数的应和!   “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路克森惊慌地尖叫着,但他凄惨的哀求立刻被一片狂暴的喧哗吞没了   又一个男人走到庄园主的面前,他用手在路克森的肛门里挖了挖,然後将粗大坚硬的阳具第七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肛门被残酷奸淫的羞耻和肉体的痛苦使路克森被肉棒塞满的嘴里发出长长的哀号!屁股又激烈地摇摆起来!   伯爵羞耻的表现和绝望的反抗使暴民中间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这个曾经主宰过他们的命运、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凌辱和奸污,暴乱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兴奋和满足的呼叫! 03             “停下来!”夏洛克沙哑的声音从混乱的人群背後传来   “猪,我不会让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臭猪闲着的!带上来!!”   很快,从聚集在大树下的人群中推出来了一个衣裳破碎、披头散发的美少年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後,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成了碎片,使美少年那年轻健康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出来!   少年那张俊俏的脸上泪痕斑斑,嘴角、脸颊和脖子上沾满了白色污浊的精液,就连披散着的金发上也被精液弄得湿漉漉得成了一簇一簇的;他上身的衣服被彻底撕裂成两片,垂在身体的两侧,,两个娇嫩的小乳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完全赤裸出来的雪白健康的身体在肮脏的土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匀称的双腿胡乱地踢着,样子显得十分悲惨   “夏洛克!求求你!不要碰杰弗┅┅”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漂亮的儿子已经难逃被强奸的命运 05  夏洛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到了树下,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无情地占有着伯爵悲惨的肉体,乌黑粗大的肉棒在伯爵那白晰的屁股中间不断抽插着,他的下身已经被糟蹋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男人的身体撞击着那糊满了精液的屁股,发出难听的“啪啪”声   路克森闭着眼睛,凄惨而淫荡的呻吟着,毫无尊严和羞耻感地摇摆着他的身体,好像一个男妓一样迎合着残酷的轮奸,彻底没有了一个尊贵的伯爵应有的体面和风度   夏洛克忽然感到一丝不快,尽管如此残酷彻底地凌辱奸污伯爵使他的复仇感得到满足,而看到这个曾经奴役过他们的傲慢高贵的男人堕落得好像最下贱的男妓一样更使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但他不想让这个他痛恨的男人得到的快乐,他要用更加残忍屈辱的方式来折磨这个男人!   夏洛克推开正奸污着路克森的两个家伙,使劲地抽了他两记耳光!   “臭猪!看来你很喜欢被男人轮奸的滋味?!”   “啊┅┅”   正沉浸在堕落和羞愧交织的滋味中的伯爵顿时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呻吟着睁开眼睛,脸上立刻充满了羞愧和痛苦的表情   几个男人搬来一个轧草的架子,放到了一根栓马的桩子旁边最後再分开路克森的双腿,将他的两个脚踝用绳子捆在了木架底部的两端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少年好像已经断了气一样地浑身软绵绵的,半睁着的眼睛空洞无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证明这具惨不忍睹的肉体还活着   他看到自己面前跪伏着的儿子麻木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惊恐,顿时感到极大的羞耻和绝望!他声嘶力竭地哀号着,拼命摇晃着屁股,不让公马的阳具靠近自己的下身他感到自己好像一块被棍子穿起来的肉,只能随着屁股後面那牲畜的奸淫而不停摇摆耸动着屁股来减轻肉体的痛苦他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看着自己遭到牲畜奸污的惨状,开始不停摇摆起身体和屁股来   “好好看看吧!尊贵的少爷!你如果敢有那麽一丁点地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也捆到那个架子上,像你的贱猪父亲一样被公马狠操!”   杰弗彻底被吓坏了,他使劲点着头,眼睛里不停地流着眼泪   杰弗不敢有半点抗拒,他一边哭着竭力地摇晃着结实的屁股,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忽然,他感到一股臊臭无比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自己嘴里!   “哈哈哈!”   夏洛克残忍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嘴里撒起尿来,看着尿液猛烈地喷射到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张开的嘴里和脸上,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他们充满了诱惑的肉体,即使在残酷的轮奸後依旧还是那麽迷人! 夏洛克决定让路克森和他的儿子活下去,他要不停地凌辱折磨这两个美丽高贵的男人,直到把他们彻底摧残成最下贱堕落的男妓! 09 “好了,你们这个臭猪也给休息够了吧?”   夏洛克带着几个塞赫人走到了马棚前   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现在好像两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马棚前的两根栓马的木桩上   当路克森和杰弗被带到晒场上时,夏洛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他们的手段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受到什麽样的酷刑,恐惧和羞耻使他不停地大声求饶 他们把少年的手铐打开,然後粗鲁地抓住不停哭泣求饶的少年的双手,将杰弗的双臂张开,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牢牢地捆在了木架横梁的两头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被鱼线系住,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的父子一起痛苦地哭喊了起来,他们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可连一下都不敢动,因为只要他们稍微一动,捆在他俩身上的鱼线就会残忍地勒紧,令他们苦不堪言!   “贱猪!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这里鞭打过我?!我今天就要你们这两个臭猪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路克森看到暴民手里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拼命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臭猪,还没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发誓做我们塞赫人的奴隶,做我们公用的男娼!!永远不许有半点的违背和反抗!”   “我、我发誓!我做你们的奴隶、做你们的男娼!饶了我吧┅┅”   路克森把什麽羞耻与尊严都抛到了一边,他拼命哭喊着不住求饶   “贱猪,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路克森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他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贱猪,睁开眼睛!”夏洛克见满面羞辱的伯爵闭着眼睛吮吸自己的阳具,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路克森的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脖子和疼痛着的胸口,使他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不要┅┅”   听见背後杰弗微弱的哀求,路克森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   不知为什麽,路克森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奸污蹂躏的羞耻感了肛门里被夏洛克粗大的肉棒插入塞满,反而使他感到一种解脱他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愧   坚硬粗大的肉棒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路克森全身,彷佛要把他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自己竟然和儿子一起赤身裸体地并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贱的暴民残酷地奸污凌辱!刚刚被暴民残忍地夺走处男之身的杰弗在被暴民奸淫时还在羞耻痛苦地呻吟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暴民的泄欲工具,当着儿子的面前就做出这麽样的表现!   路克森立刻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杰弗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茫然   “妈的,这麽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那些被打跑了的政府军肯定又会厚着脸皮追回来的!”夏洛克忿忿地骂着,站了起来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男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路克森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屁眼,路克森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男娼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被认为是叛徒的路克森再次被吊起来,心里的恐惧甚至比当初被夏洛克那些暴民吊在庄园里毒打还要大!路克森不停扭动着身体大声抗议辩解着   “哗!”一大桶冷水按照上尉的吩咐,兜头泼在了被吊起来的伯爵的身上!   被冷水浇到身上的伯爵立刻不再叫喊了,他被吊起来、湿透了的身体不住地哆嗦起来     路克森已经气愤得快昏死过去了,他没想到这些政府军竟然也是这麽地无耻和卑鄙,甚至比暴民还要可恨!他浑身哆嗦着不停地胡乱叫骂起来   “呸!贱猪,还知道害羞?你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烂穴,简直让人倒胃口!”   上尉粗鲁地用手指插进路克森的屁眼里扣挖了一会骂道,尽管这麽说,伯爵的肉体还是令他感到自己 几乎要失去了控制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了?贱猪?!”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我、我┅┅哦、啊┅┅我,不是┅┅”   被过度地施暴的痛苦使路克森哭泣起来,他虚弱地摇着头,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有用,这个无耻的上尉已经用最卑鄙的手段捏造出了自己的“供状”   可怜的伯爵现在的样子既悲惨又羞辱   但不幸的伯爵就不同了,他这几天简直好像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之中!路克森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贱猪!”上尉鄙夷地看着这个不顾羞耻,赤裸着身体跪伏在自己脚下哭泣哀求的人   伯爵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魅力的肉体使他心里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然後他解开捆住路克森双手绳索,将他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他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後将他赤裸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来吧,来操我、操我的屁眼、贱穴┅┅呜呜┅┅”   路克森悲哀地哭泣着,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卑贱的地位,鞭打一停下来就立刻摇晃着红肿瘀伤的屁股呜咽起来   他赤裸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像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淫秽下贱   路克森看不到背後的状况,还在屈服地哭泣着,摇摆着自己凄惨地红肿起来的屁股,突然感觉一根坚硬且好像带刺的硬物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肛门!   “啊!!!”伯爵立刻发出可怕的惨叫!   他想挣扎,可被手铐脚镣禁锢着的身体立刻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   “贱猪!不要脸的贱猪!!”   上尉带着残忍的狞笑喊着,用手里那根刚刚残酷鞭打过悲惨的伯爵的藤条,在他柔嫩的肛门里狠狠抽插起来!   “啊!!!!住手┅┅呜呜┅┅”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被戳裂了!带刺的藤条无情地抽插着他脆弱娇嫩的直肠,使他感到鲜血开始流满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他声嘶力竭地哭喊哀求着,逐渐失去了知觉┅┅ 荒凉的山路上行走着一小队人马,正是上尉率领着的败军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男人   路克森睁开麻木的双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枪击中,惨叫着翻滚下马,立刻被几支长矛戳成了刺从断断续续传来的悲惨的哭泣中可以判断,那一定是些被扒光了衣服凌虐的贵族   营地中央有一个好像桌子一样半高的台子,夏洛克将庄园主牵到台子上,命令他低下头跪在上面,将他双手上的绳子栓在了台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路克森已经知道夏洛克要对自己接下来做什麽了,他开始轻轻抽泣着,缓慢地扭动着瘀伤肿胀的屁股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另一个少年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後的少年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路克森跪着的台子前 这是秘密   旌不离离开旌不弃卧室时,女孩仰头看到床头对面的挂钟指针正好是晚间九点整   不知在床上辗转了多少个来回,不弃又一次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只是,兴奋的心情依旧溢于言表   女孩从床上蹦起来,撇开身上的小猪抱枕,站在一整面的玻璃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吊带睡裙   她在他的每一件西装下摆处都绣上了那日他口中,“那只肥肥的小熊   这时,他才恍悟,难怪出门时,她破天荒的为他套上西装,一直贴在他的身前,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和他不懂的话   没有他的照顾,他想象不出,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是秘密”   一个隐藏在她心中十几年的秘密   从不弃四岁的某一天,偷偷的钻进不离的被窝后,他的房门再没上过锁,他的房间也在那时为她永久的敞开   开始,他会劝她回去,可是,她总是理由多多   其实,他们那时都那么小,怎么会懂得感情,可是,他就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一跃窜到他的床上,他则轻巧的转向一侧   他的手,落在她的短发上,面露惋惜   几年前,不离十八岁生日过后,他从江叔叔手中接过了父亲留下的产业   十八岁,对于旌不离来讲,没那么美妙   “当然高兴了,不弃长大了,哥哥不高兴吗?”   终于成年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爱,终于可以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   做个顺水人情,不离当然懂得,只是,江叔叔的用意何在?   三年前,他带着不弃从江家搬回旌家主宅的时候,江峦踌躇的神情,不离一直记得   不弃是自己的妹妹,他容忍她,爱她,只因他们的血缘关系   只有一个白天的时间,不离很怀疑不弃是否能将自己打扮得体,他可不想,晚上的宴会,不弃裹着几块布珊珊而入   他的俊艳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吻像是落在她心里,骤时掀起层层暖意,她满意的弯起眸子   身后,佣人们见怪不怪的收拾餐桌,对于两个人的行为,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的关系似乎超出了兄妹的情谊,不过,一想到,他们可怜的身世,这种惺惺相惜的依偎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弃姑娘,南宫先生过来接你了   不弃不甘的走出卧房,全没在意佣人眼中的惊艳   男人本是兴高采烈的迎向不弃,见女孩的脸色阴沉,不由得放下张扬的手臂”   旌不离这家伙,很少要自己与不弃独处的,这次居然放手要他接不弃去宴会现场?   这是不是一种暗示呢?   南宫睿想着,心中的郁结也消淡了很多   睇视眼前的不弃,南宫睿惊讶的合不拢嘴   “南宫睿,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是个丑八怪了   南宫睿猛地收回目光,努力平息心中的欲念   不弃坐在南宫睿的身侧,对于男人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爱慕眼光,她是知晓的   “喂,土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属于不离哥哥的   手不自觉的掐在裙摆的两边,视线恍惚   她向来只关心不离,在她眼中似乎只有旌不离才是异性   不弃楚楚可怜的望向不离   “不离,我来吧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白色的吊带礼服,腰间的纯色水晶,裙摆的蓬蓬蕾丝,他全没想到她今天的装扮能般可爱,清纯,至少,他觉得眼前一亮   女孩撇开南宫睿的手,依旧慵懒的牵上不离的手掌,任由不离将她介绍给一个个初次相识的老家伙们   好在,她一想到,自己晚上的计划,心中倒是甜蜜了一些   “哥,陪我喝点酒,好吗?”   在他面前,她是没喝过酒的,因为他曾告诫她,她是个女孩子,喝酒并不体面   她转过头,冲他抱歉的吐吐舌头”   她说的有点伤感,和他此时内心的反应几乎一样”   曾经低沉的声音不再稳重,透着一股轻浮的味道,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好在,江叔叔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若有似无的沉思了许久   看似不经意的撩拨却将他体内积郁的欲望逐级释放   他掠夺般的吻还在继续,她几乎被他吻的难以呼吸   礼服下,女孩如缎的肌肤敞在男人的眸中 是你做的?   男人的每一下挑拨,对未经情事的女孩都是一种愉悦的折磨   一种要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迷乱中,她开始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一颗颗   “我要你   男人的理智是混乱的,所以,他根本顾忌不到,这是女孩的第一次   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和肩膀处传来的剧痛,他已被催眠的意志一下被唤醒   他做了什么,竟然对自己的妹妹?   不离伸手扯过不弃身下的被子,将女孩赤裸的身体裹住   “是你做的?”   瞬时,不离已从不弃的言语中明白事情的端倪,难怪他觉得红酒有问题,难怪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原来这一切早有安排   “不离,我爱你,一直都那么爱,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不干涉你的婚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她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他的身后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离开”   他生硬的扭身,她却欠身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   他用力的扳开她的手,侧身挥了一掌   他们彼此都怔住了   雨已不知不觉的降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因为闪电过后,一定是雷声轰鸣   而不弃最怕听到雷声了”   他们的关系,血缘,恨或许是好于爱的   也许,她的真的恨她入骨   早会时,他心不在焉,给所有人定下的规定,曾经身先士卒的他竟然没有遵守   他的手机没有调到震动,而听到手机音乐响起时,男人的表情竟是那么期待   她不得不承认,她与旌不离的第一次蒙面,是他不凡的气质将她折服   不弃的任性,执着,不离是领教过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死心吧”   早上,不离离开宅子后,佣人们相继请过不弃吃早餐,可是,女孩的卧房没有一点声音   一路闯过多少红灯,多少次超速,他已经顾不得了,他唯一挂念的只有她的安危   她的房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都看什么?去找锁匠来   因为,我知道,每到这个时候,哥哥一定会跑过来,把我抱到床上,抚弄我的头发   “不弃,不要说了,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该打你的,原谅哥哥”   他的话音渐弱,她的呢喃依旧   谁会听她发号施令,   谁会给他买她最喜欢的署格,让她吃个够,   谁会在夜里不止一次的醒来,给她盖被子,   谁会绞尽脑汁,送她各种不一样的小猪礼物,   谁会对她说,不弃,我爱你   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几乎可以想象她挂着泪的腮,她红肿的眼,她抖动的肩   从小她就是个爱吃鬼,不会放过任何一顿美食   不离摇头,她终究对他们的关系还是不能释怀,而他第一次感觉如此力不从心,索性就交给时间吧   “不用了,随她去吧”   那时,他总会知趣的说道   然后,用沾满油渍的小嘴,在他的脸上解恨似的亲一口并警告他不许擦掉   而今天,他没有来   她捧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笑了   这就是十几年前的旌宅,小女孩就是旌不弃,男孩则是她的哥哥旌不离   她还是笑,随即对他撒娇道:“只这一次,下次不敢了   她惊喜的看着手腕处,他送她的生日礼物,感动着   “旌亦,你怎么做到的,好漂亮”   不弃更是撅着小嘴,羡慕的开口   “不弃,你们是兄妹,不可以谈婚论嫁的,以后不可以这样说了   “换个什么方式?”   不弃,装作略有所思”   旌亦点点头:“我的小不弃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   不弃看着吴悠和旌亦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美滋滋的说   “不弃   “你跟谁学的   “妈妈,我爱你”   会选择紫色的水晶,是不弃的提议,女孩说妈妈一定很喜欢紫色的水晶,要不然怎么会不时的拿出那条紫色的水晶项链看来看去   于是不离买了这个水晶苹果   “是不弃妹妹告诉我的   吴悠转脸又将目光落在脚下的小丫头身上   “谢谢你,不弃   “皮带   “好了,不要爸爸猜了,爸爸太笨了   过了好半天,女孩终于拿着个狭长的盒子,跑过来递给旌亦”   说完,她狡黠的一笑,眉眼中暗藏着些许戏弄的神色,随后,跑到远远的地方站定   ···········································   夜,深了   不弃轻推开门,看见的却是父母的情欲镜头   一场爱事结束,当旌亦走出卧室,下楼为吴悠取果汁时,听到不离房间中传出的哭泣声   他叫出吴悠,轻轻的开启不离房门的把手   被遣送回去的路上,女孩口中不解的喃喃自语 你不想吃,偏要你吃个够   这一年的不弃五岁,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女孩的生日愿望始终如一   “妈妈不要误会,不弃爱妈妈,可是不弃长大了,这里要留给老公的   只有不离没笑,男孩呆呆地看着不弃,纳纳的发问   “不弃妹妹,你昨天也亲我的嘴了”   女孩对父母的忠告总是置若罔闻,不高兴时她照样喊他旌不离   旌亦听着两个孩子无忌的言语,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打趣道   “既然我的小公主有这个想法,那么我们尊重不弃,以后,这里谁也不能亲,好不好   “不离哥哥,可以的   “不弃,爸爸再说一次,不离是哥哥,不弃是不能爱上哥哥的,明白吗?”   旌亦蹲下身,将不弃放下来,深邃的眉眼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不知为什么,不离看她,竟有点生气   “不给我吃,我也不稀罕,吃多了一定会变成猪的   其实,不离走的并不快,只是,不弃的步子太小了   不离转过身,站定等不弃,晨时温和的阳光洒在女孩身上,照在她因追赶他而变得粉红的小脸,那幅图画看起来暖暖的   他看她坚定的神情,笑开了眉眼   “不弃妹妹,下课我会去看你的   除了担心,不离对这个妹妹的捣蛋能力深信不疑   “放心了,不离哥哥,我不会尿裤子的”   他的手从她的小胖手中抽出,想将她引进教室   低头,他眸底的她紧闭双眸,扬脸对着他   一时间,不离有些为难”   她有点怒,他在她的眼帘中,看到一股暗藏的烈焰,不离不得已的低下头   从椅子上,嘭的一下起身,女孩大摇大摆的走到讲台前   “你长大了,不能再说这两个字了,要不然小朋友会笑话你的   老夫子闻声一愣,虽然不满,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不弃,你怎么来了?”   他将她抱紧,轻轻的放下来   “以后不许这样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妥协   “不弃,站起来   “还是我去吧”   那天,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她将教室的门狠狠的拽开,狠狠的合上   “我在帮顾悠悠补习,是老师要求的   “不许,谁也不许,以后放学你除了去找我,那也不许去   不弃飞一样的跑近不离,拉开呆在男孩身旁的女生   这个女孩一定喜欢不离哥哥   对于不弃的行为,不离有些不悦,他俯身帮顾悠悠拾起书本   而女孩则聪明的掩住眼中的怒火,对不离轻声的说道”   不弃的霸道远不及一个长她三岁女孩的心机,不知为什么,她听着女生的话心中的怒气更是横冲直撞”   她的手被不离牵制住,难以动弹   “不离哥哥,你是怎么答应爸爸妈妈的”   她无声的哭,说的哽咽   他没有错,可是,看到不弃流泪,不离觉得他可能真的做过了,至少,他不该吼不弃的   “不用你管   不离承认有些时候,他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不弃的任性,无理,让他无法捉摸   “是男人的事吗?”   男人间会有什么事,江叔叔会带不离去做什么?   江峦勉强笑了笑,茫然的点头应付不弃   “江叔叔,我的父母怎么了?”   见床上的亲人一直紧闭双眼,不离不安的问   “你的父母选择今天回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尽管,吴悠不爱江峦,可是,至少她活着,他还可以经常看到她,而现在,那双清透的眸子怕是再也睁不开了”   旌亦挣扎的抬起手臂,想要抚上男孩的脸”   再一次想要支起身体,江峦忙将旌亦按住   各种仪器被江峦忙乱的移到一旁,他将旌亦的病床推向吴悠那边   ··········································   “不离哥哥,你怎么了?”   很晚才回到家,不离以为不弃一定睡了   “没事,风大,砂子迷了眼睛   而他,木纳的像个玩偶任她摆弄,他哭累了,没有力气阻止她的动作”   她盯着他的眼,如矩的目光仿似可以穿透他的心   “哥,你说爸爸妈妈出车祸了,他们现在怎么样?”   他想瞒她,却怎么也瞒不住自己的心   “爸爸答应我,会给我带最可爱的小猪的,爸爸不可以失信,不可以   那是不弃咬的幸福,而今”   不弃对着天空挥手,墨黑的天边印出男人和女人微笑的脸   那晚,他们懂得了什么是相依为命,因为,那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对于江峦叫自己小不弃,旌不弃显然有点不高兴”   江峦听完,淡淡的笑笑,而一直默不出声的不离更加紧张   烈日下的她,娇美的模样像一阵清风挤进他的心里,在那个酷热的中午给江峦留下了一生最美的回忆   男人将女孩从身上抱到身侧,挤在他和不离中间,感慨万千   “江叔叔,我的英文成绩不太好,想找一个英文教师,应该没问题吧   自己或许可以教不弃,只是,同时经营两家公司,受太多的琐事牵绊,男人真是难得清闲吴梦”   不弃口中,一个劲的说着女人的名字   “江叔叔,为什么不给自己个机会呢?妈妈已经不再了,就算妈妈活着,你也   他嘴角微微上翘,多少有些感伤   “今天怎么自己回来了,不离呢?”   他们向来一起回家,今天不弃竟然形单影只的闯进别墅,江峦觉得奇怪”   她们,不弃一下就想到那些追逐在哥哥身边的花蝴蝶,她将刚刚撕开的巧克力撇到不离脸上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   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他这一刻闯进她的视线   “不弃,给你   戒指上的小猪猪是粉色的宝石镶成的,很精美,她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一直摆弄   她一直凝视他的脸,幻想着他说   “你身后藏了什么?”   她看他的手臂一直垫在后背,像是掩藏什么?   他只是不住的摇头,她哪肯罢休   “我想送你的礼物,我在淘吧做了好几天,不过,还是很难看   “不弃,今天好像没打雷呀?”   她被不离戏虐似的语调激怒,似要拧上他的胳膊   不弃的指尖搭在不离的手臂上,怎么也掐不起来   见不弃有点气,不离忙放松身体   她趁虚而入,轻而易举的得逞,他则咬牙承受,一声不吭   说话时,不离看着不弃笑的温柔,宠溺”   那时他还不能明白她的爱,不离想要给不弃的只是哥哥能够给予的爱   “快回去吧,要是被江叔叔看到就不好了   不弃带着哭腔,摇着不离的手臂,怎么也不放手   “这么大了,还跟哥哥睡在一起,外人知道会笑话你的”   她想说,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时,不弃看到不离眼中的随即而逝的厌烦和躲闪   不离想躺下,才发觉胸前有点凉,他一摸,是水痕   看来,这夜她又要赖在这了,不离在心底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留不弃在身边,他为自己辩解   事出有因,打雷了   “不弃,一会雨停了,哥哥抱你回去”   他没想吓唬她,他们应该这么做”   她想起小时候,不离学着妈妈的样子哄她睡觉   不离举起手,轻缓的落在不弃的腰间   女孩侧身躺着,腰和臀部之间有一弧漂亮的凹陷,不离看着,身体却发生异样的变化   他忙推开她”   怎么睡了这么久,被江叔叔看到就糟了   “我不管,抱我过去”   她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他只能遂了她的愿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落魄的模样,他长嘘一声   不离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弃受伤了   不离哥哥长大了,反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还有一个迫使江峦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就是,男人发现,不弃似乎对不离的依恋有点超乎兄妹的情谊,这点,决不能发生   “好了,不离,不弃,礼物我给你们准备好了,换上衣服,我们就出发,你的南宫叔叔正等着呢?”   江峦点头,然后将两个孩子推向卧房的方向   注视两个孩子的背影,江峦轻轻叹气   知道女孩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服装,可是,这至少是表现修养的一种方式吧   “我不要   江峦的脾气并不好,如果不弃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喝令她马上穿上,但是,他答应吴悠要好好照顾女孩,所以,他只能忍了   只是,关于自己的想法,他从未向不弃表露过,不离要的只是不弃快乐,其他的无妨”   少年趁热打铁,拿下不弃走中的小礼服在她身上比量”   不弃向不离提过的,她说哥哥会的,她也要学   不弃看也没看南宫睿一眼,随手将江峦硬塞给她的一个盒子递过去”   南宫彤热情的招唤不弃进屋,看着不弃屁颠屁颠的跟着南宫彤走近厅堂,不离突然有种南宫家设下鸿门宴的感觉   “阿姨,为什么你的姓氏也是南宫,现在的女人嫁了人还要随男人的姓吗?”   关于南宫家的传闻不弃听过些,她也找南宫睿求证,只是这小子发扬打死也不说的精神,就是不告诉不弃,为此,不弃好多天没理过他,他变换着各种方式讨不弃开心,总算把这件事打发过去了   而她根本不知,南宫彤和江峦达成的协议是,要两个孩子多一点在一起的机会,培养感情,以便今后的结合   “没什么?”   不离没再说话,如果那是不弃未来的人生,他应该替她高兴,可是,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呢?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十六岁   不离并没有将早早回家的消息告诉不弃,他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但当不离想起江峦的警告,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管家答得有点诡异不,不,你别进来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问的惨淡,他听着心酸   “真的?”   她还是有点怀疑,从前,不弃以为距离是她爱不离的优势,现在想来却是一种无形的阻碍,残忍的让她无所适从   他们坐的那么近,心却像是从未有过的遥远   自己不再是不弃唯一想念和依靠的对象,这点让不离难以接受   不离看在眼里,心中不是滋味,只是,他并不知,她想的全是他”   他的身影总是那么引人注目,所以不离刚刚迈进餐厅,不弃便叫住他”   她抱住他,刻意没有喊不离哥哥”   两个男人礼貌的击掌后,不离招呼南宫睿坐在不弃身旁   看出不弃不高兴,不离忙接过   不知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公司,而不离看到的情形和他判断一模一样   他坚定的对江峦说”   不弃送不离那件衣服上的LOGO,是她一针一针缝上去的,为此,她的指肚饱受摧残   “你做的?”   不离不得不佩服不弃的想象力,只是不知这三家顶级运动品牌的老总看到这件山寨版的运动装会是什么感觉   然而,他的称赞却让她很快的忘掉之前的不快,得意忘形   “哥,我听江叔叔说,你十八岁生日以后就要接手爸爸的公司了?”   不弃一边问,一边摆弄不离衣柜中各种款式的衣服   “对,我要学服装设计,将来我们两个全穿我设计的服装”   衣服被不弃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脚   不弃摸摸脑后的突起,笑的甜美”   江峦甩过头,看到他们牵住的双手,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小   “应该快了,吴小姐之前有打过电话的   吴梦身后是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如瀑的长发,窈窕多姿,是不离喜欢的类型”   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而这个文雅女孩的出现似乎就是要夺走她的不离哥哥   这个江峦,自己迟迟不结婚,对这不离的终身大事倒是看得蛮重的   女孩也只是简单的笑笑,含蓄,大方   “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给,雅言姐姐”   她看似顺从的将蛋糕递给女孩,心中偷笑   “哥”   不弃想要阻止不离的时候,他已经将橙汁接了过来,杯沿已然触到他的唇   不弃得意的看着雅言,那种神情,就像对雅言说:“就算你想要我出糗,哥哥也不会   她在餐桌下,摸索到他的大掌,轻轻的触了下   第四回合   所有的节目都进行完毕,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不弃发现,吴梦并没有要带雅言离开的意思   “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一个颁奖礼要直播的”   见江峦慢慢的向书房走去,不离不温不火的问了一句   不弃的小把戏都是随性的,虽然恶意,但是至少她心无城府   “哥,那场颁奖礼在哪个频道?”   不弃很大声的打断不离的问话和雅言的回话   “不弃,今天好像没有什么颁奖礼的?”   见不离将频道转换了一遍,雅言如实相告   她不能理解,一个妹妹怎么会这么死皮赖脸的赖在哥哥身边,而做哥哥的就任由妹妹这般胡闹   真是个奇怪的家庭   以为女孩终于可以消停下来,雅言望向不离   “不弃,不要睡,会着凉的   “吴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可以用尽手段跟旌不离在一起,可是,她却无法摆脱旌不弃这个梦呓 我有这么差吗   “土豆,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不弃第一天踏进高中校门,可是女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不离的学校就算是在高级,对她而言也是无意   不弃抬头,依然没有半点精神   “不离怎么惹你了,我知道他可是最宠你的   “太好了,我愿意奉陪   “土豆,你真够哥们,周六联系你,到时候做我的男朋友,记住一定要像,不能穿帮   “不弃,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对于不弃的这身打扮,南宫睿不敢恭维,女孩身形小巧,根本不适合这种打扮的   “不弃,我们进去吧”   不弃正想着,南宫睿推推怔仲的女孩   “哦,差点忘了交待,进去以后,我们假装情侣,然后假装跟不离哥哥偶遇,如果哥哥要我们跟他坐在一起,你不许推辞,如果哥哥没说,你就要求我们坐在一起,还有   “哥,你也在呀?”   女孩毫无悬念的在咖啡厅的一角寻到不离,假装讶异的问道   “不弃,南宫,真巧,在这碰到你们?”   不离正不知如何应付对面的女孩,却意外的遇到救兵”   南宫睿却抢先一步推不离做到桌子对面,一个陌生女孩的身旁   心突然有些难受,像是被绞动般   “哥,这位姐姐是?给我介绍一下   没想到这个吴老师真的爱上木头江叔叔,不弃不禁为她担忧,要不要将母亲的事告诉吴老师呢?   “南宫,不弃,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安逸男朋友   死旌不离,要你来约会你就来约会,还说谎骗我公司有事,看你回家怎么跟我解释”   不弃幸灾乐祸的看不离尴尬的神情,暗爽   怎么会这样?他该替不弃高兴的,不是吗?   难道,他和不弃一样,怕失去这个仅有的妹妹吗?   他们吵的不可开交时,南宫睿和安逸相继坐到桌子旁”   女孩满意的点头,不屑周边满头雾水的两个人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哥,明天陪我出去逛逛”   不弃穿着肥大的格子睡衣,大大咧咧的推开不离的房门   “不弃,什么时候来的?”   不离愣愣的瞅不弃,眼中满是疼爱,就算她刚刚的动作让他的头皮有点扯痛,他也不会做声   之所以对不弃说谎,是因为不离太想去履行他和贺男的约会   他含糊的应着不弃,想起那日自己和贺男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他的手还未触到那只小猪,一只纤细瓷白的小手早他一步将小猪拿到手中   “不好意思姑娘,是这位先生先要的   “我给你双倍的钱,卖给我   “我给你五倍的钱,不要跟我争了   他把小猪给了女孩,女孩临走前对不离说   “旌不离,我开始喜欢你了   “哥,明天是周末,你也要工作吗?”   不离的工作越来越忙,不弃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在疏远,尽管她昨夜还赖在不离的床上不肯走   将心比心,江叔叔是对的,毕竟对于父母的托付男人应对起来是尽心尽力,所以,不离只能要不弃少些任性,多谢稳重   少不经事的不离没有过性经历,对于异性的感觉陌生而好奇,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   那天晚上,不离做了个梦,梦中他拥着不弃,眼底尽是她雪白的娇乳   隔天清晨,不离发现身着的内裤已然湿了一片   不弃推开不离的衣柜门,昨晚她穿过的那件睡衣被他挂了起来,在最显眼的地方   “还,还没呢?你在家吗?”   不离似乎有点紧张,声音也很小   “哦   小猪型的水晶扣子并不便宜,加之外形太突出,买的人不多,所以根本不存在缺货的问题,不弃轻而易举的弄到手   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炽热耀眼,将心底的烦躁全部催化,启动   “哪来的太妹,这也是你撒泼的地方”   不弃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不离   “不弃,要哥哥看看,疼不疼,伤口是不是很深,快把手摊开”   这次,不弃没有听话,女孩将手攥的更紧,她试图用身体的伤痛掩盖心灵的伤痛   这次,她是不是不再有回天之力”   她始终没有哭,不弃知道,她的泪流向另一个地方,那里很疼,很疼   不离将放在自己这边的一碟署格推到不弃跟前   他走进不弃,像从前一样抱他的坐在自己腿上   “对不起,不弃,原谅哥哥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的这么客气了,有事你尽管开口”   南宫睿打趣,答得自信满满   “不弃,同意了?”   南宫睿很难想象不离是怎么说服不弃的   “好呀,只要不弃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不离满意的轻笑,将不弃交给南宫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至少在当前是最好的   他该怎么说,她又会怎么回应呢? 帮我好好照顾她   傍晚,不离回到家得到的第一个讯息就是,不弃又是一天没吃东西”   管家依照不弃的交待将此事尽数道来   “没什么胃口,正好减肥了”   不离说的很多,他还想说很多,只为不弃能够答应   “哥,谢谢你,什么时候出发?”   不弃答得这么痛快,不离是万万没想到的   ~~~~~~~~~~~~~~~~~~~~~~~~~~~~~~~~~~~~~~~~~~~~~~~~~~~~~~~~~~~~~~~~~~~~~~~   没有不弃的日子,别墅越发的空荡,不离也越发的寂寞   而不离把那句:“不弃,我爱你   “怎么不说?到底什么事?”   乐姗决定放弃时,不离反而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离瞥了一眼乐姗,他虽然木讷,见她羞红了小脸,才恍然想起”   那日,不离就是这么说的,现在想起来,那时一定是疯了   不离无言,乐姗已明白了他的答案   然而,不弃每次的回应都很肤浅,这与不离那天在电话中听到她喊南宫睿时的声音大相径庭”   坐在不离对面的乐姗一直盯着男人,他闭着眼,嘴角荡漾着甜腻的笑,那种笑,乐姗记忆深刻,那种笑,他只给过不弃”   不离微微睁开眼,纯黑的眸子越发闪亮,乐姗看得心动   百般无奈,南宫睿只能联系不离,不离比自己更了解不弃,说不定会知道不弃去了哪里?   “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吗?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不离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大喊,乐姗被吓得起身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她也爱,就算卑微也想爱,可是,她不知道不离的爱能不能给她,哪怕一点点”   不离还是不相信不弃会发生什么意外,记得小时候的不弃就有过这么一次,她在外玩的很疯,最后被她的密友抬到一家酒店的客房,大睡特睡了几乎一天,等不离焦急的找遍她能去过的地方辗转回到家,发现她在别墅门前朝他招手,大摇大摆的跑过来,对他说   自己几乎跑断了腿,换来的却是不弃难缠的紧逼,他伤心不已   “好,我不管你,你随便吧,愿意在外边呆几天就呆几天”   不离的手臂从不弃的锁骨处垂了下来,转身,与女孩擦身而过   “土豆,哥哥走了,是吗?”   不弃听到推门声,没有回头,有气无力的问   女孩则吐出舌头,夸张的揉着刚刚被不离扬了一巴掌的脸颊,不屑的哼了一声”   就算真的无法相爱,至少可以每天看到他   “哥,你放心,我不会……”   她不会缠着不离爱自己,因为事实早已告诉她,不离对她给的爱免疫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尽管在别墅独眠独睡的每个夜,他是那么渴望不弃火热的小身子钻进他的被子里,然后,抱着他呼呼装睡,任他怎么赶也一动不动   “哥,我不喜欢这里,我不会说这里的语言,不能跟他们交流,我不想每天都靠着土豆过日子”   不弃拿出最后的杀手锏,装的楚楚可怜   南宫睿更是心存不甘”   不离的一句话封了南宫睿的口,男人爱不弃,当然希望不弃开心,可是,女孩的走却截断了他们独处的机会   女孩的归来,让别墅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暖,而不幸却再不是之前的不弃   “昨晚打雷了吗?我没听到呀,一定是睡得太熟了”   盼了一天想与不弃吃顿饭,她却兴奋不已的跑掉了   “怎么?不研究时装,改兵法了?”   这丫头竟然跟他要了一本《孙子兵法》,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南宫睿虽然被责令下车,不过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还是让男人心花怒放   然而,他高兴的有点早了,换过衣服的不弃独自扔下南宫睿,拿着那本《孙子兵法》逛她最爱的玩偶店了     或许自己的爱情就是一场战役,胜者王侯,败者寇,于是,她向南宫睿借来了这本兵法书,能不能得到不离的垂青在此一举了   “唉,刚巧南宫那天也有个聚会”   不弃还是没回头,说完就将卧室的门关上”   不离摇头,不满乐姗的选择,不弃的身形虽然匀称,苗条,可是女孩的身高并不出众,这种礼服应该不适合她   “不好,不弃年龄还小,应该穿不出那种味道   “那这件呢?”   还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相对前几件,似乎可以烘托出不弃的娇小,可人   “乐姗,帮我试穿一下好吗?”   不离请求乐姗,因为他不想不弃穿上礼服埋怨他的眼光,还有,他要找我这件礼服的感觉,因为,他要与之配一套西装   “旌总,穿好了   更衣室中乐姗已将自己打量好久,她想看到他惊艳的目光,哪怕是一瞥也好   敏感的她很快察觉出,旌总视线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旌不弃”   他一边跟她通电话,一边看着玻璃书柜中自己的影子,应该不会给她丢脸吧”   不弃说的有理有据,不离没理由不听,离女孩要求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要是赶上路上堵车,他们怕是要迟了   “好,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他走进不弃,正要伸出手臂与女孩共进会场,不离愣住了”   南宫睿略显歉意的表情并没有将不离心中的失落打消,他进退两难   “南宫来了,正好公司也有事,南宫,不弃交给你了   “我们进去吧,土豆   将兵法书翻了好几遍,不弃这招“上屋抽梯”算是成功   不弃强忍着怒气向四周望望,公司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在这时适时的出现,无奈之余,她翘脚冲着几步之遥的办公室准备大喊   “不……”   不弃猛然想起不离曾经说过的话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不过拜托你不要用有色眼光看人,我十分不喜欢   “哥,我听说,公司有太多美女会降低工作效率的   “那还用问,喜欢看你呗   “谁说不弃不漂亮,只是你的这身打扮有问题”   南宫睿一下将问题说道点子上,不弃放下手中的杯子”   貌似公司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旌不离你这个色鬼   赶快打发了南宫睿,到美容院变身   “我等着不弃为我改变      “为你改变,你等着吧,亲爱的土豆   很难见到这样的不弃,女孩不是最美的,但她打扮起来绝对是最撩人的,她骨子里暗藏着一种妖娆,如果她可以善加利用,举手投足也会尽显妖媚   公司里,不离身边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耳洞吧,对,那次她还夸乐姗姐姐的耳坠很漂亮呢?   “土豆,我穿耳洞你会不会喜欢?”   她在第一时间拨通了南宫睿的电话,当然不弃想知道的并不是南宫睿喜不喜欢,而是?   “不弃,你怎么了?要改头换面吗?”   是为了自己改变吗?南宫睿又一次欣喜”   只是说话的功夫,不弃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响动,接下来是她杀猪般的嚎叫   不弃在首饰店给自己选了一件水晶耳饰,奇异的水晶折出耀眼的光,时隐时现,刚好将她刚刚买来的黑色蓬蓬裙衬得光鲜艳丽”   不离没有认出不弃,他印象中的妹妹从不会这般惹人眼球   “哥,是我,不弃   她的美让众多男人无法自拔,甘心沉沦   “头发怎么弄的?”   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抚上不弃的栗色卷发时也是漫不经心   “胡闹   不弃回来,在江峦看来只是对不离的不舍和依恋,可是,江峦却听不离说,她和南宫睿在交往   “乐姗?江叔叔我……”   不离答得吞吞吐吐,他喜欢乐姗没错,她的恬静和不弃截然不同,可是,如果爱,不离似乎觉得对乐姗没什么感觉   “不离,男人的一生就是事业和家庭,如今你也算是事业有成了,当然要找个喜欢的人成家了”   江峦坚持自己的决定,不离无话可说   从乐姗来公司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他躲不过这一遭,所以在与不弃的那件事后,他首先想到的结婚对象也是乐姗”   不弃甩开不离紧握的手,说的激动”   不弃抹掉腮边的泪,迎头从不离身边越过   “不弃……”   他知道不弃不会要自己送她过去,她的脾气太怄   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深夜十一点钟,不弃还是没有回来   “土豆,想不想娶我,想不想要我,给你,我现在就……”   电话那端,不弃酒醉的声音很大,却带着出乎寻常的魅惑   “不行,你们还没有婚约,这么呆一晚上,会有闲话的   不离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还是没有   是不是刚刚动作太重了,他掐住她的人中,俯身压住她的唇   她当然不放,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   不离也在对视不弃,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不弃在盯着自己看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很痒,很麻,很煽情   “不弃……”   他转头欲阻止她的时候,她的唇到了   还是柔柔的,软软的,无骨的小东西   她没想过,他会吻她,遂了她的愿   他抬起小腿,接住她的背,然后将她调转在床上   而且,他很有感觉   不弃想着,脱下裤子和贴身的T裤,可是,再转念一想应该不对   不应该没有任何异样的   不弃坐在床上,怎么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应该不会了   “我带你回来的   “哥,不要说了,当我没问   管不了不弃她会怎么想,不离觉得一定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你说   “我长得很像乐姗吗?由的你想发泄就发泄,想离开就离开   而她等来的无疑是一盆冷水,她的心都冻住了   “对不起,不弃,对……”   除了这几个字,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这几个字最近他们真的说的太多了   还是那句对不起”   男人说这话时,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影子,想到了不弃”   男人一声叹气,灌了一大口啤酒   “乐姗……”   他又喊了一次,她微微睁开眼   “旌总,您叫我……”   声音很小,很低,很无力   “都这样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医院”   不离说着拽起乐姗,却发现她的手臂连搭在他肩上的力气都没有   “旌总,不去医院,带我回家”   “不,是病了 不许碰她   “为什么不去医院?”   把乐姗送到家,不离倒了杯水给女孩,在他看来她烧的这么厉害还不去医院,一定是有某种郁结”   不离把着乐姗的手臂拉到自己胸前,想扶她躺下   不弃向来不用这种腔调,她喜欢用强,不会柔弱   乐姗的唇已经印了上来,不像不弃的嘴唇那么软软的,有点干,是发烧的原因吧   摆明了,横竖都要脱身的决心   “打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进行到哪步了   去捉奸,太严重了,郎情妾意,你情我愿这事他管不着   可是,心里这个闷,这个烦   不弃的唇肉肉的,翘起来肥嘟嘟,不失可爱,不失清丽   “哥,这件睡衣很久没见你穿了,蛮帅的,你说……我要不要给南宫做一件   她喜,她悦,她的小阴谋终于可以要不离坐卧难安”   不离尊重江峦,不仅因为江峦养育了他和不弃这么多年,不仅是因为他是父亲的好友,还有 就是他的为人,虽然行事雷厉风行,但是他的口碑在商界没得说”   不离点点头,心酸的厉害”   她总是这样,先软后硬,他总是磨不过她,最后败在她的厉声呵斥下   江峦说,他告诉不弃这个消息就好,可是不离坚持,一定要亲口跟不弃说   不离弄不懂不弃,就像他弄不懂自己   不离不知道不弃是不是还爱着自己,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一点爱不弃   不弃以为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足够收服他,却不想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不爱   “不弃……好妹妹   “不弃,我爱你”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   …………   他就是这样想她,无时无刻,连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如昨,他起初只是以为这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但是   她抱着他拥吻的时候,他有的是想紧紧抱不弃在怀中的勇气   “乐姗姐姐,哥哥交给你了   爱,既然他们无权拥有,那剩下的只有祝福了   乐姗,长得像他父亲   她没有回答,就当自己睡了吧,至少在梦里她没这么痛”   她还是紧闭着眸子,他无奈,只能送上自己的祝福   “不打扮一下吗?今天是不弃的生日呀   “不用了,哥,反正生日每年都要过,不需要每年都很隆重的   是又怎样,只有他们不能不离不弃   不弃轻叹口气   “江叔叔好   “不弃,不离,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那个跟你一天降生的婴儿也是个女孩,大概是因为你妈妈的体制很弱,所以这个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没有呼吸了   不弃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当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不离有的不是遗憾,惊讶,惶然,而更多的却是心怡   不离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看着不弃哭,心那么疼,只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的保护,再不要她受伤   “江叔叔,对不起   而现在不同了,他们的关系发生转变,那么之前的荒唐是不是也可以弥补呢?   “真是不弃说的那样?”   江峦还是讶异   “不离,住嘴……” 不弃,我爱你   “江叔叔……”   “江叔叔……”   兄妹异口同声的喊了男人,尽管知道他的脾气不好,可是对于他们兄妹江峦还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到底怎么了?   他们的眸光中有惊讶,有惊恐,有不知名的矛盾,江峦心软下来   他认出我时,说的也是一样的话要他永远不会跟你父母提起此事,他拿到他要的钱,我抱着那孩子给了旌亦   那是她一生最最珍视的宝贝   她十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晶莹的水晶小猪,他为此饿了好多天的肚子,他说,他要用自己剩下的钱买给他,这样才有诚意   或许,她该离开了,带着对不离的眷恋还有这些美好的记忆   “哥,我没事”   不离只能黯然的回到房间”   昨夜,她刚刚滋生的念头在心底越来越沉重,她写了很多种要对他说的话最后,不弃选了这张   如果,她真实不离的亲生妹妹,或许不弃还可以任性的爱,默默的爱,而今,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却做不到   不弃的自尊,不了不能不顾及   不弃离开家,不离也取消了乐姗的婚约,这会儿该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男人直截了当”   男人说着将身侧一直站立的女人扶到自己身边   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并不容易,上天捉弄他们太久了,也许它老人家也不忍心了   没有叫旌不弃的人,本市和外来人口中都没有   他无聊的走在街头,意外看到一家小店,吸引他的是橱窗中体套水晶猪猪扣子   “不弃,我爱你……”   她是旌不弃,   他是旌不离,   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不弃伸出双臂,饿虎扑食般的跑过来   “买衣服”   难道她的生活就是花钱吗?她气得用脚丫蹬他   那天,他听不弃说时,还满心欢喜,毕竟是她亲手缝制的东西,他定会百般珍惜   等不离再回过头时,不弃窝在沙发里,眼泪汪汪”   他没办法了,只好投降   “行,今天在家整整弄了一天,唉   “哥,真的喜欢?”   她笑得天真,一瓣泪花还挂在腮边   不离叹气,不知不觉又上了不弃的圈套”   他没好气的从她手中夺下内裤,向房间走去   这是,她开口了”   不离的无心对不弃却是极大的刺激   于是,她买来了很多的食材,她想用自己的心填满他的胃   她哪里做过这些,她被他宠的至今还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哥哥只想不弃幸福,只要有不弃,哥哥也是幸福的,所以不弃不需要改变   “旌不弃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得到旌不离更多,更多的爱,知道吗?丫头   不离就知道,不弃那双鬼灵的眸子一转,准是有什么点子,原来如此   晨云——《 白蛇花男 》   哼   是她这旧情人让他不信爱情这玩意儿   别以为好友临终托付   他就会原谅她当年的背叛而娶她   瞧   把她安置在别墅里   她都还能勾搭上别的男人   把人家服侍得服服帖帖   他从来不知   原来她是这种小骚货   既然这样   他也让她服侍看看吧   怎么她一副痛苦的模样   去   真是气死他了   更恼人的是   流连花丛的他一向小心   没想到居然留了个种在野女人身上   这下只有奉子之命成婚了   而她竟乘机要求离去   小说系列 骛鹰会   男主角 丁煜凡 女主角 曲亦筑 其它人物 巽廷睿,洪如燕   故事地点 台湾 时代背景 现代   情节分类 黑帮情仇,别后重逢 出版日期   第一章   “鹜鹰会”是一个令黑、白两道摸不清底细,搞不清行为模式的组炽,它亦正亦邪,既不同于黑道也不同于白道,所有的一切行为模式,全由领导人作决定,而没有人知道这位领导人的真面目,通常他下达命令是经由会下的四个堂主去执行   紫鹰堂——经由电脑精选出来的杀手,在堂主的领导下,亦正亦邪,他们可以为了钱而杀人,也可以为了不成理由的原因杀人   而他跟“骛鹰会”有何关连,他的真正面目又是什么身分呢   “煜耀集团”是一个以建筑业为据点的企业组织,它是由丁煜清在年轻时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天下,也是建筑业第一个股票上市的公司,它在建筑界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将所有陈旧、没有实力的人员淘汰,引进一批有实力、有才干的新进人员,由他身边的三位好友担任公司的重要经理一职,亲自训练他们,他这独特、大胆的超群风格及作风,在当时的企业界引起大大的谈论   丁家的家族成员都集中在家里,甚至连邵家的人也在,为了紫翎的脱离险境、为一个八岁大的孙子而兴奋不已,而消失在客厅中的丁煜凡,每个人都认为他此刻大概又窝在书房里,但他们想都想不到此刻的他并不是在丁家,而是在他三位知已好友的家中”巽廷睿面无表情的回答   “很好!”丁煜凡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做事不拖泥带水是他的一贯作风,既然把沈老头交给他去处理,相信他会办得既妥当又安稳   谁也没想到,一时的玩心竟造就他们的不平凡,甚至连“煜耀”也在他们四人的改革之下,变成建筑界的老大,甚至走向国际化,这都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彻底的销毁,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三兄弟的功夫都在丁煜凡之下,而虎啸跟白蛇的对峙真是精采,他那一身了得的功夫,看得出来都在他们之上,如果这样的人才不加入“骛鹰会”的话,那真是“骛鹰会”的损失   就在此刻,巽家的大门被打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孔正笼罩着一股怒火,出现在他们四人面前   当她知道虎啸、丁紫翎与丁煜凡的关系时,整个血液在她身体逆流,直达她脑里,她怒发冲冠的回家,就是要好好骂一骂她眼前这个冷酷又无情的男人”她虚伪的笑道   巽家的所有人都为他这句话感到错愕,因为他们曾是那么的讨厌曲亦筑这个女人,是她使丁煜凡变成这样的,所以每个人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起曲亦筑速三个宇   曲亦筑,一个巽家人眼中水性扬花的女人,她和丁煜凡谈过五年的恋爱,又经由背叛移情到育狼的身边四年,她一副柔弱的模样,就是让他们看不顺眼,虽然她长得貌如天仙,媚美西施,赛貂蝉,但自古以来美人总是祸水,她在他们眼中也就成为这样的罪人   她受困于这栋豪华的别墅,没人关心、没人爱护,失去了青狼,她就像失去亲人一样,痛苦不堪其实他在她生命中扮演的角色一直是哥哥,一个疼爱她有加的哥哥,就算丁煜凡对她的背叛造成她自杀、小孩子流掉,他也一路支撑着她走过来   丁煜凡无视于她的存在,与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喃喃细唱,两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一场男欢女爱的表演活生生的落入她眼中   她当然知道这是限制级的画面,只是前不久躺在他怀中的是自己,而现在则换成别的女人,是不是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就毫无利用的价值?当时的她脑中只有一片空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宝贵的贞操交给了他,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下场,她毫无头绪的奔出这令她伤心的地方   她觉得好冷……   第二章   煜耀集团   ”‘杰人度假村开发投资案’,业主提供的详细资料及相关土地法令,我已经进一步仔细的了解过,我觉得它的区位环境条件、产业环境条件都符合我们整体规画的目标,这个投资案值得‘煜耀’投资,我保证绝不会吃亏的   这件事在企业界已不是秘密,每个人都晓得钟文翼,也就是”钟氏集团“的负责人,对这件投资案非常投入,甚至还有传闻,他为了这件投资案已经耗尽所有贷产,一定要赢得这项工程标单   ”没有‘煜耀’得不到的!“丁煜凡一句简单、明了的话,清楚的表示他要趟这趟浑水   ”你真这么认为?‘丁煜凡目光如炬的注视着他   “廷烈,你呢?有没有意见?”丁煜凡边问边想,廷烈这种人啊,通常要别人先开口问他话,他才会回答,不然像他这样闷声不响,就算要他一整天都不说话,那也不是件困难的事”丁煜凡莫测高深的说道,“有几笔生意更值得你去动动脑筋   “哪间集团?”   “玉丰集团”   “等等,你该不会是为了上次那件事情,而想把我支开吧?”巽廷睿哀然的想,早知道他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就不该替曲亦筑说那番话了   煜凡想利用公事支开自己,这样就管不着他和曲亦筑的事了,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自己会不知道吗   丁煜凡面无表情的将所有人都遣散,只留下巽家三兄弟”在面对狡猾如狐狸的巽廷睿时,丁煜凡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别忘了,你是丁家唯一的独生子,再这样拖下去,爸、妈要等你结婚、抱孙子要等到何时?”丁紫翎面对大哥如此无情的对白,心灰意冷的道“爸、妈的年纪已经大了,他们这小小的心愿,你这做儿子的一拖再拖,难道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吗?”她动之以情道   “舅舅,你应该常笑的,小宏还记得第一眼见到你时,你那温暖的笑容,小宏一直没有忘记,可是再次见到舅舅时,舅舅脸上温暖的笑容不见了,小宏好喜欢你那时的笑容,而且你身旁的那位阿姨小宏不喜欢,她不像妈妈和干妈一样”依靠在丁紫翎的怀中,小宏直言不讳的话,令丁家每个人欣赏的看着他”“舅舅是不是也像每个人一样呢”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小宏笑容可掬的道”虽是一句问话,浏览过每个人,但他却依然故我,照着自己的心意走出丁家   “有没有人想过,他为何会变成这样?从何时开始的?”丁紫翎隐约感觉在大哥身上,似乎有一股和允帆似曾相识的感觉存在,会不会是感情的困扰呢   “但我总觉得大哥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无情,他似乎另有隐情”丁紫翎仔细回想当初自己离开时,大哥曾有一个女朋友,而且看得出来两人彼此相爱   更何况她记得他们谈了五年多的感情,而煜凡似乎是从那时才开始走样的,紫翎没提起,她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在我订婚的喜宴上,大哥不是也有带她来参加吗?而且看大哥那副陶醉的模样,根本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那时候的他是一个面带笑容的他”丁紫晴打从心底怀念那时丁煜凡一副陶醉于爱河里的模样”   “莫非真是为了亦筑,煜凡才会彻头彻尾的改变自己的个性?”丁煜清也开始怀疑曲亦筑在儿子的心中,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才会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四年前这女娃儿常来家里走动,左一句丁伯父、右一句丁伯母,一副清秀纯真的模样,把他们两个长辈叫得喜孜孜的,更何况那时他和老婆也开始在心里盘算,煜凡与亦筑谈了诀六年的感情,也该稳定下来,岂料他们的愿望还没实现,两人就已经分手了   “我吃饱了   就像四年前那幕活生生上场的黄色画面一样,他们肆无忌惮的接吻缠绵,根本无视于她这个人的存在,而她却只能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为何要这样对她   没事的,青狼不在,她必须学会坚强与独立,这样的场面她不是看过太多遍了吗   压抑下心里的酸味,曲亦筑在心中给自己勇气,深呼吸,她笑逐颜开的走到他们的对面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听说你妹妹找回来了?”   她必须主动找个吸引他的话题来聊,哪怕要面对的是他一句句既简单又冷漠的回答   只是她的“身分”究竟为何,这才是她最大的兴趣然后转移话题   ”这件案子对你来讲,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无风不起浪,企业界的谣言洪如燕当然也有听说,只是依钟文翼目前慷慨的行情看来,如果得不到那件投资案,真的会让”钟氏集团“破产吗   如果是的话,钟文翼这个人物在她的心中,就没有任何意义   仔细想想,虽然丁煜凡对女人总是一脸冷漠的表情,但如果钓上这条大白鲨,那么她的后半辈子就不愁吃穿了,相反的,钟文翼靠着自个家中的产业挥霍无度,照这种情形看来,总有一天钟氏会毁在他手上   钟文翼冷哼了一声道:”当然重要了,只要得到这件投资案,将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钱愈多愈好,不是吗?“   这女人想探他的口风,想必谣言已经传到她那边了,她想要来个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甩掉他这个即将快没有利用价值的”老相好“,他会看不出来吗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他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他也要不择手段,想尽一切方法得到   钟文翼狡猾如狐狸般的拍马屁道;”这样就不像你了,凭你洪如燕聪明的头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会办不到吗?“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用激将法激她,但她依然吞不下被轻视的这口气,她胸有成竹道:”我会让你瞧瞧,我洪如燕是怎么样的女人!“   ”这就对了、凭你这股气势,将来我赚了大钱,一定少不了你的   这女人的心思未免太好抓了,区区的几句话就被他给利用了“   不作第二假想,洪如燕一五一十的告诉钟文翼这件事,因为他才是她想钓上的鱼饵,如果顺利的话,他看上了曲亦筑,那么他将会不顾一切得到曲亦筑   在那间宽广的别墅里,曲亦筑将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要除去曲亦筑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那么她入主为丁家女主人就不是梦想了   只是令他同样好奇的是,那女人究竟是何身分,竟会被丁煜凡安置在别墅里?这值得他好好详细调查一番,说不定有利于他的将来   他详细的巡视房间一遍,里面的摆设很明显,一眼就让他看出是属于女人的房间,他静悄悄的摸索二楼的每一个房间,发现除了刚才那间之外,其余的就像是空屋般,未有人使用过   钟文翼恣意妄为的吻上她的身体,像只发情的野兽般,粗鲁狂暴的席卷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愈拼命挣扎他愈兴奋   曲亦筑不知羞耻的躺在钟文翼的怀下,衣衫不整的两人能做什么事?只见那女人甜美的冲着钟文翼笑,那抹笑容令她作呕,这女人在青狼死后没多久,竟然勾搭上”钟氏集团“的负责人,她想也不想就要离开,但曲亦筑后来的那番话,令她反应极快的拿出她的绝活,用一颗七彩石不偏不倚的打中钟文翼的脸,让他痛得在地上喊爹、娘   这只淫魔,竟然把主意打到曲亦筑的身上,今天如果不是她恰巧出现在这里,或许当她再度踏进这栋别墅时,看见的就是曲亦筑的尸体   幸好,没有酿下大错   ‘你是谁?”钟文翼蜷缩在地上,一颗不明所以的东西,打得他脸孔都抽筋了,没想到半途出现个程咬金,面这女人一身鲜艳红色的装扮,更令他毛骨悚然,因为她眼中隐含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他飞也似的离开别墅,脸上的疼痛令他痛恨煮熟的鸭子飞了   “真不敢想像,如果我没有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几天之后,我看到的将会是一具冰冻的尸体?你想随青狼而去吗?”卸下假装的冷艳,巽婷裳蹙眉道   曲亦筑没有回答她的话,在经过一场心惊胆助的生死交战后,她所有的情绪全崩溃了,藏在心中的委屈令她泪流满面,一串串的珍珠珍贵的落在地上   曲亦筑却圆瞪杏目,盯着她脸上那抹笑意,是自己看错了吗   婷裳竟然对她笑   “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放心,我已经没事了,看你这身艳红的装扮,应该是有任务在身,你不怕耽误了吗?”   曲亦筑目前唯一担心的,就是楼下那些被她摆在桌上的照片,她的心事一定会被拆穿的   ”事情真是这样吗?“巽婷裳瞅了她一眼道,”你刚才匆匆忙忙的起身,想去哪里?“巽婷裳犀利的眸光,像会发光似的直视她   ”谢谢你!“她心存感激道,”不过,我希望你能转告廷睿,叫他帮煜凡多注意钟文翼这个人,他似乎不怀好意   把照片放在她手中,巽婷裳紧紧握住她的手道:”今天这趟让我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甚至收获不少,虽然对你来讲是件有惊无险的经历“她坦言道,”可是,或许事情不像表面显示的一样,看你这么宝贝这些照片,至少让我知道,你对煜凡哥还是有情的,它们是你最珍贵的宝物,对不对?“   曲亦筑无言以对,因为巽婷裳料中了她的心事,这些照片确实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实物   ”那你以前都没有跟青狼拍过照吗?像你手中握有的一样   ”说!“”说……什……么……“他战栗得结结巴巴   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得到,丁煜凡发火了,而且来势汹汹   他至今仍无法相信,即将到手的投资案,就这样白白送给了”煜耀“,教他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呢   ”你以为派个女人探我的口风,我就会中计吗?“丁煜凡慵懒的笑容,像在宣告他的胜利似的   钟文翼吃惊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丁煜凡冷哼的笑着,却不回答他的问题,”等着破产吧,钟文翼,以后’钟氏集团‘格成为建筑业的一个历史名词   如果没有取得这项投资案的标单,”钟氏集团“即将倒闭的消息丁煜凡竟然知道,他终于知道丁煜凡为何会亲自来参与,因为丁煜凡想看他挫败的表情“丁煜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他耳边邪恶的说这,”对了,顺便告诉你,’钟氏集团‘有一半的股份已经被我买下来,它不会面临倒闭,不过倒是易主了,成为’煜耀‘的一部分   当他听见她与钟文翼的奸情时,他早想这么做了,只是为何他心中没有享受报复的快感,反而显得相当失落   难道这女人在他的心中,还占有一席之地吗   丁煜凡被心中闪过的念头大大震撼住,他松开手,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手部支撑着头部,一副痛斥自己的模样   她不懂煜凡的怒气为何而来?摸着颈项上被他掐过的痕迹,她心中充满疑想,但见他一副悲伤的模样,她不由得颤抖的伸出右手,触摸他的身体道,”你怎么了?“   丁煜凡冷漠的拨开她关心的手,好似她的手是毒品般”不要碰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感情,犹如冰库般冷飕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想……“   曲亦筑终于明白他的怒气所为何来,她急忙解释,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的眼泪或许以前对他还有效,但现在可就不管用了,他漠不相关的挪揄道:”还是就连那次你也是在骗我?现在的手术这么发达,只要花点钱做个处女膜,骗人就很管用,不是吗?老实说,我很想知道,在我之前,你究竟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呢?他们有给你这样的感觉过吗?“   从裤子里拉开她的衣服,丁煜凡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溜了进去,触摸她的肌肤,当他的手隔着胸衣罩上她挺立的双峰时,他再也忍不住饥渴的扯开她的胸衣,把上衣往上一扯,一股冷冽的冬天气息笼罩着她的上半身,他不带温柔的含住因他的魔手而变得挺立的蓓蕾   他们之间曾经共同探索禁果,献给彼此第一次,现在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入耳,被他取笑,他可知那是她仅有的美好记忆   当他们两人身心交合的那一刹那,她能感觉幸福就围绕在她身边,甚至那时的初尝性爱,他们不知做任何预防措施,她身体里就孕育了一个未成形的小孩,可是,他竟然把那次的经验说得如此令她难受   不过二哥却阻止她的冲动,告诉她,依煜凡哥目前的情况看来,现在还不是揭发事实真相的时机,那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你还敢问?“巽婷裳忿忿不平道   ”婷裳,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当钟文翼告诉我,他和亦筑有一腿时,我所有的理智全没了,我不晓得……青狼才死没多久,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只想给她一个教训   ”我……“丁煜凡无言以对   而在青狼死后没多久,廷睿以及婷裳的改变令他一筹莫展,他至今仍难以相信,他们两兄妹会站在亦筑那边,对他说教,到底是什么理由改变了他们两个   他冷淡的站起身子,撂下狠话道:”不管是什么理由改变你和廷睿对亦筑的看法   再加上前不久”煜耀“争得”杰个度假村投资开发案“的工程标单,今年的舞会可说是盛况空前,吸引所有媒体的注意力,但由于丁煜凡的一道命令,不准任何”不相关人事“参与这项福利,媒体只有望而兴叹的份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含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道:”煜凡快不行了   曲亦筑的近况,婷裳会一五一十的向他报告,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前不久煜凡对曲亦筑失去理智的侵犯   ”廷睿!“其他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火焰已经开始点燃,一股很浓的火药味充分在三人之间蔓延,有一触即发的危险我答应过曲亦筑不说就不会说,知其不可为,就懂得适度,这一向是我的作风,兄弟这么久了,你们应该晓得“他突然一副正经的模样道,跟里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含意存在   这就是蓝鹰处事的作风、特质及真挚的态度“巽廷泽拍拍巽廷睿的肩膀,感触极深道   他想到一个好办法了,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聪明、睿智的头脑该说他们不够聪明,还是太相信他呢   哪他就交给你了,我和廷烈会处理善后的   她吃力的撑扶着丁煜凡的身体,艰辛困难的往二楼一步一步走,步向她的卧房   他的笑容、赖皮与适时的甜言蜜语都是她最喜欢的   突然,一股很深的酒味传入他的鼻息,他张口哈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会气得哭出来,你最讨庆我喝酒   思及此,丁煜凡欲火焚身,酒精的作用使他整个身子热烫烫的,但一个刺眼的东西吸引他双眼的注意力,“你左手绑着粉红色丝巾,做什么用?”他伸手想去松开那条粉红色的丝巾   好玩,想不到她会用这两个宇来形容她那时犹如刀割般的心情酒精的作用让他忘了刚才的举动,一心只想调侃他心爱的老婆,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带你来这里过夜?”   他仔细的回想昨夜,那香味扑鼻,他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春梦,没想到是真的,可是女人却不是他梦境中、现实生括中不想面对的女人   这是你上次带我来的那栋别墅,这间是曲亦筑的房间“她在心中兴奋不已   自从她转移阵地,投入青狼的怀抱那时起,她的手腕无时无刻不绑着粉红色的丝巾,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与丁煜凡双双走到楼下客厅,她左瞧右瞧,迫不及待想看到曲亦筑那女人发白的脸色,可是就是不见任何踪影   丁煜凡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偷偷飘向四处他冷语道:”不然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吗?“   她一时怔住,哑然失笑,笑得有点勉强、僵硬“洪如燕摆出一个艳的笑容代他回答,明显宣告她才是胜利者   第七章   巽廷睿一脸”郁卒“的样子走进”煜耀“,他乘兴而去”玉丰“,结果败兴而归,女人的心还真复杂,让他睿智的头脑一点也发挥不了作用   诸多的不顺,目前唯一能让他开心的就只有这件事吧   但半敞的门靡,里面暗藏的春光乍现,令他生平有了想撞头的念头,难道他估算错误,反而弄巧成拙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巽廷睿一点也不顾情面,面对衣衫不整的两人,他点隐退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来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头一次,他竟然无法用话反击煜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莫非那女人的一举一动,深深的影响自己?巽廷睿感到讶异   巽廷睿选择了不明智的作法,使他脸上不少地方挂彩   ”我怀孕了!“洪如燕气势如虹道,但如能仔细看,不难看出她在为自己造势,因为在她面前的不是普通人物,能不能瞒天过海是个未知数“叼起一根香烟,洪如燕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她跟钟文翼达成共识,当她将怀孕这件事告诉他,他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既可以满足她,后半辈子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又可以了却他报仇的心愿,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要结婚的对象,左看右看就是不对她的眼,相信这里所有的人,跟她都有同样的想法才是   ”嗯,愈快愈好,她怀孕了“丁煜凡丢下一颗原子弹,让所有的人来不及反应   ”什么?!“纪诗韵圆瞪杏目,这个消息让她来不及消化况且看大哥—副不是很高兴的表情,这是即将要结婚的男人的表情吗?除非他不是心甘情愿的   ”嗯“他冷淡回道   ”你爱她吗?“看起来不像,丁紫翎非常肯定“   他粗暴的拉着低头看地下的洪如燕,毫不留恋的离开   刚才所有人都处在惊讶中,并没有看见那女人心虚的眼神,但他可看得一清二楚,那女人大概被他的眼神吓坏了,一副低头不敢抬头直视他的样子,更让他肯定她作贼心虚   ”那怎么办?“丁煜清担心的问道   ”我看这样好了,他将婚事全盘交给爸、妈处理,你们暂时先不要进行,暗中瞒着他,我会找个时间私下跟他谈谈看   虽然煜凡的目的是为了要伤害某人,但小孩是不是他的可不是儿戏,没有人会自愿绿帽罩顶   怎么每个人都伺他同样的话?虽然他做事一向不按规矩来,但还懂得分寸   她总觉得最近的亦筑,身体虚弱得不像话,随时有倒下来的可能   ”婷裳,别这么没礼貌“龚廷泽皱眉道“他的眼神飘向苍白虚弱的曲亦筑   ”二哥……“巽婷裳有口难言,来回的看着巽廷睿与曲亦筑,似乎有一吐为快的冲动“   ”你想说什么?“丁煜凡缄默一会儿,终于打开他那金口道“她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道出,一半是为了自己,而另一半是为了肚里的小孩   几年前失掉的小孩,让她终日以泪洗面,或许是老天爷可怜她一生坎坷的爱情命运,决定让她脱离苦恋,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孩子的身上   她已经将往后的生活蓝图设定好了,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心的将小孩生下来,给他全部的母爱将他扶养长大,那么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什么怨言   ”你能到哪儿去?“丁煜凡犀利的提出   曲亦筑错愕的凝视他,没想到一向冷漠的他会开口留自己   ”不!“她坚定的拒绝他的好意,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打开心房?你以为我今天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丁煜凡嗤之以鼻道“曲亦筑眼底闪着光彩,一眨也不眨的照进他幽黑的冷眸里,使他的眼神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青狼的死让我们短暂相聚,就像光点的结合,在结合的瞬间又各自分散,各奔东西   那幽黑深遂的冷眸为她这句话闪烁异芒,他怔怔的直视她,今天的交谈,她的每一句、每一话都耐人寻味   他那犹如一潭激水般的深奥眼眸,闪耀着无人能看穿的异彩,不难看出,他正面临一个难题,就算让他想破了头,他永远也无法理解的难题   廷泽、廷睿与廷烈都分别问过他同样的问题,”既然青狼抢走了你的女朋友,你干么还遵行着以往的模式,每个月与青狼见上一面?像这种背叛的好友不要也罢“表面上他以任何不成理由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实际上他只是为了想见亦筑一面,哪怕一个月只有一次,但每次见面的结果,他总把他们两个亲密的行为举止一一纳入眼里,在无人知晓的禁地里,痛痛快快的哭号一场“丁煜凡不着痕迹的将属于白蛇的戾气收敛起来“从丁煜凡眼里,邵允帆看见一丝不耐烦,更看到另一抹更深层的含意,他在内心偷偷的窃笑着   说不到几句话,还没切入重点,听出了煜凡有意赶人,邵允帆不疾不徐的笑道:”洪如燕不适合你“像是谈论自己的私事,他一点也不在意丁煜凡的变脸,一针见血的指出“他支手托腮,一副思考的模样,”从我回到台湾后,你身边—直不缺乏女人,你的转变实让每个人讶异,但这也成了一个疑点,照道理讲,你对女人应该存有相当的警戒心,不应该奉子成婚而走上这条不归路,而且依你的个性来讲,你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女人的话,更何况她的样子并不讨大家喜欢,这其中一定有发生什么事   邵允帆哑然失笑,”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台湾吗?“不等丁煜凡回答,他自言自语道:”紫翎出事那天,家里的人全都知道我另一个暴戾的身份——虎啸,真正让虎啸改变的原因,有一半是立洋,而另一半则是白蛇,那场打斗我拼了全力去对付他,彼此招招命中要害,在防守与进攻的同时,他让我重拾自己生命的意义,不再那么钻牛角尖,也勇敢回到台湾面对一切,虽然双方处于敌对的状态,不过说句老实话,我挺佩服白蛇了得的身手“   这等糗事他被两家的长辈嘲笑惯了,早巳禁得起任何一句玩笑,多一人或少一人冷嘲热讽都无妨,最重要的是懂得把握眼前的幸福“难得一见的幽默感,奇迹似的出现在丁煜凡身上,邵允帆的言词攻势已在他身上奏效,渐渐让他卸下心防,就像倒吃甘蔗渐入佳境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究竟是哪一点让你如此肯定洪如燕怀的就是你的孩子?“   ”既然你有此等能耐,你不妨自己去调查,相较起来,这会比从我口中得知快   ”错了,我是以两家长辈的身分着手调查一切,当然,如果你不想我去找曲亦筑,可以,把所有的经过源源本本告诉我,如何?“他好笑的威胁   曲亦筑这女人他曾见过几次面,也晓得她对煜凡的意义非凡,根据调查的资料显示,她这女人的名字一直从未消失在煜凡的生命中,原本疑云重重的资料:在乍见她左腕上的粉红色丝巾后,出现一丝光明,他朝这方面调查,终于让他明白一切,也晓得廷睿被派来公司的原因,原来这背后竟隐藏着一段煜凡不晓得的真相与经过   ”还不行哩,你认为曲亦筑手腕上的丝巾好不好看?“就算要把煜凡逼疯,他也要煜凡睁开双眼,看清事实   瞅着来回走动忙碌不停的身影,巽婷裳心中涌上一股失落感,好不容易重拾姐妹般的感情,亦筑竟要离去,亦筑的决定让她颇不能接受   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曲亦筑走到床上把衣服塞进行李里,巧笑兮倩不厌其烦的再次回答巽婷裳,”考虑清楚了   ”婷裳,事情既成定局,你又何必来搅和?“曲亦筑无奈道   ”我不甘心啊,你根本没有把事实的真相摊开就要一走了之,我就不相信,你舍得下这里的一切,包括煜凡哥!“   ”是舍不得,不过他既然决定结婚,那么也就代表是我离开的时候,你不用为我担心,等一切有着落之后,我会跟你保持联络的   好呀,这小妮子明明恋爱了,却藏一手不让她知道,她笑着道:”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没想到我随口问,竟问出一个谱,从实招来,他是谁啊?“   ”这……你在胡说什么?没有这回事!“巽婷裳心虚的反驳“她不着痕迹的抚摸肚里的孩子   ”婷裳!“曲亦筑呼喊她的名字,以眼神指责她的话有点过分   当巽婷裳提起钟文翼的全名,曲亦筑仍心有余悸,她连想都不敢想那夜恐怖的记忆,眼底出现骇异   ”亦筑,不要犹豫不决,迟了就……屏住呼吸,快!“巽婷裳在说话的同时,嗅出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可以使人昏迷的迷药,她不假思索的要曲亦筑暂停呼吸,可是话出口时已来不及了,曲亦筑早巳将迷药吸进,”砰!“的一声,人倒在地上,她连出手接人的机会都没有“   ”钟老大?!“巽婷裳狐疑的喃喃低语,在瞥见门把转动的瞬间,一道计划迅速跃进她脑波,或许这是个转机   下一刻;她已卧倒在地,闭上双眼的瞬间,杀气腾腾的怒气被她掩饰,取而代之是个软趴趴、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   ”放心,等我好好享受一番之后,自然会将甜头留给你们,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被绑着的巽婷裳睁开双眼,双脚想也不想的往钟文翼的淫手踢下去,令他惨叫一声   ”用绳子把这女人的双脚给我绑起来,绑得死死的!“摸着瘀青的手背,钟文翼恼羞成怒的指挥阿狗   ”像他们那一点力气,怎能绑住我修长的美腿?省省吧!“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就连交握在背后被绑住的双手,她也是装模作样而已,只要她肯,不出一秒绳子就会自动掉落   刚才在路上闭着眼睛假装被迷昏,在一路颠簸的途中,她听到有人打电话给煜凡哥,要求一亿的赎金赎回她们两人,否则只能见尸,她终于了解钟文翼的意图,也偷偷的嘲笑钟文翼的笨,有眼无珠的男人,煜凡哥是何等的大人物,他不事先调查清楚,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地狱之门真的离他不远了“杀意、怒气贯穿丁煜凡的五脏六肺,”不管谁发现钟文翼的位置,活抓他来见我!“丁煜凡杀气腾腾的指挥一切行动   四人分头展开行动里面的情形犹如偷窥猜测,看不见任何状况,但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却让他们清楚的知道,曲亦筑与巽婷裳被捆绑的位置以及钟文翼的人就在里面   ”臭婆娘,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从医院赶回来的钟文翼脸部痉挛的盯着她,他下体会痛到昏倒都是这女人害的,让他在手下面前丢尽面子,半年之内无法行房,这等于是要他的命   现在的情势已不容许她和钟文翼”聊天“,亦筑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等着她救呢   屋里的谈话声突然停止,熟悉的七彩石落在眼前,白蛇眉心深锁,心想,不晓得亦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时的他,心急如焚全写在脸上   蓝鹰与紫鹰转身分别各待两旁,一步一步的接近猎物,电光石火之间,发出两个扭转乾坤的声音,不出三秒他们解决了猎物,顺手接过猎物手中的枪支,比一个胜利的手势   ”丁煜凡?!“钟文翼被丁煜凡的气势吓得吞了一口口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他微颤道   蓝鹰更是笑里藏刀,将手中的玩意儿拿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红鹰——巽婷裳却回以一个冷笑,”你也大小看女人的能力了,钟文翼!“说完绳索迅速的滑落,她细致修长的腿获得自由,接着一个后肘往后撞击,架在她脖子上的脏手不见了,有两人双双抱腹在地直喊痛“她修长的手指指着白蛇及三鹰,趁着架住曲亦筑的两人注意力全被他们吸引过去,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弹出两颗七彩石,分别弹中一人的脸部及手臂   ”你的死期到了,钟文翼!“落话的同时,白蛇由紫鹰手中拿走枪枝,”砰、砰!“两声,钟文翼双腿各中一弹,瘫软在地,血流汩汩“他咧咧嘴,却是比不笑时更显邪恶,”不过你的眼光太浅,就算’钟氏集团‘归’煜耀‘名下,我并没有赶尽杀绝而饶了你一条狗命,但据说你有意染指曲亦筑,是不是?“他眼角余光冷冽而深沉的盯着钟文翼   转过身子,白蛇将枪支丢给紫鹰,”对了,忘了告诉你们,白蛇也是我本人!“他将其余四人留给三鹰解决,归心似箭的往医院飞奔而去   病房内,巽婷裳发冷的双手紧紧握住昏迷中的曲亦筑,闭着双眼的曲亦筑就像一个下凡游玩的天使,随时有离她远去的可能“丁煜凡冷言冷语的说,这女人已经把他伤得体无完肤,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她瞪一眼这无情、无心的男人,”要走你走,亦筑还没醒来之前,我不会走的   ”大哥!“巽婷裳激动的喊,她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毁谤亦筑   巽婷裳激动的拉扯他,”煜凡哥,你想干么?医生交代过,亦筑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动弹不得   他粗暴的举起左手,狠狠掐住她,”想逃到哪里去?在医生还没来动手术之前,你给我乖乖的躺在床上,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一个不小心,小孩可是很容易流掉的!“他威胁道   ”你把洪如燕带到这里做什么?“”先把婷裳放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诉你们!“这像话吗?为了曲亦筑的事,竟然将婷裳的嘴封住,也把曲亦筑逼得嚎啕大哭   ”把她找来参一脚,你嫌我烦的事不够多吗?“丁煜凡面无表情道   ”笑话,你能如此对亦筑,我就不能以同样的方法对洪如燕吗?就因为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亦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是不是?“巽廷睿不顾后果,再推洪如燕一把,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说!你肚里的小孩是谁的?“他挡在丁煜凡眼前,阻止丁煜凡扶起她“巽廷睿无夺的摇头道,他以为煜凡会联想到这一层关系,奈何他还是执述不悟,”她……“   ”不,不是他的   ”伯母还记得我,别来无恙吗?“曲亦筑避开四人的模样,希望这样不会让他们感到尴尬,她拿着刚才在街上买的礼盒,笑盈盈道:”我记得伯父、伯母们一向最喜欢吃义美的草莓蛋糕,希望我没记错   ”谢谢阿姨!“受到赞许,小宏兴高采烈的接过蛋糕,往邵允帆那边走去   ”机会多得是,以后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其实她这番天真无邪的心,才是最吸引刘立洋的,他不是一个讲究大男人主义的老公,当然不希望婚前、婚后的邵允筠会有所改变,只要她开心就好   ”通常被爱的男人都会身在其中不知福   ”嗯,已经三个月了   ”那……“   ”爸,孙子的事等一下再问“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如他所愿,偶尔也该让他尝一下苦头才行   ”别叫我……“一只手扶着手扶把,她一格一格慢慢踏上去“   当初为了煜凡的事,被他支开,为了他的情,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而现在见亦筑心存整他的念头,自己不由得叫爽,直呼太快人心   ”落井下石的男人!“巽廷烈极为不屑的冷哼”要不是你比我们早一步知道青狼设下的桃花陷阱,你会这么好心站在亦筑那边?“   耳旁一直不停传来了煜凡担心、求饶的声音,一抹不可能出现的笑容,奇迹似的在巽廷烈的嘴角展开“她聪颖的将矛头指向巽廷睿,低头委屈的神态,就像是受人之命,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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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爱的白色宝马M3E92车停下来,车尾立刻传来‘嘭’的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秦风先是一
狼王子 1妳的笑语刻画心间为妳狂颤,为妳迷耽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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